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很有义气的决定要帮我,成就我的太子妃之路。
于是乎在此二人不遗余力的帮助下,我晓得了欧阳烨喜欢温柔雅致、才德兼备的女子,并努力的要成为他所钟爱的那类女子。
☆、往事如烟(2)
于是乎我还真的就安静下来了,安静的习字学画,安静的学琴下棋。再也没串通欧阳璟和林颜出去厮混。
其实对于弹琴画画书法这些,我并非很抗拒,学进去了也便觉得还行,又有了欧阳烨这一层动力,自然是更愿意花时间在上头有所造诣。
话说那些日子,我还真成为了上进好学的典范,家里用坏的宣纸毛笔估计能堆上一屋子了,而府上距我稍近些的院落,每晚都会遭受我弹琴的魔音荼毒。更是腆着脸整日央着母亲陪我对弈。
我的变化让欧阳璟和林颜多少都有些不习惯,父亲母亲连同府里的管家我的贴身丫头最开始都以为我是中了魔障了。母亲还很是担忧的问过我是不是受了谁的欺负,抑或是同谁在打赌,她其实也晓得这世上目前还真没一个敢欺负我的人。
而此事一开始甚至还惊动了我的祖父祖母大人,为此亲自跑到安国公府上住了一些时日,确保我的确没被人欺负威胁没同别人定下什么变态的赌约,没生病脑子没中魔障才放下心来,相信自家孙女儿是长大了,开始有女儿家的温婉情态了,爱上琴棋书画这些雅致的东西了,才喜滋滋的又跑了回林府。
后来我便一直保持着芊芊淑女的状态,大家也都开始觉得自家小姐是真的转了性了,成了真正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
然而我的转变却并未能打动欧阳烨,后来我想,欧阳烨对自己不在意的事情确实是毫不关心的,在那些日子里,他眼中从未看到过我这个人,自然也看不到我为他所做出的转变。或许他甚至根本不知道我为了喜欢他,曾那么努力过。
而那时的我,还是很执迷不悟的,一心想的,就是如何打动这个人。
为此,我甚至贿赂了东宫的一名宫女,托她帮我打听欧阳烨的种种喜好,继而晓得了此人喜欢吃甜食,特别是这个糕那个糕之类的,最不喜欢吃鱼,对生姜过敏,早饭一定要有红豆百合粥,晚饭要有莲子羹,睡觉势必要点白檀香才能安眠,诸如此类的种种都了解的通通透透。
反正在那么早的岁月里,我就已经很是认真在为自己未来能成为他的好妻子做准备了。
为此我还特地拜师秀娘,专学厨艺。
秀娘是永安最大酒家醉仙楼的老板娘,能和我认识也是全凭偶然。
记得那日我们是特地去送欧阳璟的。
欧阳璟在我知晓了自己心思后不久,便离开了永安。他是去治病的。
欧阳璟自幼体弱,在我有记忆以来每年至少有四五个月他都在外头养病,待得天气暖和些了才会回都城呆着。因着这个,大家为对他都比常人更为宽容,也造就了他那顽劣性子,本是极顶聪明的人,却偏偏心思不放在正途上。
记得我六岁时,欧阳璟带着我和林颜在宫中厮混误闯进文渊阁中,看见里头大把大把的字画便全部翻了出来,一张一张铺开在地上,三人装模作样赏玩一番。
几个小童把这些历代大家呕心沥血所做的圣品每一张都评头论足一通还不尽兴,甚至干脆挥毫泼墨起来,拿起毛笔便在上头修修改改起来。
几个时辰下来,这些传世经典被我们估计也毁得差不多了,我三人便一脸一手的墨高高兴兴的离开回家了。
后来当时的御史大夫简乐简大人同太宗皇帝出游,作了一首咏牡丹的半阙词,被太宗皇帝褒奖,特赐了他一幅前朝画圣的萃冷牡丹图,哪知当这幅画被拿到现场展开时,所有人都傻了眼,上头的牡丹已经被涂抹的看不出是一朵花还是一个别的什么,画的空白地方全是凌乱的涂鸦并着几个猪脑袋。
据说太宗皇帝当时气得脸都青了,严令彻查此事。当然,后来查出来的结果更让陛下吐血,他文渊阁中的藏品几乎都被我们摧残的不成样子了。
