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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沉香 佚名 5016 字 3个月前

,望着宁樱欲语还休。

宁樱主动询问他们有何难题,那几个掌柜齐齐叹气告知,他们都是京城的布匹小店掌柜,生意一再亏损,无法再继续经营,其实,他们想说的是云裳坊的生意太好,导致他们关门,却不好意思敢说出来。

云裳坊的生意额日渐扩大,宁樱想起现代的连锁店经营模式,何不将它套用在此时?她对那几个掌柜说,将他们的店都买下来,改为云裳坊的名字,掌柜们每月只需交纳固定的银两到总店里即可。

那几名掌柜自然是大喜过望,他们纷纷点头同意。宁樱把程之信叫来庭院,把如何实行连锁店的步骤告诉他,几个人一块商谈操作事宜。

事后,那几名掌柜很是满意,纷纷告别回去准备开新店的事情。

人去庭空,方才瞧热闹的几个小孩,只剩下一个绾着双髻的红衣小女孩,那小女孩六七岁的模样,红红的脸蛋,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正闪闪地盯着宁樱看。

宁樱见那小女孩的模样可爱,忍不住弯下身来逗她:“小姑娘,你还没看够啊?”

小女孩摇摇头,童稚的声音就象银铃一样,“姐姐,你好厉害,他们全听你的话。”

宁樱微笑,摸了摸她的头,赞扬她:“你长得真是水灵,姐姐一见你就喜欢你了。”

小女孩得意地扬起头,骄傲地说:“因为我长得象我娘,我娘是个大美人。”她说着,拉着宁樱的手往店铺走,“我带你去看看我娘。”

“香儿,你在哪里?”店铺内,一个年约四十岁的妇人正四外寻找。

见到宁樱和小女孩,她走到她们面前,拉过小女孩,嗔怪道:“你又到处跑了,老让娘亲担心。”

宁樱瞧清妇人的模样,有点意外,她的肌肤如雪,鼻子高挺,双目澄澈,一转如水波微漾,看得出她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姐姐,她就是我娘。”香儿高兴地向宁樱介绍。她抬起头对娘亲说:“娘,这个姐姐就是云裳坊的掌柜,我好喜欢她。”

只那么一瞬间,宁樱捕捉到妇人的失神,她向宁樱温暖地笑笑,拉着香儿走出店铺。

宁樱目送她们娘俩走出去,良久没有移动脚步。

银月走到宁樱身边,看小姐对妇人特别留意,笑着对宁樱说明妇人的身份。那妇人是巡抚肖南叙的夫人,今天来店里逗留了很长时间,买了不少布匹。

“听人说,巡抚大人和肖夫人的感情深厚,成亲多年,仍会携手而行。”银月羡慕地说,她想了想,又接着说下去,“不过,那肖夫人的模样的确是生是美艳。”

宁樱聆听着银月的话,没有搭嘴,她再次抬头望向门外,抬着肖夫人和香儿的轿子,已消失在拐角处。

第七十一章 山重水复

更新时间2012-10-1 21:16:02 字数:1990

初冬的蜀国,树木被冷风剥落了一树的叶子,光秃秃地站立在各家庭院内,太阳似乎也感到冷意,收起了夏日张扬的热气,偶尔一露脸,散发的光线都是和煦暖人的。

宁樱洗漱后,打开房门想到云裳坊一行,早晨的冷风吹进来,冻得她瑟瑟发抖,她转身到柜栊里取了一件绣着梅花的长棉袄穿上,再在发髻边插上一只粉红色的梅花发簪,像一只蝴蝶蹁跹在黑色的发海间。

银月走进来,见到宁樱这副装扮,连连称赞,“小姐,你这样一穿戴,更加迷人。”

宁樱伸手抚平棉袄下层层叠叠的罗裙,郁闷地道:“迷人?要穿一身麻烦的衣服,烦人才对。”

银月低头掩口偷笑,小姐一到冬天,最反感穿臃肿的衣裳,总埋怨说手脚变得不利索。

“小姐,你看看是谁来了。”银月闪过一边,对宁樱说。

宁樱抬起头,只见司徒清着一身淡蓝的衣裳,斜倚在门框上,静静地瞅着她笑。

银月看二人相视而笑,便识趣地退出门外,悄悄走远。

宁樱唤司徒清坐到桌子边挨着暖炉取暧,想起明天就是登基大典,好奇地问司徒清:“你不是很忙吗?怎么还有空来见我?”

司徒清把手拢在暖炉的边上,边取暖边回答她:“不知为何,越忙越想见你一面,见到你才安心。”他把烘暧了的双手盖在宁樱双手上,帮她驱走冷意,“我上次已向你求婚,你何时才肯嫁我?”

