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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蕙人生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谐的不行。

离牵着安,皓牵着熙,四个孩子齐齐来找我诉委屈,说大舅舅不理他们了。我心里想笑,智睿自从拜师方啸,一向以男子汉自居。特别是我大婚之后,他心里谨记方啸的教导,认真读书,刻苦习武,只为日后能成为我最坚实的倚靠。 基于此,孩子们想找他耍,三两日可以,多了没门。

我让紫荷把女孩们领下去,牵起离和皓的手至堂上坐下。二童很安静,知道我接下来要考他们功课了,是以屏息正坐。安苗拿来书册,不待我点名,离自觉的站起身等我提问。对于这个孩子,师保的评价是:天资虽不算出众,但胜在勤奋刻苦,若能坚持,不愁没出息。

我随意抽了几个问题,离无误答出。我微笑着勉励了他几句,然后把脸转向皓。皓看起来很紧张,小手无措的揪着衣带,见我看他,赶忙低头。我心下了然,小子这个模样,肯定又半路逃课了。

他的师保求见过我两次,每次都叹息摇头,说他才疏学浅,教不好公子,有愧,想请辞。知子莫若母,皓虽不是我生的,但他的脾性我是一清二楚,委实不是个好相与的孩子。说他皮,他有时候比离还安静;说他闷,他有时候的利索劲胜过熙;说他骄纵,他有时候又挺识大体;说他懂礼,偏教过他的师保都摇头。一句话总结,这是个凝结着各式情绪的复杂孩子。

果然,我问了三个问题,皓答错了一对半。我看着他,心里矛盾要不要小施惩戒什么的。皓抬眼,见我神情严肃,全无平日和蔼之色,心虚,眼睛瞥向离,接到暗示后他屈膝跪下,低头认错,怯怯的说任凭母亲责罚。

我看向安苗,她领会,拿来戒尺。皓主动伸出左手掌,我没有留情,实打实的敲了他十下。皓疼的龇牙咧嘴,却倔强的一声不吭。我心里庆幸不是身处现代,不然肯定会被认为是狠毒的后妈。所以说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点,唯有顺行,才为生存之道。

午膳后歇晌醒来,安苗说吴氏在院外跪着呢。我一讶,问怎么了?安苗说因为皓公子,吴氏自知没有管束好皓,是以来向我请罪,求罚。原来如此,我不以为然,挥挥手说不是什么大事,请什么罪,让她回去吧……

安苗一听,说不可。

我奇怪,问为什么?

安苗解释:“王妃,皓公子是您的儿子,吴侧妃只是代养庶母,她没有管束好公子,便是辜负了您的托付,若不对她施以惩戒,宗法礼制何在?传出去,人家会说咱们王府没有规矩。”

呃……好吧,我说:“你看着办吧。”

结果吴氏被罚跪一个下午,直到太阳落山才被侍婢架回去。我心下感慨,跟阿姆私话说其实妾室也是人,为何自己生的骨肉只能是主母的儿子呢?对她们挺不公平的……

阿姆一听,瞪着眼睛立刻打断我:不许说浑话!又看看左右,确认没有旁听者后,她咬着牙戳了我额头一下,恨铁不成钢的的说:如此悖逆之言若是传了出去,你就等着被皇后治罪吧。

我泄气,认错,说以后不敢了。阿姆面色稍霁,说再有下次,她就回府禀告祖母,让她老人家来王府好好教导教导我什么是嫡庶之别。好吧,我投降。

苍双曕晚膳后才回来,我奇怪,问他忙什么呢?他摸了摸我的头,抱着我高兴的说他去梦园和父亲一起用膳了。我惊讶,当真?苍双曕笑眯眯的点头,然!

我舒了口气,看来父亲已放下心结,慢慢接受苍双曕了。梦园是他和尘封在京中的禁地,一向防猫防狗防康王。我曾经想试着说服父亲,尘封阻止,拍拍我的肩头安慰说,理解你阿爹吧,谁让你挑了个他不喜欢的女婿……

我问:“是阿爹请你去的?”

苍双曕点头:“下朝之后,鹤乔给为夫引的路。”

我再问:“找你何事?”

苍双曕道:“喝酒。”

我翻翻眼,鬼才信!

不想说算,我道:“你有没有让他们回苍山?”

苍双曕点头:“说了。”

我问:“答应了吗?”

苍双曕摇头:“没有。”

我道:“你没多言两句劝劝?”

苍双曕说:“劝了,可你阿爹说,你在哪他在哪。”

我叹气,是父亲的标准语录,想想,踌躇道:“曕,你有无手段迫使他们离京?”

