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4(1 / 1)

爱情那么伤 佚名 5266 字 4个月前

变成了总经理秘书。

公司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要拿到这个职位,怎么会就落到了她身上?

“怎么,每天在家见到你还不嫌烦?”

“所谓相看两不厌,唯有老夫老妻。”他现在越发的不正经了,总是笑眯眯地样子,也更爱开玩笑了,像是对着他那一堆用不完的情人一样。

“我没工夫说笑,你把原来的职位还给我。”

“还给你?姜黎,你是不是糊涂了?你好好看一看,偌大的一个公司有哪里是属于你的?你只是这里一个打工的。要说还的话,你把我的丫头还给我。当初是你把她抢走的。”

“是你弄丢的。”

“明明是你不肯给她一个机会,要不然……”

姜黎抚着额头,缓解一下紧张的神经。没到这个时候,她就知道没法再谈下去了。

曲少白死皮赖脸的模样,像个无赖一样,她一点也不想看见——见一次头疼一次。

不过是换了个环境,换了个工作内容,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只是不喜欢他那副控制一切的嘴脸。而如今,即使不喜欢她也必须接受,因为他才是这里的大boss。

当初协议里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有等到欠曲少白的钱还清了,她才能提出离婚的事情。

虽然不想见到这个人,可是他开的薪水在同行中算是高的,她不得不忍。完了又苦笑两声,当初何苦要说还钱的事?那本来就是父母拿命换来的。可是心中那口恶气就堵在那里,让她不吐不快。

她还记得严羽说的那句话,“切断他的后路,也切断你的后路,不要再抱有幻想”。

要断,就断的干干净净。

她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终究还是有很多利益上的工作上的牵扯。

剪不断,理还乱。

秘书的工作做的得心应手。下面的人轻易都不愿打扰这个工作狂,因为指不定哪天她就“阳奉阴违”,拍下一大堆任务。

其实姜黎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坏心。

可是不代表曲少白没有。他总是借她之手达成一些事情,特别是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如果一切都像这样的话,姜黎有自信能撑到还清债务的那一天。

可是张竹君的出现打破了原本平静的生活。

望着那张儿时熟悉的脸,她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摇头否认道:“这位小姐怕是认错人了。”

即使说着要放下,还是无法做到。

有些过去,永远过不去。

一如她父母的死。

所以,只能将他们尘封在记忆的深处,希望哪一天醒来的时候,就忘记了。

如今,记忆终于蒙上了尘,却有人将它揭起,又露出血淋淋的伤口。她紧紧抱着那个小人,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汲取一点微薄的力量。

曲少白醉酒而归,身上浓烈的气息让她头皮发麻。

她过去关了门,郑重地坐在曲少白面前。

“有事?”他揉了揉太阳穴。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说话了。

“为什么让她来公司?”她尽力压抑着愤怒。

“谁呀?”

“你还装!除了张竹君还有谁?”

“我不想和你吵。”他转身进了浴室,留下姜黎一个人在原地生着闷气。

“曲少白,你的心怎么这么狠!你一定要把你的罪孽全都摆在我面前才开心吗?神经病呀你!”

不得不说,她的情绪失控了,扯着嗓子喊得像个疯子。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没有人回答她。

曲少白的沉默使得一切又归结到了原点。

似乎每一次的谈话都是这样。即使想要好好地,心平气和地说几句话,也总是以这样的结局而告终。

都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床位和。

他们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她突然很想见一个人,不知道是为了逃避这样的窘境还是别的什么,总是,就是很想见到他。听他说说话,或者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坐一会儿也好。

l’amour里面并不吵闹,像这样雅致的酒吧讲究的是一个情调,最适合约会不过了。周围三三两两的情侣低声说着情话,面前偶尔也会晃过一张精致的面孔。迷离的灯光下有一个梦幻般的美,勾人心魄。

但是,他摇了摇头,来这里可不是约会的。

他在等一个人。接了电话便匆匆忙忙地赶来了,即使还没到点。

吧台上的调酒师是新来的,看他闲着便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起来了。

显然,他的兴致并不高。

“呶,你等的人,是她吗?”

顺着手指的方向,酒吧的门缓缓打开了,从昏暗处走来一人,简洁的着装,干净的脸。

是她。

他脸上扬起浅笑。

26 哭一场

“你和少白又吵架了?”