宁樱的眼珠子乌溜溜地转动了一圈,脸上泛起不一样的红潮,“在我们那个世界里,鲜花求婚可不是这样的。”

司徒清蹙起一双剑眉,为难地说道:“我实在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不如你做一次给我看?”

宁樱无奈,随手取过竹筒里插着的一朵君子兰,举到司徒清面前,咳咳两声,叫他认真听,“请问太子大人,你可愿意嫁给我为夫?”

修长的手指把君子兰从宁樱手里取过,司徒清的眼里闪着笑意,“我愿意!”

宁樱猛地抬头,看到司徒清戏谑的笑容,恍然大悟,知道他在捉弄自己,她伸出手想将花夺回来。

司徒清迅速把花藏在身后,向她眨眨眼,“你已求婚,我已答应,大家可都不能反悔。不过……”他抚摸着下巴,煞有介事般思索着,“你现在是京城的富商。我的聘礼可不能由鲜花充数,你要送十万两黄金到皇宫里去,我才会嫁给你。”

宁樱哭笑不得地瞅着司徒清,“你作梦!”

两人温馨和谐的嗔笑声从房间里传播出去,李管家远远听见,心里喜不自禁,想来自家小姐的苦日子终于熬出头了,这般想着,他走路的腰板也挺直不少。

连岳匆匆赶来,在门外向司徒清禀告,众大臣说要和司徒清商量登基一事,请司徒清回宫。

等司徒清离开,宁樱象往日一样,到云裳坊一行。

街道两边的房檐瓦片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往日在空中盘旋飞翔的小鸟已不见踪影,宁樱挟紧身上的棉袄,细步而行间,云裳坊的伙计拉着布匹马车迎面驶来,见到宁樱,伙计急忙喝停马车。

从伙计口中得知布匹是送往巡抚府,肖夫人的模样又浮现在宁樱眼前,想到路途也不远,宁樱上马车一路随行。

巡抚府内,家俱摆设简单,各间小院门前,多有修长的竹枝倚墙,清雅的环境,显示着主人也是清雅之人。

香儿坐在石桌边,正拿笔临摹书法,肖夫人坐在一边,轻声糯语,细心地教导着女儿如何练习。

“姐姐!”香儿抬头看见宁樱,开心地向娘亲叫道:“娘亲!布店的姐姐来了。”肖夫人转过头来,诧异过后,向宁樱微笑。

“肖夫人,我知道你这段日子到云裳坊买了不少布匹,小女子先在这里谢过夫人。”宁樱向肖夫人敛襟行礼后,看向肖夫人那双如有清水盈动的双眸,“不过,我刚才一路进来,看到府内人丁不算很多,不知夫人买这么多布匹作何用?”

肖夫人向宁樱的脸看了看,淡淡回应:“我喜欢云裳坊的布匹质量上好。”

肖夫人不愿再多说,宁樱也没有再多问,她逗香儿说笑几句后,便告别离开。

次日,司徒清在皇宫内正式登基,成为蜀国新皇。

司徒清登基后,颁布第一道圣旨,废除宵禁等规定,百姓们得知后,均是笑颜逐开,日后深夜在街上行走,不用再担心被官兵捉入牢中。

司徒清的第二道圣旨是将丞相分为左右丞相,分管文武两职,王辟蒙为左相,乔云轩为右相。王辟蒙没什么大反应,倒是喜欢自由自在的乔云轩,内心挣扎良久后,才接受司徒清的旨意。

新皇登基后第五天,要到蜀国各个先帝的陵墓前进行告祭大礼,用意是禀明先帝,蜀国已立新皇。

告祭大礼当天,司徒清身着龙袍,站在宽阔的陵墓碑前,仪态大气沉稳,他向前望去,文武百官,先帝妃嫔,王爷公主,黑压压的一片,全都跪在汉白玉地基上。

目光扫过不远处的一众宫女,一个熟悉的面容映入他的眼中,虽是藏在众宫女中间,司徒清却一眼认出是他魂牵梦绕的宁樱。

宫女打扮的宁樱,抬头向司徒清调皮地眨了眨眼,用口型唤他“皇上”。

知道自己正身处一个肃穆的场合,司徒清强忍住笑意,转身向墓碑跪下。

忽然间,一身黑衣的司徒盛从墓碑后闪出来,向司徒清冷冷道:“你快起来,你没有资格跪在这里。”

丁太傅一直在追查司徒盛的下落,见他出现,忙回头吩咐侍兵,前上将司徒盛拿下。

司徒盛面向众人,手指司徒清,“各位,我告诉你们一个惊天的真相,他不是父皇的亲骨肉!”

众人纷纷站起身来,多是不相信的神色,只道司徒盛嫉妒司徒清登基为新皇。

第七十二章 柳暗花明

更新时间2012-10-3 20:38:11 字数:2080

燕妃慌了神,她猛地冲到司徒盛面前,气愤地指着他骂道:“你这个逆贼,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我看你是想当皇上想得发疯了,跑来这里胡扯。”

她又回头向侍兵们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逃犯拿下!”

