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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蝴蝶王妃 佚名 5174 字 4个月前

去皇后住的地方转了一圈,没找着人影。费了半天劲,才知道你当了司衣了,乌言姑娘。”

他说的甚酸,我一时也不知如何与他解释,只叹了口气。想起绿琦琴本随着桃宛根在郑山村,问道:“求你治病的人不曾说起绿琦琴是从何来的么?”

楚湘道:“好像是从一位道姑手中得来,前些年天元打仗时忽然有一日自缢了。有好心人与她买棺安葬,便得了这绿琦琴。”

我听了唏嘘不已,桃宛根必是在知晓东方宇身亡的消息后殉情了,这天下人难道都逃不过一个情字?

楚湘见我忽然又陷入了思考,拿手在我跟前晃了两晃:“喂,你身体如何?离开洱海可有些日子了。”

我听他说起我的身体,不免落落寡欢:“不甚好,咳嗽好像有加重,你有法子么?”

楚湘有些生气:“让你随我回洱海,你肯么?你幼时所饮蝴蝶之露的功效已在逐渐减弱,长此以往,后果不堪设想。为了他,你连命都不要了么?”转而想起了什么,又问道:“我记得在云照时他对你还不错,怎么你今日倒混成这样?我怎么还听说他新封了两位妃嫔?匡匡,这你都能忍受?”

我低下头,想想一言难尽,不知从何说起,只闭着嘴巴。听到远处承恩车的铃声又响了起来。这么快,就回去了么?

楚湘见我凝神听着,纳闷道:“这么晚了,谁坐着马车叮叮当当地响?”

我失魂落魄地说道:“这是承恩车的铃声。今日十五,翻的当是柳妃的牌子;若是初一,便翻温妃的牌子。”

楚湘忽地一声跳下来:“匡匡,你醒醒!你真要与那些女人共侍一夫么?他有什么好?我可以答应你,永不打扰你,就做你邻居陪伴你,你且随我回洱海吧!”

我泪如雨下:“我也不知怎么办……”

楚湘对着树干猛打了几拳,终是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来:“算了,我也知,爱不可强求。这是我新配制的药,你且服服看,可有效果。”

我接过那个精致的小瓷瓶,心中倍感温馨,但仍是不得不说出伤害他的话来:“这药对胎儿会有害么?”

楚湘似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低着头:“我有孕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与众不同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与众不同

第二天仍然是我当值,我早早地便起床梳洗好,去鸾啸殿候着。

东方菡下朝后一直在里间批阅奏章。我站在门外,凝神想着原司宦的话,思索要如何与他解释呢?

谁知一不留神,手中的茶盏歪了,幸好我手快接住并不曾摔碎,但仍是不小心惊呼了一声。陆司宦听见动静跑了出来,低声责怪道:“你今日怎么这般不小心?自个儿去司刑宫领罚吧!”

话刚说完,便听见东方菡的声音从里间绵绵传来:“谁在外面?”

陆司宦应道:“回皇上,司衣御前失仪,奴才这就带她去领罚。”

东方蒸掀开帘子走了出来,见到是我,又转身回去:“让她进来与朕磨墨。”

我仍在纳闷,陆司宦已推了我一把,我方知自己因着东方菡一句话逃过一劫。心中七上八上,五味俱全,他难道真像原司宦所说的那样会在乎我么?

心中想着,手下却不曾闲着,就着那一方上好的歙砚磨了起来。歙砚其石坚润,抚之如肌,磨之有锋,涩水留笔,滑不拒墨,涤之立净,我一时爱之,竟看得呆了,半晌方注意到砚中已有不少墨,也不知我是新磨的,还是原本就有。

我摇摇头,今日是怎么了,总是心神不宁。偷眼瞅瞅东方菡,他只在那坐着看奏章,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看看我,我忙低眉:“拿倒了。”

他始发现手中的奏章竟拿倒了,忙换过来,只不觉脸上有些讪讪。

忽然右臂一伸,将我揽了过去,搂我坐在他腿上。我红透了脸,他一只手抱着我,也不吭声,只将毛笔换到左手随意写着字。

我看他拿起笔在写一个“有”字,忽然心有所触、灵机一闪,说道:“这个‘有’字写错了,‘有’字下方不是一竖波浪、当是一竖直,……”

话尚未说完,便听得外间报太尉柳深秦等人求见,东方菡遂让他们进来,我连忙从他身上跳下来、赶去倒茶。

原是前些日子柳深秦的家奴打了京城寇廷尉的小舅子,也不知那小舅子不经打还是怎的,打了两下竟打死了。寇家不依,非要讨个说法,柳深秦是何等人?根本不将寇廷尉放在眼中,几下吵吵,竟吵到御前来了。

东方菡最不爱管这些小事,还没听两家说完,脸已经黑了,将两家都斥责了一番,问清了事实,判严惩柳太尉的家奴,并赔给寇家多少银两。谁知柳太尉不依不饶,仗着自己年老功高,竟与东方菡吵了起来。

东方菡一怒之下,拿起手边一块镇纸就摔向他面前,我正端着茶进来呢,就那样巧,偏偏砸在我身上。

东方菡吓了一跳,忙走过来,拉着我的衣服看:“可砸到哪没有?”

