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可琪:“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毒?”
闻言傲天笑了,有点欣赏和玩味的望向可琪:“倒是忘了你的看家本领。”
可琪耸耸肩,笑吟吟的望住红尘女:“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也说了,我们两武功高深莫测,那么试问,他既然能够凭着内力化解你的毒,为什么我就不行呢?还妄想那我来做筹码,所以才说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既然能够察觉到你这香里含毒,难道我还不如他不成?”语毕,若有所意的瞥了眼傲天。
傲天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只是尴尬一笑,心里想着这家伙还真记仇啊!
又望向红尘女道:“至于你身上的毒么···我是夹杂在香里的。”
红尘女一呆,又瞪向傲天,因问道:“那他呢?为什么他没事?”
“因为那杯茶水。”傲天笑笑。
红尘女突然大笑:“好啊!今日落入你们手中我也不算死的太丢人,技不如人,我认了。”语毕,便张嘴,想咬舌自尽。
可琪瞥见了立马要制止她,傲天比她快了一步,一把手擒住了她的下巴,可琪冷笑道:“就这么死了岂不太便宜你了?更何况我还有很多事要请教你呢。”
红尘女瞪向这对可恶男女,想活必是活不了了,想死这对狗男女又不让她死,莫非非逼得她生不如死不可?
☆、第十九章
这时屋外早乱成了一套,今日来的自然源源不止可琪傲天,早在半月前傲天便早已付诸行动,传闻中“玉雕琢”再现江湖,“玉雕琢”是一把琵琶,传言此琵琶不仅能奏出世上最美妙的曲子,亦能奏出杀人不见血的音乐,很多年前,这把“玉雕琢”刚问世时,它的拥有者是一位面纱男子,他终日以沙面示人,无人知晓他的样貌,据说他最出名的曲子便是《胭脂醉》,既能示人心醉,亦能杀人于无形,甚是可怕。为此,很多武林高手都想着法的争夺此琵琶,但是无人成功。最后“玉雕琢”也随着面纱男子的离世而消失无踪,不过据说面纱男子曾收过一个徒弟,很多人认为此琵琶必在那徒弟身上,只是到今为止,都无人知晓那位徒弟是何方神圣。
傲天便是利用这些江湖中人的贪念来散播消息,红尘女的琵琶弹得可是人人赞口不绝,无人不知的,于是便善加利用,说红尘女也许便是那面纱男子的徒弟的传人,对于“玉雕琢”的来路可能会知晓一二。他没有用肯定,因为太真实的话反而令人怀疑,只需这样便可勾起他们的好奇心。
可琪将红尘女绑起来,藏在柜子里,为了防止她叫人,便封住了她的嘴,在柜门合住的那刹那,红尘女恶狠狠的瞪着他们,神情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了。
傲天好笑道:“你就是这么对待天下第一红尘女的?”
可琪显示耸耸肩,听到红尘女,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不是红尘女。”
闻言,傲天微愣:“此话怎讲?”
可琪有点无力的笑着:“红尘女从不见人,却轻易地见了我们,而且那老鸹轻易的被我们收买了,这里边疑点重重,若是金钱就可以轻易收买,那红尘女怎会到现在还是处?”
傲天想了想,认同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可这也不能充分说明她就不是红尘女。”
可琪苦笑着摇摇头:“实话告诉你吧,红尘女早死了。”
傲天微愣,有点不敢置信:“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摇月,曾经听她唱过这首曲子,后来一打听才知是红尘女的绝唱《胭脂醉》;不久后我也问过她,她说是红尘女教她的,我又问她说是不是耀州的那个红尘女,她摇头说不是,那个是冒牌货,她认识红尘女时,红尘女早已年过三旬,而那个红尘女最多二十出头,恐怕是偷偷的跟红尘女学了几招,便拿出来瞎糊弄人了。”
傲天恍然大悟,随即有意识到什么。因问道:“那么你哪个摇月是跟红尘女学的,这个女的又是偷学的,红尘女这人眼高的很,若是被发现···”
可琪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恐怕红尘女是被他们抓过去的,就算没死,现在也是生死未卜。”周围又静了几分,可琪又道:“对了,你说她是地下宫的?什么意思?”
傲天点点头,道:“额,其实这家‘醉心院’本就是一家组织,是某个人组织的一部分,而这些妓女应该都是他的人,而刚刚那个····额冒牌的红尘女应该是地下宫的人,因为除了地下宫的人不会有‘醉迷香’的。”
地下宫?可琪脑子迅速转着,这个名词很熟悉,难道?她不敢置信的望向傲天:“难道···她是暗人?”
