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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海棠 佚名 4498 字 3个月前

是打入冷宫,对她却不是冷宫的待遇,娘娘那么聪明,她一定明白你苦心。你不准外面的人接近她,是不想让任何人伤害她们母子,谁知那人如此有心计,在娘娘生产后下手,谁都想不到啊?”易峰的拳头紧紧攥起。

“可她没有给朕一个解释的机会就走了,叫朕……”

“皇上你不要自责了。”易峰劝慰道。“皇上还有桑桐和桑梨两个公主,看到她们就如同见到娘娘一样。”

“于至朕都不敢面对梨儿。”桑廷瑜长叹一声,“她们的离开却是朕永远的伤痛啊!”

事情竟是这样!她是为了保护我才那样做!易峰都能明白,我却如此蠢笨!桑桐原是伤痛的谐音,桑梨却是伤离。我错太多了!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模糊了我的眼。

“谁在那里?”一阵风扫过,易峰已站在我面前。

“唐姑娘是你?”

“唐唐,你怎么来了?”桑廷瑜诧异地看着我,“怎么哭了?”他很自然地用手拭着我脸上的泪水。

竟然错怪了他 2

“没事。”我难为情的看了一眼易峰,“刚才听到你们的谈话,感动的流泪了。”

“外面冷,到屋里坐吧。”桑廷瑜牵着我的手往殿里走,回头看易峰不知什么时候已悄然离开。

想着一直错怪了他,心里万分感慨,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他见我怔怔地看着他便问:“唐唐,有什么不对吗?”

“皇上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海棠,你是为了保护她才禁足的?”我纳闷地问道。

“她如知道真相,必然不会恨朕,外人就会看出端倪。因皇子之事太后拿了六皇叔要挟朕,朕才出此下策。这事太复杂一时也说不清……”他随即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是张太医和红花的事?”

又是太后?

“我说过我是海棠转世。”我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认真说道。

“朕从不信鬼神,那些都是骗人的幌子。”他亦正色道。

“你不信,可别后悔。”想他才受了打击,我的事暂且不说,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当下便说眼前这事。“虽然双生姐妹死于同一症状不是不可能,但你也不相信是巧合,对吧?”

他点点头。

“我认为只有服用了同一种药物才会导致同样的结果。所以,问了杏儿很多细节,并让她暗中打听一些事。她说海棠的药都是从太医院煎好了过来,不知道里面的成分,只记得曾在碗壁上见过红丝般的药渣。”我不过借杏儿之口,如果不是在妈妈诊所看见瓷钵上残留的红花,我还联想不到海棠药碗上同样的药渣。红花活血通经,散淤止痛,产妇不是不能用,只有在恶露不下时才会用到。海棠没有那样的症状,却接连复下大量红花,以至血崩而死。

“为什么雁海棠生产后,一直给她诊治的刘太医家中就出事了?”我问桑廷瑜。

“他儿子外出时,马车出了故障,被甩下马车身子多处受伤,所以刘太医……”说到这桑廷瑜皱起了眉,他已想到那完全可能是人为。

“张太医虽说没给雁儿诊治,那时他也在太医院了,他的医术在太医院算不上最好的,为什么能得到曹丽容的重用?”我再次问道。“所以我就把他们联系到一块。当时我也没十足的把握,便编了那么一出戏来试探。”

听完,桑廷瑜紧紧抱住我,象要把我揉入他骨髓一般。

这个男人啊!

他为了给我一个身份,就是想堂堂正正把我娶进宫,现在我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想到这脸滚烫起来。

“唐唐,你很热吗?脸红成那样!”桑廷瑜仔细看着我,“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啊!”

