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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无名指 佚名 5046 字 4个月前

能够和白枫牵着手,还有她的孩子.三个人一起过着另一种简单而朴实的生活.偶尔还能牵着这个孩子一起逛公园,一起散步,一起做游戏.白枫,你其实不知道,这个你的孩子,如果某天会和我生活在一起,我定会将他视作己出.只因没有人会真的了解,其实我现在是多么的想要一个孩子.哪怕并非我所亲生,但孩子却成就了我多年的信仰或者梦想所在.

很多人告诉我,出轨是这个世界上最可耻的一件事.或许,这样的感情并不被世人所接受.亦或者,满地都是我们可耻的幸福.但是我答应了白枫,我一定不能让她再受到任何的委屈.我要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勇敢的走向我们以后的生活.哪怕到最后她还是会离开我,而忠于她的家庭.但我却不曾后悔.真的,一点也后悔.

60.-生命终究是一场华丽的梦境.

生命是一场华丽的梦境.

那些远去的年代,终究是我用青春的代价埋单,不允许我回望.即使,我依旧寂寞着,依然在灵魂之中游走,我都找不到任何可以患得患失的借口.爱如同毒药,迷恋其中.喝下却只能自行了断.现在的很多时候,还是会想起和白枫走过的漫漫长夜.是欲望的驱使,或者只是相互的依存.并不能以爱之名.恍惚之间,还是会听《十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悸动.其实,自从被某人伤的彻底之后,我依旧是现在这般渴望爱的人.却面对爱的时候,望而却步.我与白枫,或许很久以后也终究是需要作出了断的.

自那个凌晨里和白枫的那一场紧紧相拥之后,我渐渐的明白了,感情的牵扯究竟有多强大.自己一直是随波逐流的人,很容易找到自己的位置.而白枫却是如此感性的女子.无论是谁,伤害到她的感情,她却始终只会默默承受随之一笑置之.我曾想,也许以后我会是例外.

自己尚存的那点点自以为是,终然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在白枫面前,我常会提及那些已经封尘了太久的老故事.这些的记忆于我而言是这样的可贵.只是很可惜,我并没有如很多人看到的那样有洞察人心对世事有着怎样不同的态度.我以为用近乎七年的光景是能够打败所有不坚定的堡垒的.而最后我却输了,输给了自己.输掉了如此厚重的感情.其实,白枫是将世事看得清晰的女人.她曾说,爱情是介于友情和亲情之间最脆弱并且不堪一击的.或许,到最后,自己依旧输的很惨,败得彻彻底底.

25岁,一个人开始独处的时候成为了少言寡语的男人.我经常能感觉到一个人抽烟时候的落寞.目光游离,眼神深邃.只是我会想起白枫像个大姐姐那样,用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动作很轻,感情却很深.我时常会想,如果可以,我真的很希望能和白枫在某个只属于我们的世界里面呆上很久很久.久到可以忘记了呼吸.

情爱是毒,而怨恨却让这毒越发的剧烈起来.当我看到身边的某一对情侣之间的争吵,三个人的情感牵扯出来的是无止境的伤害.我会想到,倘若有那么一天,我左手边也有一个女子和白枫有一场对峙时,而我站在中间,那会是一场怎样的画面.不得而知,却更难以想象.也许,左手边的女子会给我一记响亮的耳光之后从此断了我与她之间所有的交集.或许,白枫会低下头不发一语.其实,白枫并不是懦弱的女子.只是,她却始终觉得自己只是个影子.

她拿起麦在k歌的包厢里唱那首已经老旧的<囚鸟>.她问我,你猜哪一句是我特想告诉你的.我摇头,目光深邃而不见底.眼神些许疑惑.于是白枫半跪在包厢里的沙发上,拿着麦面对着我.她重复那句"我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冷冷的看着你说谎的样子".那一个瞬间,我的心真真切切的痛了起来,没有任何的预兆.其实白枫不知道,她总是这样能让我轻易的就有心痛的情愫恣意萌生,然后蔓延在了每一根血管,直至血液深处.

在这样的夜晚,在白枫的面前.我第一次流泪了,我紧紧的抱着白枫,心硬生生的痛着.些许抽搐着抱着白枫流下了眼泪.最终,彼此失魂落魄的抱在了一起.她双腿跪在我的双腿上,让我的头能贴近她的胸口.我像是个丢失了心爱的玩具娃娃般失落并且难过.只因白枫的那句"今晚以后,我们就分开,各自回到原本的生活轨迹,再无交集好吗?"她的话说的这样轻易的昭然若揭.只是我却将她的每句话都真的当了真.这样的当真白枫不曾了解,而我却更加的不懂.

