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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流年记 佚名 4905 字 3个月前

上照耀上了红晕。

之前的萧子轩,都是冷峻的。只是……最近像变了个人一样。有意无意地总能看见他出现在自己眼前,

这一刻,他正嘴角带着一丝浅笑,对着正坐在鱼塘边上的苏寻,那笑容里仿佛包含了某种她看不清的神色,让苏寻的内心传过一阵阵电流,多么奇妙的感觉,她似乎能够听到自己呼之欲出的心跳。莫名的脸红,这是她18年来从未体验过的,还是……她一直以来刻意忽略的?

“默寻,你若要出去,我同你去。”

萧子轩忽然蹲下了身子,使自己与这个一脸迷茫的她能够平视,天籁般的声音就像魔音一样钻进了耳中,痒痒的。

“可好?”苏寻的心,仍旧是砰砰地莫名跳动着,眼前这个神仙般存在的男子,正有温柔亲昵的语气询问着。上扬地语调,就像苏寻此刻难以抑制的嘴角。

她忽然明朗自己为何见到萧子轩时,就会莫名的紧张,连手放在哪里都不知道。这是她一直以来忽略的,又或者是逼迫自己不愿去想,不愿去承认的事实。

“好。”苏寻尽量身子朝后挪了挪。再近一点,看着此人她只怕说出的话都不能平静。

“唉,苏寻你为什么就不谈次恋爱呢?”苏寻的同桌亦是好友,快速地在书桌下回了短信之后,压低声音问着正认真听课的苏寻。

“因为没有合适的。”她不加思索地回应。

“切,少和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快快,老实说来。”

“因为……不想沉沦。”苏寻空洞着望着前方,喃喃道。

“啊?你是说沉沦?”

……

沉沦吗?

脑海中回想着之前的场景。我真的有资格沉沦下去吗?

感觉到腰间一股力道,苏寻从放空的思绪中抽回。

“你……”

看着眼前萧子轩不知何时起的身,正弯腰一手拦着她的腰身。苏寻一看和他竟然保持着这样暧昧亲昵的姿势,刚脱口而出就止住了嘴。原来萧子轩一听她的声音抬起来,俩人的脸几乎都要触碰到了。他呼出的气息触在苏寻脸颊的毛孔上。为什么……耳根这么烫。

“咳咳,想什么那么入神,我……再不扶你都要掉进鱼塘了。”萧子轩松手站直了身,努力移开视线不看她,耳朵悄然地爬上微红。

“我明日等你。”他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浓了,说完见苏寻仍就是愣地在那。抿了抿薄唇,转身走了。

苏寻沉默地看着他离去,努力平息着自己突如其来的空洞,内心一阵阵地声音想起。你终究要离开这的,又何必再生纠缠……

眼中的迷雾散尽,一切终于变回了清晰。苏寻忽然站起身,朝着别院走去,刚刚那种感觉,只是错觉。错觉!

☆、轩歌交锋

白驹过隙间,已然不知不觉地进入了冬季。而这条路途仍旧是漫长无止尽。

苏寻整顿好唏嘘的心情,打开了房门,就看到萧子轩修长的身影背对着在眼前,他随声转来,眉宇间不易察觉地皱起了。她……怎么穿着男装,眼睛还红红的。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出了轩府,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这份沉静。

路旁的行人小声地议论着,偶尔有三两个女子指指点点“喏,快看那两个俊公子。”萧子轩走在苏寻的身后,淡淡的神情不去理会那些人的话语。

直至来到了不忆城他见苏寻熟门熟路地进了楼门去,他稍作犹豫仍旧跟了前去。

苏寻进了不忆城,才发觉今日的不忆城有着一些不同。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却也说不出来,望着廊桥上疾步走过的男男女女,一丝疑虑升上心头。

怎么……今日的人都走的这么急像是要赶去那里?

步随着面前之人走去,来到了一个房间。踏进一看,苏寻呆若木鸡地看着这满堂之人。怎……怎么都在打麻将?!