“想着马上就要去洛府会情郎了,心里美着呢?”抛下这句话我没敢看他的表情,转身就跑。

“你敢!”他一把抓过我,紧紧拥住,唇压了下来……

朝堂中最不缺的就是见风使舵、趋炎附势之人。曹丽容获罪,整个形势成了一边倒的局面,洛相不就收个义女吗,却弄得门庭若市,有如娶媳嫁女般隆重,所收之礼简直堆成了山。

遁入空门

又做回洛家小姐,感觉同以前相差甚远。他们知道我这身份背后的含义,都对我恭敬有嘉,让我很不自在。

其他人我倒不在乎,就怕再也找不回与洛径成之间的那种随意。再见他,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其实,你就是……”

我点头,在洛海棠时我曾对他说过我是借尸还魂,在见到玉镯那一瞬间,他就已明白。

“你,还好吧?”简单地问候透露的含义是:你喜欢那样的宫廷生活吗?

依然俊朗无双的脸上写着对我深深的关切。如果第一次我不是以洛海棠,他妹妹的身份出现,很可能我会爱上他,可造化弄人,我再一次成了他妹妹。我既明白桑廷瑜的心,就不会负他,不管前面道路平坦还是崎岖,我一定会陪他走下去。

“大哥,我,很好。”我真诚地看着他,“希望大哥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臻若和彩月都是好姑娘,你要珍惜眼前人。”

“呵呵,你这是什么,给哥哥说媒吗?”洛径成嘴角上扬。

说倒彩月,她就端了果盘和茶盅来,看了看我们嗔笑道:“公子和小姐说了这么久话,就不渴吗?”她把一盏碧绿的茶水放置洛径成身旁,又把一盅枸杞菊花茶放到我面前浅笑道:“依我看哪,小姐同公子还真象亲兄妹,就连小姐与二小姐的很多习惯都相同,让我感到小姐又回来了一样。”

彩月把亲兄妹三字说的特别重,我吹着茶水里的沫子没说话。

“彩月,这里没事了,你不用在这里候着。”洛径成声音一下降了几度。

彩月咬咬嘴唇,神色黯然地走了。

以一个自由人的身份走在京城的大街上,看什么都那么美好,走着走着便往“红灯区”去。彩月拉了我一把,“小姐,别往前去了,那边是青楼。”

既不好前去打听,便问彩月,“以前听说京城有个叫青莲的青楼女子很有名气,她就是那里面的姑娘吗?”

“原是秋香院的姑娘,她出家后秋香院就被封了。”

青莲出家了?“什么时候的事?”

“前年,我刚从宫中回到洛府不久。”彩月复道:“是九王爷奉命和公子一同去的。”

奉命而去?随即,我便想明白了,青莲定是因她和廷瑛的事得不到认可,心灰意冷看破红尘,因为她的出家,廷瑛迁怒于秋香院。洛径成因为海棠的原因也恨极了秋香院,所以既是帮廷瑛也是帮自己,倒不见得是奉了谁之命。

想着青莲心性那么高的一个女子却为爱遁入空门,心里感伤不已。

回转的路上,我被一个摊子上琳琅的小挂件吸引着,专注地看了好一会儿,不知取舍,拿了几个问:“彩月,你看哪个更好看些?”

半天无人应,回头看哪里有彩月的影子。四下张望,看见彩月站在十来步远的地方正同人说话。我知道桑廷瑜在暗中派了人保护我,在责怪他小题大做之余心中却甚感甜蜜,现在那些人又不知道在向彩月打听什么。

朱贤文其人 1

很快,彩月跑了过来。

“会情郎啊,才一转身就不见了。”我见她脸蛋红扑扑的,便打趣起来。

“小姐,我再不济也不会找一个差不多可以做我爹的人啊!”彩月的兴奋劲被我一瓢冷水泼的无影无踪。“人家这是替你高兴,小姐大名远扬,连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都知道你呢!”

素不相识?“他不是宫里的人?”