我看四处的人都被他惊世骇俗的举动惊得不敢动,忙跪下道:“回皇上,不曾砸到。茶洒了,奴婢再去换。”

东方菡松了口气,也觉似有不妥,挥挥手让大家都散了。

陆司宦在门外守出了一身汗,见到我出来,满脸堆笑道:“姑奶奶,今儿多亏了你,要不皇上不知气成啥样呢?”

自这件事后,大家始觉东方菡待我与众不同,面上对我又敬了几分,轻易不来惹我,我乐得自在,闲下来仍在想着,要如何与他说呢?先前与他说的“有”字的写法他可曾放在心上?

第一百八十三章 秋水伊人

第一百八十三章 秋水伊人

入秋之后,天气便渐渐凉了下来。院中的梧桐叶飘飘洒洒落了一地,像一层金色的地毯;高高的银杏树也毫不逊色,尽情地吐露着它耀眼的色彩,迎风而立,宛如金色华盖的仪仗。

秋花惨淡秋草黄,

耿耿秋灯秋夜长。

已觉秋窗秋不尽,

那堪风雨助凄凉!

虽然这些都令我想起林黛玉的《秋窗风雨夕》,但心中却丝毫不曾低落,我一直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有时抚着腹部,算算日子孩子已近三月,可东方菡对我还是冷冷冰冰,但我想,总会有机会让他信我说的话。只凭他那日替我解围、又恐我被镇纸砸伤的行为,我便足以断定,他心中还有我,只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九月二十三这一日上午,正我当值。我有孕之后精神总不太好,常常犯困,看看东方菡早朝尚未回来,便与外间的原司宦打了个招呼,兀自趴在耳房的小几上打个盹儿。

也不知睡了多久,听见一阵悉悉索索,有个声音在耳边轻言:“皇上来了。”

我估摸着又是别的司衣与我闹着玩,遂懒懒换了个姿势,头也不抬:“不当紧……”

话尚未说完,一盆冷水从头而浇下,我猛打了个激灵,站起来一看,一位美婢端着个盆怒目瞪着我:“见到娘娘,为何不下跪?”想必方才便是她在说话。

我正待发作,忽见旁边一位华服少女拧着柳眉冷笑着,旁若无人地对跟进来的原司宦说道:“她平日便是这样一副狐媚样子勾引皇上的么?本宫竟不知,皇上身边是这样的人服侍着!”

原司宦忙打了个诺,说道:“回柳妃娘娘的话,乌言这两日身子有些不适。耳房气味不甚好,娘娘还请到外面偏殿候着吧,皇上一会便下朝回来了。”说着,向我使了个脸色。

我正估摸着,东方菡白日处理政事的鸾啸殿会有什么样的女子前来,听原司宦一说,方知是柳妃。可那也于理不合呀!宫中有规定,后宫不得干政,妃嫔是禁止到鸾啸殿来的。

我抬头看看,只见柳妃云髻高耸似春柳环枝,明眸闪烁如秋水荡漾,大红牡丹在头顶绽放,玲珑珠钗如凤舞朝阳,但这样一位秋水伊人却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想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管她是因着什么理由到鸾啸殿来,千万别触怒她而伤及腹中的孩子,遂赶紧跪好道:“奴婢乌言拜见柳妃娘娘。”

柳妃用她那双含着怒气的美目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就是乌言?”

我不知她什么意思,轻轻点了点头:“奴婢正是乌言。”

她忽然笑道:“本宫可是听说你能耐不小呵。宫中早已传开,皇上处理政事时再气再急,只乌言端去一杯茶,皇上便笑了呢!”

我心中陡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自己今日恐怕不会轻易逃过。我偷眼看看门外,若是使踏雪寻梅冲出去,万一被柳妃的人抓住一顿暴打,必定伤及腹中的孩子。

心中顿时将东方菡骂了一千一万遍,上的什么朝啊,这么半天还不回来;又气他总是不理我,否则以我的身份岂会受妃嫔的欺负?珍珠也不在宫中,我竟是无路可退!遂打定了主意,任柳妃找碴,只撑到东方菡下朝便成。

我遂湿着衣服跪在地上低着头答道:“奴婢只知尽好自己的本份,别的一概不想。皇上处理政事时奴婢一般不在旁边,只在耳房候着,送了茶便出来了。”

柳妃找了个椅子坐下,叮灵笑了出来:“谢天谢地,你不总在他旁边晃着,否则不知让人多操多少心呢!既然你茶沏得好,且沏壶茶来。”

我擦了把脸,洗干净了手,依言端了碗茶敬上柳妃。

谁知柳妃正接着,忽然手一松,哐当,茶碗摔在地上碎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昏天黑地

第一百八十四章 昏天黑地

“哎哟!你烫着本宫了。”柳妃蹙眉叫道。

旁边的美婢名唤柏叶的连忙喝道:“烫伤了娘娘,该当何罪?还不赶紧跪下!”

