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冰山破冰爆发,她急忙离开,不回头去看身后的王辟蒙,也能想像到他黑黑的脸,宁樱心里乐得不得了。
“八王爷和明源少庄主到!”有家丁高声吆喝。
司徒清的头发黑得像墨玉一样,有两绺侧垂在前襟上,身上镂金丝花边的紫色绸衣映衬得他面如冠玉。
“咦!八王爷不是个丑脸人吗?今儿怎么变得这么俊?”众官员见到都觉得诧异。“听说他的病好了,所以又恢复成以前的模样。”有人认真的说,众人均点头表示明白。
那些千金看着司徒清,眼里闪着激动的光芒,对宁樱既妒忌又羡慕,老天真不公平,如此优秀男子为什么不是自己的夫君?
“下次如果再有这样的场合,我可不要和你一起出现。”乔云轩开玩笑地对司徒清说:“你看,全场的女人都盯着你看,叫我情何以堪?”
司徒清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宁樱身上,双眸亮晶晶:“我只要她一个人盯着我看就行了。”
“等你以后有了三千佳丽,看你还是不是这样容易满足。”乔云轩继续和司徒清开玩笑,也看向宁樱那边。
宁樱伫立在花树的灯笼下,灯笼的红光照在她清丽的脸上,没有抹胭脂,没有描眉毛,给人是一种赏心悦目的自然美。
乔云轩不让人发觉地轻叹一口气,将目光收回。有的人,注定不是属于自己的,只能像现在这样,静静地观察着她的美。
宁樱见司徒清他们来到,喜悦地叫银月在清静的角落里设了一张酒席,让他们坐下。
王辟蒙见两位好友来到,也走来坐到司徒清身边。
“柳姐姐!”听到熟悉的声音,宁樱扭过头去,是王云英来了。
王云英挨着宁樱坐好,开心地低声对宁樱说:“他也来了。”
宁樱看到安晨阳和柳青木站在一起,两人正在谈话。
王云英和安晨阳的事,宁樱已听她向自己说过,心里替王云英开心,更希望他二人能成就美好姻缘。
司徒清等人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王辟蒙在好友面前,没有了那种骄傲的神态,滔滔不绝地和乔云轩探讨着邻国的地理知识,席上的气氛融洽愉快。
夜幕墨色渐深,月亮躲在云层后,只有众多的星星在闪烁着光芒。众客人逐一辞别而去,人声渐渐沉寂。
“英儿!”安晨阳走到王云英不远处的石桌边,柔声地叫唤着她过来。
王云英应声走到他面前,安晨阳取下头上的金羽毛,放到王云英手中:“我明天就回国,向父王禀明后再向你提亲,这是我的信物,你要保管好了。”
王云英娇羞地点点头,拿起金羽毛放入身上的荷包内。
司徒清等人将他们的举动看得清清楚楚。
一时好玩心起的宁樱,知道王云英不会介意,便想逗一逗他们这对欢喜冤家。
“清!”自从烟雨楼一行,宁樱都习惯唤司徒清的单名,司徒清也没有意见。“你记不记得在一间酒馆里,某女跟某男说过,谁嫁给某男就会憋成臭婆娘?”
司徒清明了宁樱的用意,他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接口说:“是啊!我记得某男也对某女说过,谁娶了某女就会气成臭家伙。”
一旁的乔云轩醒目地一拍手掌,假装恍然大悟:“这么说,臭婆娘和臭家伙成亲后,他们的儿子岂不成了臭小子?!”
乔云轩的话音刚落,众人再也忍不住地齐声笑开了,王辟蒙则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想不通他们为何笑得这样开心?
安晨阳的脸痉动着,想发火,又想起自己确实说过这句话,真是无可奈何。
“嘿嘿!”安轼也在一旁笑着,想想眼前的主子和王云英确实是有趣的一对,太好笑了,让人忍不住。
安晨阳向安轼扔了一记眼刀:“笑一声,每天只准吃三碗饭!笑三声,每天只吃一碗饭!”
