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朕很久没这样放松,这样开心了。你怎么就那样想离开呢?”他认真说道。“换着原来,朕也许会放你出宫,但是你越来越有意思,朕舍不得了……”
我耍赖你还很开心?你真是贱啊!“恩,皇上其实你应该多笑笑,笑起来感觉还不错。”
他凤眼微眯,目光透过我不知落在何处,“这话听着熟悉,好象有人曾对朕说过。”收回视线凑在我耳边道:“今晚朕到棠梨宫来。”
“啊!”我张大了嘴。
“哈哈!”桑廷瑜大笑着离去。端着茶水的彩月几人吃惊的互相对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桑廷瑜今天是不是疯了?
我望着天,希望黑夜一直不要降临。他今晚真的会来吗?今天他神态暧昧,半真半假,总感觉是在戏弄我,但又怕他来真的。在屋里徘徊,看着天终于还是黑下来,彩月点上灯,看我五心不安,很是奇怪,“娘娘,你怎么老是走来走去?”
“没事,今晚吃多了,运动运动。”见她盯着脸上带着几分怀疑,桑廷瑜只在我耳边说的话,她应该没听见,我掩饰着拿本书翻开坐下道:“你忙你的去吧!”
“嘻嘻,娘娘,你越来越厉害了,还能倒着看书!”彩月看着我掩嘴笑道。
“你这东西,居然敢嘲笑起娘娘来!”我掩饰着心中的慌乱,举着书作势打她。“还不如让杏儿来服侍我。”
“娘娘,饶恕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那小蹄子哪里有一丝不敢的神态,边说边往外跑去。
会说话的驴
看着蜡烛一点点变短,夜逐渐深了去,门外没有一点动静,桑廷瑜应该不会来了,可恶!居然敢戏弄我!
也不知什么时候,我被门外的谈话声惊醒。
“怎么,你家娘娘还在睡觉吗?”是桑廷瑜的声音。他果然来了?现在什么时候了?不对,外面天光大好,应该是第二日了。他此时来做什么,看我笑话?
“娘娘昨夜休息的晚。”彩月小声应道。
桑廷瑜语气怪怪的“哦?”了声。随着门“吱”的一声,他走了进来,如入无人之地。
“这么晚了还赖在□□?”我还没起身,一个人影已立在屋中。“听说昨夜很晚了才睡?”
虽然隔着纱帘,但我分明感觉到他捉弄的表情。
“臣妾是睡的稍晚了些,只是整夜都在做一个奇怪的梦。皇上,你说奇怪不奇怪?臣妾居然梦见一只驴会说话,它对我说,我园中的花开的很美,它要到园中来赏花。一头驴居然懂得赏花,你说好笑不好笑?”
“这梦确实有趣,但如果人相信一头驴的说的话,那就相当好笑了!”他双手负于背后说。
隔着帘子我狠狠瞪了他一眼道:“皇上说的有理,人的话都未必可信,何况一头驴!”
他也不恼,反而揶揄道:“再这样懒下去,你迟早会变成一只肥猫!”
这个人,这副神态还有皇上的样吗?我继续躺着,打着呵欠说:“皇上,恕臣妾不尊,臣妾就尊旨做你嘴里的肥猫。”
“是吗?朕以为你会喜欢骑马呢,既然这样,那朕就另外找人去了。”嘴上如此说,他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没有要走的意思。
骑马?这个桑廷瑜就这么能吃定我!在现代,骑马就是我一心向往的事,想着骑上骏马,飞奔在辽阔的草原上,那种美呀,别提了!我心里恨的牙痒痒,想装傲气,可实在经不住诱惑,便十二分诚恳道;“既是皇上盛情,却之不恭啊。皇上回避一下,臣妾换换衣服就来。”
桑廷瑜转身之间,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飞上他的眼角。不要得意太早,看我什么时候收拾你!