苍双曕嘴角抽了抽。

好吧,我不孝,收回。

洗漱上床,苍双曕动手动脚的不安份。我制住他,摇头说这两天不行。苍双曕泄气,小声抱怨说去掉月信期,再去掉我所谓的排卵期,一个月根本剩不下几天。

我无语,死男人不客观,怎么不说除掉这两个期,我几乎每个晚上都要被折腾两次以上,有时候累得我真想开口赶他去别的院子,就是一直没敢。

窝在他怀里,我淡淡的讲述责打皓和吴氏罚跪的事。

苍双曕听完,闭着眼睛没反应。

我掰开他眼皮,问:“曕,你没什么要说的?”

苍双曕奇怪:“要为夫说什么?”

见我拉脸,他立刻一副反省的样子,认真想了想,小心问道:“囡儿,你想让为夫说什么?”

我抚额,耐着性子,重复说:“我今天责打了皓,罚了吴氏。”

苍双曕点点头:“为夫知道,你适才说过了。”

我扭他耳朵,咬牙:“听见了怎么不说话?”

苍双曕任我扭,笑着说:“你是主母,内院之事随你处置,为夫没有意见。”

我气滞。

好吧,是我想多了。

睡觉!

六十三章

皇后宣我进宫,说我们王府的后院太空了,与礼不合,得充实;说既然我这个王妃懒得操持,亦只好由她这个母后费心了。一番夹枪带棒的言词说完,皇后显得很疲惫,歪在凉榻上有气无力的说还是小九宫里舒适,有软软的沙发躺。

于是我明白,皇后这是在不满我只给九公主打制家私,没孝敬她,借用这几个女子给我穿小鞋呢。出宫回府的路上,安苗一个劲的自责,说都怪她思虑不周,才惹来此等麻烦。我拍拍她的手,安慰说与她无关。

皇后有这个举动并不突兀,她说的话也没错,比之其他王府的后院,苍双曕的女人的确少了点。先前为了迎娶我,他把没有生养的庶妃全部赶了出去。我嫁过来之后,他亦未再碰别的女人,几房庶室完全成了摆设。故从礼法上来讲,皇后只是给我穿穿小鞋,已经是看在双面绣屏的面子上了。

我一声叹息!

紫荷一旁嘟囔着嘴,小声抱怨说:“皇后娘娘真是闲操心……”

我瞪她,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厉声斥道:“你是不是也认为我教导离和皓是闲操心?”紫荷缩了缩脑袋,住嘴。我转向安苗,说道:“罚她半年的例银。”

回府后,安苗领着四个女子去安置。我觉得有点不舒服,头痛的厉害,全身无力,喂完佑和晟后,我让紫荷门外守着,不要让人来打搅我,和衣躺在凉榻上休息。

阿姆轻轻走过来,说午膳摆好了。

我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想睡觉,不想吃。

阿姆担心,问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我不理她,闭眼假寐。

紫荷拉她出去,两个人在门口嘀嘀咕咕了一会,不意外的听见阿姆惊诧的声音。

我苦笑。

安米进来,跪在榻边说上个月的帐目理好了,问我要不要看看?

我睁开眼睛,问她可有错漏?

回说无。

我挥挥手,说那就不看了,让她下去。

安米退下后,阿姆眼眶湿湿的复进来。

不等她开口,我说想一个人静静。

阿姆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抹着眼泪转身下去了。

我重新闭上眼睛,脑子有点乱,想着领回来的四个女子,想着苍双曕。

皇后的眼光不错,挑选的女子一个比一个婀娜娉婷,容貌美而不妖,娇而不艳,举手投足自有风流却又不失风范,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看着她们,要说我心里没点别扭肯定是假的,对于苍双曕,我并非全无感情,当初若不是顾忌他的身份,应该不会有其后长孙烈的事。

彼年,我与方啸聊天,关于爱情,我曾引用了戴妃的的一句名言,说三个人的爱情太挤了,以此暗示他,苍双曕给不起我想要的生活。方啸听后未言,却不负我望,他把这句话转述给了苍双曕。

大婚之夜,苍双曕抱着我,声音哑哑的发誓说我要的爱情,他给得起。我说我从不相信誓言。他说好,他不发誓,他做给我看。

婚后生活,苍双曕信守诺言,从点点滴滴做起,对我呵护备至。虽然表面上依旧霸道,但我能感觉出来他的小心翼翼。他不许庶室随意见我,极力淡化她们的存在;夜夜与我同眠共宿,亲手帮我穿衣洗漱;怀孕后期,我夜夜失眠难受,他亦不睡,在耳边温声软语安慰,极尽疼宠;佑和晟出生后,我无心一句会帮孩子换尿布的男人才是好男人,他半夜起来,偷偷练习……

