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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蝴蝶王妃 佚名 5139 字 4个月前

风寒引起的咳嗽。老臣行医五十余年并未遇到过此种病症,近日查阅大量古籍时发现一些端倪。”

东方菡沉声道:“说——”

“此种续命丹里有五味极珍贵的药材:贺蓝、炭竹、春晖、丛露、雁声,均产自云照国苍山、洱海一带。老臣也是昔日听家父提起过:云照国的圣女因其体质特殊需终身在苍山上清修,但若因大都有重大祭祀、祈福活动需主持、参加而长时间离开苍山时,便会服用云照御用医家楚家所研制的一种‘香积丸’,这‘香积丸’里就有这五味药材,老臣大胆推测,续命丹是否会与‘香积丸’有所关联?”

东方菡的心沉了下去,云照国的圣女因其体质特殊需终身在苍山上清修?他还是头一次听闻这种说法,但他很快想起了蝴蝶的母亲上官夫人。她就曾是云照国的圣女,不过她自嫁到上官家后,从未离开过天元回去云照。

而且上官夫人是风四娘的弟子、精通医术,江湖上封了她个名号“美华佗”,但这一切并未阻止她在三十七岁那年辞世。当时宫中派过去的司医均说瞧不出什么病症来,只是有些咳嗽。蝴蝶的身上有她一半的血统,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缘故吗?

他低声问穆司医:“云照圣女长期离开苍山如无‘香积丸’那会怎样?”

穆延清缓缓吐了四个字:“无疾而终。”

东方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支起胳膊抵住额头。

这药定是楚湘为她制的,她难道真有类似圣女的不足之症吗?这并不是没有可能,那么便是她怕影响他的决策而故意对自已隐瞒?她知不知道这样会有多凶险?她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么?

他的心颤抖起来,摇摇头从失去她的幻境中挣脱出来。不!她不能有事!他从来也不曾贪恋过这高高在上的皇位,只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一定要带她离开!

他将药瓶拿在手中看了又看,这是一只白底蓝花的瓷瓶,素素的就像她干净的脸。他遣退了穆司医,唤过原司宦,让他将药送入牢中给她服用。

他一定要打赢这一帐!

天牢中。

我从白底蓝花的瓷瓶中、倒出一颗经楚湘改良后的香积丸服了下去。前晚与温妃发生争执后竟将这药忘在院中的石桌上了,想不到东方菡这样有心,默不作声地收了,还遣原司宦原物奉还。

只是,原装的七颗药丸少了一颗。少的那一颗是他取出派人研究去了么?那么他对我的秘密知道多少了?这会影响他的决策么?我是多么不愿成会他的负担啊!如果可以,我愿意一辈子就这样默默无闻地爱着他便好,只要他相安无事在我面前。

这几日,已经有两次送进来的食物有问题了,幸好有楚湘在身边,并不曾对我和孩子造成伤害。我想象着天牢外金鸾殿上的气氛该是何等紧张,他是不是要夺什么人的权,以致于那些人将矛头对准了这里?又或者,是否因为有人将矛头对准了这里,才促使他看清了孰忠孰奸,准备清君侧?

第一百九十四章 如隔三秋

第一百九十四章 如隔三秋

史载:

天元一百六十五年十月初七日,司直罗营等数十人联名上书,弹劾太尉柳深秦私占民宅、纵奴行凶、贪赃枉法等数十项罪状。帝大怒,将柳深秦等人革职查办。

天元一百六十五年十月初九日,帝夜宿于鸾啸殿,遇刺。刺客尽为隐卫所诛。后经查,刺客所蒙面巾皆出自柳府特产蚕丝帛。众臣皆以为柳家孤注一掷、临死拼搏,独帝与光禄卿林客湘不以为然。

天元一百六十五年十月二十四日,光禄卿林客湘查明前日帝所遇刺客乃御史大夫杨钟露家臣岑教派人所扮,意欲嫁祸柳家。帝贬杨钟露为庶人,诛岑教。

天元一百六十五年十月三十日,盛京百姓集结北门要求严惩太尉柳深秦,帝查明柳深秦三大罪状,公诸于众,诛柳深秦。

天元一百六十五年十一月初六,这一日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东方菡下了朝将朝服匆匆脱下,便速速奔去天牢。

朝中的这一场无硝烟之仗,及到今日终于落下了帷幕,以柳深秦被诛、杨钟露被罢黜而告终。虽然他们各自手下尚有一群人蠢蠢欲动,但主干力量都在这次大的变动中贬的贬、杀的杀,剩下的人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龙小腾的先锋部队前些日子已经到达盛京,配合京城廷尉营的人马在重点区域进行了布防,想来当不足为患。他最近又提拔了一些真才实干之人填补空缺,只盼朝纲能尽快恢复元气、正常运转起来。

只不过,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现在他最想看到的心心念念都是他的蝴蝶。

我翘首站在天牢门口张望。转眼已有一月不曾见过他,身上的伤都已大好,之前平平的小腹现在也微凸了。一大早陆司宦便带人解去了我和楚湘的镣铐,将我们从牢中放了出来。我看着陆司宦一脸讨好的样子,心知东方菡必是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不免宽慰起来。

抬头看见楚湘一脸黯然神伤的样子,正准备问他“有何打算”,他已一言不发,使了一招“穿云入海”,消失在宫闱红墙外了。我叹了口气,想起与他做邻居的三年时光,不免感伤。爱情此物,竟让彼此连朋友也做不成了么?

