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1 / 1)

凤吟缭歌 佚名 5088 字 4个月前

着。又问“西明凰主还有多少时日?”

“不出半月,凰主即将归天。”

“噢……是西庆动的手脚吧?”

“是,少主。太女西庆常年服侍凰主,在凰主饮食中下毒,为的就是早日继承凰位。”

“哼,真是不孝…,那西茜呢?有什么动向?”

“西茜殿下也在密谋造反,准备兵变。”

“又是一个不孝女。哼,也罢,就让本少主为她们好好尽‘孝道’”青翾哼笑着,冷道“你带个口信,就说卫城里来个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可以为西瑶殿下治疗旧疾。务必在三日之后我要看见来接人的马车,直驱西明宫。”

“是,少主!”见喜鹊答应的快,青翾突然笑了,问“小喜鹊啊,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同党’在西明宫啊?回答的这么干脆~~”

“嘿嘿,不瞒少主。如今西明的兵马大将军正是当年与喜鹊一同来的耿将军!耿将军是‘炙影’里数一数二的好手!也是,也是喜鹊最才崇拜的将军!”

“噢~~~原来如此!是暮年的人啊,难怪…”青翾有些笑得尴尬,银钱借自家的,连准备怂恿造反的将军,也是自家的啊!看来…天下迟早是自己的。

暮年的山庄本就是为‘影’提供人才的地方,身为炙天山庄少主,挑选自己的‘炙影’那更是煞费苦心了。年年收纳习武人才,滞留的影前辈们自然被分配到各处隐藏实力,不想,那年的的炙影狄炙心,却成了如今的西明兵马大将军。呵呵,虽然不是什么大国,但也算是‘杰出人才’了!青翾笑着又与喜鹊攀谈了几句,这才让她先离开了。

“少主什么意思?”

“嗯,意思很简单,目的很单纯。我,要,登,基。”

“…少主英明,这天下必将是少主的囊中之物。”钟娘欣喜道,又问“少主打算从炙心入手么?”

“不不,不,我打算会会这个即将归天的西明凰,对了,钟娘你说,等我收复了山河,你说我后宫会有‘三千佳丽’么?”

“…少主,您只能有一位凰后。”

“…”青翾听到钟娘的回答,硬是愣了好一会,好一会才回神干笑了两声,怪道“君心不可测,即便是红玉、或者冰瑚、又或者是元氏兄弟,我不想左右其他。缘分尚未来到,红线自当引路人。走罢,天色不早了,找个住的地方。你出钱噢!我可是没钱了!”

“是,少主。”

钟娘无奈,听少主话里的意思,似乎谁是男主人还不一定呢!看来以后少主的男人还会有不少,自己可得擦亮眼睛,看清楚,哪个才是自己的男主人!也好和阁里兄弟姐妹们打声招呼,不能怠慢了。

可如今看来…不论是在璇玑谷的玉珍公子,还是在药王谷的元泱,还是在南霖国的元涣…还是那个等待十万两白银的冰瑚公子,自己怕是有的猜了。

钟娘苦笑:这个拈花惹草的主啊…,只管松土,不管栽花么?

第二十一回 尽惹风流

入夜,钟娘在一边帮青翾铺床铺,青翾在窗口抬头望月,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少主,您可以休息了。”

“噢,我知道了,你自己去休息吧,别当我那么娇贵。去吧。”

“是,少主。当下还是冬末,夜里冷的很,您早点休息。”听到钟娘的话,青翾点了点头,挥着手让她自己去休息了。终于,一个人清静了下来…

在这样平静的夜里,青翾眺望着远方,透过那些灯红酒绿的喧哗,她的目光似乎飘到了更远方。

远在凤霏的花朝,沐将军府的门前冷冷落落,或许是刚下完雪的缘故,青石上的白霜更显得清冷了。

入夜十分,一顶藏青色的小轿子随着轿妇,远远走来,走至沐将军府门前,停了下来。

久等在门前的老公公见轿子来了,连忙去扶那人,只见一个发丝有些凌乱的男子仓惶的走下轿子,面色苍白,目光无神,呢喃着“我儿的…灵位,在那?”

这落轿之人,不是柳眉,又是谁!

“公子小心脚下!”老公公搀着柳眉,瞧他有气无力的样子,双目的红血丝满布…想来是为大小姐之死才会如此吧!

“我儿…我儿……在哪里,我要见她…她的”,“公子,公子!咱先进屋,休息了今晚,再拜祭小姐吧。”老公公原始照顾柳眉起居之人,见到公子落魄如此,此时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描叙了,实在太心疼了。

“我儿…不!我现在就要见到她!”哪知柳眉这么一吼,又提了口气,硬是撑着身子往沐家祠堂跑去。

什么男训,什么夫戒,他柳眉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就是不能碰他的女儿!

