她刚刚那个想法真是错大发了,会下厨且温柔的老公才好,要像慕城那样的,井茳和慕城还差一大截。
“你们电视剧什么时候能结束?”
她吞下米饭:“我们下周要去外地,拍摄一周的外景再回来。慕城的速度最快也要等一个月。你干嘛关心这个?”
“怎么说复婚的事情都要和你爸妈提一提。就和他们说结婚也好。”
景嫣托着下巴:“我这回正好剧组是去我家乡,可以抽空回家一趟。你手头上项目一堆,又有子公司的股票上市,我回去和他们说就好。”
他最近确实忙,今天是推掉了三个会议才能中午赶回来。可没办法,景嫣太不让他省心,他补回来看着她,她在家里肯定吃方便面或者速冻食品,对身体百害无一利。井茳思忖着说:“那记得帮我挑几个礼物回去给爸妈。”
景嫣反应不过来,刚刚还是“你爸妈”,如此迅速地变成“爸妈”,是不是太快一些了。但她条件反射:“可以啊,拿出你的钱包来。”
她不过是开玩笑,没想到他真的起身去钱包里拿了信用卡给她。他放在桌面上:“一直放在钱包里忘记给你,密码是你惯用的我的车牌号加零。”
她嘴角抽了抽:“上限多少?”
“放心用,刷不爆的。”他说这话的时候仿佛在说买油白菜还是上海青一样,可景嫣更激动了:“你要给我?”
“不然呢?”
景嫣没有迟疑,将卡推到他面前:“我有钱,不用你给。”
“没事,将当作重新娶你过门的彩礼。”井茳语出惊人死不休,他这话秒杀了景嫣,将她所有推辞的话扼杀在摇篮中。一时间脑子里都回荡着他的话,重新娶你过门,重新娶你过门,重新娶你过门……
她低咳几声,将手爪子伸到那张信用卡身上,讪讪地收起:“既然这样,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你们不妨想一想如此足料的更文,亲妈我求的是神马】潜水是不好的,是种病得治啊!!!!
赶快地,动一动乃们的手指帮偶好评吧。井薄丝等着亲们疼爱啊。
今天真是前所未有的足料了。最近倾城在尾声的重要阶段,微微尽力把最完美的倾城展现在大家眼前。
呼吁一下,你们真的没有想看的番外么!
我算了算:大家要求的总共有几个,景嫣和井茳的蜜月,井凉和展笑的番外,jojo的番外(这个很有料哦)还有神马~~chapter19(3)
登机那天,井茳也去了飞机场,他只是站得远远的,送她进候机室。景嫣站在慕城身边,过安检时频频回头,慕城问她:“后面有记者吗?你回头做什么?”
景嫣浑身一激灵:“没有,只是看到了一个美女,觉得她很像是嘉熙。”
慕城屈指弹在她的额头上:“你又不是男人,看美女也能看成这样。”
她知道井茳的脸一定冷得吓人,讪讪地笑:“美女是全球性资源,可以共赏。”
她过了安检,慢吞吞走在最后,朝身后一望,井茳戴着墨镜站在人群之中,遥遥地与她相对。隔着那么远,没有任何时刻,她有像如今这样对他牵肠挂肚,似乎复婚以后,她更加离不开他了。他就在那里,她恨不得退回去抱一抱他。想着想着,鼻子就酸了,她不争气地抹了眼睛。
手机震了震,她飞速地接起:“喂。”
“怎么哭了?”
听到他的声音,她越发舍不得:“井茳,我会想你的。”
“笨。只是去一周,又不是一年,有事情打电话。”他宠溺地说。
她看着他,像是在笑,可她哭得更厉害:“你怎么对我那么好?我回家会不习惯的。”
“登机时间快到了,你赶快跟上去。多大的人,还和小孩子一样哭鼻子,丢脸。”
她拿手背揉眼睛:“井茳。”
“嗯?”
“那两年,对不起。”
对不起,没能陪你一起。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两年的时光何其漫长,所有人都走了,连时光都褪去了原有的颜色,唯独他还在那里,等着她,爱着她。她是任性耍小孩子脾气,可他从来没有放弃。谁能够等谁一辈子,景嫣知道,井茳依然像是她初次遇见的雪夜里清冷少年,只要她不来,他就会等下去,等到年华苍老,等到时光尽头。
她记得深夜里她醒来,他灭掉手里的烟头问她:“离婚以后,我常常夜里醒来,以为你还在身边。然后抽支烟,倒头继续睡。”
然后他又说:“御景嫣,你呢?你过得如何?”
