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只要看他的眼珠是否向左右移动。
安晨阳的眸子象黑亮的宝石,闪着亮晶晶的光:“我们安国就算想扩大国土,也不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怕了有人使的离间计,想挑拨两国的叛乱。”
宁樱点头赞同安晨阳的分析,她把信收好,转头向王云英笑道:“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安安全全地嫁到安国去。”
王云英没有看到信的内容,她见安晨阳和宁樱的神色严肃,猜测到是发生了关系到“叛国”的事,她向安晨阳瞪大眼睛:“我先警告你,日后不许对蜀国动什么歪脑筋,不然我不放过你。”
安晨阳悠然自得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浅浅地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唉!娶了一个凶婆娘,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已远远地飘出门外。
王云英气得直跺脚,她蹭蹭地跑到门边,大声地叫嚷:“那你以为我以后的日子又很好过啊?”
宁樱忍俊不禁地把王云英拉回房间内:“一见面没多久就开始拌嘴,真是服了你们。”
过了半个时辰,喜娘来告知皇上口谕说婚宴从简,王云英知道是安晨阳的意思,刚才拌嘴的气登时消了大半。
虽说是婚宴从简,朝中的许多大臣还是到尚书府中贺婚,府中人来人往,说话声和笑声交错在一起,好不热闹。
王云英只是穿着一身式样简单的红色衣裙,走进了安国的花轿中,安晨阳不知什么时候也换上了一身简便红衣,精神抖擞地骑在马上,他等王云英和家人依依不舍地话别后,命迎亲队伍前行,一行人启程踏向回安国的归途。
宁樱站在王府的人群中,目送着迎亲队伍远去,心里感到有点失落,好不容易相识到一个好朋友,她现在远嫁他国,生活中又少了一点乐趣。
她转念一想,自己的失落又怎么及王云英的幸福重要,盯着远处那已成黑点的花轿,宁樱在心中默默地祝福王云英和安晨阳,希望他俩千里姻缘一线牵的奇缘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第三十章 信任危机
更新时间2012-6-28 7:13:06 字数:2087
深秋时节,蔚蓝色的天空,一尘不染,晶莹剔透,越发显得它的深邃无边。
宁樱和清阳围坐在荷苑内的石桌边,在玩五子棋。清阳的脑子很灵活,很快就学会了五子棋的玩法。两人全神贯注地瞅着对方的下一着棋,各自在琢磨如何堵住对方的退路,不发一言。
司徒清站在清阳身边,双手放在身后,静静地看着他俩下棋。五子棋的棋法很简单,他看了半局已明白其中的规律,谁输谁赢,心中已有定数。
果然,清阳最后一着棋已无路可去,他眼珠子一转,用手指向宁樱的身后:“你看!云英姐姐来了!”
宁樱一派气定神闲,身体一动也不动:“小家伙,输了就输了,还想偷棋不成?”
见宁樱没有上当,清阳垂头丧气地把棋子放进棋盘,他不甘心地说:“我才刚学会下这种棋,当然会输。等我回去把棋法摸透了,再来赢……”清阳的话还没说完,宁樱抓起棋盘旁边的一块糖莲藕片塞入他口中:“输了也奖你一块糖莲藕,是我亲手做的。”
糖快速在清阳口中溶化,甜甜的味道溢满口腔,他轻轻咬了一口,甜、酥、软三种感觉溶合在一起,真是叫他喜欢极了这种滋味。他拿着糖莲藕片,开心地吃着,另一只手又在盘里抓了一块。
司徒清也伸手拿起一块品尝,他吃完后说:“姿儿,我也和你下一局棋,若是我赢了,这糖莲藕片全由我处置。”
清阳马上点头拍掌赞好,他灵敏地闪过一旁,让开了位置给司徒清坐:“八王爷,记得分一些给我吃。”
宁樱笑着摆好棋局,司徒清从容不迫地坐下,向宁樱示意让她先行一棋,宁樱毫不客气,“啪”地下了棋,两人开始了棋艺博弈。
司徒清刚才在一旁观察,已知如何进退,宁樱底子也不差,可是下棋的速度明显比刚才和清阳对棋时慢,只因两人每行一棋,皆是深思熟虑。
渐渐的,司徒清感到陷入困境,他凝眉举棋,认真思考着的眼睛,就像秋天一湖凝重而深沉的湖水。
