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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照溪容 佚名 4994 字 4个月前

你慷慨无私贡献你的身体给我……上帝观音毛爷爷啊,感谢你们让我及时的来了……”

“蒲小姐,我能帮你吗?”

“落画?你怎么跑下来了,看你脸都和我这面粉一个色了,我可不能让你来。”

“我休息了一天有余,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看你好像有很多要忙……”

落画眼睛在灶台上满满当当的食材上转了一圈。

“嗨,这有什么,今天是容儿的生辰,我想这些都自己来弄,而且我可是被你家小姐三令五申要好好照顾你,让她知道我这么虐待你,还不得要死要活的。”

落画听她说到沐辞镜,有些不好意思,“小姐她,一直都是这样……今天是溪容的生辰?我在这里,打扰蒲小姐和容公子了。”

“那你今天就一直埋头吃饭,可不能看我们啊。觉得闷了就在院子里转转吧,小心些别牵动伤口。”

“嗯,蒲小姐有什么事情的话随时叫我。”

落画笑了笑,蒲小姐劝病人多吃饭的办法还真是不一般。

第11章 第十一章 番外 大妖怪的衣服(生日篇)

晨曦,正屋的小木门轻轻地“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小缝。

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往厨房看,厨房里传出一阵切菜翻炒的声音。

院子里坐着一个人,那人穿着昨日蒲宣给他的新衣服,清瘦淡雅,衬的身形修长笔直。

“落大哥——”

那人回过头,递过一个询问的眼神。

溪容又叫了一声,那人起身走到门前。

“溪容,怎么了?”落画微笑道。

“那个……我……落大哥,院子里有挂着衣服吗?”

落画看了看空荡荡的晾衣架,“上面有只小雀儿,没有衣物。”

“那……落大哥能帮我叫妻主过来吗?”

“蒲小姐刚才吩咐我不要打扰她,她在准备一桌很重要的筵席。溪容,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么?我可以帮你。”

“我…我的衣服,不见了……”溪容又将门打开了一些,身上只穿着小褂,“外衫一件都找不到了……”

溪容早上醒来,下意识的去摸衣服,便摸了个空,下床找了一圈,连衣柜里也是空荡荡的,只有妻主平时换着穿的两件外衫,下面有个小包袱,不过看颜色不是自己的。

想起前两天妻主说衣服一直在柜里有些潮,会不会是拿出去晒了?现在自己这样连门都没法出去。

落画看着溪容拽着身上的小褂衫难为情的样子,心里笑着脸上不动声色。

“不如我先帮你打些水来,洗完了后我再去问问蒲小姐。”看溪容担心的眼神,又补了句,“放心吧,虽然伤没好,不过这点事还是可以做的。”

“那……好吧,谢谢落大哥。”

落画走进厨房,朝蒲宣打了个手势,打了洗脸水送到正屋。

蒲宣将最后一道汤温在灶上小火炖着,便进了正屋,溪容刚洗完了脸,在床上呆呆的坐着,见她进来,满脸担忧的说道,“妻主,我……想去厨房帮忙,可是衣服找不到了……妻主今天有很重要的筵席要做吗?”

“对啊,这次筵席对我来说很重要,一定要做出最好的菜才行。”

溪容有些自责,昨晚妻主说早上多睡会儿,自己就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今天早上这么重要的活也没帮上什么忙,真是的都是衣服不见了,自己一点忙都没帮上,真是…笨死了……

看着小兔子一脸后悔,蒲宣忍不住笑起来,“听说有大妖怪把我们容儿的衣服偷走了?”

“我…我也不知道,早上醒来,衣服到处都找不到。”

溪容有些委屈的扁扁嘴,妻主又笑自己了,还骗人,什么大妖怪,自己虽然笨,可又不是小孩子,才不相信呢……

蒲宣装模作样的翻翻找找,又打开衣柜,“哎,这里不是有一件么?大概是大妖怪走的时候留下的。”

“咦?”溪容凑上前去看,就见蒲宣从衣柜底下拿出那个小包袱,外面开了一角,隐隐能看到衣服的颜色布料,“这个不是妻主的么?”

“当然不是了,你就没打开看看?”

溪容摇摇头,“容儿没有这个颜色的衣服,我以为是妻主的。”

那衣服一看便不是粗布衣衫,布料细细滑滑的,白色打底上面绣着蓝色的花纹,溪容歪着头想了想,“会不会是沐小姐的忘了带走?”

“她的衣服才不会在这里,”蒲宣这时已经打开了包袱,将衣服拿在手中抖开,小兔子就是老实,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去碰。

“容儿,抬手。”

“啊?”

