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的菜。”御爸爸大笑着和她说再见。
景嫣紧绷着的一根弦终于松懈,她浑身酸疼,瘫倒在床上,正对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是欧式浮雕装饰,突兀得惹人生厌,她觉得那密密匝匝地仿佛是奥运开幕会上的活字印刷,让她呼吸不畅。陆歆沂,桑副总,她的魅力就这么大,让两个女人念念不忘。她闭上眼气息渐渐均匀,黑暗铺天盖地而来,疲倦像海浪将她淹没。她什么都不管了,睡过了这一觉,晚上回家再说。
下午拍戏比较顺利,方文怡很给她面子的没有多少ng,导演编剧在摄影机前只差拍手叫好。说句夸张的话,这两个月,单单是方文怡一人,浪费了的带子和时间就足够拍一部电视剧。慕城卸妆之后,躲开媒体的追击,载着景嫣往她家方向去。
“左拐左拐,右拐右拐。看到那几个蓝蓝的屋顶了没,就是那里。”景嫣坐在副驾驶座上指手画脚,慕城顺着她的指尖看,果然看到了几个斜落的蓝色屋顶,面对景嫣这样的典型路痴,他还能找着这里,只能证明自己确实有两把刷子。
景嫣才不理解他心中所想,指挥着将车停入地下车库,走在他前头带路。她边走还边说:“我告诉你啊。我爸脾气比较暴躁,你千万千万要注意。要是一个惹他不开心,拿出家传的鞭子来,我可救不了你。”
可怜的御首长被她说得这么不堪,慕城还不知道她父母的身份,只摇了摇头:“景嫣你不应该担心一下自己么?”
她不知所云,回头看见自己父亲一脸阴鹜地站在她面前:“鞭子?你是不是太久没有被打,已经忘记了被打的感觉了?”
她咂咂嘴巴,讨好地笑说:“爸,你怎么下来了?”
御爸爸冷哼一声:“不下来怎么听见我乖女儿向别人夸赞我?”
【微微在这里】
伤了个心,我又游离在好评榜下了…
潜水党的亲。你们总是心太狠,心太狠,不管*不日更,都不管我……(请结合心太软唱下去)
我们今天玩个东西。
昨天有读者说boss和景嫣的爱很干净,我有很大触动。
提问:请用一个词或一句话形容boss和小嫣的爱情。
我先来:温暖。
chapter19(5)
慕城在她身后绷着脸,似乎想笑又不大敢笑,景嫣后脚跟勾了他一下,他立刻心领神会,伸出手去:“伯父您好,我是慕城,景嫣的工作搭档。”
他这么说真是低调,不过慕城的招牌式微笑对人,从来都是秒杀,景嫣很确信御首长也不例外。果然,御爸爸也回握他的手:“你就是慕城?”
景嫣快要给他跪下了,她父亲这是什么毛病,对待客人也用领导惯用的语气,好在慕城不计较。他谦卑地欠身:“是。”
御爸爸打量他几眼,露出满意的笑容:“没想到景嫣身边都是这样的人,长得不错嘛小伙子。”
她心脏快要跳停,生怕她父亲不小心就将井茳的名字报上,那她可真是百口莫辩。慕城向来仔细,井茳在他面前出现的次数已然频繁,若是再从她家里人嘴里听到井茳的名字,后果她不敢想,想来自己的未来也是前景堪忧。景嫣三步并作两步跟上两人的步伐往电梯口走,她亲密地挽过御爸爸的手臂:“爸。”
她以前绝对没有这样黏人,御爸爸诡异地看一眼她,景嫣做小鸟依人状,附在他耳边说:“井茳的事情别说出去,大家都还不知道。”
御爸爸怒目而视:“我的女儿就这么见不得人?”
电梯徐徐上爬,电梯里都是他的声音在回荡,景嫣狠狠掐住御爸爸手臂,暗地给他使眼色。慕城在两人身后,正欲说话,电梯门打开,就听见一位美妇人叫道:“哟,这不是小城吗?”
景嫣翻个白眼,走出电梯介绍道:“慕城,这是我妈。”
御妈妈那张全国人民都认识的脸,慕城当然认识,微微惊讶过后,说:“伯母好。”
御妈妈两眼眯成一道缝儿,扯开御爸爸和景嫣迎慕城进门,一口一个小城,把好不容易归家的女儿弃之不理。慕城长成这副德行比井茳还招长辈喜欢,井茳那是虚假的狐狸,在长辈面前惺惺作态,在她面前完全暴君一个。慕城就不同了,人前人后一个样,多从一而终,多始终如一。景嫣美滋滋地想,尽管两个词语都不大准确,但足以表达她心中所想。
万恶的资本家,你就靠边站吧,哼哼。她得瑟地拿出手机,看看时间,一通电话就拨了进来。手机铃声忽然响起,连御妈妈和慕城都停下交谈。屋子里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她,她心下发怵,缩了缩脖子:“我去接个电话,你们继续继续。”
她飞快地接起,只听见他用三个字当了开场白:“到家了?”
