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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海棠 佚名 4432 字 3个月前

,“山野小民,何曾见过宫中奇珍异宝!”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莫不是在别的地方丢了,竟怪罪到我头上?”没想到这样烂的桥段也会发生在我身上,我眼光如利剑般射向她。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刮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曹丽容身边的紫云恶狠狠地指着我说:“你什么东西,敢对娘娘不敬!我代娘娘教训你!”

“不过狗仗人势,嚣张得了几时?”紫云耳光再次刮向我,被我轻轻躲过。

“啪!”曹丽容一掌重重地拍在矮几上,“难道本宫冤枉你不成!依兰……”

厄难 1

依兰应声站出,抖擞着却不敢看我。

“去把她偷的东西找出来!”曹丽容颐指气使道。

我从未亏待过任何一个宫人,因为依兰最小,我对她尤为照顾,没想到……这就是宫中生存的法则。我看依兰眼光愤恨中带着怜悯,她抬头看我一眼又赶忙低下头,随即转身向睡床走去。眼光跟随着她,只见她在床头一角拖出我从现代带来的那个挎包。对于从未见过拉链的她,弄了半天也没拉开。原来不是栽赃,我有些意外地看着那包,那里面……

“别给我弄坏了,拿来!”我冷冷地说着夺过挎包,把链子拉开。依兰脸胀的通红,面有愧意地接过去,在里面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玉镯和玉佩。

曹丽容见到那个玉镯的表情如同见到鬼魅般惊骇和不可思议,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你从何处得来?”她厉声问道。“你果然连这皇宫里的珍品都敢盗!来人,给本宫把她带下去!”

外面人影闪动,一下冲进数十人,为首的正是伍鹞,她今天是有备而来,铁了心要办我。

“慢着!”我大喝一声,“你们凭什么抓我?”

慑于我的气势,那些侍卫一时不敢对我动手。

“怎么,连本宫的话也不听?”曹丽容双眼一瞪,怒视着那些侍卫。

伍鹞冲上来一个劲把我往外推。杏儿看形势不对,忙哀求曹丽容说:“娘娘,唐姑娘绝不会做偷盗之事,一定是弄错了。”

曹丽容横眉冷对,“人证、物证俱在,难道本宫冤枉她不成?你也别仗着皇上信任,就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杏儿咬着唇不再开口,眼睛却飞快地转动着。

他们一行人推搡着把我带到飞霞宫,在曹丽容的号令下很快把我绑在树上。她则端坐椅子上,悠闲地看着我说:“一些日子不见,你倒是长出些水色来,再不是当日那瘦猴模样,难怪皇上会被你迷住。”

“你认为皇上良莠不分?”我回敬道。“皇上不是以貌取人之人!”

她一声冷笑,“本宫今日倒要看清你的狐媚样。”

听着她不乏醋意的话,终于明白我这罪由何而来。因桑廷瑜对我的好,她和我争风吃醋来了。挺了挺身子,背抵着树又冷有硬,我淡淡一笑,“原来娘娘是为探讨美容方法而来,这等小事何需如此大动干戈。唉……”

“你认为本宫有闲心听你说废话!”杯子重重一磕,她厉声道:“你说,镯子是哪来的?”

“娘娘不是认定我是偷来的吗?何必多此一问?”我蔑视地看着她,“我倒想知道,失主是谁?”

“啪!”我的脸再挨了一掌,曹丽容理屈词穷,吼道:“还敢跟本宫斗嘴,你们给本宫狠狠地打!”

这一掌曹丽容用了十足的力气,我的脸疼痛更甚于先前。

只要不死,曹丽容,我定要你加倍偿还!

伍鹞举着皮鞭狠狠落下,虽然穿的厚,没几下身上就火辣辣的疼。

厄难 2

我几时受过这样的罪,疼得几乎晕过去。迷糊中听见有人对曹丽容说:“娘娘,继续打下去恐怕……”

“死一个贱人本宫何惧?本宫还不想轻易让她死了。”曹丽容围着我转了一圈,残酷地说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空稀疏飘起雪花,就在我的心冷得快冻住的时候,曹丽容休息得也差不多了,又发话道:“给本宫继续打,直到她承认为止!”