我明知柳妃找碴生事,当下却是不好发作,看看一地的碎瓷片,犹豫了起来。

旁边的原司宦见状忙说道:“乌言手拙,冲撞了娘娘,老奴定会责罚,还望娘娘大人不计小人过。皇上就要下朝了,若是叫皇上瞧见娘娘千金之躯在这儿,又要责备老奴,还请娘娘移驾。”

柳妃冷笑了一声:“听原司宦这意思,好像本宫不该管这些事。”

原司宦连忙也跪下了:“老奴不敢。娘娘身份尊贵,怎敢劳娘娘操心此等小事。”

柳妃道:“这后宫就是缺个主,若有人主事,也不致这些宫人一个个张狂成这样。”说着向身边的柏叶使了个眼色。

未等我反应过来,腿弯已被柏叶狠踢了两脚,扑通一声,我便跪在一地碎瓷上了。扎肉的疼!仿佛能听见碎瓷片被压在地上划着大理石地面的刺耳声音。

但想想总比被打板子好,我遂只是低眉跪着。偷偷向原司宦笑了笑,告诉他还好。原司宦一脸担忧。

柳妃见我默不作声,越发得意起来:“也罢。本宫今天便劳劳神调教调教你,叫大伙都进来看看吧。”

我知她欲杀鸡儆猴,估计是东方菡待我与众不同这一类的话通过有心之人传到了她耳中,她今天卯足了劲欲制服我,竟连原司宦的面子也不给。想想自己实在没办法逃脱,只能苦等东方菡回来。

说话间,几个当值的司衣、司宦被唤进来,见此情景,连忙也赶紧跪倒在地。

柳妃难掩傲慢之色,让柏叶拎了壶刚刚烧开的热水,对我说道:“本宫愿意调教你,是你的服份。你可得明白,这后宫谁是主儿!且先学着端壶吧!”

我瞧着滚烫的水壶尚未动容,原司宦已经大惊失色,不住地叩头:“娘娘息怒!娘娘息怒!这几位司衣都是服侍皇上的,是否还要等皇上回来定夺?她们若有什么错,责罚老奴便是。”

柳妃冷哼一声:“原司宦的意思是:她们都是皇上的人?那怎么没见皇上翻她们的牌子啊?”

一句话触到了我心深处,看看原司宦额头上都已叩出了血,心中越发不忍。此情此景,竟让我想起当日在菡王府因军机图失窃而受刑小产一事。

我想想自己的孩子已近三月,只盼他能挺过此劫。若不顺了柳妃,不知她还会想出什么法子来。烫伤,想来只是皮肉之苦,应当不致殃及胎儿,遂咬了咬牙,默不吭声,抬手将滚烫的水壶接了过来。屋内一片抽气之声。

疼!怎可能不疼!痛彻心扉地疼!湿衣尚且粘在身上,深秋季节颇觉寒冷,可手中却握着坛热火。我能瞥见柳妃眉目间的得意之色,弯着唇好整以瑕地讥笑着我。

烫!怎可能不烫!端的时间越久,我越觉得自己在发抖,头上冒的似乎是热汗,身上淌的似乎是冷汗。我越来越觉自己摇摇晃晃,眼前昏天黑地,但凭一股劲硬撑着。

柳妃笑了笑:“本宫不陪你了,找皇上还有事呢!”说着一步三摇地出去了。只留了柏叶看着我。

忽听得帘外响起:“皇上驾到——”以及柳妃欢喜的声音,我心中一松,不由分说便缓缓将水壶放到地上。手上全是骇人的泡!

一不留神,柏叶一个巴掌已经掴过来,甩在我脸上:“大胆奴婢!谁叫你放下的!”

第一百八十五章 走马观花

第一百八十五章 走马观花

柏叶还欲再抬手掴我,一个明黄的身影冲了过来,钳住了她手臂,只听“嘎吧”一声,柏叶一声惨叫,被摔在地上,手臂竟已被生生折断!

东方菡怒道:“她岂是你可以碰的!”说着便要来抱我。

原司宦见他要踏上碎瓷,连忙喊道:“皇上小心脚下!”

东方菡早已瞧见了一地瓷片,但不管不问,径直踏了上去,将我轻轻抱了起来,见到我一身惨样,气得嘴唇不住发抖,又急得眼里都要迸出火来:“你们瞧瞧,把朕的人弄得!这是谁的主意!”

柳妃一身华服飘了进来,泪眼朦胧地说:“皇上,臣妾亲手煮了莲子粥,欢天喜地地给您送来。这个司衣,她烫伤臣妾了!”

东方菡吼道:“今日在场雪霁宫人全数杖毙!将柳妃禁足!”话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