她过得如何,过得不好,一点都不好。假装离婚不过是个形式,不过就是两人的散场,然后一个人躺在充满回忆的公寓房里,等待月落,等待日升。两年而已,像是过了半辈子,所以狠命工作,将伤痛藏于人后。两年就能成为业内翘楚,被人奉为“金牌经纪人”,那是她拿痛楚交换的。井茳比她还要难,景嫣收了线,朝他挥了挥手,擦干眼泪跟上大部队。
回去以后她就和父母坦白,说她和井茳已经登记结婚,告诉父母,他爱她胜过所有人。而她,也爱他。
做了决定以后,景嫣顿觉天朗气清,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在飞机上睡了黑甜的一觉。做了个好梦醒来,飞机已经在跑道上滑行,慕城坐在她身边,见她悠然转醒,轻声问:“睡得好么?”
她卖力地点头:“很好啊,马上就可以见到我爸妈了,好开心。”
他附和道:“是啊,你有父母可以孝顺。父母安康强健,是最值得庆幸的事。”
景嫣后悔不已,居然在慕城面前提及父母。慕城并非是孤儿,但是父母离异多年,母亲又在与他父亲离婚不久后出了车祸,成了只会呼吸,不能说话的活死人。春节里,慕城回家面对的只有病房里的母亲,以及忙碌的外交官父亲。景嫣见过他父亲一次,是常常出现在国家台的出名人物,若说要比,估计和她妈妈也不相上下。
“对不起。”她低声道。
慕城抬头:“傻瓜,这有什么,今天下午只有一场戏,晚上我也和你一起回去拜见伯父伯母吧。”
其实大可不必如此,景嫣纠结了一阵,回家是要和她爸妈说说井茳的事情,慕城去了,她还怎么说得出口。他起身拎过她的行李,发现她低着头不懂在想什么:“走了。”
“嗯。”景嫣活动了发麻的双腿,跟着慕城走出机舱。
或许是工作人员不经意间泄露了慕城的行踪,飞机场乌泱泱一片人,举着牌子高喊“慕城慕城,一笑倾城”。景嫣的行李被慕城拎在手里,乐得清闲,看慕斯们卖力的样子,真为慕城觉得值得。他受欢迎,她自然为他高兴。慕城的人气高居不下,那么多的辛苦与狼狈,到头来还是有所回报的。
慕城见自己被发现,保安们已经围了人墙隔绝机场拥挤的人潮,他索性摘下墨镜,朝慕斯们挥手致意。有个小慕斯穿越重重阻碍,跑到他面前,不过是十二三岁的年纪。景嫣“扑哧”一下就乐了,小女孩儿天真烂漫地拉着慕城的手:“慕城哥哥,能和我照张相吗?”
媒体从遥远地机场大门匆忙赶来,正巧看到这一幕,景嫣叫小晴接过慕城手里的行李,拿出包包中的立可拍:“可以的,小|美眉,我帮你和慕城哥哥照一张,好不好?”
小女孩儿开心地点了点头,慕城两手空空,轻而易举地抱起她,放在怀里。景嫣摁下快门的瞬间,身后无数镁光灯捕捉到这一时刻,小女孩儿吻着慕城的脸,像偷腥的小猫。
景嫣将照片拿给女孩儿:“给你,回去找妈妈吧。”
小女孩儿古灵精怪地挤了挤眼睛,跑出半米远又折回头说:“御姐姐,你和慕城哥哥真配。”
景嫣被唬的一愣一愣,听懂她奶声奶气的揶揄后啼笑皆非,这小女孩儿人小鬼大得很。被耽误了几分钟时间,慕城和景嫣快速穿过通道,钻进事先准备好的保姆车。车后跟着无数慕斯以及敬业的媒体人,景嫣长吁一口气:“人好多。”
慕城也很头疼,揉了揉太阳穴:“谁把行踪泄露了?”
景嫣摇头,忽然灵光一现,不禁骂道:“那个混蛋!”
vicky坐在前排,回头问:“怎么了,景嫣姐?”
景嫣咬牙切齿:“是方文怡,她昨天被记者采访的时候说的。我起初没大注意,听不清楚,现在想想就是她。”
小晴翻个白眼:“她就是没事找事做,哼。”
慕城好笑着说:“你们怎么一个个反应都这么激烈?说了就说了吧。”
景嫣恼得拍慕城的手:“她这是在害你诶,你为她说话做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嘴角存着些许的笑。保姆车颠簸了一下,景嫣随着它摇头晃脑:“不过好在并没有什么问题,那个小女孩儿地出现,明天估计又能上报纸。报道的标题就叫‘慕斯最小年龄,惊为天人!’。”
他捏着下巴:“唔,这标题不错,可圈可点。”
她臭屁了一下:“我感觉我应该去做记者,而不是经纪人。这样,慕城的独家就都是我的。我赚翻了,哈哈。”
没人比她更加了解慕城,他的喜好,他的作息时间,他的小动作,朝夕相处时她都一一了解。他挑起一边眉毛:“从前不知道你这么爱财。”
景嫣鄙视他:“我向来都喜欢钱,钱是个好东西,你不懂得吗?”