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就这没了。

一纸轻书,告诉自己:殷王沐青翾在赴任之途上,遭遇不测。于相思县内,葬身火海。

“我的儿,你死的好冤!!!你就这么不要爹爹,抛弃爹爹走了吗!!!——”

长夜,柳眉长跪在沐青翾的‘灵位’前,痛哭不止,这一哭便是没玩没了的两天两夜,谁也劝不住。

柳眉痛苦着,思念这女儿儿时种种不能自己,却不知,本应该‘入土为安’的某女,正在花楼中与一群酒色之徒,共竞花魁儿郎———冰瑚。

不同于昨日,青翾看着被鲜花装扮的采薇院内,那浓浓的胭脂味已被花香驱散,楼中男儿也不在穿着的那么露骨,偶尔只是向着某个俊俏女儿郎抛媚眼…

青翾淡笑看着这一切,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因为昨晚自己已经思量好了计划,只要不出差错,大概在七天之内,自己就会荣登西明凰位。将这个乌烟罩气的废国,重新改造。

抿了一口清茶,看着花公笑着走上舞台,听他频频的说着他家冰瑚的好。青翾听着也是附和着点头微笑,其实听着也差不了多少。冰瑚出身大家,只是流落风尘。面上冷若冰清,实际上有那个男儿家不希望得到妻主的专宠独爱?呵呵,冰瑚虽然存心不小,但也配得上自己!自己本就狂妄,配一个轻狂的男儿之心,更是天作之合了!又有什么不妥呢?

青翾便想着,就听花公在请冰瑚献艺了,回神,青翾看着舞台上的轻纱帷幕拉开,一身宝蓝色的冰瑚向舞台下众人点头行礼,准备弄音。

暮然间,冰瑚瞥见了他头上的钗……那不是自己送他的那只‘冰蝶梦’么,果然,很配他今天的打扮呢!青翾暗自赞道。殊不知,他是为了配她的钗才穿了一身蓝衣…要不然,花楼里的公子配人,哪有着蓝衣的!

玉指流光,一拢蓝衣,银纹云袖,席地而坐,一男子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长长的睫毛在那心型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果然是西明第一公子啊!”不仅有人赞叹道!

“真是如天仙般的可人儿啊~!”

“不知道,花落谁家呢!哈哈哈~~~”

看客们嬉笑着听曲,不免有些酸味,一旁的青翾听到那些污秽的字眼时,眉头促皱了一下,又很快散开,看着台上弄着箜篌之人,独自欣赏他的完美。

冰瑚演奏的是凤首箜篌,它不似笛子那样小家子气,也不如古琴那般笨重,就如同冰瑚本人一样。即优雅,又汇聚着灵气之物,将冰瑚那岫玉冷梅的气质,诠释的很完美!

青翾喜欢,喜欢完美的东西,也喜欢完美的人,冰瑚是如此,浮影阁也是如此。

一旦喜欢上,就要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里,这就是青翾对完美的保护,也是禁锢。

一曲绝响奏完,冰瑚起身,退在一旁。只看花公公走上台,说着那些台面上的话。青翾听着,淡笑,这不过是花楼里的手段,在将人卖出之前的最后一刻,再讹上一笔。不过,青翾倒是不在意,反正自己今天应该带够了钱!

“现下,就请各家小姐出价吧。”花公的那一套说辞结束后,重头戏才开始!

“两百银!”一个十分富态的女子戏谑的笑着,哪知那富态女刚说完就有人接话“我出五百两!”,一个目光色色的女子盯着台上的冰瑚,一直没有松!

“诶!那不是陆家的小姐么?她都这月纳了三个侍郎了…”

“你知道什么!陆家小姐可是欺负人的主,白天纳侍郎,晚上就会折腾死的!冰瑚公子随了她,那就惨了!”细细碎碎,不少人开始议论了起来。

能出五百两纳一个花楼的男儿,出手也是够阔气了!那是,就算是小户人家的男儿,五百两也算是厚礼了,可是,冰瑚只是一个花楼男儿。这名声传出去,不好!

“呦,这不是海岩妹子么!怎么,也看上了我的冰瑚?”一声爽朗的笑声,卫乾带着几个侍子迈步走来。不少人一见她就低下了头,心想:这才没戏了,这卫乾可不是好惹的主!

也有不少抱着看戏的心情之人,瞧着卫乾带着新侍郎而来,不免觉得今晚这戏真不枉来看一场!百年难遇啊!