转脸看见远处东方菡骑着云影向我奔来,遂又开颜。天元宫中历来严禁弛马,只能驾着马车缓行,看他毫不顾规矩、勒着缰绳疾行的样,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一月不见,他的下巴尚残留着青色的胡茬,一脸的倦容却神采奕奕。他大喊了一声:“小蝶——”不及我跑去,已弯腰将我抱到了马背上。再无一言,只是扑天盖地的吻……

我看着旁边跪了一地的司宦、司衣,脸红着笑推开他:“越发不要脸了!”

他搂紧我,将头埋在我颈间摩挲:“再也不分开了,好么?彼目笑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目盼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目望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我点点头:“嗯,从此生生世世,永不相离,永不相弃,永不相忘,永不相思。”

“为何永不相思?”

“成日抬头不见低头见,哪用得上相思啊?只怕那时,你若烦我,便要抱着头睡了。”

“哈哈……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一会清幽、珍珠他们也该到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鸳鸯同浴

第一百九十五章 鸳鸯同浴

东方菡将马停在流陌宫前,抱了我下来。

流陌宫原是历代君王沐浴的地方,除了皇后以外一般的妃子绝无此等殊荣。不过,先皇东方轩在位时,莲妃娘娘宠冠一时,倒尊特令能在此沐浴。

流陌宫的汤池引的是城东苻山上的温泉之水,常年温热,水质细腻,既能缓解疲劳,又能美容养身。

进到主殿,绕过几间屏风,但见偌大一个池子呈现在眼前,水汽氤氲,朦朦胧胧,雾霭纷绕,缠缠绵绵。旁边几根莲花型的石柱往内不断喷着泉水,池面飘浮了淡淡的花瓣,细细闻来竟还有一丝丝茶香,想来当是泉水中掺了绿茶的缘故。

东方菡揽着我问道:“喜欢么?”

我扬头啄了他一口:“喜欢得紧呢!我可以么?”天牢中虽然吃得挺好,每日沐浴却是不可能,我顿时觉得自己肮脏无比,直想跳下去。

他笑着帮我脱下外衣:“当然可以,只怕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已想好,封后未必是你所愿,待近日我与清幽安排妥,便与你离开去洱海定居。”

我闻言怔了一怔,扭过头去看他:“你——”

他扳过我的身子,用手指封上我的嘴:“什么都不用再说,我都已知晓,你的体质是不能离开苍山、洱海生活的。小蝶,你为我做了那么多,该我为你做些什么了。你最知我,那皇位又岂是我愿?”

我看着他坚毅又认真的眼神,那浓黑的双眉并未紧锁,而是无比放松地舒展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心知他已替我们的未来做了最后的决定,而且是令他快乐万分的决定,遂不再多言。

东方菡将我抱起来沿着台阶放下去,我红着脸埋头在他胸前。虽然与他有过肌肤之亲,但是鸳鸯同浴还是第一次。他低头在我额上亲了一口,正准备宽衣,忽听得外间陆司宦悄悄来报“蜀王谈笑求见”。

东方菡想也不想:“不见!”

我止住陆司宦,推了东方菡一把:“这么急地寻来,想必是有甚大事。你去看看么!”

他自顾自地宽衣:“海西宫就在这附近,必是她听见风声赶了过来。上次你被掳的事我还没找她算帐呢,谁知又来扰我做甚?”

我嗔了他一眼:“我倒习惯一个人沐浴呢,你扰我做甚!你且去看看么,她总是你义妹!昔日蜀王谈道在时,何曾亏待于你我?”

他想了想,无奈地撇了撇嘴站起身。我又嘱他:“你且温柔些吧!人家好歹是女孩子!”

他跺了跺脚:“你我离开之后,她总是要回去的!”

