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城没有别人,他不知以什么速度关上车窗,又以什么方式将门锁好,总之切断了她所有退路。
【爱不爱从来无关你,恨来恨去只有埋怨自己】这样的爱情,谁不为之动容。
我爱井茳是没错的,但是我更心疼慕城,他被我写的太不人道了tat凡是好事都是boss的,坏事都是他的(慕城: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下一章下一章你们知道什么情节么!还不留言咩大家伙儿chapter20(2)
“景嫣,歌唱完了,你就想离开吗?”他握着她的手腕,力量大得她挣脱不得。
景嫣不得不直视他的眼:“慕城,你什么意思?”
他自嘲道:“我什么意思你是真不懂得,还是不过是逃避我的一种方式?我不喜欢单影,也从来没有喜欢过她,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她无助地想要夺门而逃:“你只是上次在酒店错吻了我,那已经过去了。你那时是不理智的,我不会计较。”
他猛地拉过她,柔软的唇贴着她的,像是渴望了许久,暴虐得不像他。她的脑袋成了浆糊,周围嗡嗡嗡的,仿佛又千只蚊子在她耳边鸣叫。而慕城手上力道不减,箍着她的腰身,吻如狂风骤雨。直到她慌不择路,咬破他的唇,他才停下,他拥着她的肩:“小嫣,我很清醒。”
景嫣吓得推开他瑟缩在椅子边上,目光惊诧又受伤,她喃喃道:“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
他猛地清醒过来,顾不上自己唇上的伤口,就想伸手拭掉她唇上的血迹。她退得不能再退,哀求着说:“慕城,我想静一静。”
他低头,帮她解了锁,她拿着包包毫无形象地往楼梯口走去,连头也没回。慕城就这么坐着,唇间还有她馨香的气息,甜甜的仿佛是春天里的蜜糖。梦里他曾无数次梦到她的吻,没有一次比如今清晰,可他知道,一切都葬送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就在他决心说出这些话,做出这些事时,他就有预感,会是这样的结果。慕城仰着头,望着车顶,绝望蔓延在心底最深的地方,要反噬掉所有。他这样爱她,甚至连知道她离婚,都只有疼惜和出离的愤怒。他不惜动用他父亲外交官的权利查出她的前夫是谁,与她有过瓜葛又伤她至深的男人是谁,可到头来不过是黄粱一梦。
没错,御景嫣就是他的那场千秋大梦,梦醒了,她却不再身边。他以为会有机会,是他先认识的她,以为对她好,就能让她转移那么些许的目光给他。这才是大错特错,慕城朝着空荡荡的座位笑了笑:“早知道就对你坏一点了。”
那么多的回忆与爱恨,都在这一晚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景嫣一直在隐瞒的那个男人,就是对手公司的总裁井茳。他一拳拳砸在方向盘上,停车场里充盈着他喇叭尖锐地叫唤,他赢不过他。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拼尽全力去呵护的女人,心里没有他半点影子,哪怕是一点点也好,也好过如今这两难的境地,可谁知道呢。
御景嫣御景嫣御景嫣御景嫣御景嫣……
景嫣,我都来不及告诉你,我爱你。
景嫣游魂似的回到自己房间,放了水,整个人沉在水里。几分钟前发生的事情仿佛过电影一般,在她眼前跳脱,闪烁,嘲笑她的后知后觉。慕城喜欢她,她混乱不堪,腾得一下钻*面,溅出朵朵水花。他对她的确很好,好到她觉得理所当然,可那怎么会是爱。爱不应该是这样的,爱应该如井茳一般霸道,应该如井凉一般调侃,可绝不会是这般模样。
一定是慕城今天昏了头,她狠狠地抹脸,妄想从那些俗套又伤人的情节里逃脱升天。这么多年,慕城在她身边从未离开,她以为那不过是友情,甚至是亲情。纵然爱有千姿百态,可温暖如他,用这么温吞的方式告诉她,是不是太迟了些?假若他早些说明,假若她没有在美好的年华里,遇见清冷的井茳,那么一切会是如何?
她猛然呵出口气,没有假若,井茳亦只有一个。
她手脚并用地穿好睡袍,去拨熟稔于心的电话号码,盲音漫长的像是经过一个世纪。才一张嘴就有了哭音,景嫣强忍住哭腔:“我到宾馆了。”
井茳漫不经心:“准备睡觉?”
“嗯。”
他顿时警觉起来:“你怎么回事儿?”
他总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她的异常,她看了看镜子,明明没有泪,但眼睛赤红得像小白兔,披头散发更像是只被人遗弃的小白兔。她强辩说:“没事啊。”
“你再给我说一句没事试试看?”
