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加快步伐办那事。“不过到洛相家我有个请求……”
“唐唐终于跟我提要求了,说来听听。”他好奇的看着我。
“很简单,我想看场戏,不过戏的内容要由我来编写。”我认真说道。“这故事是我在外面游玩时听到的,很有意义。”
他狐疑地看着我说:“只要不涉及朝政和国事,随你。”
“不会。”只是希望倒时你能承受得住。
“什么内容?先说来听听。”
我嘻嘻一笑,“暂且保密。”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说到故事,我突然想到答应过文氏的事。于是很随意地问桑廷瑜,“皇上,朝中可有叫朱贤什么的人?”
“你是说朱贤文吗?你怎么问起他?”桑廷瑜不解地看着我。
戏如人生
“你不是说我故事多吗?”我装着不在意道:“在翠流时,听说那里有个叫朱什么的考取了功名,突然间想起,顺便问问。那里真是人杰地灵啊!”
“称他为人杰还不至于,或许只是为应考做了些工夫,应考的那篇文章倒还有几分才华,现在委实一般。”桑廷瑜冷冷说道。“朕的这些亲戚……”
“你亲戚?”我恍然,“原来主考官是为了巴结你才让他……”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真不知你那脑子怎么想事的,他是曹大人的女婿。”
曹光嗣的女婿不就是你吗?不对,曹丽容还有个姐姐,这个朱贤文应是她姐夫,难怪当初听文氏说起这个名字时有几分耳熟。上次在太后寿宴上见过其人,倒也有几分风流,难怪能被曹大小姐看中。
桑廷瑜没有失言,第二日便让一戏班班主进了宫。我着男装与班主见了面,并把写的戏本给了他。“你们好好排练,尽快进宫演出,演的好皇上有重赏!”
他听我简略讲了故事内容后连连赞叹,“好,好故事!”
岂知戏如人生!
几天后,戏班就进宫来了。大家只道是新年来临,皇上想要在宫中热闹热闹。
因为一直对桑廷瑜保密,连他也充满了期待。
水榭周围高高挂起大红宫灯,灯光映在波光里满目生辉,戏台四周布满了各色鲜花,放眼一片喜庆。深冬的夜晚虽然寒气逼人,但阻挡不了大家一颗火热的心。
按照我的安排,前面几出戏都是他们熟悉和喜闻乐道的剧目,接着后面便是灰姑娘与王子的故事,这样的故事他们闻所未闻,帷幕落下后还津津乐道,我特意安排这个故事是为扰人耳目,更是为后面的做铺垫。我以一个宫女的身份站在桑廷瑜后面,故事演出间,他频频回头,眼中满是赞赏。
最后一出便是今天的重头戏。
故事发生在一个望族世家,世子已到中年,膝下却只有大夫人生的一个女儿。世子正感叹后继无人,不想大夫人和小妾同时有孕,全家大喜。
大家私下认为,如果夫人生的是儿子毫无疑问会被立为世子,如果夫人生的女儿,小妾生的儿子,那么小妾的儿子便会立为世子。大夫诊脉时无意间透露,以小妾的脉象看更象怀的男孩。
大夫人出生名医世家,她自然懂几分医理,暗中试了几次给小妾下药,但因对方严密提防,均未得逞。几次失手大夫人心中有了计较,便不再对小妾下药,反而对小妾谦和有理,一派主母风范,让世子和下人刮目相看。
不久,小妾先于大夫人产下一男婴,就在全家高兴有了继嗣时,大夫人暗中使人在小妾的药汤中,放入大量红花水,以至小妾产后血崩而死。本以为没有母亲庇佑的孩子容易下手,不想小妾含冤而死,魂魄化着厉鬼,对大夫人纠缠不休,她被吓得精神恍惚,最后生下一个死男婴,小妾的儿子被立为世子,大夫人遭此打击最后疯了。
杏儿的恨
这出戏揪住了大家的心,博的了无数掌声和同情的泪水。我暗中观察曹丽容只见她身子颤抖,借口天冷,不等落幕便回了飞霞宫。桑廷瑜脊梁僵硬,看我的眼深邃起来,眼底暗潮涌动。
当晚,桑廷瑜来到依香殿。眼神骇人,我如触电般抖了一下。他至我面前抚摩着我的脸说:“关于雁儿和海棠的死,你是否知道什么?”
