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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蝴蝶王妃 佚名 5158 字 4个月前

人整的!你早告诉他不完了么?整日叫人担惊受怕!”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来,放在石桌上:“一共只配成七颗,每隔七日服一粒,应当能缓解你的不适。你还是宜早些向他说明其中缘由。”

我点点头,只听他又说道:“孩子怎么样了?可曾闹你?来,我替你把把脉。”

我举起裹着纱布的双手:“这可怎么把呢?”

话音未落,他两指已搭上我颈间动脉,我立刻不敢动弹,暗叹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穆司医按的是脚踝,楚湘按的竟是颈间。

楚湘狐疑地看了我半天:“匡匡,你还说没事,动了胎气了!”

“精彩呵精彩!”有人拍着巴掌从暗处走了出来,“本宫今日可见识了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楚湘赶紧将放在我颈间的手指缩了回去。

我抬目望去,只见来了一群人,说话的是站在最前面的一位宫装女子。她站在月华下,一袭水蓝色的曳地烟雨裙,内衬草绿色锦缎裹胸,胸口上绣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藕色清荷,更显示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真真是淡雅明艳、飘飘若仙。

她旁边还有一个人,低着头,竟是东方菡!我心莫名揪了起来,这算抓个正着么?他能听我的分辩么?

虽然我一直逃避着他有妃嫔的事实,平日也刻意不去想,但当这一天面对面到来时,我仍然觉得喘不过气来。

想想那女子刚才自称“本宫”,揣摩着后宫仅有柳妃与温妃,柳妃已禁足,这一位当是温妃无疑。况且,今日东方菡正当翻她的牌子。遂低头缓缓拜了下去:“奴婢乌言拜见温妃娘娘!”

温妃赶紧上前将我扶了起来:“你就是乌言呀?快快请起。本宫可不敢受你这一拜。兴许过几日皇上的旨意下来,咱们便要姐妹相称哩!”说着,不待我说话,飘到东方菡身边依着:“皇上,臣妾说得可对?不过乌言虽然私会男子、于宫规不合,臣妾斗胆向您求个情,暂且饶了她这一次吧!”

东方菡站在一棵槐树下,冰冷着脸,依旧是一言不发。我看着他怀疑的目光,心凉到了极点。你,仍是这般不信任我么?

楚湘的暴脾气早已按捺不住,跳到我面前,指着温妃说:“匡匡,你要和这种女人共侍一夫吗?只要你点一点头,我即刻带你离开!”

温妃脸沉了下来:“本打算放你走,是你自找死路。天元宫岂容尔等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楚湘不言,伸手向温妃弹去几枚石子,旁边的侍卫早已上前挡去,又将我和楚湘围了起来。

我往四处看去,暗处还有不少侍卫,偶尔刀的寒光反射在月光下,透着魄人的心惊!我急起来,不管怎么说,楚湘不能有事,他最无辜!

遂向着槐树下的那团身影道:“给句话!放楚湘走,我们是清白的!你真要捉他,连我一起拿下算了!”

第一百九十章 身陷囹圄

第一百九十章 身陷囹圄

东方菡突然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凛然道:“既如此,便一起押去天牢吧!”

我呆若木鸡,怎么也不能接受刚才还缠缠绵绵的爱人,转瞬间便能翻脸无情!我退后一步,泪眼朦胧,温妃轻蔑的笑又闪在眼前:“乌言姑娘太高看自己了吧?”

是!是我太高看自己了!我以为来之不易的幸福只不过是你平衡权势的砝码!我以为我会在你心中超越一切,原来那只是痴人说梦!

我用手指着东方菡,嘴唇抖了半天,也不曾说出一个字。是啊,要说些什么呢?能说些什么呢?

只感觉身子渐渐软了下去,仿佛一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的意力,我所坚持的到底为何?

楚湘见我欲倒在地上,连忙伸手扶住了我,看看实在不方便,索性将我横抱了起来,并且出人意料地、万分顺从地被一堆持刀的侍卫簇拥着走向天牢!

我已经顾不上这些,只是透过挤挤挨挨的人群用无神的眼睛看向他。他并未看着我,兀自拥着温妃扬长而去。我听着自己心碎的声音,将最后一滴泪流在他走过的地方。

我发誓,今生今世绝不会再为他哭泣!

