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这个孩子?”
摇月点点头,又道:“所以想请你帮忙弄点药,怎样能让人觉得我怀着孩子,即使太医也可以糊弄过去。”
堕胎药倒是有,但假孕药···可琪脸色不是很好看,此幕落到了摇月眼中,她苦笑着摇摇头:“算了,是我强人所难。”
可琪见她一脸的丧气,缓缓道:“也不是没有。”
闻言摇月睁大眼,语气中带着点喜悦:“真的?你有办法弄出这种药?”
可琪点点头,想了想又道:“不过实效只有三个月,至多三个月。”
摇月感激的点点头:“够了,三个月足矣。”
可琪在现代也不是没看过后宫剧,对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了,对于摇月的心机也早有目睹,这是早晚的事,没什么可叹息的。
似是想起了什么,因道:“问你件事。”
摇月因问道:“说。”
☆、第十七章
红尘女眷多忧愁,青丝屡屡剪烦忧
耀州醉心院的红尘女是最出名的雅妓,多少贵公子都为其一曲而抛掷千金。这也是可琪要来此的原因。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摆摊的小厮们正招嚷着,企图吸引行人的注意。
不远处的肉香袭入鼻中,来往人不绝,小点的落魄姑娘捧着一大捆鲜艳的鲜花四处叫卖。
傲天面无表情吊儿郎当的走着,可琪手拿一把玉扇,下边还有一块镶嵌着宝石的坠子,做工很精致。她一袭蓝袍如温文尔雅的兰花,翩翩少年郎,朱唇白齿柳杏眉,风姿俊逸胜天人。加上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更是无可比拟。
另别傲天,白袍加身,面如寒冰双眼冰冷却有神,杏眸深邃不见底,也是别有一番韵味。
两人都气质出众,周边的人时不时的会回头多看几眼。
傲天若无其事,瞧了一眼一旁的可琪,说:“你去醉心院,你觉得你收服的了红尘女吗?”
可琪耸耸肩,无谓一笑之至:“那是你太小看我了,再者,这不还没到么?你灰什么心?可别诅咒我哦!”
傲天“切”了声,又道:“有必要诅咒吗?”
可琪翻了翻白眼,道:“你就不能不这么跟我说话么?整日跟欠你债似的,那张‘欠抽’的脸摆给谁看啊?”
傲天瞪她一眼,不屑置辩:“我乐意,嘴长我脸上,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意思是说:我要怎么说你管不着
可琪“哼”了声,也瞪了他一眼,说:“那是,不过银子可呆在我腰包里。”
闻言,傲天从鼻孔里“哼”了声:“我的银子可不能付之东流,你想都别想。”
“真是脸皮厚比城墙,无赖胜过地痞流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是无赖流氓,那你又算什么?”
“你是你我是我,各不沾边。”可琪哼声道,边骂心里边琢磨着下边该怎么应对。
傲天听她如此说,讽笑道:“我看你这样子去窑子里得了,说不定明个儿还能出名呢。”可琪冷笑:“彼此彼此,若是你去了窑子,那些什么春花秋月啊都该换饭碗了。”语毕,竟朗声笑了起来。
傲天狠狠瞪了她一眼,道:“唯女子小人难养也。”可琪又笑说:“是啊,不过你只猜对了一半,我乃女子与小人的合体,所以比女子小人更难养,所以你以后还是少惹我的为妙。”说毕可琪微愣了下,竟说漏了嘴,又小心的瞧了眼傲天,见他无异样,这才安下心来。
一路上两人就边斗嘴边赶着路,不知不觉中到了醉心院。
一个明牙皓齿,一身水绿色的姑娘上前迎来,殷切的笑道:“二位爷真是一表人才,不过看着面生,恐是新来的吧?我叫香柳,由我来带二位爷熟络熟络,如何?”香柳灿灿的打量着他们,这两个可是人中龙凤,一身的气质,若是能跟着其中一个,已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德。
可琪似笑非笑的,用力掐了一把香柳的臀部,香柳“哎哟”了声,粉拳锤了一下她的胸口,羞涩道:“你好坏哦。”
若是嘴边有一口茶,傲天准喷出来,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可琪调戏香柳,心里叹道:演的还真不错
这时,一个浑身脂粉气息的女子婀娜走来,莲步轻移,调笑的挽住傲天的手臂,掐媚道:“公子····陪陪人家么···”她说的嗲嗲的,高耸的胸脯若有若无的摩擦着傲天的肩膀。
傲天轻笑一声,一伸长臂搂着她,似笑非笑的:“好呀,那你陪我。”
那边可琪看见这一幕,又若无其事的别开了眼,继续调戏着怀中的佳人,心空莫名的有点不顺畅,看到傲天对着别的女人有说有笑,又想到他对自己的冷嘲热讽,两者成对比,她莫名的感到不舒坦,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是傲天走到她身旁,拍了一下她的肩,她一直神游太虚着,被他这么一拍倒是吓了一跳,只见傲天又面无表情道:“走了,不是要见红尘女吗?”