片刻,他的眼睛一亮,仿如太阳的光线瞬间投影在湖面,眉头也随之舒展开来,“啪”一声,他手中的棋已下,接着淡定地瞅宁樱如何反应。
宁樱亦蹙紧眉头,鼻子上沁了一层薄薄的汗珠,终于,她摇摇头说:“无路可走,你赢了。”
司徒清取过糖莲藕片,自己只留了两片,其余的全部给了清阳。清阳开心地接过糖莲藕片,一蹦一跳地跑到梧桐树下,边吃莲藕片,边逗树上的小鸟玩。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真容易满足。”宁樱瞧见清阳笑得天真无邪,心情也被他传染,似蔚蓝的天空般开阔明朗。
司徒清拿着一片莲藕片,向宁樱轻眨眼睛:“你会弄这些小玩意儿吃,我以后有口福了。”
“你是不是山珍海味吃多了,反倒喜欢吃这小玩意儿?”宁樱问他。
司徒清摇摇头:“父皇对我期望甚高,希望我和其他的王族子弟不一样,自小就送我到师父那里学艺,我在那里也是和平民百姓一样的饮食,没有什么特殊。现在宫中吃那些山珍海味,反倒吃不惯。”
宁樱被司徒清的话引起沉思,从未听司徒清提过他的师父和他学艺成长的经历,看来自己要多了解他的情况,多问问他。
司徒清的莲藕片已吃完,宁樱想起房间里还有一包糖莲子,想唤银月去取,环顾四周却不见银月的踪影,怕是去了柳夫人的别院里。
她叫司徒清稍等,自己去房间找找看能否找到。
由于宁樱走得匆忙,经过亭台边的花丛时,袖子被花枝绊住,她攸地扯出袖子,头也不回地前行。
到了房间,宁樱找来找去,才发现银月把那包糖莲子放在衣柜的下格,她拿起糖莲子放入袖拢,整个人霎时愣在当地,她放在里面的那封密信已不见了。
由于密信牵连的后果重大,她将信放在身上形影不离,现今不见了信,让她慌了神。
“花丛!”宁樱想起刚才在花丛被花枝绊住袖子,一定是那里将信遗落。
她三下两下把门掩上,向花丛奔去。
花丛边,司徒清低头看着那封从地下拾起来的信,信中的内容让他震惊,他听到宁樱的脚步声,抬头迎向她,那神色是宁樱从未见过的严肃。
感受到司徒清浑身散发出来的清冷气息,宁樱放慢了脚步,缓缓地在他面前站住,双眼直视司徒清的目光:“你信也好,不相信也好,这封信是有人为了陷害我爹爹而写的假信。”
司徒清没有出声,良久,他轻叹一口气,上前将宁樱抱住:“姿儿,他并不是你的亲爹爹!你说过,你是未来世界的人,你与他并没有血缘关系。”
宁樱怔住了,她挣脱司徒清的怀抱,向后退了几步,语气无比的坚定:“你说的对,他和我是没有血缘关系,我本是个孤儿,来到相府后,他们对我关怀备至,我心底里早已将他们当作我的亲生父母。”
司徒清为难地看看手中的信,他想了想,将信折好放入自己的袖中,然后抬头对宁樱说:“那你也要相信我,我会叫云轩去查明这件事的,到时再说吧。”
他唤上清阳一道回王府,临走时向宁樱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没查明真相之前,我不会把信交给父王。”
宁樱看着他俩的身影消失在荷苑门外,手里的糖莲子攫得紧紧的,一道苦涩的味道堵在心头,堵得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半响,她想起已经找安晨阳证实假信一事,她急忙追出相府门外,想向司徒清说明。
她跑到街巷边,司徒清的马车已远远不见踪影。宁樱停下脚步,喘着气,失望地向回走。
一名女子走过宁樱身边,向她微微一笑,“玉媚姐!”宁樱惊讶地说。
玉媚姐笑得如花朵盛开,声音娇柔动人:“柳姑娘,六王爷请你到他府中一谈。”
不等宁樱答应,她伸手快速点了宁樱的昏穴。昏睡的宁樱被玉媚姐扶到一辆马车内,随着玉媚姐的一声令下,马车向六王爷司徒盛的府邸奔去。
第三十一章 被他软禁
更新时间2012-6-29 22:46:43 字数:2151
宁樱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睁开迷迷蒙蒙的双眼,发现正睡在一张挂着粉帐纱幔的床上,摸摸有些涨疼的头,她起身坐在床边。
“你醒了。”玉媚姐从桌上拿过一杯茶,端到宁樱面前,“来,喝杯茶醒醒神。”宁樱推开茶杯,不知道她和司徒盛有什么阴谋,把自己捉来这里,现在谁又能保证茶里没有下什么毒药?