溪容被蒲宣前前后后的围着转,最后终于将衣服穿在了身上,领口倒“人”字交叉着收进腰带里,长袖袖口细细绣着三圈蓝纹,白色的衣摆一直到膝盖以下,上面配着同色花纹的小短打,整洁大方,溪容穿在身上看着乖巧可爱,瞪着眼看身上的衣服,嗯,越看越像兔子了。

蒲宣看着他,砸吧砸吧嘴,好想扑上去亲亲~~~

“嗯,很合身,容儿穿着很好看。”

溪容看着身上的衣服,用手轻轻摸了摸,这件衣服真好看,比昨天妻主给落大哥的还要好看,自己要是有这么一件衣服……不行不行,溪容,你怎么能这么贪心!这衣服一看便是有云缎布料掺在里面,肯定很贵,你穿了这一会儿还不知足?

溪容在心里狠狠自我鞭策着。

“妻主……容儿去找找其他衣服吧。”

蒲宣走过去轻轻把他抱进怀里,“傻瓜,这件不喜欢吗?今天就穿这个吧,呵呵……大妖怪送给容儿的。”

溪容是小兔子,自己是大妖怪,嗯,还挺配,蒲宣偷偷笑着逗他。

“才……才不是,哪有什么大妖怪。被衣服的主人看到我穿了这个,会生气的。”溪容有些小不满,妻主总拿自己当小孩子哄。

“小傻瓜,大妖怪正抱着你呢,它一点都不生气,以后大妖怪会经常给容儿新衣服的。”

溪容好一会儿才有了反应,这件衣服是、妻主给自己买的?妻主昨天不是在说笑,真的送了一件比落大哥那件衣服还好看的衣服给自己……妻主真好,这是傻兔子心里最后的想法。

溪容的眼睛有些湿湿的,收紧了自己的胳膊,把头埋在蒲宣肩窝里。

“容儿,生日快乐。”大妖怪一手抱着他,一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

良久,肩窝里的人好像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声音,又像是在想应该说什么,“妻主…最好了……”

过了一会儿,好像又想起什么,“妻主,容儿的衣服也是……”

“嗯,也是大妖怪拿走的,而且,大妖怪还给容儿做了好吃的,想把容儿这只小兔子早些喂肥了吃拆入腹~”

“啊?那妻主说的很重要的筵席……”

“当然是你的生辰宴,这对我来说可是最重要的。”蒲宣亲了亲他的头发道。

这大概是溪容最幸福的一个生辰,在家里的时候,自己嘴笨、眼角又有红色胎记,不讨母亲喜欢,父亲偶尔记得时会做一碗长寿面给他,他便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了,等被卖了的几个月,期间的那次生日自然是没人记得的,再后来被买回来,成亲时请人来合过八字后,便再也没有人问起过。

吃着满桌的精致菜肴,一筷子下去便知道每一道都花了心思在里面,看着落画递过来——看你家妻主多疼你的眼神,再看看妻主笑眯眯的给自己夹菜,他觉得眼睛湿湿的,妻主最好了。

妻主最好了,自己的生辰说过那一遍,妻主便记着,还会买好看的衣服给他,还把自己说成是大妖怪哄他开心,还大早上就给他做好吃的,对他很好很好……妻主最好了……

第12章 第十二章 江湖乱事(三)

“唔……”

蒲宣被反绑着手用力掼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押着她来的两人关上铁门,在“哐啷”的落锁声响起后便是一片寂静。

蒲宣无奈苦笑,还是没有等到明天沐辞镜回来啊。

今晚天色刚黑,一帮人闯进家里,二话不说只是抓人。

落画勉强抵挡了一阵,结果伤上加伤,三人被擒,一路带到了一家茶庄里头。

蒲宣双手被绑着,听到外面的人走远了,胳膊撑着地缓缓支起身子,挪到墙边靠着。

如果现在没有被绑着,她真想狠狠打自己一耳光。

“蒲宣,你真没用。”她咬牙道。

她就那样坐着,没过多久,有沉重的锁链声传来,地牢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门开后走进一个穿着绯衣劲装的精瘦女人,手上拿着一支火把。

绯衣女人后面紧跟着一个体格健壮的女人,宽肩大脸,虎背熊腰。

蒲宣透过火光打量她,那人头发粗鲁的束成一股,穿着绿色的短衫劲装,一张大饼脸上写满了煞气,门开后就甩着膀子走了进来。

后面还跟着两个灰色劲装的女子,各持一支火把。她们绕着地牢走了一周,将墙壁上的火把引燃,回到大饼脸身后站定。

蒲宣这时才看清地牢的原来面目,在她对面的墙壁处立着两个十字架状的木架,上面缠着一圈铁链,地上的阴影交界处蒙着厚厚一层灰尘,甚至在火把刚刚亮起来时她看到了里面墙角处匆匆爬走的小型宠物。

大饼脸的女人走到蒲宣跟前,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蒲宣吃痛想躲开,那双手却有力的扣着她让她不能挪动,“她就是蒲怡那个贱人的女儿?哼,不过是那贱人生下的小贱人罢了,听说还是个赌鬼,要靠男人养,没出息的紧!”