“哦。”可琪回神,应了一声,他身边那个女人已经不见踪影,看见他走开的背影,她追上去,不解道:“喂,你知道在哪啊?”
傲天翻了个白眼送她,语气轻快的说道:“恩,刚才跟那个女人打听的,在四楼的第五间包厢,快走吧。”语毕便拉着可琪的衣角走着。
可琪被动的走着,被拉着衣角很不舒坦,却又不想分开,很微妙的感觉;原来他不是好色,而是为了打听红尘女啊!知道这点后,她又莫名的舒了口气。
——
——
“哥哥,真的吗?”白瞳又是激动又是心喜,一下子从位置上跳下来。
白瞳宠溺的望着她,笑着点点头:“哥怎么会骗你?我想过了,吴可琪也算个人才,若能收为己用也是不错的,所以你嫁给他,是最好的办法,况且你又倾心于他,更重要的是他至今未娶,你也不会受委屈,所以这样很好。”
白瞳走上前,头靠在白战的怀中,白战也轻轻搂着她,无奈的笑道:“多大的人了?”
白瞳嘟嘟嘴:“哥,你说他要是不肯娶我怎么办?”
白战微愣,随即温和的笑了:“你可是白游山白大将军的掌上明珠,王下的明月郡主,人人还求之不得呢,他有什么理由会拒绝?”
“可万一呢?我该怎么办?上次留给他的印象这么差,人家要是不愿意,那···那我···”
白战摸了摸她秀丽的丝发,笑道:“我的妹妹闭月羞花,要家室有家室,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干有才干,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并且这还能维持两国交帮,维持两国和平,他又能攀上白家,借此在王下扩张生意,他有什么理由会拒绝?再说,就算他有什么意见,但疏离吴王会给他说出意见的机会么?”
说到此,白瞳才算是眉开眼笑:“哥,你考虑的真周到,有你在真好。”
白瞳怜惜的轻抚着她的秀发,在白瞳不知不觉睡过去后,满脸笑意顿时消失无踪。
☆、第十八章
走到四楼时,一个穿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走来,不时地冲可琪和傲天抛媚眼,笑道:“哟,两位爷,可不能再往前走了,红尘女可不随便见人的。”
可琪似笑非笑:“姐姐说笑了,说不可随便见人又没说见不得人,有何不可见的呢?”
老鸹听那声“姐姐”心里舒服,怪捏的用香帕轻轻甩了一下可琪的脸,巧笑道:“讨厌,公子,真不·····”她话还未说完,便被可琪手中的大把银票吸引住了,咽了咽口口水,颤颤道:“公子,这····”
可琪笑:“够吗?”有钱能使鬼推磨,她还就不信这一开妓院的老鸹会受得了这诱惑。
果然如她所料,老鸹“勉为其难”的收下了,满脸笑意:“好吧,两位公子这边请。”
门被打开,红色的内幕映入眼帘,香气扑鼻,令人迷醉。
老鸹走进去,隔着一道诛连,一只芊芊素手显露出来,而后一袭粉装国色天香的妙人便从画中走了出来。
老鸹笑望向可琪和傲天,走到他们耳畔暧昧的说了句:“公子慢慢聊。”语毕便轻轻撵上了门。
那女子含笑朝他们欠了下身,淡淡的笑道:“奴家见过二位公子。”
傲天笑道:“美目盼兮,巧笑倩兮,红尘女果真不负威名。”
红尘女腼腆的笑着:“公子谬赞了,让奴家为二位公子弹奏一曲吧。”语毕,悠悠起身,素手攀上琵琶,素指轻轻挑着弦,曼妙的声音响起:
月寒冷酒曳烛台
风晓零落几多愁
善男信女系青鸟
花开花落一朝梦
无人问津祸福焉
试看凡尘俗世愁
看似无情却有情
看似有情却无情
无情反被多情愁
多情尤为无情伤
朝朝暮暮催疲老
落花流水春去也
伤声尤闻夜惊鸟
明镜心中破是非
对对错错谁能回
转转少年少女鬓
忧愁身染最明了
沧发鬓霜对红烛
悠悠笛音洒人泪
最是红尘多烦愁
···
良久,一曲完毕,傲天拍掌赞道:“好,这首便是《胭脂醉》了吧!果不其然,令人心醉。”
红尘女微愣,眼中闪过一道莫名的光,随即笑了:“公子好眼力,虽从未听闻,却也猜中了,奴家拜服。”
可琪听着那熟悉的音律,神情一暗。
厢房的味道越发浓重,周围的空气中似乎有点微凉。
可琪将茶递给傲天:“多喝点水,洗洗脑子。”
闻言傲天白了她一眼,却还是接过了茶,一口饮下。
红尘女因笑道:“公子来自何方,特意来耀州看奴家,奴家真是欣喜啊!”她说的时候眼睛是眯着的,因为在笑,所以都眯成了一条线,如两个玩玩的月牙船挂在脸上,别有一番风味。
傲天笑道:“姑娘又是如何知晓我们是特意来看你的呢?说不定是刚好路过呢?”