无情的皮鞭再次落在我身上,刺骨的疼传遍全身。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洛径成,你眼里还有本宫吗?”曹丽容怒斥着。

“娘娘,末将听说唐姑娘盗窃了宫中财物,凭我对唐姑娘的了解,认为她不会做那样的事。”洛径成谦恭地答道。“这其中许是有什么误会。”

洛径成怎么来了?这里是飞霞宫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就那么相信她?”曹丽容语气不善,“本宫人赃俱获,这就是事实。”

“不知唐姑娘盗窃了什么财物?末将想当面问清事情的原由。”洛径成语气平淡,但透着一股坚定。

曹丽容斜眼向我这边扫来,“她就在那里。”

洛径成这才看见被捆绑在树上的我,他的脚步由急促变的缓慢,轻轻地唤了声“兄弟……”

我微微抬头,从凌乱的发丝中看见他。我忍着要掉的眼泪,嘴角扯出一丝惨淡的笑。

“她竟然如此对你……”洛径成颤抖着手给我解绳子。

“洛大将军,这是后宫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曹丽容威胁着洛径成。

“娘娘,末将认为应该先放了唐姑娘,她已伤成这样,应叫太医先给她治伤,她是皇上身边的人,还是等皇上回来处置。”

曹丽容双眉一挑,“你是认为本宫没权力还是没能力处理这事?”

“末将没有这样的意思。”洛径成不容否定说道:“如果娘娘仍要坚持己见,末将即使开罪娘娘,也要将唐姑娘带走。”

“洛径成,你擅闯飞霞宫,本宫就将你一同治罪!”曹丽容扭曲着脸,“你如此维护这个贱人,她是你什么人?你不来本宫倒是忘了,这事同你也脱不了关系!”

“请娘娘把话说清楚,不要血口喷人!”洛径成铁青着脸,聚怒恨一身,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曹丽容冷哼一声,让宫女拿上来一个盒子。她接过,当着洛径成打开。

洛径成见到那镯子震骇的模样比曹丽容过之而无不及。

“这玉镯娘娘从哪里得来?”洛径成惊异地看着曹丽容。

曹丽容扭头看也不看他说:“你自己问那贱人!”

旋即想到其中缘由,洛径成问,“难道娘娘认为这就是唐姑娘偷的玉镯?”

“当初皇上把这玉镯给了你妹妹洛雁行,后来随葬,她身后一切事宜由你安排,你说,这玉镯怎么到了她手上?难道天下还有一模一样的?”曹丽容的质问如连珠炮般滚出。

洛径成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他怎会知道其中缘由,但他说出的话却更让我震惊!

同他私订了终身

“不错,这玉镯是雁儿下葬前我留下的,本只为做个念想。后来与唐姑娘认识并结拜为兄弟,在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便这将镯子赠予她了。这都是我的错,与唐姑娘无关。”

“不,大哥,不是那样的!”没想到洛径成轻描淡写的就把事情给揽过去了,我更没想到他为了救我连谎话都说的那么真实。

“好一对情深意重的兄妹!真没想到堂堂有桑大将军竟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既然你两个都脱不了干系,那就一同关押起来!”曹丽容眼里闪着妒恨的火花。

洛径成看着我无谓地笑了。

“你敢!”一声娇斥在身后响起。

回头,是臻若来了。

“公主,你又来凑什么热闹?”曹丽容冷冷看着她。

臻若义正词严地看着曹丽容,“我不是来凑热闹,我是来救人!洛将军战功赫赫,你敢关押他!”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本宫怎就关不得了?”曹丽容得理不让人。

臻若与她争风相对,“就是关不得!”

