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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沉香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什么人在走动,也没有几间店铺开门。追月跨步穿过街道,奔向一条山路。

初升的太阳从山头边露出一点弧形边儿,随后一点点地露出圆圆的脸,霞光四射,照得马辔上的银饰和铜饰闪闪发亮。

“好美丽的日出!”宁樱看向山头上的太阳。

司徒清低头对宁樱微微一笑,两人的近距离的接触,他清楚地闻到宁樱身上的清香,让他的心比平时快了半拍,他温柔地说:“我知道你喜欢观赏美景,所以带你来看日出。”

听了这话,宁樱像吃了蜜糖一样,一直甜到心里去,嘴角亦情不自禁地向上扬,原来,沉浸在爱河中的感觉是如此美好。

来到一条小河边,司徒清手执缰绳让追月停下脚步。

宁樱下了马,走到河边弯身看去,河水清极了,可以看见纹彩斑斓的卵石铺满河底,阳光透过水面,折射卵石,显得满河晶莹。

河水很浅,宁樱探手入河中拿了一块黄白相间的卵石,放在阳光下透视,她开心地向司徒清叫嚷着:“是透明的,你看,是透明的。”

“你啊,还真容易满足。一块石头就能让你这么开心。”司徒清见宁樱笑得喜滋滋的,宠溺地取出手帕帮她抹干手上的水,初秋的水,已有丝丝的凉意,直沁肌肤。

他转身走到追月身旁,从马鞍上的锦袋里取出一样东西,递给宁樱:“这是我做的,送给你。”

宁樱伸手拿过,居然是用小竹简做成的风铃,她惊喜地问:“你怎么做到的?”

“我琢磨过你的风铃制作方法,是很巧妙,但是风太大的话,瓷茶杯会碰坏。”司徒清指指宁樱手中的竹风铃,“用竹简制作的风铃,声音虽没有那么清脆,风再大都不会碰坏。”

宁樱欣赏地点头:“不错!”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在心中踌躇良久,才小心翼翼地问司徒清:“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的亲人出卖了你,你会怎么样?”

司徒清想不通宁樱为何这样问他,看宁樱表情不像开玩笑,他认真地回答:“如果是我身边至亲的人出卖我,我会很伤心!”

宁樱“哦”了一声,展开温柔的一笑:“没事,我只是想了解你的想法。”

两人在河边的草地上坐下,一边吃着从府中带来的糕点,一边观赏着美丽的朝霞。宁樱时不时摇摇手上的竹简风铃,听那竹简互敲的声音,一拍一拍有节奏地响着。

他俩在河边坐了半天,直到太阳升上半空,才上马回到相府。

繁华的德馨路上,人声沸腾,一个披着薄纱风的女子在人群中穿梭行走。

她头戴边缝黑纱的笠帽,有几个行人回头好奇地探究着她的身影,可是黑纱遮住了她的面容,完全看不清她的样子。

女子走到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布衣少年面前,那布衣少年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馒头,他见黑纱女子来到跟前,便奇怪地盯着她头上的黑纱看。

“小哥,我给你十两银子,你可愿意帮我送一封信?”隔了层面纱,女子的声音仍是十分清楚。

听见有十两银子嫌,少年点头如公鸡啄米:“好!你要我把信送到哪里去?”

黑纱女子把银子和信放到少年手中,沉声说:“六王爷司徒盛的王府!”

第二十八章 密信之谜

更新时间2012-6-24 18:51:55 字数:2163

京城郊外。

六王爷司徒盛只身一人骑着马,来到一座亭台前。

一个黑纱蒙面的女子,坐在亭台里,她手里拿着一件披风,身上穿着宫女服。

司徒盛望向那名女子,脸色变得阴沉,他缓步走到女子面前:“是你约我来的吧?你写的字很难看!”

他见女子一身宫女打扮,轻蔑地撇撇嘴:“也难怪,你只是个宫女。我的玉佩呢?”

“玉佩我没有带来。”黑纱蒙面宫女淡定地瞅着司徒盛,“两个条件!第一,放过八王爷,第二,我要三仟俩银票。”

司徒盛换了一个笑脸,从怀中掏出一大叠银票:“我就知道你要的是钱,只要你不要管我的事,这伍仟俩银票全归你,还包你日后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宫女没有丝毫动摇,她摇摇头,十分坚决地说:“我要你放过八王爷,他对我有恩!”

银票收买不了宫女,司徒盛的呼吸有点急促,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涌上心头来:“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能把我怎么样,皇宫里的事用你管那么多?”

