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目。也不知道曲少白记者会开得怎么样了。猛然间,一个熟悉的面孔跳入眼帘。
“请看本台记者从现场发回的报道。”
“今天下午两点钟,在联众集团会议中心,联众总经理曲少白公开宣布,他与秘书姜黎的婚姻其实已经结束,只是一直没有向外界宣布,从而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
她的耳中嗡嗡作响,即使一千个一万个想要离婚,也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局面收场。曲家人,果然都是这么绝情。就如同几个月前一样,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宣布了两个人的婚礼。如今,更是凭他一句话就结束了这段婚姻。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的意思,从来没有人考虑过她的感受!她到底算什么?
家里被她翻了个遍,连结婚证的影子都没有,倒是同居协议书规规矩矩地摆在卧室里,像是一个极大的讽刺。
“你……还好吧?”
严谨笙的电话不久就打了过来,电话这边,姜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是高兴,不是伤心,不是难过,甚至没有轻松感,只有一股愤怒在胸口越积越深!可是她没办法冲严谨笙发火,错的不是他。
“对不起,昨晚的事……”
“学长……”姜黎打断他的话,“谁知道会被偷拍呢?只能说我天生就命不好,到哪儿哪儿就得出点事情。这样也好,我也不用想着法子躲着他了。以后就轻松多了,不是吗?我就怕连累了你在联众的工作,毕竟……”
她说不下去了,这番话不知道是在欺骗自己还是在安慰别人。
“你要出来吗?”
姜黎想要拒绝。
“反正他也宣布离婚了,你现在躲着只会让媒体大肆猜测,还不如光明正大地出现。”
30 相亲
姜黎收到离婚证的时候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证是曲少白找人去办的,办完了直接就派人送了过来。所以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使她这个当事人没有到场,婚照样是离了。
而且办事神速,比当初办结婚证不知道方便了多少倍。
此时她已经在自己租的一间小屋子里,只有十平米的狭小空间,摆着一张床,一个书桌,已经小的只剩下落脚的地方了。
原本严谨笙要帮她租一套大一点的屋子,可是想到两人现在有些尴尬的关系,她还是拒绝了。落人口实的事情做过一次就够了,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孤单是个可怕的东西,原本还有个不顺眼的曲少白和她争吵,如今却是一个人闷得要命。
她已经从秘书处下来了,调到了严谨笙所辖的行政部门,可是整天连这个部门经理的面都见不到。她怀疑严谨笙在故意躲着自己。
叶华联几天前就飞去美国看望严羽了,小西从来不进联众的大门,赵又时常忙着陪他,自然也不会来的。
如今这里,放眼望去都是她熟悉的面孔,却没有一个是能够说几句话的。
嘉华的案子终于放行了,李季然忙着这么大的单子,她自然也不愿意去打扰人家。如今,反倒是自己无事闲得慌了。
最让人难以忍受的还在后面。
每天进进出出是遇到的目光真的让她吃不消。原先觉得还很可亲的脸此时都是难看的要命,丝毫没有因为她是副经理而收敛一下打量的目光。
人都是害怕寂寞的。
如今的她没有什么工作要做,公司里的员工看着也不顺眼,整天烦的要命。
接到严羽电话的时候她还吃了一惊,原本以为她不会再同国内的人联系了,谁知她一开口就让自己去相亲!而且,她竟然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对方是一位研一的商学院学长,被严羽说的是天花乱坠。
她很少听见严羽夸奖别人,而且是这样不惜浪费口舌,足足说了有半个小时,让她怎么也抵挡不住好奇心。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人。
因为她毕竟还是大三的学生,约见的地点就定在了学校里的一家餐厅。原本接到对方的电话她还挺惊喜的,声音清脆有力,让她心神一震。等到了餐厅,看见本尊,顿时有一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站在这个男生旁边,绝对可以忽略掉两人之间那点微不足道的身高差距。
人既然来了,也没理由回去,她只得坚持住了。
点菜的时候,她在心里默念:反正也是没可能的了,我就点一碗粥吧,也不吭你了。在菜单上盯了半晌,佯装在选菜,最后在荷叶桂圆莲子粥上划了勾。
学长似乎有些过意不去,再三问她要不要再点个菜,她连连摇头,称自己在减肥,只能喝粥。对方没办法,大手一划,要了三个炒菜和一碗米饭。
粥很快就上来了,望着上面那一层橘子皮,她有种撞墙的冲动。没有荷叶也不至于放这种东西吧,喝到嘴里还苦苦的,很难受。她一点一点地将橘子皮舀出来,间或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一顿饭食不知味,为了不让局面冷淡下来,她需要不断地找话题。可是问的多了,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很世故的人。
吃饭的时候学长可真是一个淑女范儿的呀!点了一盘炒青豆,他竟然一粒一粒地用筷子夹起来了,姜黎望着他那娘到不能再娘的动作,只能盼着这一顿饭快点结束。
她匆匆喝完了粥,坐在一旁等着学长吃完。对方没料到原来还慢吞吞挑食物的人怎么一下子就吃得这么快,赶紧三两下吃完了。最后竟然剩了两个菜没有动!