姜黎僵了一下。虽然曲少白身边的人都知道两人的关系,可是这么直白的问出来倒是少见。

几年的时间相处下来,他们虽然没有多么熟悉彼此,但却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姜黎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能对他说的。

“我们的事情你都知道的,再差也就是这样了。”

“当年他确实不应该拦着你回去,可是联众不稳,曲伯父他们逼得又紧,你这一走,只怕公司真的就要出大问题了。”

姜黎不屑地笑了笑:“你们都是他的朋友,平时都帮着他,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能力更是不用说,难道一次外界炒作就能让联众倒台?不过是病急乱投医。”想了想,又有些鄙夷,“他终究还是心眼小了些,什么东西都必须在掌控之中。”

“当时伯父伯母给他施加了很大的压力,他也是没有办法,你就不能放下这件事吗?放过你自己,也放过他。”

“放过他?我放过他了,谁又放过我?你知不知道,我……我父母养了我二十年,一天享福的日子都没有尝过,就……就那么……走了……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都是我……不孝……”

姜黎的哭声,沉沉的,压在严谨笙的心头。

良久,哭泣声小了,他才开口道:“你父母看见你现在不快乐,也不会开心的。何况,何必为了已故的人难为活着的人?”

“根本就是他在难为我,那个叫张竹君的,难道不是他找来给我难堪的吗?我都这样了他还想怎么样?”

“姜黎,你误会了。”他劝道,“那个人并不是少白找来的,实际上,先前我们就见过她。没想到她找到了公司,而且她还认出你来了。”

“就算这次不怪他,难道他以前犯的错还不够吗?他和杨楠,和祝家的那位,还有原来学校里的……”原先要说的话突然顿住了,以他们之间的交情只怕这些都是知道的。

果然,严谨笙没有任何惊讶。

“他总会改好的。”

“或许吧。只是对我已经不重要了。”

“即使你为了父母的死难过,也不能就此下决定呀!你们毕竟……”毕竟是夫妻。

“学长,”姜黎亮亮的眼睛直直盯着他,“你不明白的。你现在可以这样心平气和的安慰我,是因为你失去了父母还有别的亲人,你可以继续享受你的亲情,可是我不能!我爸妈是从外地迁居过去的,在那里我们一个亲人都没有,他们走了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二十年的感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装作不认识张竹君吗?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没有必要。我父母在世的时候我和她关系还是不错的。并不是因为她对我好,而是他们挺喜欢这个丫头,所以我也跟着喜欢。可是我连最亲的人都不在了,还关心那些外人做什么?”

严谨笙哑口无言,他无法辩驳。纵使他关心她、同情她,纵使他也感同身受,还是无法安慰她。他想起自己惨死的父母,想起失去的妹妹,想起少年时代便夭折的感情,胸口已经没有原来那么难受。可是,有些痛,即使相似,也无能为力。

就像他和她。

北京的夜空很黑,衬得霓虹灯更加的璀璨。可是,铺面而来的全是腐朽的气息。这座城市的繁华,掩盖不了那内里死亡的味道。

曲少白难得回来这么早,也没有工作,只坐在沙发上搅着一杯咖啡。望着姜黎有些不正常的脸色,想要安慰两句;可瞧着她冰冷的眼神,又把话憋了回去。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姜黎看了眼手机,嘲讽地笑了笑。

曲少白掏出手机一看,面色有些尴尬。才刚刚八点钟,哪里算得上是晚。平时这个时间他也是不可能在家的。前几天姜黎的质问仍然在脑海中徘徊,他想今晚将一切说个清楚。

“你到哪里去了?我刚才好像看到谨笙的车了。”

“学长送我回来的。”

“又找他去哭诉了?难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非得要去跟他说才行!难不成你是喜欢上他了!?”