后来我听说,欧阳璟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当晚便熬了一个夜,照着记忆中的模样作了一幅萃冷牡丹图给陛下送过去,跪在上书房门口求帝原谅,还说若是不行,便将文渊阁中所有被毁的书画画出来也无妨。
他作的那副仿图比着原样,是一点不差的。那时,他才九岁。
而欧阳璟那么一跪,太宗陛下心便化成了绕指柔,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别说责罚了,听说是连句重话都没有的。而我同林颜,也一并逃过了处罚。
话说那日林颜和我特地在永安城中最好的酒楼定了个豪华包间送他,还专程点了醉仙楼最漂亮最有名的歌姬伶人伴舞,规格整的十分之高。
记得当时我和林颜豪迈的定下醉仙楼最豪华包间的时候,老板娘盯着我二人的眼睛溜圆,下巴直接掉到了地上,估计是实在没想到这么两个牙还没换完的毛头孩子竟敢跑到醉仙楼来摆阔,还点了这里最有名的歌姬。完全感觉是来搅场子的模样。
望着此人一脸狐疑完全不信任的脸,林颜直接扔出两锭金子砸到她面前,豪气道:“看什么看,还怕我们给不起钱不成。”
老板娘瞪大的眼睛瞬间变弯,眯成了一条月牙似的缝,点头笑的花枝乱颤:“奴家怎敢,小少爷严重了,奴家开门做买卖的,哪有银子来了还不收的道理。”说完便很是爽快的将此处最豪华最大最舒适的包间预留给了我们,完了还笑眯眯的道:“不知小少爷还有什么吩咐,我这里可是能请到我们大武的厨神亲自操刀下厨的哦,那做出来的菜……不过嘛…..这个价钱……”醉仙楼的头牌厨神刘一刀,大武第一厨神,这是整个永安都晓得的。
“价钱好说,你只管让他做,不过那日他便只能伺候我们这一桌了。”林颜豪迈道。
“哎哟小少爷真是有魄力!放心,到时候决不让你失望,我们这位大厨啊,可是东西南北什么菜都会做,特别擅长做甜品……”
“擅长做甜品?”听得此句话,我脑袋中第一浮现的便是欧阳烨的宫女对我透露的消息,她家太子最喜欢的便是甜品。
“姑娘可是喜欢这些,只管点了自己喜欢吃的便是。醉仙楼的甜品是出了名的,不是我捶,我家厨子做出来这味道,比那皇宫里的御厨做出来的都还好上三分呢。”
“那个,那个……”我看着摇着垂金小扇,呵呵笑着的老板娘,有些犹豫的说出内心想法,“能让他教教我不?”要知道,琴棋书画好学,可这厨艺,我想了许久也没能想出如何来学,我家厨子的手艺定是比不上皇宫里的御厨,而且要是被阿娘晓得了我找厨子学这个,定是会被骂的。
如今听着老板娘一说,自己倒是有了些在这醉仙楼当学徒的冲动,醉仙楼的甜品盛名在外,我也是晓得的。听那宫女说,欧阳烨还常常特地差人到这醉仙楼买了甜品拿回宫中。
于是乎偏偏头不去看林颜意味深长的眼神,对上老板娘似笑非笑的眼我再次道:“我会给钱的。”见她没反应,又继续说道:“嗯,那个,要不让他出个价?其实我也没要全部学会,会一些就行。”
我是晓得他们这些有一技之长在身的人,把这技艺看的比什么都重,一般是不外传的,可我也没打算要学完他的手艺。嗯,就学那么几招精华的没问题吧,拿出我每年攒下来的压岁钱该够了。
“哟,小姑娘这是学来做给谁吃呢?谁有这么好的福气,能让这么个玲珑剔透的人儿费这个心思?”老板娘以扇抚面呵呵一笑,看得我满脸通红:“那个……那个……”
“哎哟,还不好意思了呢,难不成是看上哪家少年郎了?”妩媚女子继续笑,伸手过来就要捏我的脸,被林颜一把打开。
我被说中心思,更是不好意思,只得双眼蒙着雾气的看着她,嘴巴张了张,半天却也没能发出个声响。
“好了,姐姐也不逗你了,你若想学,找我便是。我看我也挺喜欢你这么个小姑娘的。”女子白了林颜一眼,转眼又对我笑道。
“找你?”我惊讶。
“别听她的,你疯了么,跑到这里来学厨。”林颜皱起眉头撇向我。
对面女子并未理林颜,径直对我道:“哟,这是信不过姐姐么?好歹我也是大武厨神的女儿,再怎么也是继承了些衣钵的。”
我忙不迭的点头,却被林颜拖到一边:“你还真要在这跟这个市井女子学?”