景嫣差点把手机扔到地上去,井茳是不是太神了,为什么偏偏在这档口打电话来。她走到阳台关好门:“我刚到家你就打来。”
他呵呵两声:“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啊?”景嫣愣了愣,“要和你说什么?”
“比如你晚上打算如何告诉爸妈我们的事情。”
“……”
“比如你今天替我买了什么孝敬岳父岳母。”
“……”
“再比如……”
他不说话了,她禁不住问:“再比如什么?”
他那边有纸页翻动的声音,她自然而然地问:“还在工作?”
“嗯,看集团的新项目。”他嗓音有些沙哑,似乎说着说着便意兴阑珊了。
景嫣听见屋内御爸爸叫她洗手吃饭,快快地说:“我爸叫我吃饭去了,挂了哈。还有你记得要按时吃饭,听到没有?”
他啼笑皆非,明明每次拖延吃饭时间的都是她,怎么他还像是惯犯。他“嗯”了一声:“小嫣,和慕城回宾馆的时候,记得别被人看到。”
她如遭雷劈,指尖似乎被冰冷的门把冻到,忽然缩了手:“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沉默,她轻咳了两声:“让人看到顶多再上一回报纸。”
他默叹:“原本应该是我陪你回去,我很嫉妒。”
井茳捏了捏眉心,换一边手拿手机,景嫣单独回家他并不安心,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所以叫叶特助找人跟着。这才知道慕城和景嫣一道回了家,他嫉妒得发了狂,更恼恨自己公务在身,无暇顾及景嫣。他从没想过自己能够如此大方地承认嫉妒,可现下,御景嫣和另一个男人在她家里吃饭,说笑,他简直忍无可忍。原本不懂究竟有多在乎她,到这时候才懂得,才懂得,他真真正正是爱惨了她。
景嫣吞了口口水,丢下一句“我吃饭去了,等会儿再聊”,就逃之夭夭。他搁下手机,哭笑不得,鬼丫头逃得还挺快,看她回来他不收拾她。
她被他最后那一句话惹得面颊发烫,红了脸,一直红到耳根子后。景嫣洗了脸也于事无补,于是长舒一口气,缓和下心境就往外走。御爸爸等得急了,左喊右喊不见人,就要去阳台抓她。景嫣迎面和他撞上,惊讶地叫了句:“爸,你做什么这么雄赳赳气昂昂?”
【这一章节我也非常非常喜欢】
井茳这个人太好,好到让人觉得奢侈。
大家不要总说景嫣没有安全感,在完美的男人面前,没有安全感是正常的。他面面俱到,把所有都安排妥当,她当然害怕失去。
话说,下一章节,会有你们期待已久的情节~chapter20(1)
御爸爸和她大眼瞪小眼,低吼道:“你又是做什么打电话打得脸都红了?和人吵架啊?”
景嫣正愁没有借口,正好借着他的话说:“我之前在网络上买了东西,寄到家发现是坏的,店家不给换,刚刚和她吵着退货呢。”
阿弥陀佛,这借口真是天衣无缝,直到她坐下御爸爸还在嘀咕:“那网络上买东西不靠谱,下次注意点。”
她将筷子递给慕城,和御爸爸说话:“是,我知道了。下次一定不会买坏东西回来,省得找人吵架。”
御妈妈将回锅肉夹给慕城,他微微笑:“我记得景嫣最爱吃,是吧?”
一块香喷喷的回锅肉就到了她的碗里,景嫣低头夹起肉片,往嘴里一塞:“真香,妈,你的厨艺又精进了。表扬一下。”
御妈妈埋怨她:“小城在这里你也不让着人家。”
她挥挥手:“慕城不用人照顾的,在片场大都是他照顾别人。明明没多大啊,怎么就少年老成了?”
慕城替她盛了排骨汤,与御爸爸御妈妈说起片场的趣事,桌面上祥和且安宁。景嫣万幸井茳不知道上面发生的事情,慕城来她家他都生气,要是知道慕城和她父母相谈甚欢的样子,估计得灭他全家。为了慕城,为了自己,她都不能向他透露关于今晚的任何事。
饭后,两个男人去讨论男人间的话题。御妈妈在厨房,景嫣蹑手蹑脚地进去关门,怯生生地叫她:“妈。”
御妈妈头也没回:“哟,什么风把你吹来厨房了?”
景嫣一直盘算该如何和她说井茳的事情,干笑了下:“我这不是好不容易回来,来找你撒娇吗?”
御妈妈干脆洗了手,停下手中的活计,转头看她:“想找我说些什么?”