靠大饭量来维持自己神力的安轼马上收住笑声,可是片刻终是忍不住,他躲在花树后,呵呵地低声发笑,花树的枝叶随着他身体的抖动一下一下地摇动着。
王云英向笑得几乎岔了气的乔云轩一跺脚:“笑吧你们,笑饱你们,小心笑破了肚皮。”
她跟在安晨阳背后,远离了宁樱等人,两人继续低声呢喃轻谈。
第二十四章 初入王宫
更新时间2012-6-9 17:30:36 字数:2307
初秋时节悄无声息地来临。
天空逐渐高远,朝阳不再是鲜红的,光线的颜色亦逐渐变浅。荷苑内的那池荷花已凋谢,桔黄的荷叶寂寞地随风微微点头,好像风再大点就能吹折荷叶的干枝。
宁樱躺在荷花池边的卧榻上,手里拿着一包莲子,时不时放一粒入口中嚼咬。那莲子是她吩咐家丁从荷花池中采集,又叫银月取了些糖来腌制,做好后吃一粒试试,味道不错,与她过春节时吃的糖莲子口感一样。
荷苑的空气凉爽而清新,树上几声婉转的鸟鸣带着清脆的尾声袅袅地飘到宁樱耳中,她取出几个糖莲子用手搓成小小粒,扔在地上,那几只小鸟也不怕生,从树上扑扑飞下,啄食着那碎莲子。
“柳姐姐,原来你在这,害我跑到你房间找你。”王云英来到宁樱跟前,嘟起红润的小嘴。丞相府的家丁们都知道王云英是宁樱的好友,她来到丞相府,家丁们多是没有通传,让她自己进入荷苑。
王云英见到宁樱躺在卧榻上,开心地笑起来:“柳姐姐,想不到你这么特别,卧榻也能被你搬来这边。”她脱了鞋挤上卧榻,“我也要试试在露天里睡卧榻是什么感觉?”
宁樱向榻边挪去,让开一半位置,将手中的莲子包递给她:“你就爱凑热闹。”
王云英伸手从宁樱手中取过莲子,一边吃一边看那荷花池,她好奇地问宁樱:“柳姐姐,这荷花池都没有荷花,荷叶也差不多全枯了,有什么好看的?”
“这荷花池的作用可大着呢,以前荷花盛开的时候,让我能欣赏到它的美,荷叶能让我吃到好菜,莲子和莲藕能让我尝得开心,它给我带来这么多好处,就像我的好朋友,就算它现在一无可取,我还是喜欢它。”宁樱感性地抒发心声,人与人之间有情义,人与物之间亦有情义。
王云英津津有味地嚼着糖莲子,说话声都有点含糊不清了:“说……得有道理,反正……过一段时间荷花又会开了。”
宁樱探手入纸包中,里面空空如也,王云英早已将糖莲子吃个干干净净。她无奈地笑笑:“你还真能吃。是了,找我什么事啊?”
“我是来这里避难的。自从我爹娘收到安国送来的聘礼后,整天兴奋地不得了,说终于可以把我嫁出去了。还有我娘,这几天没事就跑来我面前,又不做什么,就是瞅着我傻笑,看她乐得那个样,把我嫁出去就这么值得他们开心吗?”王云英嘟起圆圆的小嘴,手中的空纸包被她揉成了一团。
“你爹娘是替你开心。”宁樱捂着嘴偷笑。王云英的假小子性格远近闻名,那些王孙公子们都不敢上门提亲,令王尚书夫妇伤透了脑筋,现在居然有安国的太子要娶她,他们当然是谢天谢地兼欢天喜地。
银月脚步轻轻地走到卧榻前,将一封信交给宁樱,说是司徒清派人送来的。
宁樱打开信笺,司徒清的字迹就如他的人一样,飘若流云,潇洒俊逸。信中说皇上与皇太后都想见宁樱一面,他明日过来接她进皇宫一行。
宁樱也想会一会蜀国的皇上,看看这个未来的公公是怎样的一个人,她叫银月对送信的家丁说自己同意前去,银月点点头,将宁樱的说话转告给正在等候的王府家丁。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司徒清坐着马车前来相府,宁樱向柳青木夫妇禀明行踪后,和司徒清一道向皇宫出发。
秋天的气候没有夏天闷热,坐在马车内比以前舒适多了。
司徒清看着眼前的宁樱,眼里亮过一抹惊艳。宁樱叫银月帮她挽了一个好看的百花分肖髻,脸颊扫了层淡淡的胭脂,两片嘴唇涂了浅浅的红,象两片新鲜的玫瑰花瓣般诱人。她的前襟上绣着几朵粉红的小花,和她头上的蝴蝶步摇和谐一致,令今天的她有着别具风韵的美。
“你今天真美!”司徒清赞叹地说:“来之前我还有点担心,怕像第一次在相府中见到你时,画了个大花脸,吓人一跳!”
宁樱笑容潋潋,逗他说:“我是有点想画成那样啊,可是我又担心皇太后年纪大了,会被我吓出病来。”
司徒清嘴角微翘,见宁樱头上的蝴蝶步摇滑了一截出来,他伸手帮她将步摇推入发髻深处,以免再滑出来。他再细细打量宁樱一番,嘴角挂起满心的喜悦:“这样也好,说明我在你心中有一席之地。”
两人在车厢中交谈着,不知过了多久,车夫稟告说已到皇宫。
宁樱下了马车,映入眼前是宏伟辉煌的古建筑宫殿,跟随公公走入宫中,到处是雕梁画栋,每一条粗大的殿柱都雕有一条腾云的龙,长龙从柱跟绕到柱顶。穿过白玉桥,桥下的锦鲤在清水中穿梭游行。
走了一段路才走到天宁宫前,宁樱心中嘀咕,这皇宫也太大了吧?
