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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照溪容 佚名 5004 字 4个月前

,溪容却是坐不住了拉拉她的袖子,她向他眨眨眼,夹了一块鸡脚肉送到他嘴边。

溪容张口咬了,有些嗔怪的看她一眼,这么多人呢。

怕什么,她们看不见。蒲宣抬头霸气的撇过一眼桌上其他人,众人埋头盯着桌子扒饭。

溪容被她逗笑了,也不再在意王凝和晚清。

客栈里的晚饭是把住宿的客人们都安顿好了再吃,所以吃完饭也差不多到了该歇息的时候,吃完饭众人各自回房了,晚清走前对着溪容猛眨眼睛,直到眼睛都快抽筋了才进房。

溪容倒是看不出什么反常来,打水给蒲宣洗漱。

蒲宣自从和他一起洗过一次脚后就很喜欢抱着他一起坐在床上洗脚,在水里勾搭他的白脚丫,软软嫩嫩的。

看着盆里四只脚挤得满满的,蒲宣道,“容儿,今天有媒婆来找我。”

“嗯。”

“她还说要给我介绍男子。”

“嗯。”

蒲宣撅嘴,为什么有种自己不被在乎的感觉?

“容儿你都不问我,也不吃醋,是不是不在乎我了。”做可怜状。

溪容看她偶尔露出的任性样子,呵呵笑出声来,主动抱住她,“妻主明明不是这么想的,是王姐和姐夫想错妻主了。”

“那,容儿不怕我跟着别人跑了?”

“怕。但是容儿相信妻主和我说的不会骗我,妻主……爱我的,不会找别人。”

蒲宣开心的抱着他吻了上去,等到一吻结束,她伏在他耳边道,“容儿,我今天想到一句话,说给你听好不好?”

“嗯?”溪容看她。

蒲宣又吻吻他的额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溪容半懂不懂,蒲宣看他有些疑惑,接着道,“等到你六十岁我就告诉你这句话的意思。”

小兔子面上笑着点点头,心里却琢磨着明天找个读书人问问这句话的意思。

接下来的半个月,黄媒婆果真是天天都跑得勤快,可是蒲宣这边半点不松口,她把那木公子捧得天仙似的嘴皮都磨破了蒲宣还是那句话,我就娶一个人,还说那个什么木公子你觉得好你娶了吧,反正你一个好女儿家应该多娶嘛。

黄媒婆被她弄的没了脾气,最后道,唉,蒲小姐,我还没见过你这么死心眼的人,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你这么专一的人了。

蒲宣挑眉,那可不一定,除了我跟前就有一个,你信不信?

黄媒婆瞥眼,我才不信,只要她有条件再娶一个,还会守着一个男子?

蒲宣道,那我们就来赌一把,一个月内你将那人说动了心思再娶一房我就同意你说的观点,如果没有的话你以后不能再向已有家室的女子做媒,如何?

黄媒婆皱眉,蒲小姐你这明显是占我便宜啊,这赌资怎么看都不公平啊。不过么,这赌八成我是赢了的,就赌了!你说吧,那个女子是谁?我这就会会她去。

蒲宣朝着厨房的王凝一努嘴,呶,就是她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王凝苦着脸一次次甩开巴上来的黄媒婆,不明白这人怎么又转移目标缠上自己了。而黄媒婆的斗志却在被拒绝后一次比一次高昂,她就不信她能连折两次!

晚清偶尔逸出一两声叹息,溪容问他是否担心王凝会被黄媒婆说动,他摇摇头说就是觉得太烦了。

溪容又担心的找到自家的无良妻主,“妻主妻主,那万一黄媒婆把王姐说动心了怎么办?那姐夫不就危险了吗?”

“放心吧,不会的。”

“可是万一王姐动心了呢?”毕竟没有几个女子会像妻主你这样啊。

“傻容儿,你有没有发现,晚清姐夫经常会喝药,但又没什么病。”

“好像是,王姐常在厨房煎药。”

“你知道她们成亲多久了吗?”

“唔……六年了吧……”

“可曾有过一女半儿?”

溪容摇摇头。

“身体体质不易受孕,多年未有所出,王姐对姐夫也是体贴照顾,怎会因为这些小事对别人动了心思?”

溪容点点头,一脸的恍然大悟,也跟着自家妻主天天看戏了。

蒲宣看着王凝被黄媒婆追的紧,还时不时的去劝晚清让他采取些措施把王凝的心栓紧了,晚清多次强调自家妻主不会看上别人,蒲宣说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就王八看绿豆对眼儿了呢,想当初,你们不也这么担心我的嘛。

看着晚清一脸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表情,蒲宣心里哈哈大笑,看你们还出馊主意,尝到苦头了吧?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晚清和王凝此时深刻体会到了蒲宣的感受,后来对她和溪容的感情再无半点担心。

黄媒婆则是在一个月后哭天抹泪,难道她已经落伍了?这次真的连折两次,这传出去,她第一媒婆的脸往哪儿放?