谁知,我泡了半晌东方菡也不曾回来。我左等右等,池中的花瓣渐渐都沉了,他也不曾露脸。想想孕妇并不宜泡温泉太久,腹中又有些饥饿,便穿好衣服、理着长发自行出去找他的人。

果然,他和谈笑还在主殿中说着话呢。

谈笑满面全是泪,目光呆呆的,无一丝神。我纳闷她昔日飞扬跋扈的神采去哪里了,即使受挫也不是这样的哭法。但见到东方菡人,心又宽慰起来,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

他忽然站起了身,背对着我说道:“淘气!以为我瞧不见你么!笑儿有些想家了,特来向我请辞离去,顺便也来拜别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她可是悔之晚矣呢!”

我再次看向谈笑的眼,不错,那眼神确是怪怪的,只是并无悔、也无恨、也无爱、最无神,心中不免狐疑起来,正想与她多说两句,东方菡已走过来向我伸出手欲搀我。

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让我只是紧盯着谈笑,她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东方菡的背后扑了过来,我只觉眼前寒光一闪,想也不想,足踏巽位、使了一招“嗅梅消魂”挡在东方菡前面。

第一百九十六章 阴阳相隔

第一百九十六章 阴阳相隔

“菡萏,小心!”及到我说出这四个字,谈笑的匕首已经插入了我左胸,好痛!好痛!我似乎能听见刀刃穿过皮肉的声音和动脉破裂血液汩汩冒出的声音,仿佛一瞬间灵魂被抽离,只觉自己如落叶般摇摇曳曳起来、又轻飘飘落下。

“不要——”东方菡转过身来,见状大喊了一声,接住我缓缓倒下的身体。

我看了一眼自己左胸的匕首,已没至柄,心中顿觉空空落落,适才东方菡许我去洱海定居的诺言仍回响在耳边。命运竟如此弄人!将我几乎触手可及的幸福梦想再次残忍捏碎!只怕这一次,没那么好运躲过了,连带腹中的孩子。

想到孩子,心不免又痛了起来。这是他的骨肉,天知道我有多么愿意为他孕育属于我们两人的孩子!只如今,腹中的胎儿已再无可能来到这世上。我泪如泉涌。

东方菡旋即一掌震飞了谈笑。闻变而来的侍卫将周围团团围住,警戒万分。我吃力地看着谈笑睁着懵懵懂懂的双眼摔晕在地上,被侍卫制住,心中狐疑,总觉得似有什么不对。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东方菡出手如电,封住我身上几处大穴,但仍止不住汩汩的血水印染他的长袍。他看着没入至柄的匕首,通红了眼,搂着我大喊:“小蝶!小蝶!你不能离开我!你怎能离开我!我不会离开你!”

我缓缓张了张嘴,也无力再多说什么,拼劲抓着他的手,吐了几个字:“事有蹊跷,莫杀谈笑。阴阳相隔,来世再爱。”

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一边拼命用手按住我的左胸帮我止血,一边往我体内灌输真气。“小蝶,你不能睡!你不能睡!你一定能挺住!我还要带你去洱海呢!”

两行血泪从他的眼角流下。心伤至痛,化泪如血,绽放在我血污的外衣上,是朵朵不起眼的梅花。他心中已明白我必死无疑,这是既定的结果;只是他自欺欺人,不愿意面对事实罢了。

我放任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淡薄,放任他俊朗的脸庞模糊在眼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他胸前画了只蝴蝶,只盼这份爱并不因生命的消逝而消逝。

我也知,你爱我至深,我何尝不是如此?若有来生,纵隔千山万水,我也能寻到你再爱。只是如今,且撒开我的手吧!

东方菡将我的手紧紧攥在胸前,兴许是感觉到我的体温在渐渐下降,眼里竟流露出了万念俱灰之色。他仰天大吼了一声,体内真气流转,充盈外袍如阵阵疾风,抬手便往自己的天灵盖拍去!

风尘仆仆的龙小腾携着大腹便便的阮琴一脚刚跨进流陌宫大殿,见到的便是此等惨烈景象,丝毫不亚于飞沙走石的战场。

东方菡紧抱着一名女子,如疯了般甩开扑上去阻止他自尽的侍卫。原司宦倒在一旁的地上,显然也为东方菡的真气所伤,仍然固执地大喊:“皇上!皇上!镇静!镇静!”

早已是龙夫人的阮琴想也不想 ,飞身上前,一招娴熟的龙家掌法,重击在东方菡颈后。东方菡此时已心智大乱,猝不及防,摇了两下,终于倒下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回天有术

第一百九十七章 回天有术

龙小腾张大了嘴巴看着一脸轻松的妻子、昏迷不醒的皇帝以及旁边吃惊不已的众人:“琴儿,这算不算大不敬呀?”

阮琴一边费劲地将东方菡的手指扳开,托过蝴蝶查看伤势,一边气呼呼地说:“总算逮到机会给他一掌了,算是替我家小姐出口恶气。我总觉得,小姐自打遇见他,就没好过过。”

适才他们夫妻二人在流陌宫外便听见了这边的动静,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