众侍兵手持利剑围住司徒盛,还没逼近他身边,一道彩带已将他绕住,接着打在众侍兵身上,众侍卫没有防备,纷纷跌倒在地上。

玉媚姐收回她的彩带,站在司徒盛身边,向他妩媚一笑。

司徒盛向她回以一笑,瞬间又变了脸色,向燕妃冷笑:“我没有胡扯,今天,我会让你们相信我说的是事实。”

他用力拍了拍手,一个宫女从墓碑后走出来,司徒盛叫宫女站在众人面前,大声宣告:“各位,她是丽心宫的宫女,我说的真相,是她在丽心宫亲耳听见的。”

燕妃认出那宫女确是丽心宫的宫女桂春,桂春是司徒盛两年前送来丽心宫的,当时她见桂春手脚勤快,头脑灵活,很是喜欢,还让她近身服侍,现在她才明白,桂春是司徒盛安插在她身边的棋子。

燕妃向桂春狠狠地射去两记眼刀,桂春害怕地打了个哆嗦,低下头来,用手反复掐着身上的罗裙布,不敢说话。

“你不用害怕,把你听到的都说出来。”司徒盛凑到她耳边,小声地恐吓她,“不要忘记,你的家人都在我的手里。”

仿如一声雷声在耳边响起,桂春抬起头来,向前踏出几步,大声向众人说出当天在丽心宫里听到燕妃自己说出的往事。

当下众人中响起了议论话语,看向燕妃和司徒清身上的目光,有怀疑的,有同情的,有惋惜的,更多的是鄙视的目光。

司徒清仍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改的神色,他淡淡一笑,向众人问道:“只凭一个宫女的一面之词,你们就相信他们说的话了吗?”

众人赫然,毕竟司徒盛的野心是人所皆知,他们议论的声音渐渐降低。

宫女打扮的宁樱,趁无人注意她的时候,悄悄走到连岳身边,低声对他耳语几句,连岳点了点头,远远望了司徒清一眼后,悄无声息地向出陵墓的路走去。

内心忐忑不安的燕妃,慌忙附和着司徒清的话,对身边的先皇妃嫔说明桂春是司徒盛安排在她身边的细作,她说的话根本不可信。

“看起来,你们两个是打算瞒天过海,可是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司徒盛向司徒清和燕妃说着,向玉媚姐挥挥手。

玉媚姐手里的彩带向墓碑后的绕过,扯了几个人出来。有三个人被绑着,哎呀叫着随着彩带的方向转到众人面前。

燕妃望向那三个人,其中的两张面孔叫了她一大跳,一个是苏府的吴妈,一个是当年帮自己接生的产婆,还有一个年老的妇人,衣衫褴褛,不用司徒盛说明,燕妃也猜到她就是司徒清的生母。

只觉得脑里“轰”的一声,燕妃眼前一片模糊,东南西北也分辨不清,顷刻间全身软了,她身边的宫女慌忙扶住她,以防她跌倒。

“你们不用绑着我,我会向大家说明当年的事。”五十多岁的吴妈,绾着的发髻已凌乱,几绺发丝垂在她的面庞上。

想起苏娉婷的死,她眼带恨意地盯着司徒清看,虽知苏小姐不是夫人亲生,但也是自己一手带大她。

小姐美貌动人,才华出众,对司徒清痴心一片,却得不到他的珍惜,落得悲惨的下场,她心里是苦得不得了,正好司徒盛把她绑来陵墓前,她索性豁出去了,把当年的事都向众人说个一清二楚,小姐得不到幸福,他司徒清也别想成为皇上。

那产婆的家人也落在司徒盛手里,哪敢再隐瞒,也向众人说,她可以证明,吴妈所说之事是事实。

方才停下的议论声,复又响起,丁太傅望向司徒清,想帮他说话,却是无从说起,毕竟是有几个人的供词,他心里更多的是可惜,他知道,司徒清会是一个明君。

“婆娘,你好好看看,他就是你的儿子!”司徒清手指司徒清,向乞丐婆娘不屑地说明,他神态冷傲地瞅着司徒清,“我虽然是个逆贼,但我好歹是父皇的亲骨肉,你只是个乞丐婆娘生的野种,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司徒清沉默不语,望向那个年老的乞丐婆娘,那乞丐婆娘忽然跪在众人面前,泪水纵横满面,“我……不是,我不是他的亲娘,他不……不是我生的。”

司徒盛哈哈大笑,“好一个护犊情深啊!”他收住笑声,恶狠狠地对乞丐婆娘道:“事实就是事实,任你怎么否认,你们还是落得一个斩首的下场。”

乞丐婆娘向司徒清看了一眼,泪水更加的止不住,她连连摇头,结巴着向众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