我淡淡说道:“皇上,你说什么呢,我才进宫多久?”
“除了面貌和身高不同,你和海棠那么多地方相似,有时朕真怀疑海棠没死,她化着了你现在的模样。”他的指尖在我脸上轻轻抠着,似乎想在我脸上揭下一层皮来。我哭笑不得,打开他的手说:“皇上,如过我说我是海棠转世,你信么?”
“我不知道。”他摇头,眼神迷离。“如果雁儿的死是偶然,那海棠的死又是什么?巧合?朕不是没想过,但无从着手,你编这个戏暗示了什么?”
“皇上如果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尽早提审张太医,要不然只怕被杀人灭口,落得竹蓝打水一场空。”我平淡如水的话在他心中掀起巨浪,他满脸惊骇,迅疾而去。
我知道事情已成定局,放心睡去。
正做美梦,却感觉周遭闹哄哄的。刚起身,就听杏儿在房外问:“姑娘,你醒了吗?”
“有事吗?进来说话。”我一边穿衣一边问。
杏儿进来喜滋滋地说:“姑娘,听说皇上连夜审了张太医,今日一早又传了飞霞宫那位去。”她麻利地帮我梳理着头发,一边说:“姑娘,那出戏是你编的吧,你太聪明了!你怎么想到娘娘的死因?”
“杏儿,这只是我的推断。你也不要一个劲夸我,要不是你帮忙,这些事哪有那么容易!”我对着镜子照了照,杏儿梳发的技艺比以前退步了许多。
“你帮我们娘娘报了仇,请受杏儿一拜。”杏儿说着就跪了下去。
“杏儿,你这是干吗?”我忙扶她起来。“海棠也是我的朋友啊!”
“初时,我、我还嫉恨你。”她红了脸不好意思看着我。
在她眼里,我曾捕住到恨意,只是不明白。
“娘娘走后,我在心里恨过皇上。后来在皇上身边服侍,看到他那么痛苦,那么思念娘娘,也再未去过飞霞宫,我就知道皇上对娘娘那样做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娘娘虽然不在了,但我仍不愿你夺走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傻丫头……”我爱怜地抱着她,不知说什么好。“我替海棠谢谢你。”
还在用早膳,宫中已传开,说曹丽容谋害了洛家两位娘娘,两位娘娘托梦给戏班,让他们演了那么一出戏。杏儿与我听了相识一笑。
“曹娘娘真狠,听说她要杀了张太医灭口,幸好易统领及时赶到救下了他。”另一才来不久,代替依兰的宫女铃儿说道。
“有这样的事?”我昨晚对桑廷瑜说的话还真应验了,曹丽容下手虽快,还是慢了一步。
你们都得死
铃儿绘声绘色说:“可不是,宫里都传开了。说昨晚曹娘娘看戏时受了风寒,回宫便传了张太医诊治。张太医诊治完在回家的路上,被几个蒙面人拦截,眼看性命不保,易统领和几个侍卫及时赶到救了他性命。”
下午,出去打听消息的太监回来说张太医今早被处死,曹丽容被削去妃子封号禁足飞霞宫。
“张太医和曹、那个废妃合谋害死了两个娘娘,真是罪有应得!”铃儿骂道。
“就这样?皇上没处死她?”杏儿恨的咬牙切齿。
“因太后发了话,所以还未做最后处置。”
太后?她究竟打的什么算盘?看来我还得去一趟飞霞宫。
天一黑,我与杏儿便偷偷到了飞霞宫。我拿出失而复得的玉牌,假借皇上之口,出示给守门的侍卫。他们虽有疑虑,见是我与杏儿还是放了我们进去。
飞霞宫外表依旧,里面却没了昔日的辉煌,内殿更显阴森冷清。听到声音一个小宫女举了灯出来。
“怎么就你一人?其他人呢?”杏儿问道。
那宫女胆怯地看了我们一眼,“这里只有奴婢和娘……主子,原来伺候的人都被罚到杂役房去了。”
“你家主子呢?”我问。
“在里面。”说完低下了头。
我转头吩咐杏儿道:“你在这里守着。”
“你一个人行吗?”她担心地看着我。
我给她一个笃定的微笑,转身进去。
“皇上,是你看臣妾来了吗?”曹丽容惊喜的声音传出。
我蒙上面纱,只露出一双眼,轻轻走到她面前并不说话。
“你、你是谁?”她恐惧地看着我。
我把面纱往下拉了一点点,露出脸颊上画的一只蝴蝶,直盯着她以海棠的神态和语气说:“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洛海棠!不、不可能!你不是死了吗?”她惊骇地看着我,双退不住颤抖。
“你为什么要害我、还有我姐姐?”我逼近她质问道。
她后退两步,大声吼道:“你要怪就怪她,不要来找我!”