贴近白枫的胸口,听到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频率.像是一场没有肖邦指挥的奏鸣曲.白枫用手摆正了我特意背过去的脸庞,然后开始亲吻我.从额头到眼角,每一滴眼泪都瞬间的被她温热的唇瞬间的像是蒸发掉了一般.这是我活过的25年来,唯一一个女人如此的举动.我像是着了魔一样的迷恋着白枫.迷恋着她带着温度的唇瓣辗转反复.

夜更深了只可惜,我和白枫之间依旧要时刻保持着理智的情绪.她有她的家庭和孩子.每一次看着白枫的眼睛时,她眼神里的那一丝无奈和深情都能轻易的颠覆我所有的情绪.以至于我可以因为这样的深情而欺骗全世界的人,包括我自己.其实白枫不知道,更多时候我才会觉得自己是她的影子.也许,永远都不能和她肩并肩.抑或者每一次紧紧拥抱都只能在无人知晓的大街小巷.

此刻,我问着白枫"你为什么喜欢我,你喜欢我哪里?"

"你的眼泪,就是那最烈的酒.一滴一滴让我逐渐不省人事".这是白枫逐字逐句敲出的字眼.历历在目,让此时的我完全失去了控制的异常的想念着她,想的心会撕心裂肺的痛.与白枫的遇见,只是弹指一辉的事情,却让我决定赌上自己的一生.爱不过是在一个地方遇见了另一个人,一个目光也好,一次微笑也罢.都能使彼此的生命变得无限饱满起来.这是我的痛.我想,我愿意用生命完成对爱的所有的诺言.突然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头天近乎凌晨时白枫在我脖子上烙下的痕迹还在,一时间觉得是这样的兴奋.也许,于我而言,这不仅仅只是一个痕迹,只因它也曾真真切切.

有时会想,我们生活在这苍茫的人间里,终其一生,不过是在感情的世界发生着无数次的纠缠却始终走不到尽头.所有的故事都需要有开始和结束,只是当我能轻易猜透开始和结束的时候,却始终猜不透这其中的过程和那些琐碎的情节画面.

然而,于我也好,白枫也好,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才是我们最真实的记忆所在.不得而知,因为故事还会继续上演主角永远是我,而我想要的只是她永远都待在我身旁,不再轻易的说“离开”.

61.-当清澈已不再清澈见底.

泥沼深陷,牵扯出一段情歌.

一场公司里特殊的聚会,让三个人的情节细微而渺小的演变着.像是一场让我们所有人都猜不透的过程.会有怎样的演变,怎样的发生,我们都无从得知.只是在走进那个有着白枫呆着的办公室时她说:"今天晚上吃饭,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理会其他的人怎么想怎么看.而且这也是你现在该做的事情."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根本没有抬起头来看我,而我却直视着她回答道:"我不!"年少时候的稚气依旧如此这般的明显,有时候我真的很痛恨自己的不够成熟,纵使有着已经些许老成而睿智的外表.但骨子里依旧倔强的可怕.

生活里太多的纠葛和将错就错.这句话是我在此时用键盘敲出文字时所顿悟到的.我被特意的安排和白枫坐上了同一辆车,也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缘由被安排和她坐到了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依旧是面对着面,但其实旁人所不能洞悉的是,这样的巧合让我和白枫都有些按耐不住的欣喜.彼此的相似而笑,眼神里所绽放出来的悸动被诠释的无懈可击.

有时候,我很庆幸自己很有演技,至少在某种感情萌生的前刻,只是没有人懂,在我的心里残存的不仅仅只是此时有过的快乐或者伤痛,在心里也许时时刻刻纠葛的,是这样三个人的深陷泥沼.

一张餐桌上,于我也好,于白枫也罢,似乎都将外界所有存在的共事的同事都当做了不存在一般.她希望我能多吃一点,于是总是忍不住往我的碗里夹着菜.而我也总是找寻各种各样的理由往她的盘里夹不同的菜.然而谁也不曾觉醒的是,正处于我斜对面并不是太远的地方,我的女朋友正和另一桌的同事一起吃这顿实属于特意的晚餐.有时候我总是忍不住看了看离我不远的女朋友.由始至终,她似乎总未察觉我一丝的细微变化.比如感情的变化,比如我没有像以前对她那样的无微不至,再比如,我的左心房早已设定了另一个某人的位置.曾经耻笑于身边一个朋友一次性谈两个女朋友的事实,而今,当自己今天站在这样的地境,这样的场合里,太多的身不由己.

