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轻吻.但最后自己却故作平静的站在水龙头旁洗脸洗手.
我并没有侧脸再去看白枫.而我能感觉到她已经找到了我.并且她就在不远处一直看着我.我想,那个时候我的血管里是充血的,我希望自己可以上前抱住她,然后一直下去,再也不要松开.2011年的25岁生日,我想念的是陪在我左手边的女子.而今时今日自己唯一所想的,至少是在那一刻,是白枫.一些原本不该发生的情愫已然开始触动着自己的每一根神经以及血管.被绽放的万紫千红.
白枫形容着我们现在三个人的关系,汤姆猫与杰利鼠的游戏.收到这条简讯的时候我只是浅浅的一笑.纵然年少如此轻浮狂躁,但也从未试图尝试过这样的游戏.或许,人生确实如游戏,可深陷在感情的世界里,我真正意义上也从未尝试过这样的戏码.纵然所有的人看我第一眼都会觉得我是个如此不安分的并且极其顽劣,咋咋呼呼的大男人.
特意的选了一对情侣的行动号码.方便的只是我能和白枫有更真切的交集.而于实实在在而言,这决然是一场难以形容的互相伤害.那种莫名压抑在心口的悸动和冲动,以及这些背后所隐含的愧疚与心痛,原来这一切只能自行了断,自我消化与沉淀.然后终其一生都要背负着这些无休止的伤痛与愧疚存活于人世.有时候我会问自己,清澈,你他妈到底算什么?你他妈凭什么让这么多的女子为了能留在你身边而耗尽着自己的青春,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辛巴克的咖啡馆里,我与白枫的相对而坐.不知到底何时起,咖啡演变成了能维系我与白枫琐碎情节的某种调味剂.两杯花式的摩卡咖啡,载着满满浓厚的甜.于这样的甜味我却更迷恋于曼特宁的醇厚的苦涩.递给白枫一个有简谱包装的小盒子.白枫小心翼翼的拆开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道:"不会是戒指吧?"
"怎么会,只不过是一个空盒子而已".我浅浅的笑着,带着浓厚的欣喜.我其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要送给白枫一枚戒指.也许,也许仅仅是想以自己最霸道的方式圈套住她,真真切切的像让她完全的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然而,更多时候我以什么资格来要求着这样霸道性的索取.没有答案.
女人,总还是喜欢浪漫到不着边际并且思想睿智的高级动物.一切煽情的招摇过市的情话一旦说得太过沉重,彼此总还是会承担些许的压力.其实,我一直很想念白枫,这个让我无法轻易控制住自己情感的已婚女子.恣意萌生的情动时刻撩拨着自己的心弦,些许颤抖.我想,某一天我会和白枫上床,那是一种喜欢的顺理成章的情愫.然而我更真切的了解,倘若真有如此的一天,那么我一定不会是现在这般的招摇过市的欺骗着在我左手边陪我携手经历尘世的女子.
我的期许,我的情难控制,我的兴奋,以及那些隐藏着无休止的伤痛.肩负了太多的情愫,终然某一天需要自我的做一个了断.
原来,清澈早已不是当年那般的清澈见底了.
62.-白枫,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
关于幸福,有多远,有谁知道.
人永远不知道哪次不经意说了再见就真的再也不见.生命的这一头总是绽放着如此的光彩夺目,而另一头却是别样生辉.一个人的独处,自己总会不经意的想,于我,于白枫以后的路途.现在的现在,近乎都忘记了某个晚上的那一场无关痛痒的对白.也许,从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的交集就从原本单纯而不会牵扯其他演变至现在如此这般的交错.
恍惚间想起第一次在线上与她的对白,只是那简单的却又饱含着很多其他无法言语的情愫.只是因为那一句对不起.但也许不仅仅是因为那样的道歉,仿佛在很早之前遇见过的眼神.自那以后的很多个辗转难以入眠的深夜醒来时都会记起那一个眼神.我猜不透的,是眼神里究竟绽放的是何等最绚烂的悲伤.这一刻,自己又一次开始撕心裂肺的想念着白枫.
西餐厅里,和白枫面对着面坐着.彼此用刀叉慢条斯理的切着只有七成熟的牛扒.聊着些琐碎而内敛的细小情节.我深知,她始终觉得我还只不过是个孩子.并未脱离稚气与不成熟.和她聊及身边一群朋友间的交错纠葛并且牵扯着混乱的感情泥沼时,她一直是笑而不言语,直到最后冒出的那一句:"你们的世界里,真的太过混乱."