嘈杂中传来一声慵懒磁性的叫唤“糊了。”

祁云笙……我给你们作来副麻将消遣消遣。你个大奸商到好,在青楼里还开起了赌坊。

“哟,兔崽子你可回来了。”熟悉的声音在左侧响起,只见娇娘拨开人群徐徐走来。

“娇娘,你们改行了?”苏寻抬了抬下巴,指示这正玩的起劲的众人。

“哪能呐,说来话长,走,我们到大厅去,这儿闹得很。”娇娘话虽对着苏寻说,可那带着笑意的媚眼却瞄向了苏寻身后一言不发的萧子轩,暧昧的眼神徘徊在两人之间。你这小兔崽子相处的不错呀……

娇娘挽起苏寻的手朝另一边走去,“这起先是公子、天歌、小怡和我四人闲时玩玩,后来姑娘们看到好奇的也凑了过来,公子便命人再去做了副去,给姑娘们白天解解闷。后来就越来越传开,公子就命人开了这间吉祥麻将坊。喂喂喂,小兔崽子,你这啥眼神阿……这麻将坊收入公子可都是记在你帐里的,还是让小怡掌管的呢。”

“好好好,那我可太谢谢你们了。”

“嘿,我说小兔崽子,你这什么敷衍的话儿。”

“……”

萧子轩默默地看着两人斗嘴的身影,心中却是滋生了怪异的情绪。这个默寻到底是个什么女子?至今广为流传的麻将竟然也是出自他手,这传言一毛不拔的不忆城之主还把这摇钱树让位她?

走过繁闹的廊桥来到了一个宽广的大厅,这厅中竟然还有一个圆台,摆放这一坐古琴。萧子轩脑海中不禁浮想起那日如天女般的歌舞……

“恩人——”随着一串喜悦的惊呼声,萧子轩随声望去。只见一抹红衣飞奔而来,撞在了苏寻身上。“恩人,你再不来,我都要翻墙进王府去找你了。”天歌故意阴阳怪气的挖苦道,但脸上确挂上了大大的笑容。

妖冶狭长的丹凤眼深邃恰似深潭悠泉,嘴角轻翘,笑容中透着几分玩味。一言一行谈得上风姿若仙,耀眼的红衣也掩藏不住眼前之人的修长身板,一肩青丝,松松散散地用玉簪束起,尽管此刻黏在苏寻身旁的红衣男子夸张拖长的语调,俨然像个无赖。可那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凌然的气势还是让萧子轩眉头一蹙。

苏寻退旁半步,习惯性地掰下挽在手臂上的手,“少来,我可听说你打麻将倒是挺能手了。”

看到天歌扫来怪嗔的眼神,娇娘连忙摆摆手,悄然地开溜了。

“没有的事,恩人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刚在吉祥坊怎么没有看到你?”

“……”

“恩人,我刚刚那个盘糊的不错吧?”天歌全然不在乎苏寻的不理会,继续问到。

“刚刚你也在?”苏寻一脸茫然的回忆着。

天歌满脸的笑意顿时消失,就像一个等待着被赞赏的小孩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被注意到,就在离她最近的那一桌都没看到!枉他还故意喊了一声。敢情刚刚她那扫了一圈的注视完全不在自己身上。正要发作,却瞥见就连此刻的她眼神都绕过了他,朝向他的后面。

苏寻漫不经心的回答着,看向正在天歌身后的萧子轩,他正低头像一座雕塑似的站立着。自己竟然没有考虑到他一个王爷的身份带他进来了,像萧子轩这样天神般的人一定也自命清高的。当然,她也丝毫没有意识到天歌朝着她的焦距转头后,那双眸霎时从晴天转暴雨的眼神。

天歌像是自己一直珍藏的珍宝被人夺去一样。眼中烧起的怒意更是慎人,刚看到她回来的好心情一下子抛在脑后,这个蠢女人竟然连和自己说话都一心念着他?!

“天歌!放手。”苏寻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天歌由手拽着拖出了几步,萧子轩抬起了双眼,微微皱起了眉头,眼中划过怪异的神色。

苏寻感到萧子轩的注视,双手像是被碰到了烫手的山芋用尽了力道想从天歌的手掌中挣脱出来,可这悬殊的力量差距仍旧抵不过天歌此刻的蛮力,他像脚下生风一样快速地拖着她离开了大厅。苏寻只得放柔声音对他说道“天歌你怎么了,先放手我会走。”

天歌闻言猛地甩开她的手“怎么了?我还要问你怎么了。默、寻、姑、娘!”

听着天歌讽刺地字字强调着,苏寻看向他脸上烧起莫名的怒火,心里不愿和他争执,只想立刻离开他森冷却炙毒的注视。漠然地转身,她不知道自己的冷漠和逃避更是刺痛了天歌嫉妒要疯狂的心,他在她转身走开之际脱口而出 “你以为你是谁?他是王爷,要多少女人有多少。”苏寻脚步猛地顿了一顿,头也不回地用更快的速度离开了。

平时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

不经大脑地就说出来刺伤她的话,却没有半点以牙还牙的快感。

你为何不反驳?你若是反驳一句,我便不会这样的难受。

可是凭什么,你个蠢女人,把我的日子都弄的烈火燎原,却还想全身而退?