曲少白一张口就后悔了。他原本就知道这两人来往密切,也一直相信严谨笙不会做对不起兄弟的事。可他担心姜黎的心思。有人这么关心她,难道她不动心吗?若是原来没有问出口,还可有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现在挑开了这层窗户纸,他不禁有些担心。

而姜黎明显是一副沉思的模样。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姜黎很郑重,“我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你……”

曲少白原想问清楚,谁料她已经进了房间,随手便反锁上了门。

为了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结婚以后姜黎便将这间卧室的钥匙全部拿到手了,没有她的允许谁也别想进去。里面独立的浴室、卫生间、甚至还有个小厨房,样样不缺,俨然成了她自己的一个小家。

“姜黎,我们需要谈一谈。”

刚才在严谨笙面前哭了一会儿,又吹了一会儿风,头疼的厉害。姜黎进了浴室洗个澡,带上耳塞,便要睡觉了,哪里还在乎曲少白要说些什么。

即使洗了个热水澡,第二天姜黎还是病倒了。

公司里难得没有见到她的影子,赵的好奇心又压不住了:“唉,难得她没来呀。说,是不是昨晚折磨地她惨了?”脸上的坏笑表露无遗。

曲少白瞅了瞅严谨笙,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禁放下心来:“感冒了,还发着低烧。说来也奇怪,以前肯定死活都要来上班,今天倒是邪门了,一大清早就跟我请假了,窝在房里也不出来。”

赵对这个答案明显有些失望,露出一副果然无趣的表情:“以前三十九度高烧还不是来了,今天真是中邪了。”虽然他看姜黎不顺心,可是没有她在,少了个拌嘴的人,这个公司里也没什么好玩的。

严谨笙原先听说姜黎生病了还有些担心,但是面上不动声色,现在听她乖乖在家休息,不觉有些安心。上次发高烧时劝她好好照顾身体,果然没有白费力气。面上不觉也温和了许多。

叶华联见他脸上隐有笑意,不觉惊奇道:“谨笙你这又是中了哪门子邪了,听见姜黎生病你高兴成这样?”

“想到养的那盆仙人掌,前两天我以为它死了,结果浇了点水,又活过来了。”

曲少白以前自然相信他的话,可想到姜黎昨晚的表情,不禁一阵担忧。他总觉得严谨笙可能察觉到了什么,也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27 李季然

和嘉华的广告合作案一拖再拖。

作为国内少有的大型平面广告公司,嘉华的信誉自然不容置疑,水平也是国内顶尖的。可是望着曲少白递过来的那叠文件,她不由得皱起了眉。

“这你应该拿给公关部或者策划部,拿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这个广告方案一直没有通过,我问了一下策划部的人,说是谨笙不同意,觉得不够有新意,所以一直压着。”

“怎么可能,学长他不是那种会无故插手的人。而且,以前下面的广告全部都是交给嘉华的,怎么现在……”

“这个还不清楚,不过对方指名要你过去。”

“我?我现在是你的秘书,你觉得合适吗?”

“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只要能解决这次的广告问题,你跑一趟也是应该的。”

这就是无情boss的嘴脸。一会儿剥了她的实权,给了她一个秘书的职位;一会儿又让她到公关部去兼职,却做着策划部的事情。关键是,还无权反对。

她一直不明白自己和这次的广告有什么联系,为什么对方指名要自己过去。

说实话,每个女人都会有好奇心,尤其是找你的是一家大公司的总裁。

她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名头已经这么响了。

约见的地点定在了齐悦的私人会所里。当然,这里是联众的地盘。

会所外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型的宣传海报,已经有些年头了,可它一直在这里。旧了就重新印刷,脏了就立马换上新的。

可是不论过多久,海报依旧是那张海报。

那张舒适慵懒的男人的脸几年来依旧让许多人难以忘却。

这就是魅力。

不得不说,嘉华的成功有它的资本,再没有哪一家的广告能够几年来一直不衰了。

她莞尔一笑,不知有多少人是冲着这张脸才来到齐悦的。

“不论什么样的买家,他们真正想买的都不是东西本身,而是一种生活的方式,一种社会的认可。所以,即使其他会所像齐悦一样鲜花美酒无数,帅哥美女成群,它们的生意依旧做不过齐悦。因为,这里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没有人会不喜欢。”

身后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心间缓缓地划过,她没想到还会有人在这里驻足。

转过身,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带着墨镜的脸。

从那勾起的嘴角可以看出,此人现在心情不错。

一只手伸到了面前。

“你好,我是李季然。”

李季然?

姜黎愣住了,这个名字倒是挺熟悉的。他是……嘉华的……

“你是姜黎?”

“我是。”她微笑着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暖洋洋的,很舒服,像这午后的阳光。

“广告方案我看过了,就我个人而言,挺满意的。但是你也知道,既然有人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