“我说过,八王爷对我有恩。如果你还要追魂堂的人杀他,我就把你的丑事公布天下。”隔着面纱,宫女仍是见到司徒盛的脸色阴暗,眼露杀机,她一点也不惊慌,语气平缓:“我来这里之前,还另外写了一封信。我已经嘱咐过宫里的姐妹,如果我没有按时回去,她们就把信和玉佩送到皇上那里去。”

司徒清一听这话,脸上的肌肉明显地僵硬起来,他“啪”一声把银票扔在地上:“我收手!希望你缝住你的口,不要到处乱说话,不然要你全家好看!”说完,他满脸戾气地快步跨上马。

他的怒火全发泄在马上,用力地一甩马鞭,马儿吃疼地嘶叫几声,大步向前飞奔。

那宫女等司徒盛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披上披风疾步向来时的路而走。

路边有一间无人的小庙,宫女闪了进去,关上门,摘下笠帽,一张清丽脱俗的脸露了出来。

这个宫女其实就是宁樱!

她那天晚上看到玉佩上刻着一个“盛”字,顿然醒悟到,假山旁对话的是司徒盛和玉媚姐,她在脑中串连起一系列的线索,不难猜出是司徒盛对皇上立司徒清为太子不满,继而对司徒清起了杀机。

为了皇权霸业,司徒盛连自己的兄弟也不放过,真相很让宁樱心寒。她不想让司徒清知道,又要暗中阻止司徒盛继续行动,贸然上门找司徒盛,怕是逼得双方鱼死网破。

这几天,她翻书学写蜀国文字,虽是写得不好,总算是学会了要写的字。她写了一封信,在信中对司徒盛说,她那晚在假山后听到他和玉媚姐的对话,拾到了他掉落的玉佩,并调查到了追魂堂的事,约他见面一谈。

现在阻止司徒盛的目的已达到,她算是暂时放下心来。

宁樱在小庙的干柴堆里找出一个包袱,换上里面的衣服,她把那沓银票和宫女服一并塞入包袱中,对于心狠手辣的司徒盛,诈他五仟俩银票也不为多,还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想报恩又贪财的小宫女。

宁樱回到府中,银月急急地迎上来:“小姐!你到哪里去了,老爷和夫人找你半天了。”

宁樱随手把包袱给银月:“我刚才去了德馨路逛逛。你帮我把包袱放回我房间,我这就去找我爹娘。”

“小姐,你真成,买了这么多东西。”银月抱着包袱,只道里面是宁樱买回的物品,她一边嘟哝着一边朝荷苑走。

丞相府的书房外,梧桐树和槐树的枯黄落叶被风卷起,在风中打着旋儿,刚刚落下又被风卷起,一片梧桐叶飘落到宁樱头上,她浑然不觉地继续前行。

“爹!娘!你们找我啊?”宁樱推开书房的门,柳青木夫妇一脸凝重地坐在书桌边的椅子旁。

柳青木见到宁樱,脸色缓和不少,他把手上的一封信递给宁樱,示意她看信中的内容。

宁樱展开信笺认真地逐字读去,内容有如晴天一个轰雷,里面说安国和柳青木约定夺取蜀国政权,成事后封柳青木为蜀国摄政王,定于宁樱和司徒清成亲那天进行兵变。

“你放心,爹不是那样的人。”柳青木见宁樱吃惊的样子,安慰她说:“这封信不知是谁送来府中的,着实让人大吃一惊!我与安国从未有过约定,不知何人想污蔑我,写了这封信?”

“姿儿,我们本不想让你知晓太多的事,只是你将嫁作王妃,爹娘都怕此事会影响到你,还是给你说说,让你心里有个底。”柳夫人伸手取下宁樱头上的一块梧桐叶,注视她的目光中写满了疼爱,“日后如若发生了什么事,你要记得你爹娘都不是对安国有异心的人。”

“我知道,爹娘对蜀国是最忠心的人。”宁樱坚定地对柳青木夫妇说。

她想起司徒清说过皇上时刻担心蜀国国权旁落丞相手中,如果这封信到了皇上手中,只怕是杀头的罪名会降临到柳青木身上。她把信折好:“爹,还是把信烧了吧。”

柳青木摇头反对:“烧了这封信,难保不会有第二封送来。你和云英相交甚密,过两天是她和安国太子成亲的日子,你去她那儿探探口风,看看这封信是否安国皇上所写?”

宁樱点点头:“我会去查的,爹,你放心好了。”

她见柳青木布满血丝,嘴唇通红,书桌上撂着厚厚一沓奏折,想是他整夜在帮皇上处理奏折的事。

“爹,你不要太操劳了,熬夜很容易虚火上升,你小心捱坏了身子。”宁樱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包莲子芯,放了一摄到柳青木的茶杯里:“这是我做糖莲子时弄出来的莲子芯,泡茶喝味道是苦了点,但是可以清心下火。”

柳青木和夫人对视了一眼,两人舒心一笑,他哈哈地笑着拿起莲子芯茶,喝了两口:“不苦!不苦!这茶一点也不苦,有女儿的关心在茶内,又岂会让人觉得苦?”