她干涸的双眼瞬间水气氤氲,景嫣瘪瘪嘴:“井茳,我……”
只听“嘀嘀”两声,手机电池终于寿终正寝,景嫣手忙脚乱地插好充电器,可恶的是手机保持着黑屏状态,任她摔打还是黑屏。她最后放弃了,不懂这样突兀地断线井茳会不会胡思乱想,她不希望他担心。可她现在这样可以上演泰国恐怖片的尊容,实在不宜出行,更不宜去总台打电话给井茳。景嫣倚在床头,双眼渐渐合上,她累得无力思考其他,太多的事情在一日之内出现,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她累到极致的时候总有这样懒怠的习惯,就像睡一觉,充满了电才能勇敢面对艰难。
她是被门铃声吵醒的,门铃响了很久,她怕是慕城颤颤巍巍走去,打开一条缝儿,骇然道:“怎么是你?”
井茳气急败坏:“还不给我滚进去!”
她才让开几步,他“砰”一声合上门,压抑着火气:“你在电话里怎么忽然没声音了?”
景嫣才睡醒不久,声音闷闷的:“手机没电了。”
他怒火中烧,面目狰狞得似乎能揭了她的皮:“那你不能充电后打电话给我吗?”
“哦。”她若梦初醒,“是手机坏了,根本开不起来。”
景嫣的表情委屈里带着点不情愿,他将下巴搁在她发顶,捋捋她的秀发,为自己感到可悲,她一通电话就让他心神不宁如斯。原本那个点哪里来的航班,特意让叶特助打电话给航空公司,利用股东身份调出一架飞机来,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为御景嫣他连飞机都调动了。井茳想不出还有什么自己做不到的,这么傻气地跑来见她,就是为了亲眼证实她好不好,究竟出了什么岔子。
他拿她没了法子:“下次别这样了。”
“好。”
他推开半步,细细瞧她的脸,嘴角处的红肿刺目。井茳食指支起她下巴,景嫣偏头想躲,被他牵制无法动弹。他的整张脸沉下来:“怎么回事?”
她若是如实告诉他,只怕慕城是要遭殃,慕城喜欢她对他而言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没必要兴师动众。景嫣扯谎:“不小心磕到了。”
“磕到?”他凑近了,将她压在墙上,嘴角尽是嘲弄:“我倒要看看怎么磕能磕成这副模样!”
她瞪大了眼,剩余的话堵在嗓子口,他就攫住她的*不让她狡辩。井茳不是傻子,那么明显的吻痕怎会看不出,哪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御景嫣,他定要他知道得罪他的后果。后来的动作逐渐趋于缠绵,景嫣醒来已经是清晨,她趴在他胸口,而他睁着眼,眼里浮动着碎冰一样的寒气。
【倾城更文~~】
拉拉拉拉拉更文袅
chapter20(3)
察觉到她的注视,井茳揉了揉她毛茸茸地脑袋:“再睡一会儿,天大亮了叫你。”
她摇摇头,支起手臂尽量与他平齐,井茳好笑地看她吃力的样子,笑话她:“怎么都不长高一点?”
她拳头打在他胸口,显然丝毫不起作用:“长太高嫁不出去,我妈说的。”
他揽过她,将棉被掖好:“是慕城?”
三个字重于千斤,景嫣吃惊地望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十多年,我从没想过慕城会喜欢我。我就觉得自己没什么好的,哪里值得他喜欢。他的粉丝千万以上,富家名媛趋之若鹜,典型的富一代官二代,我除了是官二代什么都不是啊。”
她原本揪着头发,手却被他一掌拍掉:“肖浅浅说的没错,你真的神经够粗。”
“我哪里有?肖浅浅大学时代偷了我的一盆含羞草送给别的男人,我都能发现,这哪里是神经粗?”她反驳道。
井茳坐起身露出精壮的胸膛:“那含羞草是你的?”
“是啊,你见过?”景嫣猛然点头。
看着他老谋深算的笑容,景嫣打了个寒噤,耳边响起他的话:“肖浅浅把它送给我了。”
“我的含羞草!”景嫣差点没跳起来,“我回去一定让肖浅浅这死女人赔我一百盆。”
穿戴整齐后,离早餐的用餐时间还有一些,景嫣问井茳:“我问了我爸,关于车祸的事情。”
井茳说:“然后?”
她继续说:“他说确实是和毒|品有关,正好盯上了部长的车,才制造的枪击案。可你不是说陆歆沂指使的一切,两种说法哪一个靠谱?”