【微微说】
话说我一直忘记了告诉乃们,这两章节都是我最爱的。
boss真的好深情哦。乃们没发现昨天更新时候的那个小插曲咩???关于袖扣的那个插曲,微微最喜欢了。
今晚也许存稿能码到离婚原因,大家别急哈。
竞猜吧:他们为什么离婚!!!!(我知道这个问题困扰你们许久了)
chapter19(4)
一行人说说笑笑去了宾馆,大热的天,景嫣和慕城宅在宾馆里懒得出门。下午就要进入拍摄,听说还是挺耗费体力的戏码,他们不敢懈怠。景嫣给井茳发了条短信:“我到了。”
那厮在开会的井茳掏出手机看了看,就将手机放置到桌面上,无数经理人看他脸色行事。为首的副总经理捏了把汗,上司看了手机若有似无的笑意究竟何解,是不是知道今天早上公司的股票涨停,所以如此高兴。
“潘经理。”
“是。”
井茳指着报表上的数字:“我记得前些天投资香港公司的资金,比这多了个零。”
被点名的潘经理颤颤巍巍地拿过自己眼前人手一份的报表,心下凉了半截:“总裁,我……我不是故意的。”
井茳抱臂:“潘经理这么紧张,是怕我吃了你?”
“是。”潘经理只懂得说是,井茳处理下属手段雷霆万钧,他们都是见识过的,尤其是今天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这份工作估计是不保了。
“嗯?”
潘经理慌忙改口:“不是不是,是我的错。下回我一定认真。”
“没有下回。”井茳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潘经理的面部肌肉抽搐起来,却听他再说:“但愿你能一直认真工作,我不希望还有下回这样的时候。”
潘经理知道逃过一劫,只差站起来点头哈腰,井茳只摆了摆手:“中场休息,半小时后继续会议。”
景嫣没一会儿就接到了井茳电话,可笑自己在发了短信之后就守着手机寸步不离,动不动就要看看有没有短信回复。他的电话一来,她飞速接起:“你在哪里?”
他简短地回答:“开会。”
她大吃一惊,井茳工作最讨厌人家打扰,她大概是触了资本家的霉头。景嫣喃喃道:“那你怎么打电话给我?”
“公司姓井,我说了算。”
像极了他惯用的口吻,景嫣倒在床上吸了吸鼻子:“切,霸权主义。”
“你什么时候回家看爸妈?”
她想了想:“可能晚上吧。今天比较空闲,回去看看他们。”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呼吸声穿越而过:“注意安全。”
上回的机场枪击案心有余悸,他不说景嫣都要忘记了,她难得地严肃:“我懂得,上次害我们的人,究竟是谁?”
井茳更加地沉默,薄唇轻启:“陆歆沂。”
景嫣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吃惊之余更多的是后怕:“你从那时就知道?”
“嗯。”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井茳叹气:“小嫣,我说过,陆歆沂敢对你下手,就要得到她应有的惩罚。早些和你说,你只有和她针尖对麦芒,没有必要。”
“她为什么对我这样?已经恨我恨到要我的命了?”她惊诧不已,这将近一年与陆歆沂的谈话,她每每如履薄冰。景嫣记得她的五官,美得和蛇蝎一般的女子,居然心肠也像蛇蝎一般狠毒。若果真如此,她倒是错看了她这么多年。陆歆沂虽然强势,但在景嫣看来,还不至于如此歹毒。因为爱,她宁可触犯法律底线。
“那晚,她在别墅用你做要挟,不让我走出别墅。我防备了所有,唯独没有想到在你回家的路上,她找机会下手。”他似乎很懊悔,“若不是这样,你也不会受伤。”
她胸口微微得疼:“那你那天怎么那么傻,把主驾驶座撞上水泥墙?你是不是连命都不要了?”
“你怎么会知道?”
她胸口又是一窒:“果然是这样,下次别为我做傻事。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莽撞的,你去忙吧。”
景嫣管不着其他,她迫切地想要知道整件枪击案的具体情况。她打电话给她父亲办公室:“你好,请问御首长在吗?”
“您好。”
景嫣稳住心神,这个时候她可不能自乱阵脚:“爸,我是景嫣。”
“你这死丫头怎么往这里挂电话?”御爸爸显然很意外。
她“嘿”得一笑:“打你手机铁定关机。我出差地点正好是我们市,今晚我回家看你和老妈。”
御爸爸挺开心的,嗓门儿老大:“你说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今天又不是愚人节。”还没看见父母,她就已经格外想念他们。
“好,我让你妈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