天牢中。

楚湘见我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皱着眉隔着栏杆推了我一把。

我看看他,又蜷腿缩入稻草堆中,靠在冰冷的墙上,兀自抬头盯着天窗上一轮新月。新月如钩,斯人有愁,山长水远,灯火依旧。

“匡匡,你不觉得事有蹊跷么?”虽然我有很多名字:上官蝴蝶、阮萝萝、印匡匡、乌言,不过楚湘还是爱叫我“匡匡”。

他见我不理他,又说:“之前,我用石子弹温妃,是出于对她左臂上一朵梅形花钿的好奇。孰料,那枚梅形花钿受击脱落之后,露出了一颗鲜红的守宫砂。此乃一奇。”

“你受激摇摇欲倒时,我正想带你离开。却收到了一个人的传音入密之声,他说:‘稍安勿躁,护她周全’,我以为是东方菡的声音,可天暗未曾看见他的嘴动否。此乃二奇。”

“这天牢是何等严密之地,竟未曾将你我二人隔离,而是关在相邻的牢房中。此乃三奇。”

“匡匡,你那么冰雪聪明,难道参不透其中的道理么?”

我忽然抓住了牢间的栏杆,苍白地看着楚湘,自言自语道:“难道你认为,是他故意让你带我来此?”

楚湘点点头:“温妃一直圣宠不衰,却仍是处子之身,不得不让人生疑。或许她也只是棋子罢了!我想,他可能遇见了什么麻烦,无法护你母子周全,是以将你置于这天牢中,由我守着,倒也算是安全之地。从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我能感受到一种温柔的嘱托和信任的力量。”

我茫然地看向天窗,扪心自问:楚湘说的会是真的么?真的发生了天大的事,连你也无法护佑我?你又怎知,刀枪剑雨,我只愿守在你身旁。又或者,你是对的。我低头看向自己微凸的小腹。

暮阴宫中。

东方菡让温妃跪于堂下,喝然问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去查她!”

温妃叩了个头,想不通为何刚才还柔情蜜意的皇帝陡然间便冷若冰霜,但仍是争辩道:“回皇上,臣妾并非忌妒乌言有孕,而是担心皇上身边的人会对皇上不利,今夜她居然私会男子,已经坐实了她的罪证。”

东方菡站起了身:“朕已经封锁了关于她的一切消息,可你还是得来了,并且还能派人跟踪她,可见能耐不小。不如,你也与柳妃一样禁足几日吧!”说完便往宫外走。

温妃大惊失色,深知东方菡虽只是说“禁足几日”,但那绝对意味着自己的失宠,或者是杨家的失宠,遂连忙抱着他的腿喊道:“皇上!皇上!臣妾是太爱皇上了!”

东方菡踢了她一脚,将身子挣开:“你不配!将暮阴宫今日在场的人全数杖毙!”

有人要对她和她的孩子不利,宁可错杀三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第一百九十一章 心细如发

第一百九十一章 心细如发

次日早晨我刚睁开眼,便看见一脸慈祥的原司宦提着食盒站在牢门口。“娘娘醒啦?”

我苦笑笑,哪有坐天牢的娘娘?心中却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温暖,是他让原司宦让饭给我的么?难道真的如楚湘所说? 我正欲道谢接过,原司宦又说:“娘娘先不急用,皇上口喻,烦请楚神医检查食材。”

话尚未说完,楚湘便已将食盒接了过去,嘴里叼了根稻草:“他还真是心细。需知,有些药物本无毒,用银针又不能测出,但对孕妇却是极为不利;又有些药物分开放置无事,合在一起却能有意想不到的效力。”

我笑笑:“原司宦取来的,焉有怀疑之理?”

原司宦急忙摇摇头:“最怕别有用心之人绕过老奴暗中动了手脚,娘娘如今还是宜小心为上!”

楚湘将碗碟逐一都闻过方才罢休,嘴中已塞下一个鸡蛋了:“呜,匡匡,宫中司食做的味道真是不赖,能否让他们多送些来?”

原司宦做了个揖:“牢中条件简陋,还望楚神医担待一二。”

楚湘一边与我分着大块朵颐,一边问道:“这边守卫靠得住吗?”

原司宦道:“楚神医放心,原先的侍卫这几日已经都更换过了,全是昔日大将军亲自训练的隐卫。”

楚湘点点头:“那甚好。告诉你家皇上,有我命在,便有匡匡母子命在。”

我隔着栏杆狠踹了他一脚。

原司宦留下一些搽烫伤的药物便离去了。

吃饱喝足躺在草铺上,抚着自已的小腹,我心中已经明白大概,看来昨夜真是错怪他了。无条件地信任一个人真的好难,所幸彼此还年轻,还有很长的时间去给予这份信任,嘴角不禁又弯弯弧度起来。

楚湘在旁边咬着稻草看着,心中只觉酸楚,能守护自己所爱的人本是一件幸福的事。但为何,刹那之间仍涌起一股淡淡的哀伤,如愁云般挥之不去?他楚湘笑傲江湖多年,也会有难过的时候么?