我风轻云淡的笑着点点头.其实那时候我真想以一句话回击她:"只要有感情,哪里都是纠葛."但最后的最后,我没有.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早已习惯的是很多时候被她无理由的牵扯以及调侃.那是一种毒瘾般的沉溺,或者是迷恋.迷恋这样的过程,迷恋这样的相处方式.逐渐上瘾,而后越发难以轻易抽离出境.
白枫还是那般的温柔,无论对我说任何话都极其的缓和.其实我知道,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在溺爱着这个于她而言只有25岁的男孩子.33岁的女人,思想是这般的沉稳并且思绪复杂.她曾说,有的时候把事情想的复杂一点未必不是好事.或许,正如她而言,在这个世界上,倘若不将所有的事想得透彻一点,那么结果必然是无法想象甚至难以预计的.怪不得白枫曾经很早的时候问过我一个问题.
白枫问我:"你有没有觉得每天对着同事的时候傻笑,下班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会换做另外一个样子,你会不会觉得很累?"其实这是一句答案已经昭然若揭的问题,根本无从寻求结果或者答案.但自这样的一句话之后,我开始更多的去为白枫想.或许,当一个人真正意义上喜欢上另一个人的最后,就会随着时间什么都替她着想.然而,自己的心里总是这样或者那样的作祟.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逐渐的觉得这个人已经离不开我的生活范畴.纵然这些都足以不能成为我爱上白枫的名义或者借口.但更多时候我却希望她能陪着我,无论做什么,无论吃什么.也许,只是长江边上.也许,只是大街小巷口.也许,只是哪一个公园里.自己都希望白枫能在我的旁边.即使是什么话也不说,我也会感觉到安全.我也总是习惯性的将她拥入怀里,紧紧的.真的希望就这样一辈子也不会有分开的可能性.原来,渴望一段感情的开始或者延续,我更贪恋的是那样一场没有时间限制的拥抱.
脑海里始终盘旋的那一个可笑的问题"白枫阿,白枫,我究竟应该拿你怎么办?"
不记得是谁曾说过,无爱不伤.所以无数次我在想,倘若某一天当我与白枫的感情该做一个了断时,自己是怎样的一种情愫.也许,我会像个孩子一般的纠缠或者不放手.或许,我会故作平静并且微笑的看着白枫,然后告诉她"飞吧,在蓝天里自由的飞吧.不要再有任何牵挂.属于你的东西我送还给你,从此以后我不需要靠任何东西再想起你."然后一个潇洒的转身,勇敢的用手抹掉眼角还未来得及流下的泪水.也许,至此,这才是最完成的一段感情.
这一刻,我终于承认了自己还不够成熟,如此的稚气.纵然有着成熟的外表,但眼神里却依旧如此这般的稚嫩.只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不就是这样的么.只是,为什么我就没有早些时候遇见白枫.倘若能够早些遇见,也许我就不会和另一个人十指交合.也许就不会和另一个人保持着暧昧而又深情的交集.原来,朝思暮想是如此的撕心裂肺.执着,终究还是凌乱的溃不成军.
或许,此后一个无情的误解终究还是会纷乱了幸福的脚步,当命运的死结终于用代价打开,然而一切都已为时已晚.一段简单的旋律,勾起的却是这般不简单的记忆.只是,白枫,我们究竟能在一起多久?半年,一年,还是一辈子.唯恐现在的你和我都无从回答.
等待延续,与幸福那么近,却与你如此的遥远.纵使可以触手可及,但却只是个过程.曾经偏执的以为有多少次与白枫的离别,也会有多少次与她的重逢.然而,终然到最后,我深知自己只能站在她的背后,一个转身其实就可以看到的距离.
"不如等你五十岁的时候,那一年我刚好四十二岁的时候,让你的儿子管我叫叔叔吧."我还是这样,面对着白枫的时候自己总是忍不住孩子起的调侃着.白枫却笑得很甜.只是这一段调侃的背后,白枫不懂的是25岁的清澈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心里真的很难过.
回忆总是呈现的如此厚重.记忆里恍惚还能看到白枫清晰的模样,以及她略带嘶哑的低沉声线.白枫唱<囚鸟>的时候声线也是如此低沉.难以想象在她倔强的笑容的背后,究竟隐藏了怎样的故事.也许,她总是可以如此轻易的笑着说出她曾经的那些前程往事,纵使不堪,或许落寞.但每一次看着她的眼睛时,自己总是忍不住的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感觉到我强而有力的心跳频率.纵使我不能给予白枫一世,但我却真的希望能给她最耀眼的一季.
