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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蝴蝶王妃 佚名 5124 字 4个月前

里啪啦地将‘听海’弹那样快,我还以为你出什么大事呢!”

他进门一看,见东方菡坐在院里,吓了一跳:“匡匡,你带了个男人回来!”转而看见我从门后走出来,又吓了一跳:“你咋穿成这样?”

我低头一看,之前衣服已被扯坏,是以身上还披着东方菡的披风!没好气地看了楚湘一眼:“我去香格里拉采蘑菇,遇见五个西凉兵,幸得这位将军所救才安然无恙。我见他身中剧毒,就带回来想请你医治。”我指指石桌旁坐着的东方菡,他神情有些黯然,也很显疲惫。

楚湘一听,赶忙拉住我:“他们欺负你没有?有没有伤到哪?那五个西凉兵在哪?我去结果他们!”

我挣开来:“我哪也没伤着,这位将军不顾身负重伤,单手搏斗结果了那五人,你快瞧瞧他吧。”将他向东方菡推去。

楚湘向东方菡微微鞠了个躬:“多谢将军出手相救匡匡,楚湘一定在所不辞。敢问将军如何称呼?”

东方菡想了想说:“楚名医大名鼎鼎,如雷贯耳。我姓韩,字方东,较二位年长些,如若不嫌弃,可唤我一声‘韩大哥’。”我的心砰砰跳,他这是将自己的名字“东方菡”倒过来说,但愿楚湘别发现才好。好在楚湘毫不知情,只是围着东方菡的伤口看。

我悄悄绕到楚湘身后,低声说:“楚湘,你针线放哪了?我补下衣服。”

楚湘头也不回:“我记不清了,你穿我的不就完了。”

我气得踹了他一脚:“我回马耳村再取衣服极不方便,韩大哥肯定要在这儿养好伤才能回归军营,算来得有些日子。”

楚湘痞痞地笑,只是不理我。

东方菡忽然看了我一眼:“我马鞍旁一个小包袱中有一身女装,可予你穿。”说着便要起身去拿给我。可是刚站起来,就倒下了!

吓得我赶紧上前扶住,大喊:“楚湘!楚湘!要不要紧?他怎么晕了?”

楚湘一把将东方菡扶住,往屋里拖:“他中的是西凉有名的剧毒‘英花露’,极易让人产生幻觉而受控于人,三天不服解药便可要人命。这家伙身手不错,一般人中‘英花露’早倒下了,他已经撑了七八个时辰。那几处外伤都是不当紧的,只是有些感染。”

我和楚湘一起将东方菡弄上西屋的床榻,便留楚湘替他医治,自己去取东方菡刚说的女装换上。待我从“云脚”的鞍旁取出衣服时,我又傻了!

这,分明就是我在白、虎军营时常穿的一身翡翠色的纱衣。我狠狠地咬自己的唇,这算什么!这算什么!既不爱我,缘何又将我的衣服带在身边?难道随便见一个女子便可送予人穿么?

我仰望望天,听见屋内楚湘叫我帮忙,遂叹了口气,算了,只要他活着便是极好,今生今世我不会再苛求其它。

第一百五十六章 真爱无敌

第一百五十六章 真爱无敌

我换好衣服进屋时,楚湘已将东方菡左臂上的伤口缝合完毕。见我来了,脸上露出*的神情,但很快就撇了撇嘴:“行军打仗还带女人的衣服!变态!”

我摸着自己昔日穿的衣裙,低下头不理他,心中说不出的滋味,高兴?不高兴?我也不知罢了。

楚湘又嘀咕:“你刚发现他中毒时,若给他喂你的血就好了,能稍微缓解一下毒性。你不是一向乐善好施么?”

我知道,我当时也曾这样想过,可我,就是怕那样会被他认出来,但这又岂能告诉楚湘?遂说道:“该秘密不想外传。当年为此惹了好些麻烦,眼下估计就只有你知晓了。”

楚湘在东方菡身上几处穴位捻入银针:“来,帮我一把!我这就运功将他体内的毒逼出来,你要趁此机会从他腿上的伤口处将余毒吸出。”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转而看见楚湘坏坏地笑,知道他是想借机整我。但心里却忽然很期待能为东方菡吸毒,遂嘴上说:“至于嘛!你不是名医吗?”