红尘女骚笑一声,眼神猛然间变得万分凌厉,色厉内荏道:“你们两个武功高深莫测,且一来便是先打听我,为了我而放弃怀中美人,我可真是感动呢。”她说的轻快,带着点嘲讽。
傲天依旧笑:“我看你的确是挺感动的,竟在这香料里边下了药,一开门便香气入鼻,防不胜防。真令人好生感动额。”
红尘女冷笑的瞥了一眼僵在座椅上的可琪,再转向傲天:“不过看来似乎我还不够感动,只解决了一个。”
傲天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他的羽扇,一边轻笑道:“可别拿我跟他比,我可不像她那么不堪一击。”
闻言,可琪白了傲天一眼,道:“有些人的脸皮真是厚的原子弹都击不破了,可悲啊可悲!”
傲天微愣,不解的问道:“原子弹是什么?”
可琪翻翻白眼,没好气道:“就是你娘抽你时用的打狗棒。”
傲天又是一愣,一回想,知道可琪是在骂他是狗后,立马瞪她一眼:“我看你才是狗咬吕洞宾。”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刚刚紧张的气氛早已消散,将红尘女早已抛诸脑后。红尘女被晒在一边,心里不禁有点恼火,冷眼看着两人的打情骂俏,道:“死到临头了,你们还有兴致‘打情骂俏’,真是深感佩服。”
闻言,傲天冷笑:“谁死谁活还说不准呢。”说毕,红尘女桌边的那只茶杯便瞬间粉碎。
红尘女背脊微僵,不敢置信的望向傲天:“你···你竟然安然无恙?”
傲天骚笑一声,不置可否:“都说了你别把我同她相睥睨。”
红尘女突然大笑一声,粉袖一挥,数十只飞镖朝傲天飞去,傲天轻松的避开了,红尘女也趁这个空档手勤了可琪,刀尖歪着她细白的脖颈,冷笑望着傲天:“我劝你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要是我的手一抖,这位小姑娘的命可就没了。”可琪微愣,她竟看出自己是女儿身?
傲天料到她会如此,看着那刀尖顶着可琪的脖颈,心下也不禁有些担忧,但面上却一脸的无所谓,继续嬉笑道:“随你,地下宫一旦暴露了行踪本就不会留活口,即使我放过你,暂时救了她,但到时你在回去禀告,再领着无数高手来时,还不一样得死?不如就牺牲她一个,我就此杀了你,也一了百了。”
“你知道的还真多。”傲天是无所谓,但红尘女却是无法了,心里没底,手中这个人是她最后的底牌,若是傲天不在乎此人,那么她也必死无疑。
可琪现在生死一线,对于傲天的毫不在意,她先是微怒,不过旋即明白过来,这是激将法。
红尘你面上依旧佯装平静,眼中的杀意越发凝重:“你最好别刺激我,这种三岁小孩的激将法对我是行不通的。”
傲天无趣的耸耸肩:“爱信不信,随你。”
感到脖子上的利器又加了一份力道,可琪抽了口气,心里早把红尘女骂了个一百遍,正骂到祖宗呢!
感觉到可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红尘女冷笑一声:“怕死么?”
可琪想了想,叹口气道:“死到临头了,我能说句话吗?”
“说。”红尘女不耐烦道,她倒要看看她是想说些什么求饶的话。
可琪骚笑一声,道:“有没有听过聪明反被聪明误?”
红尘女还来不及问“什么意思”只感到全身一僵,酸痛难忍。可琪也顺势逃出来她的钳制。
红尘你无力的倒在地上,“啪”利器落到地上,她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了,心中一阵惊恐,眼中满是杀气与恼火,瞪向一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