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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鲤奈何岁稀 佚名 4427 字 4个月前

,那些被压制的灵力我就不要了,李执又能奈我何?

最后越发地怀疑起城主这个人来。

其实,根据鹂姬的叙述。我大概猜到了城主性情大变的原因。这世间修为增长有两个方法,一是自身修行,二是通过外界获得。有的妖物便是常年吸人精气,或吞食同类的内丹。这种方法虽然卑鄙,但是修为长的极快。

只是,有时从外界吸食精气过多,很容易受到外界精气的影响。

比如说,常年吸食女人的精气,就容易被娘化。

我倒是有一个方法,可以使这样的妖类恢复正常。只是,我向来是得过且过,从不乐于多管闲事的人…

突然,我感到头疼欲裂。果然是事情想得太多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一日一更,鸭梨山大啊。最近我实在太忙,我改成隔日更行不行呢?还是11:30

18

18、长相思·金眸 ...

—— 一年的时光,于我太短,于你却是一段不短的时光。人的生命只有百年,我不希望你百年孤独,李执。不对,李执,如果你的生命有百年就好了。至少我远远的,在人群之中,能看你一眼。然而,我看不到了,他们也看不到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深海中的夜明珠晃得人头疼。

我明明记得,我头疼的厉害。然后…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难道我兜兜转转一年的日子,都是我的一场梦么?

还有李执,李执也是一个梦么?

想到这里,我猛烈地咳起嗽来。

“来人,去请公主殿下,就说鱼娘娘醒了。”

“是。”

不过多时,一只手掀开了我床榻的帘帐。

“你们都下去罢,不必伺候。”

我冷冷的看着她。

那人眼角的泪痣殷红如血,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她坐在我的床边,为我扯了扯身上的薄毯。“皇兄那边我挡不住。我使了个沉睡咒,你就被我搬回来了。”

“太子殿下问起我来吗?”

清黛浅笑:“没有。只不过…”

我抬眼看着她:“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他请你今天下午去听戏。”说罢,她扬了扬手中的明黄色、的帖子。

我轻叹,别过头去。

“我倒是很好奇哥哥为什么会突然拿来这个…莫不是你漏了马脚?”

“没有。”

“既然如此…那就是哥哥想起他的这位美娇娘了。”她笑得脸上都开出一朵花来。

我啐了她一口:“作死。”

我一时觉得无趣,感到闷得慌。摸了摸颈间…缚仙珠?!

我又想起来,立即抓了她的手问她:“我暂时回来的事,你可告诉了李执?!就是那个小道士。”

她看着我的眼睛:“没有。”

我捉紧了她的袖摆:“你为什么不通知他?”

她看着我,嗤笑一声:“你真的以为,你还能再见到他吗?”

我渐渐松开了她的袖摆。“你是说…”

她静静的看着我:“没错,既然哥哥又想起了你,你这辈子就逃脱不了被禁锢在龙宫的命运。”

我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清黛轻轻拍了拍我的脸:“景景,这样断了念想,对你,对他都好。你懂吗?”

我没有回话。

“你别傻了。那个凡人不过是你千万年岁月里的一朵云烟,而哥哥才是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

是的,一年的相处时光于我来说不过是白驹过隙,眨眼间的岁月;就算、就算我真的陪伴了他十年…十年,于我也不过是烟花一瞬。

更何况,我没有机会了。

再也没有了。

真的,真的再也不会了。

于是,半晌无话。

突然清黛又好像想到了什么,面色微红:“景景…”

“作甚?”

“你对鲛人了解多少?”

“鲛人?”

“是啊。”

我心情不好,也就随便敷衍她:“鲛人善歌。”

她的脸红得越发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这个人人皆知。”她顿了一会儿又说:“你有没有见到过…金色目的鲛人?”

我一惊,金色目?我小声的对着清黛的耳朵说:“不是…十个龙族里面才有一个金色目吗?为什么一个鲛人…”

她用帕子掩了嘴:“可不是?我只见过我父皇和太子哥哥有金色的双眸。今个儿,我见到的那个鲛人竟有一双金色目。真真是让我多看了两眼。”

“你怎的会遇到着金色目的鲛人?”

“说来话长。”她的脸越发的红,,不停用帕子给自己扇着风:“今早,我化了龙身,驮你回来。走的地儿是我的封海。”

与人间的皇族子女有封地相似,龙族子女到了一定年龄,皆有自己的封海。而清黛的封海是几位公主中最广阔的,甚至,比有些庶出的龙子的封海还要广阔。这,我是知道的。

她又接着说:“我想着是我的封海,虽然没有完全走过,可定是极安全的。哪知,遇到了大风浪。待我回过神来,已是迷了路。”

“然后呢?”

“还好有一个鲛人,一直唱着歌。我循着歌声,这才走了出来。”

我这时也微微提起了兴致,便问她:“那鲛人便是金色目的那一个?”

她低头,佯作不在意的样子,微微整理了一下裙摆:“是啊。只不过…”

“又只不过什么?”

她将头靠过来,对着我俏皮一笑:“他那双眼睛,是我见过最美的。比父皇和皇兄都要美。”

“难道不一样吗?”

“不一样的。父皇和皇兄的金色目是偏红色的,那鲛人的金色目是纯色、的。”

我抿了抿嘴:“那倒是稀奇。你可问明了他的身份?”