姜黎笑了笑问道:“这怎么办呀?”
“打包吧。”他招呼服务员打包,然后又状似体贴,“要不你带回去?”
姜黎连连摇头:“不用了,不用了。这么晚了,我室友都不吃夜宵的。你带回去吧。”
她已经搬出去很久了,哪里还有什么室友,可是想着拎着这么两盒东西,就有点倒胃口。
对方顺手拿着东西就往外走:“你去哪里?”
“学长去哪里?”姜黎礼貌性地反问了一句。
“回宿舍吧,论文还没写完。”
“我现在要去图书馆,也不顺路,要不然我先走了?”
“好啊,那就这样吧。”
这绝对是一场悲剧的相亲!
在这之后姜黎的心情差的一塌糊涂。她不知道怎么会遇见这样一个人!让原本还不错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
真应该在见面前要一张照片呀!这可以说是她最后悔的事!
天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将她的心情打湿一片。
她突然间特别想找个人说话。
严谨笙,这是第一个冒出来的名字。
可是想到之前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现在再见有些尴尬,便也不好去找他。况且,现在应该找严羽抱怨一下才是真的!她的眼光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的……奇特!
“小黎,你别生气呀!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呀。我爸妈一个劲儿地夸他,我还以为人不错呢,谁知道这么让人失望。你放心,下次我一定了解了情况……”
“还有下次?你想都别想!”姜黎连忙打断她,“是不是叶师兄去看你,你太兴奋了?现在来调侃我!难不成我会嫁不出去?”
“知道你能嫁出去!我不是替你着急嘛。”
“急什么呀,我才大三呀,才大三好不好。”
“对,对!大三的都离过一次婚了。”
这边一下子静了下来,严羽焦急地喊道:“小黎,你别生气,我只是……”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好啦,你和叶师兄好好呆着吧。我去散散心。”
其实她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原本是要去图书馆的,可去了那里又能怎么样?真的看本书就能让心静下来吗?
她在路口徘徊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严谨笙的电话。
“学长,你在哪里?”
严谨笙的声音低低地传来,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
“你过来吧。”
“好。”
31 屋漏偏逢连夜雨
姜黎的头发湿湿的,站在严谨笙面前,像只可怜的小狗。
“怎么弄成这样?”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她坐过来。她轻轻摇了摇头,转而做到了他对面的位置上。
“有什么事情吗?”严谨笙也不甚在意,将手中的书放到一旁,双手环在胸前,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
“其实也没什么。”姜黎连连摇头,她现在有些迷糊,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不是说有事要对我说吗,怎么现在成哑巴了?”
姜黎还是不说话,头有些晕沉沉的,可能是图书馆地下一层的空气不太好。
“听说……你去相亲了?”
“啊?是啊。”她挠了挠头,这事肯定是严羽告诉他的,“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儿有什么不好?又安静环境又好。再说我就快毕业了,不趁现在多来几次,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他又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姜黎这次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硬着头皮挪过去了。
“跟我说说吧。”
严谨笙离她很近,说话的时候热气扑到脸颊上,让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痒痒的,麻麻的,可是并不讨厌,只是很紧张。
“其实也没什么。”真要开口的时候她又发现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一些俗不可耐的事情,在他面前摆出来又有什么意思?
“那个人长的怎么样?”