鸾啸殿中。

“她可好?”东方菡拉着刚从天牢回来的原司宦急急问道。

“娘娘一切安好,早膳经楚神医查过之后才服用的,吃的甚多。”原司宦答道。

东方菡想象着她吃饭时腮帮鼓鼓、嘴角沾米的样子,不禁莞尔起来,只觉这一刻有无限的温馨。

前几日,他已经查出有人在她的汤药中添加了不该有的堕胎之药,所幸发现的早,未曾造成后果。但他坚信此举决非原司宦所为,原司宦与她的父亲上官隐是旧识,且上官隐曾救过原司宦一家性命,他决不会对蝴蝶下手。

那么便是有人在原司宦的眼皮子底下将药物添加了进去,他尚未查出头绪来,温妃已殷勤地请他看了一出好戏。

他还记得当时那种脊背发寒的感觉,有人能跟踪她而自己竟不知!他忽然有一种失控的恐惧,不知该要怎样护她周全。经过军机图的事,他能理解她对于这个孩子的爱。她需要延绵这份爱,他也是。

直到看见了站在一旁的楚湘,他的心猛然一动,生出一个大胆的计划来。他既在明处处于被动,不如让楚湘护着她在暗处,想来楚湘极爱她,将她交予他他是放心的,虽然他是那样的不情愿。但在如今的情势下,似乎那已是最好的筹备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势均力敌

第一百九十二章 势均力敌

他还记得昨夜,蝴蝶要倒在他脚下的那一刻,他的心都揪成了一团!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楚湘抱走!不,他不能动!这一动,满盘皆输!

他故意站在树下,好隐藏自己惊慌、心痛的神色,并默许了温妃在旁边颐指气使。他轻蔑地看了温草微一眼,任何人都不会再得到他的爱,她也不例外。

她以为被翻了几次牌子,自己便真蒙圣眷了么?天做证,每个初一,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更甭提碰她了!那个柳眉烟又何尝不是同样的待遇?偏她俩自不量力,去招惹她!早该预见是怎样的下场!

除了蝴蝶,任弱水三千,他又岂会青睐别的女子?只不过让温草微在偏殿的榻上躺了一会,便又原封不动地送回暮阴宫。要知道,那是龙床,他绝不愿被别的女子贱踏!从来都只有蝴蝶才是他的妻子!

说来当初封柳眉烟和温草微为妃,还是为了和她赌气。他何曾将政治、权势放在心上过?若说他是昏君,倒真一点也不为过。过去的三年中他一直都在舔自己无法愈合的伤口,不是么?

可当他发现朝中风起云涌、快殃及到她时,他才猛然惊醒,陡然明白为何历代帝王都过得如履薄冰。权与利,没有一样不是双刃剑!

当柳妃被禁足后,看上去柳太尉一族似乎在失势,但柳家权势根深蒂固,又岂是一朝一夕能撼动的!柳家的人脉那样广,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不得不权衡利弊一番。

所以才想出了坐山观虎斗之计。谁让柳家与杨家势均力敌呢?

昨夜,温妃也失宠了。御史大夫杨钟露倒是耿直,可他手下那帮人就不会那样想了,必定撺掇杨御史借柳太尉失势之机,重新替温妃谋求尚在空闲的后位。

这些日子以来,杨氏一族均表现得略显谨慎,但他深知,平静的外表下必定是湍急的河流。他只想等柳、杨二方斗上一斗、两败俱伤之时坐收渔人之利。

另外,清幽的飞鸽传书已经到了,只这几日便能赶回。他又联系了青龙将军龙小腾派一支队伍过来稳固天元宫的防守。宫斗,没有军队可不行。

现下,京城廷尉寇桥野与柳家势不两力,上次为柳家家奴打人至死一事、寇家一直感恩在心,想来他当是忠于自己的,那么京城的稳立便不是问题。只要守住天元宫,就是最终的胜利。

东方菡走到窗前,伸出手,让深秋的阳光铺满自己的手心。蝴蝶,你知道我在思念你么?你且忍一忍,好好守护我们的孩子,只等打完这一场无硝烟之仗,我便与你携手离开。我身边难保不会有心怀叵测之人,将你置于天牢层层守卫之中,我心始安!

阳光从高高的云层中射下来,暖暖的,如莲妃娘娘温柔的长发抚过东方菡萧瑟的心。秋风吹过,遍地生凉,那梁上金色的光柱弯一弯,便又重新将扬起的灰烬粒粒包含在内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续命之丹

第一百九十三章 续命之丹

天元一百六十五年十月初六日。

鸾啸殿。

东方菡紧锁双眉、背对着穆延清问:“依穆司医之见,这些药丸实是续命丹?”

穆延清点了点头:“回皇上。从药丸的组成来看,虽然与传统的续命丹不尽相同,但效力却是大相径庭。此前老臣替娘娘诊治时,曾觉得娘娘似有不足之症。看样子,这些续命丹当是对症之药。”

东方菡问:“所谓不足之症到底为何?”

穆延清思忖了一会,方组织好言语答道:“娘娘的脉象并无异样,只是观表象有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