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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可琪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来便看看,不过很快她便发现了其中的奥妙,这些可都是些武学啊!不过书上有很多地方都恨那琢磨,要花很长时间才能领悟过来。

几个月过去了,框子里的书可琪也看了一小半。第二天,无奸道长便带着可琪出门,说要做训练。可琪将小乖塞进口袋里,便随之而去。

这里似乎是采药的地方,无奸道长见她东张西望,一把将她扔到前边去,可琪摔倒了鼻子,抱怨的看着无奸道长,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可琪。”突然,无奸道长道。

“干嘛?”可琪揉了揉肉鼻子,走过去,一脸戒备的盯着无奸道长。朝着他的视线望去,那是一片花海,只是无奸道长却紧紧盯着一朵血红色的花,那话通体是红,鲜艳像融入了血液,妖媚的开放在群花之中特别惹眼。

“那是情花。”良久,他似是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点哀伤。

情花?情话!可琪有点坏坏的想着,把注意力都转移在这两个字上,全然没感到此刻无奸道长的变化。

无奸道长望向天,白云飘过,一片湛蓝浸透在眼中,似是望天,又似不是。可琪也好奇的望向天,却是什么都没有。

“这花含有剧毒,人称‘情花之毒’,无人能解。”可琪想到了《神雕侠侣》里边的情花之毒,怎么这么像?就是花的样子改了改。

一阵风吹过,花瓣脱落,随风而去,飘忽在空中,花香夹杂着空气吸入鼻腔,好不惬意。可琪脸打了好几个喷嚏,无奸道长随身拿出一枚药丸递与她,道:“不要随便乱吸,闻着不错,却能轻易要了你的性命,你现在已经中毒了,这是解药。”

“谢谢。”可琪接过药丸,味道虽算不上难吃,但也好不到哪去,她发誓,以后她做毒药时,一定要做的好吃点,至少能吞咽。

少顷,她似是想起了什么,道:“‘情花之毒’,连你都不能解吗?”

闻言无奸道长苦笑着摇头:“我要是能解就不会发生那么多悲剧了。”

悲剧?想起他刚才的神情举动,莫非曾经发生过什么?

“不过,这么多年来我辛苦钻研,这‘情花之毒’虽不能全解,却有法子止痛,能延续寿命。”

“什么法子?”

“除去花瓣,千万不能碰,再将花的根筋叶绞碎,而后安每月服用尚可续命。”原来如此,可琪舒了口气,幸好有解药。却又听无奸道长道:“但是,还得配上一样东西。”

她疑惑的望向他,他只是淡笑一笑;“等以后为师自会教授与你。”

又玩这招,把她当猴子耍。

另一边小乖正快活的沐浴着阳光在草地上打转。

后来,无奸道长便真正开始教可琪了。

可琪原以为和莫愁一样指导指导她练剑,再教她一些新花样,但似乎全然出乎她意料,无奸道长从不安顺序出牌。

第一天,他将她带到森林一处,规范了范围后,给她讲了游戏规则,让她在一个上午之内抢走猴子身上的铃铛,否则中饭晚饭都没她的份。可琪那只猴子叫“阿达”,这是可琪给它气的名,谁叫它那么会溜达呢?

任务听着简单,却意外的非常苦难,“阿达”灵活的在树与树之间来回穿梭,速度之快,是刘翔望尘莫及的,可琪追的晕头转向。脚底都快磨泡了,而一边的“阿达”还时不时的不知趣的走近她,看见可琪瞪着自己,幸灾乐祸的举起脖子上的铃铛,将屁股对向可琪,气的可琪咬咬牙,又起身去追。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可琪还是没有追到“阿达”,于是在没有晚饭的情况下,可琪再次爬上树去喂蚊子。小乖嗖嗖的吃着飞来飞去的蚊子,饭饱后便惬意的睡去了,可琪一脸羡慕的看着小乖,肚子还不识趣的“咕噜咕噜”着。

“唉~怎么办啊!”可琪委屈的靠在树上,死猴子,害得她连晚饭都吃不着了。想起白天里的情景,“阿达”从小生活在这里,对这里的一切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若论速度,自己是绝对比不过它的。看来明的不行,她得使点暗的了。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

阳光洒在树叶上,晶莹剔透般的露珠散发着光彩,如同精致的水晶般透明。

“阿达”又在树间窜来窜去,那个笨蛋怎么可能追的上它?心里一阵得意,回头一看,却是一愣,那个笨蛋怎么不追了?“阿达”停下来,恐怕是追不上自己放弃了吧?心底里对可琪的不屑不言而喻,“咕噜噜”由于运动过度,肚子不免叫了起来,看来得去找点吃的了,“阿达”这么想着。

鼻尖敏锐的嗅到了一股香气,是食物!