公公入宫殿禀告后,请宁樱和司徒清入宫殿内。司徒清用力握了握宁樱的手:“不用紧张,我在你身边。”
天宁宫的地板是用白玉铺成,宫殿中垂挂着锦缎红纱,整个殿内布置很是奢华。
一个身穿绣龙黄袍的中年人,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他的相貌与司徒盛极为相似,只是比司徒盛多了几分霸气和几分成熟。燕妃坐在他身边,诧异地看着宁樱,不知道为何眼前的宁樱与她见过的样子差别这么大?
“我要好好看看,我的乖孙要娶的王妃是什么样?”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婆,穿着华贵的绸衣,拄着雕龙拐杖,步伐蹒跚地走到宁樱面前,笑咪咪地打量着宁樱,一名宫女紧跟在她背后,轻扶着她的手臂。
老太婆推开宫女的手:“我不用你扶,我自己还能走。”她转头看向宁樱,满脸的慈祥:“不错!不错!你是我乖孙的福气,和你在一起,他的病就好了,你们两个很般配。”
宁樱猜她就是皇太后,想不到她没有想像中的盛气凌人,反而和蔼可亲。
她向皇太后行了礼,浅笑道:“皇太后过奖了,能见到你,也是我的福气。”
皇太后哈哈地笑开了,脸上的皱纹像湖面上的涟漪漾开来:“好!好!想不到我的未来乖孙媳妇这么能哄人开心。”
“柳姑娘!你的琴艺学得如何?”诧异过的燕妃,对宁樱还是没什么好感,样子是漂亮多了,想起她上次弹的难听琴乐,心里还是不舒服。
“我没有学,也不想学。”宁樱坦然地说。
见燕妃蹙紧眉头,司徒清急忙说:“母妃,我并不介意我的王妃不会琴艺,何况成亲后,我会慢慢教她。”
燕妃脸色沉了沉,随后又温柔地对司徒清说:“清儿,娉婷前几天带着清阳到了京城,就在我的丽心宫里住着。我已经叫宫女宣她前来。”
第二十五章 得罪燕妃
更新时间2012-6-12 15:25:49 字数:2410
“为什么要宣她前来,今日是我们几个要会面,关她何事?”司徒清向宁樱身边靠近,牵过她的手紧紧握着。
燕妃盯住他们紧紧拉着的手,一脸的不悦,她取过宫女递来的茶,尝了一口又递回给宫女,这才解释说:“娉婷是我的外甥女,你与她又是自小青梅竹马,见一面有何妨?”
司徒清一脸严肃地说道:“是要见面的,但不是此时。”
宁樱的心里浮起一种不祥的感觉,司徒清和燕妃的对话,已让她听出一点端倪,想那燕妃必是喜爱苏娉婷做她儿子的王妃,加上司徒清的反应这么敏感,看来他和母妃已为这个问题议论争执过。
“好了,今晚宫里有一个宴会,你们都要去,到时再请娉婷赴宴。”皇上终于开口说话了,沉稳的声音里挟带着不容人反抗的霸气。
皇太后点头附和皇上的决定,她让身边的宫女再去一趟丽心宫,将皇上的口谕向苏娉婷传达。
燕妃见三人都反对她的决定,十分不喜,转念一想,反正今晚司徒清和苏娉婷还是会碰面,到时她自有办法让宁樱知道自己不如苏娉婷,想到这里,她一边的嘴角已向上扬。
皇上对宁樱说:“听丞相说你落水后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想你也记不起来,我以前曾经见过你两次。”不知是否因为爱屋及乌的原因,他的语气很平缓。
他记得前些年见过柳绰姿,那时在他印像中,她只是一个柔弱的美人,现在他面前的柳绰姿,虽然模样没变,在她的剪剪秋瞳里已找不出“柔弱”二字,举手投足皆是镇定自若,他疑惑不解地想,难道失忆也能让人变化如此之大?
“回皇上,我想不起来了。”宁樱抬头迎向皇上的目光,态度不卑不亢。
在她心里,早已将柳青木夫妇当作自己的亲生父母,想到父亲为眼前的皇上忠心办事,鞠躬尽瘁,而他居然对父亲处处戒备。自己现在和司徒清是两情相悦,但在皇上眼里,她只是一枚用来牵制柳青木的棋子罢了!一想到这一层,宁樱就没法子对皇上笑颜以对。
一旁的司徒清岂会不知道宁樱的想法,他担心牵扯出宁樱是未来人的事实,自己虽不介意,若父皇知道了肯定不会让他们成亲。他向父皇说:“父皇,你们已经见过姿儿,我想带她到后花园一游。”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