不待景嫣说话,御妈妈又道:“慕城这小伙子妈妈我也喜欢。小嫣,不过人要从一而终,始终如一。小茳对你好,我和你爸是看在眼里的。”
从一而终,始终如一。
原来这两个词是御妈妈在用,怪不得她刚刚灵光一现会这么肖想慕城。不过景嫣很委屈:“慕城只是朋友。他会来,纯粹是因为和我是朋友。”
“我不信。井茳看到他会吃醋吧?”
景嫣撇撇嘴:“井茳看谁都不顺眼,他不能作为评判标准。”
“不见得哦,不过你想和我说什么来着?”御妈妈伸出食指来摇摇晃晃。
景嫣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坦白:“我和井茳已经登记结婚了。”
可出乎景嫣意料,御妈妈显得十分淡然:“不错,井茳那样的钻石男已经少有,女儿你的选择很正确。”
她就这么没市场,御妈妈这么迫不及待是担心她以后没人要,还是如何。景嫣心情骤然跌落谷底:“妈,我才是你女儿,你怎么能这样想!”
御妈妈难得严肃:“不过,我得问你一个问题。井茳爱你我懂得,但是你对井茳的爱有多少?”
她张了张口:“我……”
“我也试着爱他多一些。娱乐圈的事情很多,要是没有井茳暗中帮我,我想也走不到现在,或者即使成功也得付出极大的代价。他为了我做很多事,我知道的不知道的,从前我不懂,但从今往后我会对他好,尽我所能。妈,你相信我,我也希望他能够幸福。”
御妈妈点了点头:“凡事都要把持。张弛有度,不仅是为人的道理,也是夫妻间相处的正常模式。”
景嫣满头黑线,不由感叹:“老妈,你不要搬出上电视时候的官腔好不好?我感觉自己好像是等待领导检阅的小兵,这是在家里不是单位啦。”
御妈妈点头:“那我们换个话题。”
景嫣说:“好啊好啊。”
“说说你老公的体力问题。”
“……”景嫣无语了,“妈,我们还是继续上一个话题,你说说你的治国方略吧。”
慕城和景嫣十点多从家里走出,猫着腰上了车,她觉得身后亮光一闪,回头去找却不见什么闪光事物。慕城问她:“怎么了?”
她觉得自己神经过敏:“没事,我们回酒店吧。”
路上红灯许多,慕城转头,她正在端详手里的戒指。慕城说:“戒指很漂亮。”
她前后看了看:“谢谢,不过这东西戴了累赘。”
车厢内是良久的沉默,慕城点开广播,正好放得是慕城的新专辑。他的声线明朗,若是不做演员转战乐坛也能博得一席之地。景嫣放下车窗,夏夜的暖风呼呼地灌进车厢,在她面庞停驻,像是恋人的吻,湿意中带着点温暖。景嫣记不得歌词,只是翻来覆去都是那么几句,爱与不爱从来无关于你,恨来恨去只有埋怨自己。
录音棚里录音,她正好也在,慕城唱得动情,门口他的小师妹好几个都偷偷抹了眼睛。她是外行人,也觉得这首歌十分打动人心,慕城仿佛是用生命在歌唱的歌者。景嫣看了开车的他一眼,他目不转睛地注视前方,细心认真,好比他工作时一样,谨小慎微。
“这首歌真好听,叫什么名字?”她问道。
他抿唇,轻轻地说:“《爱恨倾城》。”
她觉得这名字不错,颇有点张爱玲的伤怀情调。香港的陷落成全了白流苏,慕城这一首歌,听得人恨不得将自己掏空,恨不得为了心中所爱倾尽所有,所谓一笑倾城,大抵就是如此了。
慕城悠悠地唱起这首歌来,是清唱,伴随着他喉咙些许的嘶哑,在这寂静地夜里分外迷人。
每次你谈及你的过去,
总是苦笑着唏嘘不已,
我向你靠近,
你急着逃离,
打破我曾经孤注一掷的勇气。
你不懂得我遇见你,
是多么美妙的一次际遇,
笑容纯净而美丽,
语言幽默却离奇,
我的世界因你而星光熠熠。
你说你这些年太过压抑,
总是伤心着独自哭泣,
我心疼惋惜,
你闻言婉拒,
避开我留下遥不可及的距离。
你不知道我喜欢你,
是那么多年不变的秘密,
故事平凡着累积,
相处寂静又欢喜,
爱与恨让我不得不将你放弃。
爱不爱从来都无关于你,
恨来恨去只有埋怨自己。
试着不再探听你的消息,
却依然祈盼你的归期。
爱不爱从来都无关于你,
恨来恨去只有埋怨自己,
我装作不懂你眼里抗拒,
可终究伤到心如血滴。
……
歌声停止时,车子正好到了酒店地下室,景嫣听了一路,车厢里莫名其妙地沉默使她无法镇定,只想逃离。她不做他想,手已握上了车门的开关处,整个人还未探出车厢,就被一股大力生生拽回车内。车上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