它一阵欣喜,向着那个方向过去,一串香蕉乱跌在地上,老天开眼。

“阿达”兴奋的爬过去,口水渐渐溢出嘴边,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天堂就在眼前,只需一步之遥,但地狱却也只需一霎那。

“哗哗哗”由于“阿达”的震动,树叶再往下凋落,可琪仰望着被倒吊起来的“阿达”,终于“哈哈哈哈”大笑起来,终于报仇雪恨了,臭猴子。

“阿达”哦哦的叫着,瞪大它圆溜溜的眼睛,眼见香蕉被可琪一口口的吞入了肚皮,心中痛苦万分,可琪炫耀的举起手中的香蕉皮,然后眯眼一甩,将“阿达”挂在胸前的铃铛轻松的取了下来。

而后满足的带着小乖离开了,留下被倒挂在树上一脸悲愤的“阿达”。

☆、第七章

夜,闪烁的星宿错乱的排列在空中,那半缺的玉盘洒着独有的寒光,孤狼嘶叫,凄冷寒骨的伤声回荡在夜晚幽深的森林中;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莫愁将柴火放进背后的竹筐中,夜已深,该回去了。

将最后几根放进后,汗毛顿时耸起,眼皮一眨不眨。多年来的经验告诉她,有杀气。

她佯装着无恙,继续拾起地上的木柴,不过动作迟缓了点,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警惕着四周。

万籁俱寂,一波波无痕的气轻轻缓过林子,凡被经过处,无一不微微摇晃。那股波痕一直传着,如水波般轻轻拂过枝叶与纵横的花草。啸声哀愁婉转,似乎在抚慰这什么,又似乎在伺机待发着什么。

闻得笛声,莫愁笑了。

周围一双双绿眼越发的嗜血,呼吸越发的粗重,却强压着不动,在等待着什么。

突然,原本的笛音转了调,不再哀愁婉转,一下子波荡起伏,气血汹涌。数十双绿铜猛地扩大,嘶叫了声,迫不及待的蹦了出去,如同江上一匹匹压抑已久的千里马,如同饥饿已久的豺狼虎豹,迫不及待地想品尝那血腥的滋味。

莫愁不急不缓的起身,手中拿着一根柴火,见一群狼四面八方的朝自己迎面扑来,眼中毫无波澜,定定的望着最前面的那只。在离雪狼几乎肌肤相亲的千钧一发之际,她灵活的闪过身,将气运到手上,在转移到木棍上,木棍一下子似乎有了生命,在雪狼的软骨上重重一击,莫愁又迅速运气,将力量都转移到脚上,朝着雪狼的肚子上飞快而狠利的踢去,那只雪狼撞上了后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扑来的雪狼身上,而后像是规划好了般,撞在一起的两只雪狼又装上了其它的雪狼。

半柱香不到,一群雪狼狼狈的倒在地上。

笛声,戛然而止。

从幽深的黑暗里走出来的男人,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望住毫发无损的莫愁:“好久不见,莫愁。”

莫愁不答,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的捡起地上的柴火,仿佛不当他存在。男人也不恼,有点苦涩的笑了:“就这么不待见老朋友?”闻言,莫愁拾着木柴的手微顿,却很快恢复了平静,没有看他,只淡淡的说:“从那时起,我与你便再无情意。”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受伤,有点无奈的叹口气;“你还不打算放弃吗?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仇恨,你收养的那两个孩子要是有一天知道了你心中所想,你觉得他们会原谅你吗?上一辈的恩怨何必牵连到下一辈?何况成王败寇,又有什么好不甘心的呢?”

莫愁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望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甘心?你确实正中我下怀,我就是不甘心,那又如何?箫剑,这是我的事,请你不要参合。”一袭凉风吹过,她白色的衣角轻轻摇摆,他乌黑的丝发飘忽在他依旧年轻的脸上。树叶间“砂砂”的吹响,风声,草声,夹杂着一丝凄凉。

“我们都不再是过去的我们了,我也不再是过去的莫愁,是谁把我变成这样的?是谁逼得我去做一个尼姑?记住,箫剑,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功劳。”语毕,她不再看他,也不再管地上的柴火,迈着脚步渐渐消逝在暗处。

残风吹起落叶,飘忽到他的脚边,有点冷意吹进他的袖口处,正如他心口的凄寒。

岁月也许能改变许多,残风也许能带走落叶,却带不走那些记忆中的伤痛。

·······

“哈哈,臭猴子。”可琪边灵活的在树上窜跳着,一遍还不忘时不时的向后面的“阿达”做个鬼脸,气死他!