傲天点点头,随即笑了:“不错么,知道的挺多的。”
可琪“切”了声,随即迈步走开了。趁着四周一片胡乱,她在各个房间中乱窜,那些人都自顾不暇,自然没工夫管她。
不知不觉中到了老鸹的房间,可琪并没有先去翻抽屉,而是先将角落的花瓶给翻腾起来,果然如她所料藏了一大堆宝贝。
可琪嬉笑一声:“宝贝宝贝,都跟了我吧!”语毕,不知从哪变出一块大布料,将值钱的东西都放进去,打包好后望门边那一抬眼,傲天此时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身上也背着个跟她不上上下的包裹,二人对视了一会儿,随即相视一笑,道:“还真是有缘啊!”
可琪指了指那扇窗户道:“从那走吧!外边不方便。”
傲天摆摆手,自顾自的走到老鸹的床底下,不知按到了什么,床迅速的翻了个身,一条密道显现了出来。
可琪惊喜道:“兄弟,你混什么的?怎么什么都知道?”
傲天撇撇嘴,又恢复了那张孤傲的嘴脸,先行跳了下去,等可琪合上密道后,才想起了什么,转身道:“那个冒牌货怎么办?”
可琪耸耸肩:“反正就算抓来了,她那么恨我们,也是只字不语,更何况中了我的毒,除非我肯给解药,否则她死定了,估计还有半柱香吧!”她一派轻松的说着,好似在说一只快死掉的蚂蚁,而非一个快被毒死的人。
傲天无奈的笑笑,心道以后还是少惹这家伙为妙,看他一脸无情的样子,那天要是惹她一个不高兴,不知不觉的给毒死了,那可不好玩了。
可傲天似乎也忘了他那个欠抽的性格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很快出了密道,这边似乎是后山了可琪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刚刚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不觉的勾唇:“看来此行还是有点收获的。”语毕又转身望向傲天,道:“你呢?现在你能告诉我你之所以来这的目的了吧?好歹要不是你非要来,我也不会跟着来。”
傲天“切”了声,不屑道:“又没人求你。”
果然是这样,可琪料到他会这么说,这人一旦脱离险境又恢复了那张嘴脸。
熟料傲天又道:“我不过是看地下宫不爽,想整整他们罢了。”
整整?听着怎么有点孩子气?可琪不禁笑了。
阳光下翠绿欲滴,晶莹剔透,由于那几场雨,地上的水渍还未干,模糊的倒映着二人的身影。
☆、第二十章
黑夜渐渐降临,篝火摇曳着,红色的闪光暖暖的照射在脸上。
可琪和傲天轻功都是数一数二的,却都留下过夜,两人也没说什么原因,很奇怪的默然。
傲天烤了会儿火,看了看一旁的木柴,又瞥了眼对边神游太虚的可琪,面无表情的起身,淡淡道:“我去找点柴火。”
可琪“恩”了声,不置可否,也不知有没有真的听进去。红尘女的线索算是完全断了,脑子里一片混乱,地下宫,这个是她闻所未闻的,但傲天却清楚的很;傲天这人在相处这段时间以来,她也对他有所了解,一般来说他这人挺慵懒的,做事随兴,看似很不正经,却只是一层表皮罢了,就像她一样,不曾以真性情示人。
在她搜刮之际,他也干着同样的事,只是他做的比她更决绝;他一把火将走过的地方少了个一干二净。而且他竟会知道那条密道,看来他并非一般人。初次见面她就被他的表象给蒙蔽了,只当他是个江湖小混混,本是胜券在握,想不到正是太轻敌才会吃了亏,也说明他的演技十足的好,很轻易的就能让人松懈防备。而且到目前为止,他的武功造诣都不在她之下,甚至可能更高一筹。
星空下,火焰缭绕着,冷风刮过轻轻摇摆,仿佛一只只火蝴蝶在舞动。
“滚开。”正在遐想之际,不远处却传来傲天的怒吼声。可琪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立马起身跑过去,于是乎便看到了这一幕。
一条淡紫色的细蛇缠绕着傲天修长的腿,傲天不耐烦了,起掌便要麾下去,见此,可琪一惊,大声唤道:“等一下,傲天,不要伤它。”
闻言,傲天略略抬头看她一眼,道:“被咬的又不是你。”说着就要下掌。
可琪运用轻功飞快的跑过去,一把抓过他的手腕,瞪他一眼,又望向缠在他腿伤的蛇,轻柔道:“乖,小乖,他是我朋友,快下来。”闻言,小乖真的就下来了。
这下换傲天吃惊了:“这是你养的?”