一听这话姜黎就忍不住了:“天哪,我穿着平底鞋站在他旁边都感觉不到他的高度!真是太伤感了!而且还……长的……很奇怪,总之就是倒胃口。”
“长的比我还难看?”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她却反唇一击:“和你长的一样难看!”
天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违心!要说严谨笙长的难看,那她可能真的是瞎了眼了。
“既然那样,那你还不如便宜我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会等到这么一句话,手中的书“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心跳得有些厉害,脸颊也有些发烫,她佯装镇定。
“呵呵,”干笑两声后,假装无意地将书捡起来,谁知严谨笙也去捡书,两只手就这么碰到一块儿了!
姜黎条件反射一样一下子退开一步,见他目光有些奇怪,又伸手把书拿了起来。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沉默延续了大概两三分钟,却像是一个百年那么漫长。
“你是双眼皮呀?”
这真是一句没什么实质性内容的话。
“不是。”姜黎不假思索。
“确实是呀。”
“我是单眼皮。”姜黎一本正经地解释,“有时候睡一觉起来后就变成双的了。还有时候会变成三眼皮。”
在姜黎的印象中,严谨笙的话并不是很多,基本上别人说话时他都在沉默。可是现在看来,他其实是挺能说的,只是原本一直压抑着而已。她忽然间不想提自己那无关紧要的事情,只是坐在这里好好听他说说话,听一听他的那些故事,就很满足了。
雨越下越大。
学校里的排水管道已经有些年头了,积水使得走路都变得困难。
想着租住的那间小屋那么远,她便有些泄气。
“我送你。”
她自然是没有办法拒绝的。
姜黎的紧张感一直消除不了,坐在车里觉得喘不过来气,好不容易看见自己那个简易的家了,她顿时放松了下来。
原本一句道别就能万事大吉,谁料严谨笙拦在她面前:“我把你送回来了,也不请我进去坐坐?”
雨哗啦啦的,现在说不行也是不可能的了,只会让两个人都淋湿了。
虽说是个比较简陋的住所,但是姜黎还是将它收拾得很干净。可是推开门,看见里面的情况时,她惊呆了。足足过了三十秒她才反应过来,连忙去看严谨笙的表情,果然,他紧蹙着眉,大概是要开始教训她了。
原本给他兼职的时候,只要他一蹙眉,她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就住在这里?”
“呃……我不知道下雨了会变成这样,所以……”
“我要是不进来看一看,你打算晚上就睡在这儿?”
姜黎没有反驳,她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其实收拾一下还是能住的,毕竟床铺倒是干的。
“你看,床上是干的……”她伸手拉了拉被子,又尴尬地放了下去,手上湿淋淋的,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还没出来?”问话的人刻意压低了嗓音,可是压不住声音里的威严。
“没有。”身边的人密切注意着某个方向,语气恭敬地向他报告着最新的情况。
“出来了,两个。”
原本还低着腰缩在车座里的人,现在已经直起身子,目光紧紧盯着从暗处走来的两个人。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可是从面上看,男的很是强硬,女的有些不甘不愿却还是跟着。两人上了一辆车,转瞬便消失在夜色下。
“走吧。”目光锐利的人此时又缩了回去,习惯性地去掏烟,口袋里却是空的。
一旁的人见了赶紧递了根烟过来。
他摆摆手,闭上眼睛养神,想了想,又重新伸手接过。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你还敢说没什么?!你最近明明就很奇怪!”
“好了,”赵将站在茶几上发飙的人抱了下来,“你小心一点,摔着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心疼。”
“你就会哄我!”严谨西也不是个傻子,自然听得出来他在敷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还不就是好好和你过日子。放心吧,我会一直对你好的。你知道的,那么多男孩子,我只喜欢你一个。”
“你就是个骗子!”
“我怎么骗你了?你说呀!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赵的脾气一向火爆,能沉得住气安慰他两句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见他还要无理取闹,立马将他从怀里推开。
“自从你知道曲少和姜黎离婚以后就变得很奇怪!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曲少!你觉得他们两个离了你就有机会了是吧!?你想都别想,曲少根本就不喜欢男人……”
“够了!”赵朝他大吼道,“你能不能安静点!别疑神疑鬼的,我都说了跟他们没关系了。”
“可是你就是不太对劲!”
“我不对劲又怎么样?你吃我的喝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