紧邻皇宫外有一片开阔园林,是朝廷用于练兵、演戏之地。周围树木繁茂,中间青草挨肩接踵,由于常年练兵,这些草这里的草地并不是我想象中草长鹰飞的模样,而是紧砸地伏于地上。一匹雪白的,毛色光滑的骏马打着响鼻,刨着蹄子,似乎已等的不耐烦。它高大、威武神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神驹!我简直欣喜若狂!但它对靠近它身边的人似乎有着敌意,甩着尾,转着圈。我是又爱又怕了。
白马身边站着的是一个驯马师模样的人,见了我便道:“娘娘,这马才被皇上驯服,虽然还有些野性,但娘娘不用害怕,您只需向它示好。这马性与人同,你对它好它就会对你好。良驹亦会护主。”
我身着手想抚摩一下它那雪白的毛子,但更是为了讨好它。它扬着头,呼呼喷着气,不让我靠近,我畏缩着收回了手。
宝马如名车
“哈哈,让朕来!”桑廷瑜自负地走近它。那马还有些不安地看着他,当桑廷瑜轻轻拍着它的头,梳理着它背上的毛时,它安定下来。
“棠棠,你来!”桑廷瑜拉着我的手站在白马面前,一起轻抚着马。随后他翻身上马,再一伸手拉起我坐在他身后。
“抱紧我!”说完已策马跑了起来。这一切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完成了,这个该死的桑廷瑜还真是霸道!但奔驰的感觉真的太好了!刚开始,我还有些害怕,手不自觉的抱住了桑廷瑜。不知什么时候,我闭着眼,头贴着他的背感受着风呼呼从耳边过,好久都没这样放松,真的太美了!
当我还沉浸在兴奋中,马突然停了。“棠棠,感觉怎样?”
我猛然抬起头,周围的景物告诉我已不是先前那个草坪,这是更广阔的一个天地,虽然没有先前的平整,但这里更贴近自然。往身后看,数十个侍卫远远跟在后面,巍峨的宫殿只见一角,掩映在绿树中。
“很不错,我喜欢这样放松自己。”我小心地下了马,看着白马不无羡慕。
桑廷瑜跟着下来,“喜欢这马吗?给它取个名字吧!”
看它风驰电掣,给它取个什么名好呢?法拉利?奔驰?这样的一匹好马就相当于我们那时代的一辆名车了吧!有报道说布加迪威龙中有一款速度目前排行世界第一,那就给这车取名“威龙”吧!
“威龙?好名字!”桑廷瑜高声道。
我无法捉摸桑廷瑜对我的态度,都说他对洛雁行情意深重,不看僧面看佛面,至少他对我不会太过意不去。我们之间的关系在外人看来似乎不错,但因我并不想留在这个时代,更不想留在这深似海的皇宫,所以我对他亦是若即若离,而他对我似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唯一值得高兴的是我的马术突飞猛进。
日子一天热过一天,御花园成了消暑的好去处。奉行少出去少惹麻烦的原则,多数时候,我都呆在棠梨宫,园里一花一木熟悉地闭着眼都能摸到。凝碧湖虽然是个好去处,但知道是禁地后再没去过。想到御花园与镜湖相临,在那里去转转亦是不错,随即携了杏儿与彩月同往。
不想,一向比我更难出门的林修宜先到了,我含笑向她问安。
“妹妹,你也来了。”她亦微笑着说。
“难得今日姐姐也来了。”我笑着道:“想着这镜湖的水就爽心,还有这里的花开着实不错!”
她点头称是,随后又问道:“听说妹妹在学骑马,真是好胆量!”
“刚开初还是有一些怕的,什么事都是开头难……”
还没谈上两句,身后环佩叮当,不用回头便知道是谁来了。习以为常的曹氏招牌,只是苦了她这么热的天身上饰品也没少一件。
“哟,今天真够热闹,两位妹妹都在呀!”人未到,娇语声先到。
“见过姐姐。”我与林修宜齐齐向她问安。
曹丽容近前来眼光扫过我俩后,就定定落在我身上,娇笑着说:“海棠妹妹近日气色越发好了。”
当我是病猫
“这后宫有姐姐劳神,我们也就闲着,身子哪有不好之理?”我淡淡说道。她是最早进宫的一个,除了太后俨然就是后宫之主,而太后一心理佛,宫里的事就交由她管。我虽不喜与她来往,但表面工夫还是要做的,不说多一个朋友宁愿少一个敌人。
说桑廷瑜滥情,他后宫却只有三个妃嫔,说他对死去的洛雁行专情,可在她死后不久却又纳了林修宜。不过这是别人的事,我也不需要想那么多,在这个时空我也不知道能呆多久,只要我自己活的舒心!