柳夫人浅笑着拿过柳青木手中的茶:“不成,女儿我也有份。我也要尝尝。”她说着低头也喝了一口莲子芯茶。

宁樱笑道:“泡茶的味道尚短,苦味还没出来。”

柳夫人把余下的莲子芯收好,对柳青木说:“我把这个给丫鬟,我还要叮嘱她,以后一看你熬夜,就泡苦茶给你喝。”

第二十九章 云英远嫁

更新时间2012-6-25 18:43:51 字数:2008

时间就象风一样,你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却挽留不住它的脚步。转眼间,已到了王云英出嫁安国的日子。

宁樱一早去到尚书府,尚书府门口挂着大红灯笼,门柱挽着红绸缎花,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王云英的贴身丫环一见到宁樱,便急急迎上前来:“柳千金,我家小姐不肯穿嫁衣,你快点去劝劝她。”宁樱随丫环一道走去王去英的房间,刚走到门口,她俩就听见王云英的声音:“这衣服太麻烦,我不想穿。”

丫环一打开门,一件红色的嫁衣从房间里扔出来,不偏不倚地扔到丫环脸上,丫环的视线被挡住,脚下一绊门槛,眼看她就要摔倒,宁樱连忙拽住她的手臂。丫环左手抓住门框,右手扯下脸上的嫁衣,惊魂未定地说:“小姐,你不穿嫁衣已是一罪,现今还把嫁衣扔了,你……”

一个四十开外的妇人站在王云英身边,正在苦口婆心地劝她穿衣梳头,王云英不耐烦地将身子扭过一边,背对着她:“你快点给我住口!这般地唠叨,亏人家还叫你喜娘,我看干脆叫你烦娘得了。”

喜娘哭笑不得地拿着手中的梳子,又不敢上前去梳王云英的头发,她瞧见宁樱踏进房间,赶紧向她福了福身,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这位一定是柳千金了,都说我家小姐最听你的话,你来说说她吧。”

喜娘把梳子放到宁樱手中,拉上丫环,她走到门口,回头向宁樱加了一句话:“请柳千金劝服了小姐,再吩咐我们做就行。”说完,她俩三步并作两步,急忙走开了,自家小姐的性格,她俩都了解,真是位难缠的主!

王云英见到宁樱,眼睛霎时亮起来,蓦地又黯淡下去:“柳姐姐,你来了。我不想嫁到那么远去,一想到以后要见你们一面那么难,我就不开心。”

宁樱拈起王云英耳边的几缕长发,手执梳子替她轻轻梳理:“别说傻话了,我们又不是永远不能见面。”

“现在才想反悔不嫁,太晚了!”安晨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靠在门框边瞅着王云英笑。

王云英见到安晨阳,脸色绯红,她突地醒悟起什么,向安晨阳叫道:“你肯定是偷偷溜进来的。我们这里的俗例规定,我没进花轿前是不许见面的。”

安晨阳狡猾地一笑,斜眼扫向圆桌上的嫁衣:“那你为啥不按俗例来穿嫁衣?”

王云英哑然,她停了一会儿,向安晨阳解释说:“这嫁衣穿起来好累赘,我嫁的是你,又不是嫁这件衣服,你们干嘛都逼我穿?穿上它我都不会走路了。”

安晨阳哈哈大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容如阳光一样灿烂。他就是喜欢王云英的率直与坚持,和她在一起,从心到身都能放松。他抓过嫁衣扔向大床里面:“好!你不喜欢穿就不要穿,我这就向皇上说明,只要一个简单的婚宴,到了安国,也是简简单单就行。什么俗例都一边去吧!”

王云英听到安晨阳支持她,开心地抢过宁樱手中的梳子,一并扔向大床里:“对,去它的俗例!”

宁樱随着他俩舒心地笑,喜欢上一个人,她错的地方也是对的,就象此刻安晨阳对王云英的迁就。

“我有事要找你,很重要的一件事。”宁樱取出袖拢里的密信,递给安晨阳。

安晨阳看信后眉毛上挑,眼里闪着火苗:“是谁这么大胆,敢捏造这样的事出来,让我查出来,定要取了他的人头下来。”

宁樱见他欲将信揉成一团,急忙把信取回,她向安晨最正色道:“毁了信就等于毁了查找的线索。此事关系重大,还望太子你回到安国细心查明。”宁樱边说边望向安晨阳的眼睛,她看过一本关于心理描写的书,书中说想知道眼前的人是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