“恩。”可琪点点头,手指和小乖玩闹着,又道:“它从小陪我一起长大的,前段日子,就是在遇到你之前,我让它自己出去旅游,毕竟要带着它还是有诸多不便的。”说毕,又摸了摸小怪光滑的额头,将它放进了自己的腰包里。
傲天懒懒的白她一眼,有点讽刺道:“你好真是怪胎啊,养什么不好养条蛇。”
可琪毫不示弱的瞪他一眼,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是怪胎,那你又算什么?”她一语双关,将之前他的话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他。
傲天“切”了声。懒懒道:“抄袭可不是好习惯。”
“切,我乐意,你咬我?嘴长在我脸上,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可琪嘴角泛着邪笑。不怀好意的看着傲天。
傲天面无表情的瞧了她一眼,冷笑道:“你属狗啊?你这么喜欢被人咬啊!”
可琪‘骚笑’一声:“您老哪只狗耳听见的?”这句话一起,傲天就想起在醉心院可琪说的那番话:“有些人的脸皮真是厚的原子弹都击不破了,可悲啊可悲!”
“原子弹是什么?”
“就是你娘抽你是用的打狗棒。”
想到此,心里不禁怒火中烧,怒瞪她:“我看你的狗嘴越发的伶牙俐齿了。”
风吹过的地方树叶落下,长袖卷起,瑟瑟的颤着。溪水清澈透亮,鱼儿嬉戏玩闹,清晰可见。
天亮后,两人便开始赶路了。
这边有一条大海,可琪和傲天便想租辆船,只是这方圆千里,竟无一条可载人的船,只有一条富丽堂皇的大船,此船当然是别人的,据说是为了游玩才造的,船主本人是未见过,但他的人却派来传话,说他家公子愿意接待二位,不过他们此行的去向与傲天和可琪的去向是相反的,恐怕要让他们耐心等等。
可琪倒是无所谓,正好当做是给自己放个假,到处游玩游玩,傲天更是一副坦然的样子。
船真是大的可以,傲天和可琪的房间隔得较远,可琪这间有一扇大窗,紫色的窗纱,外面是一片迷茫,偶有几只大鸟飞过,尖尖的尾翼划过海水,留下一条浅浅的弧线。
“公子,请用膳。”可琪听到门口的声音,转过头去,却是一个娇柔的妙曼美人,那双几乎能挤出水的眸子甚是灵动。可琪勾勾唇:“多谢这位姑娘了。”说着,上前接过她手中的餐盘,手若有若无的触碰到女子的肌肤,她如触电般惊了一下,有点尴尬的避开可琪灼热的眼光,雪白的面颊上泛起两团红晕,微微低垂着头,道:“公子····用膳吧。”语毕,逃也似的走出去了。
可琪淡淡的笑起,开始扒饭。
这家串珠貌似是要去王下,也不知道会不会遇上白战他们。无奈叹口气,白战对她起了杀心,也许自己的存在令他感到了危险吧?可是她又实在想不明白,即便他看懂了她,也只会把她的举动当做是攀龙附凤吧?有什么值得他大费周章的来暗杀自己呢?莫非真的是一山不容二虎,他觉得自己的才能给他带来了危害,嫉妒她的能力,为此想要除去她,以防后患?
若真是如此,那真是可笑的可以。
此时的海,浪涛一波波的卷起,如一匹匹脱缰的赛马,怒吼着,仿佛只要刺激一下,它便能将你彻底淹没。
船不断的在海上行驶着,傲天趴在围栏上,眼神慵懒的看着这片不平静的茫茫海涯。
“好兴致啊,我以为你会吐个半死不活呢。”冷不丁的,生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傲天当然知道来者是何人,也不皱眉,也不回头,继续平静的看着这片茫茫的海,只是内心却已是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可琪走到他身旁,也平静的看着海,不知该说些什么。傲天,其实她并未真正的了解过,只是知道他身怀绝技,武功高深莫测,而且为人孤傲,很少正眼看过谁,面上也是无比的虚伪,对他的过去更是一无所知。本来么,就像几个月前初次与他见面那晚,她完全可以用银子来调查;但最终却是没有,顿觉无趣。知道了又怎样?
她好奇心是有的,但这次她并没有这么做。
“这艘船不是一般热能坐的起的。”沉默良久,他冷不丁的开口。
海水打了个大波浪,拍打在栏杆上,冲湿了他们的大半身却浑然不觉。
“恩,我知道。”可琪淡淡道,她倒是没想到傲天半响的沉默原来是在思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