白枫,我希望以后每一次的离别,你都会在我的嘴角上一吻.那样,我就可以在这样的吻别下慢慢长大或者改变,成为你最喜欢的样子.
63.-清澈,你其实是毒药.
生命在这样扭曲的尘世里,早已不成样子.
面对面与白枫的对视,她的眼神里始终有我的身影.显得那样的清澈,那样的暖,暖到我想要紧紧的拥抱.
"清澈,你其实才是毒药".白枫腼腆的笑着,嘴角边泛出浅浅的小酒窝.
我风轻云淡的笑着:"白枫,你才是毒药吧.不然,你是我的解药?"
这样富有调侃的戏谑,是如今我与白枫都异常默契并且熟悉的.我想,我身上有着太多的不定性,不理智,还有多年以来残存在心底的劣根性.以至于由始至终,白枫都是那样的不确定,而非不信任.她常常说起的那句话:"清澈,你给了我太多的不安因素."我开始难过于这样的话,所有的念想瞬间凌乱的溃不成军.
或许,终究该承认自己还是如此这般的不成熟并且稚气.心里明明知道白枫有着自己的家庭,有着家庭里婆媳之间的琐碎关系.她时常说,婆婆不是自己的母亲,所以无法容忍她彻夜不归或者晚归的情节.静下心来想,确实如此.看着她因为和我在一起而要一次次对自己的家庭撒谎或者无奈时,心里真真切切的就在痛着,痛得那样的真实,那样的,抽搐着.只是我却无能为力.我没有办法让她因为我而离婚,然后陪着我过颠沛流离的生活.曾经真切的体味过,如今却不想再让另一个女人陪着我吃这样的苦痛.
总是习惯性的将白枫拥入怀里,想让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此有节奏仅仅只是因为她的关系.我也总是将她的手捏在手心里,让她能够静下心来,能够平静的呼吸着.这已然成为了现在我唯一想做的,却又时常不能在所有人面前可以做到的.我们的关系,或者在这样扭曲到不成样子的尘世里,始终不能给予真正的祝福或者昭告天下.而我深知,白枫不曾真正的懂得,这样的昭告天下,是我此后即将努力的三年里唯一的信仰所在.
一个难得的,白枫整夜都能和我呆在一起.我也曾无数次设想过这样的场景.抱她在怀里,陪着她品尝红酒,然后在她的耳边无尽的说这些撕心裂肺的情话.然而在那个凌晨,我吻她耳根的那个瞬间在她的耳边说"我爱你"的时候,她有些许的情难控制,那样热烈回应给我的吻,很轻却很深.我常想,倘若某一天让我决然抽离出这样的爱恋中,我不知道那会是一种怎样的切肤之痛.皮肤上曾留下过她的指纹,刻得如此真切并且深厚.那是肌肤真实的触感.
那样一个夜晚,我就在与白枫相拥的大床上沉沉的睡去.午夜的微鼾,我都能感受到她在我身旁的安全感,踏实感.我也曾稚气的觉得,倘若她能给我一季,我定然能给予他一世.
或者其实从某个晚上,我将戒指递到她手里的那个刹那,我就已经决定将我的这一生都赌在这份感情上,即使未来要承受我这个年纪还无法能轻易承受的困苦与折磨.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纠葛与交错.但我已经准备好,随时奔赴这场生与死的未知.
清晨的七点,被白枫吵醒,看着她依偎在我身旁时,她的嘴角边泛着太多难以形容的幸福感,其实我也是如此.我们像是孩子时候得到了自己心爱娃娃般的满足感,幸福感,以及一种久违到久经琉璃尘世里的那种无法言语的亢奋感.白枫曾问起我,是否该让我谈一个正常的女朋友.这样我会比现在要轻松很多,快乐很多.我不停的摇头,嘴里喃喃的自语,白枫,我想要的,你已经给予了我.那么此后,我希望我能给予她的一定是一种安定或者安心的安全感.
又是一个午夜后的凌晨,在目送着白枫乘坐上出租车之后,我抬手拦车,去向了和她方向相反的地方.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显得这样的曲折性.出租车上,我又一次开始撕心裂肺的想念着白枫.想念她给予我的拥抱,轻吻以及最热烈的回应.我想,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