楚湘一脸坏样:“没办法,是你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机。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快点,我要开始了。”说着将一颗解毒丸塞入我口中,便开始运功。

我装作极不情愿的样子,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我也不知自己的心情缘何竟会转变这样快,刚才还茫茫然然,现在却又颇为期待。想来,能再遇见他我的心一定是高兴的,能见到他好我当是愿意付出所有。

楚湘运起了功,在东方菡的后背上蒸出丝丝热气,我连忙取了个盆,将吸出的毒血吐在盆中。楚湘素有洁癖,若是发现将他家弄得脏乱,有的废话了。

一直到吸出的血色变得鲜红,楚湘才收功叫我停下。到后面的药房去抓了些草药给我煎,自己便去东屋休息会。

我在厨房门口架上砂锅熬着草药、扇着扇子。闲来无事,便找了两套楚湘的中衣,预备改改给东方菡穿,他的破烂血衣早被我撕了缠“湖影”了。此时正值夏季,山中凉爽,着中衣即可。东方菡的个头较楚湘高些,我便在袖口和裤脚处接了条宽宽的纹边,换药时也可卷起。

改好衣服,药也熬成,我吹凉了端进屋给东方菡喝。他安静地躺在床上,神情是没有过的放松,我坐下来,贪恋地看着他,嘴角一直弯呀弯。无论日后你走向何方,无论你与何人共度此生,此时此刻,你只在我身边,只被我守着、看着,真好。

楚湘说东方菡刚解完毒,一时半会不当醒。我大胆地含了口药汁,嘴对嘴地喂入他口中,一口一口,直到全喂完。这样的场景,让我想起和夜鹰一起护送他去白、虎军营时的日子,也是这样,每天挥刀流血,日日夜夜地守望着他,却总也望不够。

喂完药,我便到厨房将刚才熬上的米粥搅了搅,大病初愈喝点米汤想来当是极好的。然后将早上采的蘑菇配笋片炒了盘小菜,又将水缸里养的洱海弓鱼宰了两条煲了一锅汤。想想东方菡极爱吃面食,便又烙了十来张薄饼。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午时二刻了,他和楚湘一个刚解了毒不会醒那样快,一个消耗了功力要养精蓄锐,我便自己先吃饱了饭。

吃完到西屋看看,东方菡仍没有醒来,索性趴在榻边托着腮偷偷看看他,自己曾经心爱的人突然出现在身边,不不,不只曾经心爱,这次相遇让我知晓,我其实一直都还爱着他,曾经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守着自己心爱的人,这种感觉是这样好,仿佛时间停滞、地球不转,只我二人。

第一百五十七章 行尸走肉

第一百五十七章 行尸走肉

东方菡微微睁开了眼,手指动了动,似乎体内的毒已经解去,他迅速运转了个小周天,果然气血都可以正常循环,想来当是名医楚湘的功劳。

他扭扭头,看看窗外的天色,已是下午。蓦然发现,榻边竟趴着一个人,那熟悉的背影让他的心一下子便要跳了出来!许久,他定下神,是了,当是匡匡。之前她说衣服破了要补,他竟鬼使神差地告诉她“云脚”那儿有一身女装。就是这身了,她已换上,正是当日蝴蝶常穿的一身绿纱衣。

这身绿纱衣,他带在身边已经三年了,每每摸上去,那柔软的感觉便像抚着蝴蝶的黑发一般。三年了,她已经离开三年了。日子竟过去那样久吗?

三年前,他得知了她要与云熙大婚的消息,足足喝了大半个月的酒,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痛。孰料蝴蝶在与云熙大婚后却突然人间蒸发,从此音讯全无。他让隐卫去查,然而云照那边死死封锁了消息。他当即立断,撤回了在云照的所有隐卫。想来云熙当是爱她的,必是她不愿去做那一国的未来主母,到民间逍遥自在了。她最不愿受束,不是么?除了云熙,还有谁能找得到她?纵找到她的人,找不回她的心又如何?

他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一日,珍珠从云照风一般地回来,责问他为何要与谈笑大婚?他只是一壶接一壶地喝酒,任珍珠挥着小拳头揍他的脸,蝴蝶爱上别人了,他要怎么告诉心爱的妹妹?

朝中之事、军中之事统统抛给清幽。他的心日复一日的痛!他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去想别的事,只要一睁开眼,浮现的就是池州所见蝴蝶与云熙在一起的画面。怨不得古人说:酒能解千愁,只要喝醉,确可以什么也不想。

他再也撑不住了,他爱不了她了,他需要在酒中放纵一下自己。

当珍珠怒不可遏,率领一帮手下砸碎了他与谈笑大婚的所有婚庆用物时,他反而觉得自己轻松万分。去他娘的大婚!他的心只属于蝴蝶,他不要再娶任何人。之所以答应与谈笑的婚事,无非是想让蝴蝶能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无牵无挂地嫁给云熙。她是那样的善良啊!