不过她也是个爽快人,当真不再为已经成亲的女子做媒,但没想到她传出这个做媒的条件后有好些人夸赞起她来。

文人说她是不为金钱亵渎爱情的媒婆,百姓说她是不拆人姻缘的媒婆,黄媒婆一听这话,乐得嘴也合不上了,直道这赌输的值!

凉城的其他媒婆们听了,也纷纷效仿,后来再有富户找媒婆,说,我想纳个小房,给做个媒吧?

媒婆们啐一声,你个该天杀的,娶了一个还不够?我们可是品质高尚的媒婆,才不给你做这缺德媒呢!

自此,凉城女子渐渐多为一妻一夫制,这是后话。

第39章 番外 囍

将近年关,凉城街道上的行人纷纷,手中抱着精心挑选的年货,各店门也是挂起了红,一派喜气洋洋的气象。

蒲宣这些天很神秘,按她的话来说,她在准备一件大事。还有八天便是大年三十,她的时间还是很紧迫的。

这天,客栈里忙忙碌碌,蒲宣为了方便急着归乡的游子开展了客房优惠价,勿忘归的门口缓缓停下了两架华丽的马车。

一众人缓步下车走进了客栈时,蒲宣着实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来了。

大堂里,蒲月霜、秋升闲、沐辞镜、落画站成一排,就连崔鸿也来了,旁边还站着一个瘦瘦弱弱的小男人。

蒲宣和溪容招呼着她们在提前准备好的客房里住下,早早的打了烊,所有人都在一张大桌上坐下,店里的伙计们手脚麻利地准备了一桌饭菜,为她们接风,然后就躲到了后院去,把大堂留给她们。

饭桌上大家絮絮叨叨说了很久,到了半夜才去睡,蒲宣搂着溪容回房,看着灯下晕黄的脸颊,忍不住扑上去吃干抹净。

许久以后,蒲宣一脸餍足的眯着眼,看见怀里的人睡着了,咬咬他的耳朵,低声道,“还有七天了,真是有点等不及了呢……傻兔子。”

接下来的几天,蒲宣成天见不着人,溪容问她做什么去,她也只是说去准备过年的东西,溪容觉得奇怪,就去问王凝和晚清,王凝经过了黄媒婆事件后对蒲宣和他的事情已经到了退避三舍的地步,摇着头说谁知道她又出什么幺蛾子。

溪容又去问蒲月霜和沐辞镜她们打听,结果被揶揄了一顿,依旧无果,但他总觉得众人的眼里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等什么好戏似的,让他心里觉得忐忐忑忑。

到了腊月二十八这天,蒲宣给伙计们都放了假,她和王凝一家现在都在客栈住着,以前的院子闲置着,现在来了蒲月霜一众人,那里也没法安置,于是便决定在客栈过年。

这些天,崔鸿和蒲宣将众人的胃都吊起来了,每天换着花样的做菜,连崔鸿那个瘦瘦的夫侍也觉得圆润了些许。

除了做饭,蒲宣常和沐辞镜单独出去,竟然就把落画留在客栈,落画每天一个人在大堂内院转悠,就像个无所附依的魂魄,溪容见他神色有些落寞,便和他一起打扫房间,剪窗花,落画有了事情做,心里也平静了不少,但还是有些闷闷的。

溪容知道这是因为沐辞镜这些天不知为何出去不带着他,让他觉得两人之间有了隔阂,自己又何尝不是,妻主出门做什么也不告诉自己,要不就是和沐小姐出去一整天不回来,偶尔在客栈也是找个客房窝在里面不知在捣鼓什么。

就是准备年货,也不用这样躲着自己的,连落大哥也跟着被瞒着。溪容心里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蒲月霜看着两个男人患得患失,心里盼着这大年三十早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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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大年三十。

“落落,快起床啦~”沐辞镜拍着自己隔壁的门板。

落画这些天睡得不太好,到了凌晨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此时睡眼惺忪的打开门,努力把自己的脸摆成待命形式,却不知一脸的睡意不是睁大了眼就能散去的。

“小……小姐,可是有什么吩咐?”