“应该不是吧,他问你是不是叫唐立?如果是宫里人怎会不知道你?”彩月分析道。

那他会是谁呢?难道是以前军中的人?再看时,那人已转身,几分熟悉的背影,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心中不由掠过一丝疑团。

很久没吃京城的小吃了,我便拉着彩月到街边一个小铺坐下。

“夫人,小心些。”一辆华丽的马车在不远处停下。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年轻妇人从马车上下来,身旁那个男子甚是小心地扶着她。

“相公,我说出来走走不用车吧,你非得让我乘车,这不,下车也让你担心成那样。”妇人虽是嗔怪,却满脸甜蜜。

这样的恩爱秀在古代的街头甚是难得一见。

“这个曹大小姐还真能生,一段时间不见,她的肚子又大了。”彩月在一旁嘀咕道。

听彩月的话不无挖苦,我侧头问:“哪个曹大小姐?”

“就是宫里那个疯妇的姐姐!真是恶有恶报!”彩月一口咬下手里的吃食。

原来是曹丽容的姐姐曹菊容,难怪彩月那么大的恨意。

想到文氏的事就对他们上了心。朱贤文身量较高,胖瘦适中,皮肤白净,双眼狭长,往那里一站倒有些风流倜傥的味道。美中不足的是阴柔有余,阳刚不足。而曹大小姐也是一个美人坯子,行止十足的名门风范,端庄秀美,两姐妹相差颇大。

我悄声问彩月,“朱大人口碑如何?”

“不好也不坏吧。只是没什么才干,得不到重用,靠老家伙的关系任了一个闲职。”

近朱者赤,不过几天时间彩月就把我说话的口气学了去,而且很有狗崽队的潜质。

“小姐,你笑什么?为何那样看我?”彩月复又迷惘地说道:“好奇怪,似乎以前也有人用那样的眼神看我,那样笑我……

文姐的丈夫同朱贤文一同上京赶考,结果一去不返。要知详情只有从朱贤文身上着手,但要怎样做呢?“彩月,上京的那些考生一般都住哪些客栈呢?”

“什么啊?”彩月莫名地看着我。

从朱贤文的事一下转到学子身上,这个跨度的确有些大。我呵呵一笑,“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也想粘粘他们的才气,让自己变聪明一点。”

“小姐,你还要怎样的才气?就这样,京城的女子只怕无人能及,彩月更是骑着四匹马都赶不上,小姐还想考女状元不成?”

“那我比你家以前那两位小姐如何?”我含笑问道。

“这个……”

“难住你了吧?你不要在意,我不过随便说说而已。”我戳着她鼻子说。“彩月,其实我同你在一起很轻松,你不象那些丫鬟在我面前畏手畏脚,我同你就象朋友一样,你不必顾及什么。”

朱贤文其人 2

彩月低头想了想说:“小姐,你们真的很难比较,在你身上我能看到她们的影子,不过你的性子同二小姐更相象象。开初我对你还是很敬畏,相处下来却觉得你很随和,就象同二小姐在一起的感觉,所以彩月说话也没大没小,小姐你不会怪罪彩月吧。”

我敲敲她的头道:“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不是就喜欢你这样吗?傻丫头!”

之后,我着男儿装独自溜出洛家,出入了好几家客栈,几天下来一无所获,七、八年前的事了有多少人还记得?京城这么多客栈,我这样查下去不仅暴露自己,况且不知要查到几时,得另想个法子才好。

疲乏地回到洛府,推开自己住的房门,屋中端坐一人,让我吓了一跳。

“你可算回来了。”那人责备道。

“你,皇上,你怎么来了?干吗坐在那里吓人?”桑廷瑜一身便服坐在阴影里。

“你倒是说,你这些天都做什么去了,累成这样?怎么身边也不带人?”一连串问句。“就快进宫了还不好好在府上呆着!”

我头一歪,“看来我还得好好考虑进宫的事,还不没进宫吧就让人给管成这样!”

“朕已召告天下,你跑不掉了!”他站起来双手负于身后自信之极。

“你让我做洛相的义女,安的什么心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样我与洛径成之间就更无可能。他这人太阴了!

他笑了,“知道更好。”

我叹口气倒在□□,“我哪还用的着带人,就这样你对我的行踪不都一清二楚?”

他一把拽起我质问道:“都替你担心着,还这样的态度!说吧,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不是在为皇上办事吗?皇上可还记得我们曾经讨论过朱贤文的事?”看着眼前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