这下可好,看着天元宫中一片狼籍,他的心说不出的畅快,这个妹妹真是太了解他了!他高高兴兴地以修缮宫殿为名,搬到原来菡王府改建的别苑去住。昔日蝴蝶曾在那里生活过,便是与她留下的气息在一起也是极好的。

他还记得那一日,一身喜服的谈笑怒气冲冲地来找他,哭诉珍珠搅黄了她的婚礼。他只是象征性地抚慰了她两句,说了句:“那便取消大婚吧!”留下目瞪口呆的谈笑独自一人黯然神伤了好久。

他确对不起前蜀王谈道,他可以给谈笑所有,除了爱情。原来,爱真的不可以勉强。

上官清幽劝过他,龙小腾劝过他,他都听不进去,成日如行尸走肉一般,魂早已不知去了哪里。后来也觉终日消沉不是办法,遂披上战袍,与白、虎将军一起驻守西部军营,只因她是从那里离开。他无数次地幻想,或许有朝一日,蝴蝶还会回到这里。

三年了,几乎一大半的日子都是在战马上度过。仿佛在千军万马中冲锋,受尽皮肉之苦,他才能觉得心没有那么痛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如出一辙

第一百五十八章 如出一辙

今年以来,西凉屡犯边境,他遂披甲上阵,誓灭西凉。不料前不久的一次战役,中了敌军的埋伏,损失惨重。混乱中,他为了救谈笑一命,腿部吃了敌军将领一矛。谁知那矛上喂了毒药,他的行动受限,终于与大军走散。

他记得他昏昏沉沉靠在树上的那日,阳光透过枝叶斑斑驳驳地照在身上,毒性已经冲破穴位蔓延至全身,他几要以为自己会葬身异乡,却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蝴蝶在唤他!

他精神陡然一震,不顾自己身负重伤,从五个西凉兵手下救出了这名叫“印匡匡”的女子。也正是因为救了她,他才因祸得福,为名医楚湘所救。

东方菡又看了看趴在榻上睡得口若悬河的女子。像!真是太像了!虽然模样不同,但是那声音,那脾气,那行为举止,与蝴蝶如出一辙!

当她要带他求医时,他毫不犹豫地愿随她走,只为她与她一样软软的话语;

当她要与他脱铠甲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顺从,只为她与她一样轻巧的手指;

当她要他的湖影时,他更是毫不犹豫地解了下来,只为她与她一样真切的心。

所以到最后,他才会鬼使神差地将那身珍藏了三年的旧衣赠予她穿。他知晓,潜意识时,他早已将她当成蝴蝶了!

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历?东方菡心中疑窦重重。忽然听见窗外一声马嘶,心中一动。是了,“云脚”初见匡匡时甚为亲热。天知道“云脚”是一匹多么高傲的马,能让它买帐的人少之又少,便是谈笑也近不了它的身,此番居然会对一个陌生人摇尾邀宠。答案只有一个:她,就是蝴蝶!

东方菡紧张地几乎要颤抖起来。是了,她不是说她叫“印匡匡”么?想必“印”是对着之前的“阮”,“匡匡”则是“萝萝”的衍生。他为自己得出这个结论感到惊恐。

蝴蝶,真的会是你么?你不是嫁与云熙了么?怎会流落在此处?你怎么不认识我了?是不是又失去了记忆?又怎会变了模样?这世上真有换脸之说么?难道竟是那名医楚湘与你换的脸?额头上的疤是怎么回事?在你身上发生了怎样的事情?那楚湘与你是何关系?他那样紧张你,看你的眼神那样关切,是你的心上人么?……他有太多太多的问题,却什么也不能问。

东方菡坐起了身,看见床头放着两身改过的中衣,想来当是匡匡,不,应当是蝴蝶改给他穿的。他心中一暖,取过衣服,用袖角轻轻擦去她流下的口水。三年了,还和个孩子一样。三年前,他曾搂她睡过多少个夜晚?又多少次为她的睡相笑得肚痛?如今,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身边,他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生怕吓跑了她。

纵然她已不识他,他仍是愿意悄悄然去爱她,哪怕她不知。一如此时这样分分秒秒地看着,堪比世间最美妙的事。

第一百五十九章 妙手回春

第一百五十九章 妙手回春

我感觉脸上痒痒的,一只手影从眼前快速划过。抬头一看,东方菡竟已起了身,在换我为他改的衣服,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映在他古铜色的背上,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我一时看得呆了。

他却似毫无知觉,自顾自地穿好上衣,又脱下长裤,换上我为他新改的中裤。换好后,他回过头来看了看我:“大小正合适。”原来他一直知我在看他。我脸上热热的,赶忙站起了身:“出来吃饭吧。”

楚湘从东屋也蹦了出来,听见我说吃饭喜笑颜开。这家伙,整个一好吃懒做。突然看见东方菡穿的衣服,愣了一下:“匡匡,这不是改的我的衣服么?”

我点点头,不再理他,去厨房将鱼汤热上,盛了两大碗满满的粥放在院中的石桌上。东方菡便瘸着腿坐了下来。

楚湘追着我不放:“咱们邻居三年了,也没见你为我做件衣裳。韩大哥一来,你倒贤惠了!”

我去厨房将烙好的饼端了出来,瞪着他说:“我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