“与我姐姐何干?”
“怎么没关系?她没进宫前,我与皇上过的好好的,她一进宫,皇上不仅把玉镯给了她,还想把皇后之位也给她?为什么?”她竭斯底里地吼道。“我哪点比不上她,我是那么爱皇上……”
“为什么?你问问自己,你是真在乎皇上还是在乎皇后之位?”我连声冷笑。“那我呢,我又抢了你什么?”
“因为你是洛雁行的妹妹,你比那个贱人更狡猾,皇上本就不喜欢你,却不知用什么狐媚手段迷住了皇上,你死了还占着他的心,他居然连看我一眼都不肯!太后不喜欢你们洛家的人,我比她更恨你们,所以你们都得死!”
我靠近她,“太后?太后为什么恨洛家?”
“我不知道!你找她去,不要过来!”
我一把扯下面纱,对她狠狠刮了一掌,怒问:“我哪里又得罪了你,你为何要陷害我?”
她靠着墙,张大嘴,惊恐问道:“你、怎么是你?”
竟然错怪了他 1
“我就是海棠,海棠就是我!我会每晚来找你,让你不得安宁!”我狠狠地盯着她。
她捂着头,发出一声尖叫……
清晨的风携带着寒气,扑在身上凉飕飕的,心却是从未有过的舒畅,春天不是就快来了吗?
“姑娘,一早我就去打听了,她真疯了。”杏儿顶着寒气从外面进来,悄悄对我说。
“唔。”
“我还听说皇上病了,今天没有早朝。”
我一怔,“那么严重?”
“皇上从昨日审完那人后,回了景明宫就再没出来。”
我想他并不是真的病了,受了这样的打击,换着我也承受不了。
行至景明宫外,却被宫人挡了下来,说皇上此时正在静养,不见任何人。
“你们可知皇上现在怎样?”我问。
他们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我们只负责守卫,姑娘还是请回。”
刚要转身,许淮从里面出来问道:“是谁在外面说话?”
“许公公,我听说皇上病了,他现在怎样?”我抱歉地说:“没扰了皇上吧?”
许淮满脸堆笑,说道:“原来是唐姑娘呀,你应该不在皇上的禁例中,老奴斗胆让你进去。”
“有劳公公了。”我浅笑。做人做到许淮这个水准,不是人人都行的。
我独自往里面去,刚进内庭大门就听里面有说话声,不是说在静养吗,他这是同谁说话?于是我便躲在柱子后悄悄往里看,原来是易峰,他们俩正立于那棵海棠树下。
“皇上,娘娘是一个明理的人,她泉下有知定会体谅你的。”易峰说完静静地看着海棠树,“朝堂上还有那么多事等着你处理,你要保重龙体。”
“她和雁儿竟然是这样被害死的,朕守在身边却没保护好她们,你说这不怪朕还能怪谁?”桑廷瑜虽然背对着我,但我却能感觉到他发自肺腑的痛,不知为什么我的心也跟着痛起来。“朕能感觉到海棠的心,她在怨朕。”
“皇上,当初你把棠妃娘娘明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