有时望着他的身影,我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幻觉,好像偌大的王府真的就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和所有平凡的夫妻一样过着属于自己的小日子。我曾对阿姆抒发过这种感慨,她听了点头,赞苍双曕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劝我放下执念,全心接纳他。

一双纤柔的润手悄悄在我太阳穴两侧娴熟的按揉起来,安苗的声音随即在耳边轻轻响起: “王妃,奴婢已将她们暂时安置在易风阁,所需器物皆配齐。”

我“嗯”了一声 ,闭着眼睛享受她的按抚,淡淡的道:“查查都什么来历。”

安苗回说:“安妙和安蜜已经去办了。”

我微微点头,想想,道:“你明儿亲自去趟落梅院,让吴氏来见我。”

安苗问:“王妃的意思是?”

我叹息一声:“我身子不适,总要寻个人帮着操持操持。”

安苗领会:“奴婢明白。”

晚膳前,陈仁过来禀报,说王爷去梦园了,不回来用膳。我点点头,苍双曕与父亲的关系日渐融洽,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配合默契,扰的顺王晕头转向。前几日,荣王的连襟,负责京城卫戍的监门大将军被撤职查办,据说就是父亲和尘封暗中使手段的结果。

苍双曕子时才回,见我没睡还在等他,心疼的责备,问我怎么还没睡?我看着他,老实承认一个人睡不着。苍双曕闻言,目光闪亮,俯身在我额上吻了一下,温柔的捏捏我脸颊,说知道了,以后尽量早回。

他身上溢着浓浓的酒味,我皱皱眉,让他去沐浴。苍双曕狡邪的笑笑,嘴巴凑到我耳边,声音沙哑的说一起洗。我白他一眼,拉过被子躺下,翻身向里不理他。苍双曕轻笑,长臂一环,抱起我走向浴房……

温热的池水里,两人裸裎相对,下身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一波再一波浪潮过后,我虚软的窝在他怀中,有气无力的说今儿不是安全期。苍双曕轻轻的笑,伸出舌尖在我脸上来回--,舔--,弄,哑哑的说不安全才好,这回他想要个女儿,像我一样美丽聪慧的女儿。

我睁开眼睛看他,抬手指指易风阁的方向,懒懒的说想要女儿找她们去。苍双曕一听,原本柔若春水的神情立刻转阴,紧盯着我,双目如炬:“你还是要推开我?”

我摇头,双手圈上他的脖子,解释:“曕,母后说咱们的王府太冷清了。”

苍双曕闻言,脸色稍霁,惩罚性的咬了下我嘴巴,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我脸上揉抚,说道:“小东西,为夫不是跟你说过,母后的话听听便可,不必放在心上。”

“可是……”我说。

苍双曕掩住我的嘴,不许我说下去,他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我,轻言腻语道:“爱妃,没有可是,记住!孝仁康王妃是孤心里唯一的妻子,孤只想爱她,只想疼她,只想和她生儿育女,孤不要别的女人,孤只要她!”

我动容,抬手抚上他的脸:“曕……”苍双曕不等我说完,邪魅一笑,下身猛然一挺,抱着我再次动作起来,“爱妃,孤想要女儿,给孤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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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吴氏来报到,安苗已将我的意思向她转达,所以无需多说,我直接示意阿姆把掌理庶务的玉印交给她。吴氏神情犹豫,嘴巴张了张,似想推辞,见我一脸冷色,她垂首应诺,恭敬的接下玉印。

吴氏退下后,我换上盛装,去前厅接见新来的“姐妹”。苍双曕可以轻描淡写的不放在心上,我不能,她们是皇后送来的人,打狗看主人,我不能失了礼数。

端坐在高座之上,我俯视着堂下伏拜叩首的四个女子,心绪复杂,说不清楚是一种什么感受,惟一点可以肯定,我不欢迎她们。

受礼完毕,我一句话不想说,挥手让她们退下。

闻言,左首排第一的绿裳女子抬首望向我,神情略带几分傲慢,说道:“王妃恕罪,奴婢斗胆,奴婢姐妹尚未给王妃敬茶,万不敢退。”

我对她微微一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庶室进府,先给主母敬茶,不过,我不打算给自己增加对手,皇后只说让她们入府伺候苍双曕,没说怎么伺候,景泰院少几个丫头,正好添过去。

绿裳女子道:“回王妃,奴婢姓许,皇后娘娘赐名碧巧。”

“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