“呦,卫小姐,您可是来的稍晚了~”花公赶紧捧出笑脸迎接着贵主,“晚了么?小蹄子可有是有主了?多少价啊?”卫乾满不在意的坐在空位上,细细的长眼扫过在场所有的女人。哼笑了一声,觉得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人物,那就好。

“五百银,刚出的价。”花公笑着回答。卫乾不以为然,伸出一个手指“一千银。”,这话说的花公眼前一亮!立马笑开了眼…

“一千银,卫乾小姐出价一千银!还有没有出更高价钱的?”花公巴不得有人再出高点价,果然,就是有人特地来送钱的。(青翾:闭嘴,没看到我家瑚儿那要杀人的眼神吗!没看见我在掏腰包么!)

“五千银。”淡淡的一声,不到一秒钟,青翾就被全场的‘杀气’包围!咳嗽了量身,那起茶,品了一口,自由若无的说道“好香的茶,不过不懂茶的人,始终品不出你的滋味。可惜了……”

“小…小姐……”一旁的钟娘瞧着场景,不免为自家少主捏了一把冷汗。

“怎么了?我说什么了?”青翾装傻问“大伙看着我干啥?难不成,今晚也打算卖我的初夜么?”

寒恶……

“小姐,您刚才说要出五千银买花魁儿郎的今夜。”钟娘提醒道。

“噢…”青翾似乎忽略了数字一样的回答了一声。回头笑问卫乾,“你能出多少?”

“一万两!”卫乾看着这么从未见过的女子,她是从哪里来的?故意来搅局么!一万两银,是自己极限了!她能吗?为了一个花楼男子!

“多你十倍。”卫乾话音刚刚落,青翾的呻吟就闻声而道。立刻大堂里,更加安静了。

多十倍,比一万银多十倍!那不是十万银了!?好大的手笔!就是西明太女要拿这笔钱也不容易吧!这个出手阔绰的女人,是谁?!!!

“十万白银,有人比我出的价更高吗?”青翾轻笑,问道。

“呵呵…沐,沐小姐出价十万银,还有…还有要出价的吗?”花公此时已经有点不敢相信了,十万白银啊!他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这个沐小姐,是什么身份的主啊!!!!?

连卫乾这个土霸主都敢惹,又出十万白银买冰瑚初夜,这个花公嘴里的沐小姐,是什么人?此时,大家都不敢出声,看着青翾和卫乾,一个谈笑自如,一个面如猪肝…

“没人出价了?呵呵,花公,那冰瑚今晚,就是我的了吧?”青翾似有若无的说了一句,花公好半天才回神,连忙点头连连。

“钟娘,银票。”

青翾抽出钟娘手中一沓厚厚的票子中的一张,清楚的展示给所有人看,明言:大家伙可看清楚了!这秋字家的银票!总所周知,秋字家银票是目前买卖交易中最广泛,流入市场最多的银楼字号。拿着这任何一张银票去兑钱,都能拿到钱!请花公验一验。

说完就将银票全部交付,看的花公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心想着:大户人家啊!只是冰瑚的初夜而已,就是十万白银!!

“来人,请沐小姐和公子入上房!”花公笑着,看着在簇拥中被送入‘新房’中的那对‘新人’。

心里也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他家冰瑚终于寻了一个好人家,钱财虽然丰厚,但要能将这丰厚送与冰瑚,也算阔气了。诶,冰瑚,今夜过后,你好自为之吧。

第二十二回 幽梦哗然

推推攘攘的让人送进了‘新房’,青翾望着着一屋的红喜字和红忽忽的蜡烛有点木讷,突然想起“进入这间一片暗红色的屋子里,我觉得很憋气。”这样一句话来,仔细想想好像是出自爱新觉罗·溥仪所著的《我的前半生》,“红帐子、红褥子、红衣、红裙、红花朵、红脸蛋……好像一摊溶化了的红蜡烛。我感到很不自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回想着书中写到的那些,青翾觉得好像有点身临其境了。溥仪被迫娶后,心不甘,情不愿,为了所谓的社稷;沐青翾被迫远走他乡,也是被迫,但现下……青翾回神了,看到那红色世界里的一抹蓝色,不免的笑了。自嘲: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又不是被迫娶冰瑚,是自己买了他今晚!再者…自己以后也决不会想溥仪那般,为政治而联姻!

“咳咳…”干咳了两声,青翾走近软榻,近瞧盖着粉色头盖的他,是不是此时正等着自己掀开盖头呢?呵呵,粉色的盖头,蓝色的嫁衣?配这红呼呼的房间,真的很怪异…

粉色的盖头,他期望的其实应该是正红色吧!正红,才是所有男儿期盼的颜色,正红色的盖头和礼服,只有正夫才有资格穿戴。

掀开盖头,青翾瞧见了颔首危襟的他。青翾突然笑了,原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