“当然啦,我给你做了套新衣服,呐,今天换上。”

说着把手里的红色锦帛衣物放进他的怀里。

落画清醒了不少,没想到小姐还会给他添置新衣服,脸上露出些许笑意。

沐辞镜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今天一定要穿呐,要是忘了就罚你。”

“嗯,落画记得的,现在就去穿。”

其实谁会怕小姐那些惩罚,不是罚关屋子就是罚吃肉,落画心里偷偷腹诽。

沐辞镜走后,他坐在床边,展开那件衣服,红色的……过年是要穿红,可也用不着红衣红袍红鞋子吧,嗯?居然还有发带,也是红的……

这套衣服……怎么那么像是……喜服?……呵,乱想什么。

落画把新衣一一上身,布料轻滑柔软,尺寸也很合适,落画觉得心底有小小的喜悦,小姐记得他的身量呢。

撇下落画这个愣头愣脑的不说,就说说蒲宣那边,可就没这么好糊弄了,毕竟,人家小溪容可是结过一次婚的人。

没错,蒲宣想再婚,想和溪容拜堂,成亲,送入洞房。从前,那个堂是赌鬼蒲宣拜的,她都没有和小兔子成过亲,这可不行!

她这次倒是找上了黄媒婆,让她带着自己去采购喜事用品,沐辞镜来了后,蒲宣想她的亲事是不是也该办了?和沐辞镜一问,蒲宣捶胸顿足,这货居然还没有表白……

当日的情形,是这样的。

蒲宣叉着腰问她,“破镜子,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沐辞镜委屈状,“喜欢……所以他现在一直在身边,人家觉得很满足了……”

蒲宣揪住她耳朵,“你还是不是女人,你觉得满足了,落画他在你身边蹉跎青春连个名分都没有,要是他觉得你根本就不喜欢他,你就哭去吧你。”

沐辞镜龇牙咧嘴,“那……那……人家去说,去说啦你先放开……”

蒲宣狞笑一声,“落画么……去说不够诚意,要做就要一下子让他放一辈子的心……”

于是,一个人的奔波变成了两个人的密谋。

蒲宣此刻抱着红衣,看着床上还没醒的小兔子,觉得这事到这一步圆不过去了,不过,光是这样他也会很开心吧。

溪容睁开眼的时候,蒲宣在床上坐着,察觉到他醒了摸摸他的脑袋,这事蒲宣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在溪容半醒不醒的时候揉着软乎乎的头发,看他眼里慢慢清明。

他揉揉眼,抱着被子坐起来,“妻主,嗯……是不是很晚了……”

溪容觉得罪恶了,为什么呢?一年前,他早上起来去帮农,到了中午回家给妻主做饭,下午去店里帮工或者去大户人家打扫,晚上回家给妻主做了饭,然后就在屋子里做绣活,做好了拿到庄子里去卖,

每天都是忙的脚不沾地,有时妻主输钱了往往都有两天不能下地,可怎么就过了一年,自己可以在妻主怀里一觉睡到天色亮透了,起来也不用做什么活,无非就是帮着看看账本,饭也不做了,钱都是妻主在赚,真的就像妻主刚失忆时说的,赚钱养家是她的事,他就负责持家买东西。

可是,从开了客栈以来,他没怎么勤俭持家,东西倒是买了不少,现在衣柜里有陆陆续续添置的好看的衣服,样式都和外面的不一样,有了一个小首饰盒,他把妻主在新永城时送给他的玉簪和鬓饰放进去,妻主说太空了不好看,又带着他挑了几样首饰。

蒲宣捏捏他的小脸,脸上总算是有了些肉,摸上去软软的,“傻容儿,想什么呢?”

“容儿现在变的很懒,妻主……其他男子的妻主都没有这样宠着夫侍的,容儿是怕,再这样下去会失了本分,变任性娇气妻主会不喜欢。”

“傻瓜,”蒲宣亲亲他,“没关系,你再任性我都喜欢。今天可是喜庆的日子,为妻给容儿准备了新衣服,要不要看看?”

“嗯。”溪容带着欣喜看着她。

蒲宣下床从柜子里拿出制作精细的两套红衣,把其中一套递给了他。

溪容展开手中的新衣,有些怔愣,“妻主……这是……”

蒲宣穿上红色中衣,外衫,腰带细细系了,转身看着他,温柔笑着道,“容儿,再嫁给我一次,心甘情愿的嫁给我一次,好吗?”

溪容看着一身红衣明眸皓齿的女子,又看看手里的喜服,觉得鼻头酸涩,控制不住的泪席卷而来,他匆忙擦拭,蒲宣坐下来半搂着帮他擦掉泪渍,他又忙着解释,“妻主……容儿不…不是不愿意……”

他说话有些抽噎,蒲宣拍拍他的背,“乖,我知道。”

等穿好了衣服,溪容发现他与蒲宣的喜服样式很相似,只是尺寸与下裾略有不同。

然后蒲宣又亲自动手给他上了妆,这套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