曹丽容有些得意地扬了扬头,说:“海棠妹妹最近在学骑马吗?可别摔着哪里才好!”
明里听起来是在关心我,可她说话的语气却是恨不得我断手断脚才好。
“谢姐姐关心。我一向是个贪玩的,摔不了。”
“那倒是。皇上说我身子娇贵,怕伤着我,从不让我骑马。”她状似无心地话却有两个含义,一来说明她是皇上手心里的宝,二来不过是贬我身子轻贱。
“姐姐好福气。”我在心里冷笑,那棵桑的心思捉摸不定,除了洛雁行怕是没人看得透。
说完便准备告辞,不想曹丽容又道:“听说皇上最近常到妹妹宫中,妹妹可一定要为皇室争气,早日为皇家孕育子嗣。不过……这么久了不听得棠梨宫有喜讯,妹妹是否要传太医看看?”
曹丽容你见我对你客气当真我就怕了你吗?凝碧湖的事我还没跟你算,你现在又来惹事端!我灿烂一笑:“妹妹怎能与姐姐相比,姐姐花一般姿容,皇上是曾经沧海难为水。”见她笑得越发自得,话锋一转,无比真诚地接着道:“倒是姐姐先进宫,妹妹怎敢抢了先,姐姐不要只顾着关心别人,更应该多关心自己才是。”
曹丽容被我一席话给噎住,嘴角肌肉不住抖动,半晌没说出话来,转身愤愤而去。
“妹妹,你何必跟她计较,不值得。”林修宜好心劝道。
好好的一个心境就这样给她破坏了,我再无心赏景,谢过林修宜便回了棠梨宫。
“娘娘,她的话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谁都听的出来,她那是嫉妒你呢!”杏儿不是个爱嚼舌的人,但往往总能看到事情的关键。
“杏儿你当我与她计较么,我这是心累啊!”和这后宫女人费唇舌还不如直接同十个人搏击。仅仅是嘴上交锋倒还罢了,日后还不知有什么陷阱等着。“她那些话还伤不到我,我只是在想以后我与她之间……”
回到宫便让小富给我把旱冰鞋拿出来,憋了一肚子的气总要疏泄一下。
前些日子闲着无聊,见宫中道路平整,想起我们那个时代的旱冰鞋,于是心血来潮画了图让人去做。本来我也没抱好大希望,不想两三天的时间他们就做出来了。这个旱冰鞋同我们那个时代真的没法比,在材质上就相差太远,铁质轮子,拧起来沉甸甸的,在地面上滑动的响声也很大,不过能做到这样已是很不错了。
我才准备试鞋就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旱冰鞋
“娘娘,你真要穿那鞋?太危险了,会摔倒的!”看着我穿着鞋,摇摇欲倒的样子,彩月脸都吓白了,“娘娘,你比以前玩的花样越发不同了。”
“彩月,放心,摔不到的。你难道还不相信你家娘娘?”从彩月口中我已知道,以前的海棠不爱绣花写字,一味贪玩,变着法子捉弄人不说,还时常一个人偷着出门,最后代我受过的总是他们那些下人。
小安和小顺赶过来扶住我。太久没玩这个,脚的确有些生硬,试了一段路,总算找回了感觉。我让小安和小顺放手便向着园中的小径滑去,越来越快,有了骑威龙那样的刺激。我滑向彩月身边,在她脸上拧了一把,“你家娘娘还行吧!我这样象不象下凡的仙女啊!嘻嘻!”
杏儿一脸兴奋、羡慕和钦佩。“娘娘,你这样真的很美!衣袂飘飘的确象个仙女!”
“要不你们都来试试。”
“娘娘,奴婢可不敢。”
我张开双臂,歌声响起:“我想让自己飞翔……找到那片属于我自己的晴朗……”
“姨娘,桐桐也要,要那样飞。”门口桐桐声音响起,回头看还有桑廷瑜。我们太忘乎所以了,他们几时来的都不知道。
大家赶紧给皇上请安。桑廷瑜一脸肃穆看着我,“你看你还有娘娘的样吗?总想得出法子折腾,也不怕伤了自己!”
我脱下鞋子难为情地说:“臣妾只在自己宫中玩玩。”
桐桐则拉着我嚷道:“桐桐要玩,桐桐要飞起来。”
我赶紧对她说:“桐桐现在太小,等你长大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