阿达心疼的望着自己辛苦的来的香蕉正不断的断送进可琪的嘴里,可琪吃完后还不忘惬意的舔舔嘴,而后打个满足的响嗝。气的阿达咬咬牙,他发誓,要是让他抓到可琪,他一定先用绳子把她吊起来,也让她尝尝自己被吊了三天三夜之苦,再在她面前大摆筵席,大口大口的吃东西,刺激她的神经,以报多年之仇。

这么想着,阿达追的更卖力了,紧紧跟在可琪的身后。树上由于一人一猴的不安分都摇晃着,又是一地的落叶。

可琪见阿达红着眼,发狂般的追来,不禁吓了一跳,而后更快的跑。九年了,可琪几乎每隔几天都会和阿达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而自从第一次设计陷阱抓到阿达之后,她便屡战屡胜,渐渐地,由她抓阿达演变成阿达抓她,风水轮流转么。

树上的功夫可琪算是老练了,以前还总会摇摇晃晃的,但现在,她身手同猴子没区别了,但同样阿达的身手也在见涨,被可琪算计无数次后似乎也学乖了,变聪明了,一般的陷阱还骗不了他。

于是可琪从树上跳下来,阿达愣了愣,也当机立断的跳下来,而后追着可琪满地跑。可琪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臭猴子,笨猴子,傻大个,哈哈哈哈哈哈…。”也许是她太得意忘想了,在一棵垂杨树下“扑”的摔倒了,可琪吃痛的呻吟一声,而后昏了过去。阿达见此,得意的笑了,老天都在帮他,于是不再跑,潇洒的走了过去,看着可琪怀里的香蕉直流口水,而后加快了速度奔跑过去。他兴奋的忘乎所以,正自得其乐中,脚下的地面忽然“蹦”一下塌了,阿达呼叫了声,又中计了!

原本昏倒在地的可琪嘴角邪邪的笑着,而后冲树后的小乖使了个眼色,小乖便将藏在树后的绳子子往下一拉,大捆的杂草掉进了洞穴。可琪“哈哈”一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将手中的香蕉解决后,便偕同小乖潇洒的走了。

九年了,虽然老狐狸的教法怪的很,但效果却很是不错,她一个月内进步神速,正所谓名师出高徒,现在她信了。

屋里传来饭菜的香味,可琪摸了摸空虚的肚子,小乖咽了口口水。这么多年来可琪也发现老狐狸除了武艺高超,用毒绝妙外,还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新世纪好好男人。会做饭的男人不多,做的好吃的男人更是少的可怜。可琪也发现无论在现代还是古代,她的厨艺都平平,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来她真的挺不适合做女人的。

“吱呀”老旧的门被打开了,可琪望着丰盛的一桌菜,拼命吞口水,无奸道长似是看懂了她,轻笑一声;“菜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看的。”闻言,可琪和小乖都冲向桌边,大口大口的扒饭。

无奸道长望着可琪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笑了,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不产生感情他就不是人了,对于可琪这个徒弟的脾性他不是很了解,之所以教她不过是为了传承自己的武艺罢了,毕竟谁不想有后人啊?再者,她脑子也灵光,进步神速,对这点,他还是很满意的。但还是那句话“真金不怕火炼”,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这个深山野林中即便她在聪慧也不过是个不问世事的深山野人。

“可琪,”“恩?”见无奸道长叫自己,可琪应了声,强将满嘴的饭菜咽下去。无奸道长起身,从阁子里拿出一个行囊,而后放到桌上,慢慢打开,极有耐心,似是稀世珍宝般珍贵。可琪不知他要给自己什么,不过心下也正好奇。

俄然,一把弯弯的类似弓箭却远比弓箭小,且做工精致的紫色形似月亮的东西出来了。

“这什么?”可琪望着那东西,周边还算锋利,跟刀差不多,不同的就是后边有个口子,就跟茶壶又柄似的,不同的是这个柄是从刀上挖出来的,也是一个月牙状。而且周边还刻有奇形怪状的花纹,都是紫色的,从那一个个眼孔望去,可琪眨眨眼:“除了样子还不错,还算锋利点,也没什么特别嘛!”

闻言,无奸道长那个气的,强忍住怒火,免得被可琪气死,平淡的解释道:“这个叫‘开天翼’,也称‘紫铉’,你刚刚是以貌取人了,徒儿,你现下虽武艺极高,用毒造毒都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想要掌控这‘紫铉’也非易事,它不同于别的兵器,它本身是具有灵性的,只有它认可的人,否则,是驾驭不了它的,你现在看它自是毫无特别,但等你能够驾驭它时,自会知晓它的好。”

“那若我驾驭不了它,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