记得白枫曾经说过,一个人心里不会同时喜欢上两个人.纵使喜欢,也总有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我时常问自己这样的问题,然而不是没有答案.也许是从始至终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有时候是如此这般的退而求其次.没有人说过我身边的女朋友不好,至少七个多月的携手经历,陪着我一次吃苦的那些幸福,以及一起灯酒迷醉的奢华浪漫.至少她从未想过要离开.而唯独在最后,是我以一种招摇过市到她却无从了解的方式欺骗了她,甚至欺骗了全世界.我心想,倘若有一天,左手边的女子得知这一切的纠葛,一定会真切的恨我.感情的世界里,也许在某一个瞬间,真的有过这样的一念之差.白枫曾经问过我:"清澈,你有过这样的一念之差么?"

"我很想抽烟."面对着白枫坐的时候我的嘴角浅浅的只言片语.她的眼神示意一起出去,借着上洗手间的名义.其实我会想,眼神里的默契是否只是因为彼此都只是很在意.

两个人蹲在某个角落里抽烟.像年幼时的两个还未经过成年礼的稚气少年偷偷的抽着烟.时不时还会往外探出头,因为害怕会有熟识的人发现.

其实我很喜欢会抽烟的女子,于这样的莫名喜欢不仅仅是因为女人的手指纤长并且纤细,女人纤细的两指间夹着一只香烟,烟雾消散在女人的唇齿之间.一年前某个咖啡馆里我见过这样的女子,从此以后,这样的莫名喜好油然而生.

某本书上曾这样写道"在这个世界上,不寂寞的人是不会喜欢上香烟的."终究于我而言,于白枫而言,或许寂寞只是与生俱来,难以用华丽的辞藻来形容.十九岁开始学会抽烟,而今我已经26岁在即.七年,我不知道这七年的时间在即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唯一知道,七年里,我真真切切的和很多的女人发生过暧昧而又深情的交集.也许,四年.也许,半年.或许,一夜之间.我真他妈的恶毒.

饭局上,白枫富有调侃戏谑的眼神:"来,玩个游戏,谁输了就吃掉一个桌上的蛋糕."

"好阿,不过要一口吃进去,而且不准喝水."我想,现在的现在,我最喜欢做的,那就是喜欢和白枫抬杠或者故意跟她斗嘴.迷恋她很多时候故意嘟囔起嘴时的神情.像极了个小孩子.

两个人玩的在所有人都觉得无聊至极的游戏.猜石头剪刀布.输的人要吃掉餐桌上的一块小蛋糕.前几次都输赢都比较平均.只是到了后面几次白枫输的有些惨烈,看着她无奈并且些许无辜的表情极其不情愿的吃下蛋糕,我风轻云淡的浅笑着,带着满满的浓厚的甜,但给予所有人包括她都会觉得那是一种相当得瑟的笑意.

"石头剪刀布."

白枫又输了,她微不满于这样的战绩,在我对面发着小小的牢骚.直到旁边的共事的同事说要帮她和我猜一局时,我却欣然同意着并且说道"好,这一次玩大一点的,谁输了,就喝光桌上的那一壶菊花茶."

白枫悻悻然的满口答应.而其实我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真的要让她喝下那满满一壶的菊花茶.也许更多时候我真的不够成熟,时常会在自己所喜欢的人面前要强.那其实是心里的一种自卑情绪作祟.以为自己如救世主一般.

"石头剪刀布."

"哈哈,清澈输了,清澈输了.耶!"白枫相当得瑟的表情.在场的所有人都和她一起叫嚣起来.唯独只有我明白,自己终于达到了自己所想要的目的.其实这一次我并没有想要白枫真的输掉.

一口气喝下了那满满一壶的菊花茶.直到最后一口时一旁共事的同事拍了一下我的背时,瞬间有想吐的冲动.于是以最快的速度径直走向洗手间.那一刻,我所想的,仅仅只是白枫有没有在我的背后,而我却不敢回头.也许,害怕的是某种失落的情绪.

洗手间里,吐掉了整整一天所有吃的食物.吐得异常痛快.拧开水龙头准备洗把脸的刹那看到了白枫的身影,她就在离洗手间不远的地方肆意张望.我知道,她是在寻找我.那样一个瞬间的观望,其实她并不知道我多想从背后抱住她,然后孩子气的对着她肆意的撒娇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