漫长的廊中,红衣男子握紧了拳头,不甘心写满在脸上,只听他喃喃念道。“萧子轩……我哪点不如你。”

苏寻疾步地走过于仍旧伫立在原地的萧子轩擦肩而过,她靠在厅外的雕木门外。心中团积起的烦躁总是抹不去,不知是因为天歌气愤地讽刺,还是由于萧子轩在看到天歌拽自己时候没有半点想要上前阻止的意思,又或者是……自己真的顾虑天歌的话,这个男人三妻四妾的年代……

她奋力地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

而在厅内的萧子轩波澜不惊的心此刻也泛起了浪潮,若不是自己强力的压抑,刚刚自己是不是早已经冲上前去,扯开那男子的手,将她护在身后了?

为什么看到他和默寻亲密的动作,心会不由地一紧?为什么一想到她从这里出来,想象她也和别的男人如此纠缠,就无比混乱地慌了神?

偌大的不忆城中,带来一阵浓重的凉意,俨然有了冬季的寒冷。被繁闹的声包裹在内的厅堂,却是出奇的寂静。微弱的阳光,钻出了薄薄的云层照耀了进来,恰是凑巧,又像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此刻的天歌、萧子轩与苏寻正站立在那三角的各个顶点之上。

而等待他们挥之不去躲避不及的纠葛,究竟是什么?

☆、雪季生辰

在冬天,空桐县中最热闹的日子,莫过于当这冬季第一场雪的降临,洋洋洒洒地飘过。整个县中所有的人仿佛都出来了,才子佳人的幽会,小孩们的嬉戏玩闹。刚刚还是灰白色的云朵布满的天空,不一会儿整个天际便是云层越来越厚,零星的雪花飘落下来。顷刻间,漫天的大雪霏霏,落在精致的角楼上、掩映在草地中、点缀梅林间……

洒下了一片朦胧银白的荧光,在冬日太阳的光线里缭绕,显得那么神秘而安静。

远远望去,那一座青砖瓦墙的府邸就像是被嵌在雪地上一样。

“福生,你有多少年没见过咱空桐县下雪了?”这轩府门口正站立着几人。

“我出生到现在就见过一次呢,也得有10年了,真是个好兆头!”那个被唤作福生的年轻人,爽朗地一笑,露出了小小的虎牙。

“唉你说,王爷最近是咋了,前几天还让我们去叫来门匠来筑高门墙。原来的门墙还不够高吗?真是奇怪。”

“我哪能知道,我早就和你们说了,咱王爷最近怪怪的,你们上次还不信哩……厄,默寻姑娘!”福生正答着,忽的看见了苏寻,便撒腿跑了上去。

“默寻姑娘,你也来看雪啊?”福生搓了搓手,最中冒出的热气像是转了个圈儿。

“是啊,这可是来这里的第一次雪……”苏寻呢喃的说道,她抬起来接住了一片洒落的雪花,还没看清它晶零的模样,那片雪花便融化了。

“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苏寻指了指福生手中的一串染上色彩的稻穗条。

福生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默寻姑娘刚刚低声说话的样子,像极了自己想老家时候的表情。“奥,默寻姑娘你说这个啊,这是寿头绳,是我们空桐的习俗,当有人过生辰时,王爷都会让我们挂上的。”

“今日,是萧子轩的生辰吗?”

“啊?不是不是,王爷的生辰已经过了。”尽管听过几次,福生还是没能习惯苏寻直呼王爷的名字。“今日是邱少泽公子的生辰。”

原来是冰窟的生辰。那么冷的性格确实也映了这冰天雪地的景色。苏寻心中想着,看他年纪也和萧子轩相仿,差不多20岁。却有这样历经沧桑的凉薄气息。一定也是经历过一些痛苦的事情吧,不然这年纪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想到这,苏寻心中滋生的敬佩便胜过了同情。

“那不如,我们也为他庆生吧。”

“默寻姑娘说好便是好的。”福生乐滋滋地回应着,总觉得眼前的这个默寻姑娘,有点儿都没有主子的架子,待大家都是平和的语气。

沁竹中。

一个黑衣劲装的男子正挥着长剑在纷乱的飞雪中,他的全身透出无尽的寒气,剑身飞速的流转着,应和着他笔直的身形。在他的周身连雪花的飘落都会被剑气劈成两半。

比起练剑的邱少泽,萧子轩则是坐在一旁的那座八角亭里作画,像是穷尽了所有的专注力,他全身心地投在执笔间,恰似逐浪流水般的动作。淡淡的暗墨香混杂着寒风围绕在他身旁。他那双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