“对!”我点头坚定道,见林颜脸色不太好,又拉着他的袖子:“哥哥,你知道我想要嫁给欧阳烨的,他喜欢醉仙居的甜品,我若是能学了做给他,他必定欢喜。”说完又摇着他的袖子撒娇:“哥哥帮我,帮我……”
我晓得一般我撒娇几乎没什么人能抵抗,果然见得林颜有些无奈,沉思了半响对我道:“那我每次送你过来,你要保证不乱跑。”我更加用力的点头。
至此以后,我便同秀娘有了七年的交情,也成了醉仙楼的常客,直至后来嫁给欧阳烨。
而那日送欧阳璟离开,我三人很是胡吃海喝了一顿,因着年轻,反倒没了些什么离别的愁绪。只晓得三人在醉仙楼一塌糊涂的玩到半夜才回家。其间我还很是显摆的为他们弹了一支曲子,让他们帮我评判下我这些日子以来的进步,结果是犹如魔音穿脑,让他二人痛苦不堪。
也就是自那以后,我每年生日总能收到欧阳璟赠与的一把名琴,拿在手中便能想到那日我是如何荼毒他二人的听神经的。
而欧阳璟在走前,也很是慎重的给我了几个拿下他五哥的建议,譬如苦肉计、美人计之类云云,让我很是受益。
作者有话要说:出差三天,今天更两章吧:)
谢谢大家支持~~╭(╯3╰)╮~~有错别字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给我说哦~~
☆、往事如烟(3)
依欧阳璟所言,我只消先用一个苦肉计,在配上美人计方可,记得当时此人忽闪着琥珀色的双目对我神秘道:“虽然你现在只有十岁,可长成这副样子,纵然是还没张开,可在受伤的情况下撒个娇什么的还是很具有杀伤力的,到时候只消给我五哥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在对着他装一下娇弱,必能一举将他拿下。”
后来我脑袋里头模拟了一下这个场景,觉得还是很有那么回事,于是深以为然。可要我如何寻得这么一个施展苦肉计和美人计的机会呢,这个问题让我一直头疼着。
这边我一直苦恼于没有一个让自己受伤让欧阳烨英雄救美的机会,那边欧阳烨却已经纳了一名承徽。
欧阳烨纳的是光禄大夫司马然嫡女司马秋景,小欧阳烨一岁。据说司马承徽也算一代才女,以才情著称,在永安算是小有名头。嫁给欧阳烨并不能说过于高攀。
这门亲事是太宗皇帝定下的,据说太宗皇帝其实是想要为欧阳烨选一名太子妃的,无奈千挑万选把朝廷适龄的闺秀都撸了一遍,要么是才德尚可却门第悬殊,要么是门第显赫却达不到太宗陛下对太子妃的要求,于是乎干脆先选出一名差不多的放到东宫先伺候着欧阳烨算了。
可这事儿对我却是个不小的打击,眼看着欧阳烨娶了老婆,我幼小的心头居然也晓得了心痛,还真的就像话本子上那些失恋男女一样,有些个食不知味的感觉了。
不过我也晓得,这毕竟是别人塞给他的老婆,欧阳烨多半并不怎么喜欢,话本子里头不是写的很清楚么,那种父母之命的婚姻,两个人多半是不会幸福的,而且男主人翁大多都有些那么个抵触的情绪在里头,而真正的幸福是要自由的相爱。
我估摸着这毕竟只是纳个承徽,所以欧阳烨虽然不满意却也并未计较,而若真的是要纳正妃,欧阳烨的性格是铁定会选个自己喜欢的人的。嗯,如果这样,那我是不是算有希望。
可真的是太子妃的话,也少不了要得到太宗陛下认可,再一反思,论门第,林家铁定是没问题的,现在就差年纪和才德了,于是乎心里头一边祈祷着自己快快长大,一边更加努力的朝着才德兼备的大家闺秀路线进发。
欧阳烨纳承徽的那天,我也是去了的,纳妾不若正娶,只是在东宫办了一个小小的宴会。我央着林颜带我去了,席间见欧阳烨敬完一圈酒,有要外出醒酒的模样了,便起身偷偷的跟着他。
其实我今日来还特地做了个荷包,跟我贴身的丫头染醉学了好久才学会的,手指也不晓得被扎了多少个洞洞,染醉还笑我最后做出来的荷包跟个鱼肚子一样,丑死了。
想到这,我不由想起在我失忆后染醉对我的诸多照顾,也想起那日染醉在栖梧宫对我说的话。
连她,也学会瞒我了。
言归正传。
虽然我那时受尽百般宠爱,甚至到了家里没人敢对我大小声的地步,母亲却是待我极为严厉的,但凡我犯过的错误,任何人不敢说,却总会被母亲罚。记得我拔掉祖父菜园子里大白菜那一次,是被母亲罚跪了三个时辰的。
故而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