“或许两种都对呢?”他翘着腿啜口红茶,“我没说是陆歆沂指使,她只是参与其中也未可知。”
景嫣不敢往下想,陆歆沂和*走私有关,这可是死罪,决不会轻判。井茳的说法不会有错,她父亲的查证更加不可能出错,唯一合理的解释只有两种:一个是陆歆沂本就是*贩子同伙儿,另外一个是志同道不合,各取所需。
无论是哪个,都需要她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应对。陆歆沂她不能硬碰硬,以卵击石这事情,景嫣才不做。只是桑副总的问题还没有头绪又冒出个强大情敌,景嫣疲于应付,长此以往估计实难招架。
井茳放好茶杯,拽过她的手臂,景嫣顿时趴在了他肩头,姿势暧昧。他的嘴唇贴在她额上:“又在想什么,魂都没了?”
她这回真的没了魂:“你能不能别搞突然袭击,我心脏不好。”
他抱她坐在自己腿上,景嫣整个人的重量都倚着他,她用鼻子出气:“看我压不死你。”
“就你的重量还想压死人?”他拨开她的长发,吻她脖颈,她最是怕痒,笑着求饶,连说不敢。景嫣忽然想起一件事,问他:“你今天不去公司上班?”
井茳的手在她腰上掐了掐:“你整天脑袋放在哪里,我是弈星老板,为什么不能来探班。”
“你来探班?”景嫣回想了下,方文怡方大小姐确实是弈星的艺人,弈星的高管来探班无可厚非。可是井茳巴巴地跑来探望,确实不大靠谱,不对,是很不靠谱。他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来探班的媒体有福气了。
他推她起来:“时间差不多了,去吃饭吧。”
景嫣想着如何从这门里走出去,整个楼层大都是剧组的人,井茳从她的房间出去碰见熟人的几率太大。他纳闷:“你怎么站那里不动了?”
她很着急:“你怎么出去?”
他大笑起来,拿手表的时间给她看,早就超过早餐时间二十几分钟了。她银牙暗咬:“你又整我。”
……
一路都很顺畅,她坐电梯下楼,井茳走了几层楼梯,比她晚上几分钟到达餐厅。她已然落座,慕城却没下来,不懂得是睡迟了还是怎么的。景嫣想打电话给他,可手机又报销见了马克思,拽过身边吃蛋糕的小晴:“给慕城打个电话,问问他人到底在哪?”
小晴奇道:“你怎么不打给他?”
她苦着脸:“昨晚我的手机坏了,你快点打给他,都这个点了,让他立刻马上给我滚下来。”
果然小晴打电话给他,他还在睡,小晴掩着话筒对她说:“慕城鼻音很重,不懂是不是感冒了。”
她五脏六腑顿时拧在一处,昨晚他呆在车里,难不成大半个晚上都是在车里过得。景嫣顾不着尴尬还是怎么,劈手夺过电话:“慕城,你怎么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他微微一愣:“我没事。”
“没事你怎么这个声音?”她咄咄逼人,“是感冒吗?”
“嗯,有一点。”他闷声道。
景嫣站起身,往大堂走去,他昨晚唱歌的时候声音就有些沙哑,都怪她不注意。她连声说:“你把被子捂结实了,我现在立马拿药上去。乖乖的等我去找你,听到没有?”
他不说话,只有呼吸喷在听筒上,一声重似一声,她隔着电话似乎都能感觉到他气息的灼热。井茳在拐角处,抓过她:“去哪?”
她迅速地瞄了眼四周,确定无人才和他说话:“慕城生病了,我去找他。”
他放开她的手:“他昨晚那么对你,你还惦记着?”
“井茳,一码归一码,慕城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朋友。”她怕慕城病得更加严重,匆匆离开,留给井茳瘦弱的背影。井茳眯着眼,瞧她的身影渐行渐远,她嘴角还留着粗重的吻痕,是慕城留下的。慕城,他是真的越看越不顺眼了。他什么都能忍,唯独触犯了御景嫣,他忍不了,更不会忍。
景嫣快步穿梭在廊道内,脚下踩着光洁的瓷砖心里没来由的彷徨。她承认,手机坏了是一回事儿,那时真的只想找个借口,不需要和慕城打照面。经过了昨夜,饶是她神经再粗,也挑战不了和慕城面对面,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手里拎着药,按慕城房间的门铃,半晌都没有人理会。她有些急了,别晕在房间里才好,更加卖力拍门:“慕城,你给我开门。”
“开门啊,你听见没有?我是景嫣,让我进去说话。”
“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今天迟了】
抱歉亲们,今天微微和喷油去吃饭袅~~~~最近的更新都不错吧。
其实我发现大家有时候猜后头的剧情还是蛮准的,当然啦,只是个别哦~~~(微微表示:被猜中了心思不甘愿~嘤嘤嘤嘤……)
chapter20(4)
就在她准备找人将门打开时,木门开了一道缝隙,她迫不及待推门而入,只见他穿着昨天夜里的衣服,面颊带着病态的*。景嫣将门关上,伸手就要试他额头的温度:“你怎么样?”
他狼狈地别开头:“我没事。”
“嗓子哑成这样你和我说没事?”她怒火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