“你们成何体统?”一个迟缓而威严的声音传来。“哀家久不管后宫事,今天也被惊动了。”

今天还真热闹,太后也来了。

曹丽容面色一喜,随即恭身相迎。

太后身披斗篷,手里拿着暖炉,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来到近前。许久不见,太后消瘦了不少,面色晃白,微微发黄,身子是大不如以前,她定是有暗疾。

“末将参见太后。”洛径成恭身道。

太后意外地看着洛径成问,“将军怎会在此?”

“末将听说了唐姑娘的事,特来看她。”随后又补充道:“太后应该清楚唐姑娘的为人,还请太后明察。”

“哀家在寿宴上见过她。”太后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听说她两次救了皇上,因而被皇上留在宫中。”

曹丽容嘴角浮气一丝得意和嚣张。“她非但不感恩,还在宫中行偷盗之事,为了后宫的平静和安全,臣媳自当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她盗了什么物品?谁丢失了东西?”太后问道。

“她身边宫女依兰曾见她偷偷往包里塞东西,经臣媳察看却有其事,但万万没想到是这个。”曹丽容举起手上玉镯,“母后,您看。”

太后见到玉镯也是神色大变。

“母后,您说臣媳妇该不该将洛将军一同治罪?”曹丽容得意地扫了我们一眼。“他犯的可是欺君之罪!”

太后迟疑了。

“母后……”臻若见状,拉着太后央求道:“您不能治洛将军罪,因为女儿、女儿已同他私订了终身。“

“你……”太后怒视着臻若,“那作不得数!”

臻若低下头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可、可是我已有了身孕。”

太后指着臻若怒斥,“你怎如此荒唐!”

洛径成惊疑不定,“太后……”

“这没你说话的份!你自回府上去!”太后恼恨地看着洛径成。“你们的事哀家也处理不了了!等皇上回来亲自处置。”

离奇的感应

“母后……”曹丽容向太后撒着娇,“皇上一路劳乏,回来后定要他好生安歇,这事就交由臣媳处理吧。”

太后不再理会曹丽容,指着我说:“把她带回依香殿看管起来,等皇上回来处置。”再看一眼臻若,“没有哀家手谕,你也不得擅自离宫!”

最后警告众人道:“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我不知道怎样回的依香殿,只感到伤火辣辣的疼。杏儿他们到太医院去,说只有张太医在,一时走不开,也没有现成的药膏,只开了草药让我煎水喝。

堂堂太医院怎会缺这少那?不过曹丽容背后捣鬼罢了!真让我服太医开的药我还没那个胆!杏儿端了汤药来,我便叫她偷偷倒掉。身上的伤只用了盐水清洗,到晚上竟发起烧来。

第二日我烧的更重,一会清醒,一会儿迷糊,我知道再没有人能救我,唯一的只能自救。趁清醒时便开了药方让杏儿到宫外去抓药,她没有一丝犹豫便出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伤痕处渐渐感到清凉,我想我是快死了吧,人死后肌肤都会冰凉的冰凉的,有时感觉象被什么紧紧勒住让我几乎透不过气来。睁眼,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稍后朦朦胧胧看到一张脸,象桑廷瑜的模样,我又做梦了吧?

“唐唐,你醒了吗?”

“唐姑娘好象醒了呢!”

有着急和惊喜。难道我不是在做梦?闭闭眼再睁开,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真的是桑廷瑜。周围立着杏儿等一干宫人,仍是是在依香殿。

“原来我不是在做梦。”我宽慰地笑了,桑廷瑜回来了,一切都好。

“皇上,你回来了。”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我睡很久了吧?”

杏儿眼中含泪,惊喜地说:“姑娘,不过第二日傍晚。”

我疑惑地看着桑廷瑜。他却转头吩咐宫人道:“你们都下去吧。”然后扶起我说:“趁热把药喝了。”

我坐起身来,正想接过他手中的碗,他却一手托着我头颈处,递了碗在我嘴边。这样的姿势好暧昧,但碗已到嘴边,要拒绝已是不可,不过感觉很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