玉媚姐揭开杯盖喝了一口:“茶里没有毒。我用这种方法请你来,是六王爷的意思,他有事要和你商量。”
这时,虚掩的门被人推开了,司徒盛迈步走入房间。玉媚姐把茶杯放回桌上,向司徒盛媚笑:“她醒了,你看看能不能说服她吧?”她走出房间,把门关上。
司徒盛的相貌和司徒清一点也不相似,他的身材是健壮型的,鼻子高挺,眉毛浓黑,五官虽长得不错,狭长眼睛里面像是藏匿着许多秘密,和司徒清的清澈眼神相比,逊色不少。
“请你到这里来,是不是感到很意外?”司徒盛在宁樱面前的椅子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宁樱。
宁樱将头扭过一边,避开他的视线:“你说错了,你是劫挟我来这里,不是请我来这里。”
司徒盛走到宁樱面前,将头凑到宁樱的头上,深深地吸一口气:“好香!我记得在尚书府第一次见到你,你在我身边坐下,我闻到的就是这种味道。”
宁樱厌恶地站起身,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一大片。
司徒盛沉下脸,没有再向宁樱逼近,他走到床架边扯出一样东西扔到宁樱脚下,宁樱低头一看,居然是她丢弃在小荒庙里的笠帽。
见到宁樱吃惊的表情,司徒盛满足地笑了:“你知道什么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吗?你若是那正义的道,我就是比你高一丈的魔。”
宁樱知道那天他一定是派人跟踪自己,看来眼前的这个人,不好对付。她稳住自己的情绪,向司徒盛冷目以对:“不管我是宫女,还是柳绰姿,你的玉佩和你的野心,我都已掌握。你若对我有什么不轨,玉佩和信还是会有人送到八王爷和皇上那里。”
宁樱的说话起到了作用,司徒盛有点急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须臾,他停在圆桌边,手拍桌面,沉声说道:“为什么你和娉婷都这么喜欢八弟?其实我和他相比,没有一点差过他,他的心肠太软了,不适合当太子,如果让他当了皇上,蜀国定会很快灭亡。”
宁樱鄙夷地向他扫视:“你说错了,就凭他为人仁慈这一点,他比你适合当皇上。”
“你看不起我为了皇位谋害自己的手足?你错了,只有心狠手辣的人,才能成就大事。”司徒盛停了停,语气缓和许多,“只要我做了太子,我废了我的正妻,娶你为正妃,日后你就是皇后娘娘,一样会有锦衣玉食的日子过。”
宁樱摇摇头,她淡然的姿态犹如一朵开放在夏天里的百合花,纵是百花争艳,我有我芬芳,我有我坚持,她一字一顿地回复司徒盛:“我不爱你,天天锦衣玉食只是布衣糙食,我爱他,日日粗茶淡饭也是八珍玉食。”
司徒盛恼怒成羞,他一挥衣袖,怒火冲冲地往门口走。门外,一个丫环端着茶水点心正欲敲门,她想不到碰巧司徒盛冲出来,便急忙想避开一旁,由于动作太快,她的左脚一歪,手中的东西全掉落到地上,茶杯里的水溅湿了司徒盛的靴子。
丫环见司徒盛生气的表情,吓得她脚一软跪下在地,连声说:“王爷,奴婢不是有意的,请王爷宽恕。”
司徒盛心中的火正不知如何发泄,他将脚边的茶杯踢到门前的石阶下,大声斥责道:“你的眼睛长到哪里去了,我要叫人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丫环全身发抖,眼泪漱漱流下,颤声向司徒盛求饶。
宁樱见那丫环才十四五岁的年龄,惊怯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悯,她一个踏步走到门边,向司徒盛怒视:“如果你因为这点小事就挖了她的眼睛,我更加看不起你。”
自己有把柄被宁樱捉住,司徒盛对她还是不敢轻举妄动,他狠狠地盯紧地下跪着的丫环:“今天放过你,以后还是这么冒失,废了你双脚。”他吩咐门前的几个侍卫好生看管宁樱后,大踏步离开了。
丫环知道自己逃过一劫,全赖宁樱开口相助,急忙跪在地上向宁樱叩首道谢。宁樱想上前拉她起身,一个侍卫伸手拦住她,面无表情地说:“对不起,王爷吩咐我们,不让你离开房间一步。”
门口的几个侍卫皆是高大健硕,自已和他们相比是体力悬殊,想到这点,宁樱退回了房间,好女不吃眼前亏,还是细想如何应对司徒盛吧。
丫环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泪水,飞快地将地下的东西捡入托盘中,她离开前向房内的宁樱说:“小姐,你等等,我待会再送些点心给你。”
宁樱关上门,想了想,又搬来几张圆凳子堵在门口,这样做作用或许不大,却能让心里稍微有点安全感。
她坐在凳子上,头倚在门拴上,思前思后,怪自己百密一疏,没有想到对方会派人跟踪自己,也难怪,自己没有功夫底子,别人用轻功尾随在后,又怎会察觉?经一事,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