她的脸又红了起来:“那鲛人着实羞涩,与我说话都是背过身去的。我便不好得当面问他。”

我叹了一口气:“清黛,你且听我一句劝。那鲛人,你勿与他走太近。”

她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倏地消失,

“我的事,我自有主张。你勿要多管。”

我还想开口,却又被她打断。

“若是有时间,你还不如多多考虑如何断了对那凡人的念想。”

这会儿,我真真是无话可说了。

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现在是心没有余而力也不足。

得过且过,是我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我也不再多说,只将身子转了,背对着清黛。

不多时,我听到有有人进了我的寝殿。

“回禀公主,查到了。”

然后我又听到清黛说:“你且小声回禀,我附耳听着便是。”

之后,我又听到了了什么鲛人,什么庶子的。我也无心再听。

很多事情,我们总是以为自己看得很通透。其实不然,我们不过是旁观者清,当我们真正卷入这些事情之后,反而会更加迷糊。

所以,我就是一个生性凉薄的小妖。在人间的这段日子,我变的都不像自己了。可是,是谁说过,你以为你最不像自己的时候,那个你才是最真的自己。

然而这些,是我很久以后才知道的。

我本是在午憩,睡得并不安稳。

一闭上眼,全是那一年多的日子。那些,故人也一一闪现在我的眼前:干将、莫邪、村子里的那位大娘、城主、鹂姬、…当然,还有李执。

只是,他们都只算作故人了。

还有那把折扇,和那盒胭脂。

至少,能证明我真真正正经历过这段日子。

“鱼娘娘…”隔着帘帐一个婢女有些犹豫地喊我。

“何事?”

“太子、太子在您的寝宫外面候着了。”

我依旧没有起床,只是问她:“他来做甚?”

那个婢女开始有些焦急了:“太子是来接您去看戏的,您忘了吗?”

我还真忘了。

“是什么戏?”

“这奴婢哪懂啊…”

“那我问你,有哪些好看的?”

“这…奴婢哪懂啊…”

“那好罢,我问你,有哪些名角儿到了?”

“这…”

“娘娘,太子还在外面等着的…”

“那就请他进来。”

那婢女越发地焦急,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娘娘,您尚未梳妆,怎能…”

“请他进来。”

那婢女又为难了一会儿,终于转身去请。

隔着水晶珠帘,我第二次看到这位风流倜傥的龙太子。

他一只手轻摇折扇,一只手背在身后,缓缓地移步,来到帘子前五步的距离,便驻足不前。

“本宫倒是有幸,只见美人——早起懒梳妆啊,啊不,是午起懒梳妆。”

“太子见笑了。”

他仍然意犹未尽:“诗经有云:‘岂无膏沐?谁适为容!’,如今,我到了。美人可以梳妆了。”语调上扬,显然这厮意气风发的很。

我没有搭理他的话,只自顾自说着:“不知太子驾临,锦景有失远迎。实是罪过。”

说这话的时候我依旧躺在床上,甚至,翻了个身,背对太子。

我不知道太子有没有脸色一黑,总之是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懒懒的躺在床上,终于听到太子又发话了。

“锦姑娘,这戏,是申时的戏。虽说是我请来的戏班子,倒也不好误了时。如今这时候也不…”

我头也没有抬:“好啊,就麻烦太子殿下先行一步了。”

之后,我终于又等到了一阵沉默。

再然后就是婢女们整齐悦耳的声音:“恭送太子殿下。”

这时我才一骨碌地翻身,从床上坐起来。

面无表情的说:“更衣。”

说完,我不可察觉地轻叹了一口气。于是闭了眼,任她们为我梳妆。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

心之忧矣,之子无裳。”

我一惊,“是谁在吟唱?”

婢女们都惊恐的看着我,有一个胆子大的,走上前来对我说:“娘娘,没有人在吟唱。”

我讷讷的说:“是吗?”

“有狐绥绥,在彼淇厉。

心之忧矣,之子无带。 ”

是谁?是谁再对心爱之人诉说着她的思念与忧虑?

“有狐绥绥,在彼淇侧。

心之忧矣,之子无服。”

她心爱的人是谁?她为什么要对着我吟唱?

我揉了揉攒起的眉峰。

“快点为我打整好。”

又是婢女们齐刷刷的声音:“是,娘娘。”

龙宫、龙宫。原来我又回到了龙宫。

作者有话要说:有狐 译文

狐狸独自慢慢走, 走在淇水桥上头。 我的心中多伤悲, 他连裤子都没有。 狐狸独自慢慢走, 走在淇水浅滩头。 我的心中多伤悲, 他连衣带也没有。 狐狸独自慢慢走, 走在淇水岸上头。 我的心中多伤悲,他连衣服都没有。

最近太忙···虽然申请了人工榜单,还不一定申的上。

如果申上了,更新时间可能会调整一下,大家体谅我一下吧,我也会继续努力的。

19

19、太平令·召见 ...

——如果,如果那时,我知道那份礼单的独特意义,我还会掉以轻心吗?不过,我想我是不后悔的。因为这次召见,我的生活彻底的发生了转折。就像,常年生活在深海中一条鱼,游到了浅水区,见到了她魂牵梦绕的阳光。

当我走进戏园,我才知道是太子是独请了我的。

我尴尬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我在婢女的引导下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继续我的听戏使命。

太子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露出了赞许的浅笑:“以前你总喜欢浓妆艳抹,如今只上浅妆,倒是清丽了不少。”

你见过我几次?就我以前什么什么的,切。

想能这样想,说却不可这样说。于是我又悄悄眯起了眼,笑得灿烂极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