听出了她的刻意羞辱,蒲宣并没有接她的话头,只是试探性的问,“你们……是谁?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大饼脸女人故作深沉的转身,那绯衣女子见状开口道,“这是我们巨鲨帮的副帮主海石,在下是海帮主的贴身侍卫绯云。本帮听闻蒲小姐的父亲有本武功心法,名为‘沉澜七醉赋’,如今看蒲小姐并未习武,所以还想请蒲小姐将心法交给我们,免得此等武学失传于江湖。”

蒲宣听完后心里叫苦,什么七罪赋,她根本没听过,完了完了,看来今日一顿皮肉之苦是难免的了。

蒲宣苦笑一声,“如果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要找的东西在哪里呢?”

“贱人,”大饼脸皱眉,转身踢了蒲宣一脚,恶狠狠道,“和她客气什么,把她绑上去。”

蒲宣被她踢中下腹向右滑出几步,她用手捂住肚子皱眉,有些奇怪。那女人这一脚用了不小的力气,自己在前世被混混揍过一次,那拳脚远不如这一脚来的凶狠,但比这要痛上几倍,莫非这蒲宣在赌场挨得打多了,皮也变厚了?

蒲宣很佩服自己在这个时候还有空考虑这个问题,那两个灰衣女子走到她身边将她架起来拖到一个木架旁,一人扣着她两只胳膊,另一人解开她的手,将铁索缠在她的手腕上缚住。

海石走过来,手里拎着一根墨色的长鞭,上面包裹着冰冷的皮革。她用鞭身缓缓摩擦着蒲宣的脸,蒲宣顿时觉得脸上一片森然。

“小贱人,你说你留着你爹那点东西干什么,你再不肯说就连命都没了,那七醉赋你现在练也来不及了,不如放聪明点就乖乖交给我,我可以马上放你回去,还能给你一大笔钱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说怎么样,嗯?”

蒲宣心里有点打颤,海石说的那样东西肯定是存在的,自己穿越之前那赌鬼肯定是知道的,只是自己若说不知道,怕是也没人相信吧?

果然,看她摇头,海石扬手一鞭便落在她腰侧,蒲宣咬着牙闷哼一声,真疼。

可是现下她服软没用,就是敷衍也是无从编起,只得一鞭鞭受下来,几十鞭下来,蒲宣已经有些熬不住了,那一下接一下的疼痛无论如何也无法习惯或是麻木,反觉越来越狠。

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都这么多鞭了自己都没有要晕的迹象,亲娘哎…真的受不了了。

就在蒲宣心里忍不住要骂人的时候,地牢的门又一次打开了,那两个灰衣侍卫看了门口一眼,便低头抱拳道,“见过杨侍领。”绯衣侍卫上前倾了倾身,又回到海石身后。

“嗯,”那个被称作杨侍领的人摆了摆手,“唉,海帮主,您怎么这么心急啊,不是说先不动她吗?”

说罢又对两个灰衣侍卫道,“先把人放下来。”

灰衣侍卫看了看杨侍领,又看看海石,似是在询问副帮主的意见。

海石有些不悦,这个杨垄,越来越没规矩了。

这杨侍领原本是从侍卫里选出来管理帮中侍卫分布的,可是后来给帮主出了些主意,就成了帮主汪元的智囊,汪元有什么事都要问过她的意见。海石本生就是个武夫,没那些弯弯绕,这个杨侍领出现后自己的意见大姐从来不听,现在又管她管到牢里来了,自己这个副帮主当得真是有气。

“哼,若是她能在这两天就说出七醉赋的下落,不还省了许多麻烦?”

“那海帮主刚才拷问,可有一丝线索?”

“暂时还没有,不过要是再打得狠些,说不定……”

“说不定这人就断气了。”杨侍领接过话头,不顾海石不满的瞪视,继续说道,“海帮主,我们抓她到了这儿并不安全,漓雨楼和赤月楼那里说不准已经得了消息,等再过两天把她转移到别的地方,您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可是现在,您要是把人弄出个好歹来,路上不方便不说,还会惹得汪帮主不高兴,到时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