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您耳鬓厮磨,可是他不知道,不知道你伏在浅秋身上恍惚的时候呢喃的从来都是他的名字,不知道你在浅秋身上放纵的只是欲。。望。。连怜惜都不曾有过。
所以连个吻都吝于给予,所以浅秋不敢在身上留下任何伤疤,因为秋儿害怕,没了一副光滑的身子,小姐连欲。望都不会来找浅秋纾解。
唇上的触感温温软软,如歌细细的啃噬着浅秋的下唇,小舌肆无忌惮的顺着浅秋微启的贝齿探到浅秋的领地,压着浅秋就往床上掼。忽的,如歌吻得霸道起来,肆虐似的在浅秋口腔里横冲直撞,像是在惩罚对方,释放着心中的不满。
浅秋不敢稍动,只羞涩的更开启了自己,包容着如歌,一如往常。
良久,到浅秋一直紧绷的咬肌都感到了酸痛,如歌才离了他的唇。低头压在浅秋肩窝,声音闷闷“以后就这么罚你好了,也能体会的到秋儿的真心。”
浅秋笑笑,抬起手腕压了压面颊两侧“小姐第一次吻浅秋,竟然是罚,看来秋儿要多犯几次错了。”
如歌不理,就着压在浅秋身上的姿势挑开他的衣衫,将左手伸到衣襟里去,摸上浅秋胸口在地牢时烫下的伤疤,微微的喘息,渐渐的平静下来。
“暮寒的情况不是很糟,他说若是他回来,小姐定逼着他拿掉那蛊。”浅秋暗叹了口气“况且考虑到要送小姐回家,有人在暗处总有个照应,秋儿就擅做主张没将他带回。”
“嗯。”如歌依旧伏在浅秋身上,没有要下来的意思,手,仍旧在浅秋的伤疤处婆娑“想要你。”
呃?浅秋听到如歌软软的声音,竟一时回不过神来。刚刚进门还一身凌厉要罚的小姐,怎么转眼就温软成这幅模样“明天,怕是有的仗要打,小姐能不能别,别要的太狠了,给秋儿留点逃命的本钱?”
浅秋感受的到如歌的情绪,他知道这样的小姐无非就是想找个宣泄口,而在方面,如歌从来都是任性的可以。自从京城外的一次到今天,两人只忙着赶路,未曾真正的亲近过,如今小姐又带着这样的情绪,浅秋很真诚的怕小姐把自己做坏掉。
“嗯。”如歌从唇齿里呼出一个单音,像是答了,又像是没答。她被蛊惑般的直直的就奔向浅秋的唇,吻不够一样,像要把浅秋一点点的撕扯入腹。
“秋儿,秋儿。。”细碎的吻,夹杂着如歌细碎的唤“别离开我,别背叛我。”
浅秋翻身,将如歌压在身下,不说话,只抬手去解自己的衣服,直到自己身上所有的遮挡都退去,才慢慢俯下身来,用唇齿一点点的抽出如歌的腰带。
他双手背到身后,用一角还微湿的腰带将自己两手手腕扣到一起。抬起左腿,屈跪到如歌一侧,如歌侧头看向浅秋,他羞涩一般微弯着腰,又有头发遮挡,明明暗暗的美景直想让人将他撕碎一般。
“唔。”浅秋的眼神略略的闪躲,似是羞涩,却将身体直了直,只一声呻吟,就让如歌的身体诚实的有了反应。
“以秋儿这个诱人本领,不把你做坏掉都是对不起你了。”如歌的声音微哑。
随着如歌的话音,浅秋略略上前,俯下身去,依旧用唇齿去解如歌的衣服,还竟夹杂着隐忍一般的呻吟。
如歌抬手,覆上浅秋的发。浅秋一侧头,舌头灵巧的将如歌的手指卷到口中去,细细的服侍,微微的上前,将自己的胸口蹭到如歌的另一只手上去。
天,浅秋,你在醉心阁待的八年,还真不是混的。
第47章 死愿相从(二)
狂乱的一夜,让浅秋几乎失去意识一般的沉沦,伴着心爱之人丝丝的爱语,浅秋似在云端,又似在地狱。到最后,似乎,嗯,是被小姐做昏了过去。。
身上的酸痛让浅秋不自在的扭动了身体,羞红着脸,颤巍巍的张开双眼,却发现该在自己身侧的小姐已然不见了踪影。
浅秋暗道不好,顾不得身上的不适,忙起身想去寻如歌,却看见一张不大的宣纸摆在桌上,上面是如歌寥寥几字“置之死地,而后生。”
再明白不过,在紫赯的地盘,想要三人都安好的回去,岂止是痴人说梦这样简单。紫赯就算想要杀如歌,也不能闹得满城风雨,事后凤朝以此为由追究起来,怕也不是好过的。
况且以紫赯君主的性子,得了这样的机会不好好折磨折磨小姐,怕是也说不过去。以他的判断,小姐现下去自投罗网,至少能活到紫赯都城。
可如若是小姐失了算计怎么办?如若上头下的是杀无赦的命令怎么办?浅秋不敢想,至少,小姐给自己留了一个明确的任务,紫赯都城救人。
这样有目的性的拼,总是要比不知何时杀过来的暗箭好的多。现在,敌暗我明,都城,敌明我暗,这样的转变可不是一点半点。
小姐,你是把命交给了秋儿么?可是小姐,沦为阶下囚,您可忍受的了?
如歌借着晨光,一边暗叹,一边用诡异的角度躲开前方挡路的数木,这种连鸽子都别想飞出去的围法,还真是高估了我。
扑棱棱的一声,不知惊起了什么鸟雀。如歌猛的转了方向,快速的向右前直直的斜插了过去,不等埋伏在那的人反应,如歌的匕首就先滴了血。
善于排兵布阵的她自然清楚哪该有埋伏,分散注意力,继而又出其不意,看似万无一失的包围圈几乎快被她撕出了缺口。
还等?真是庸才,不到指定位置就不知道动手么?如歌皱皱眉,手下却并不留情。忽然不知某处传来一声令下,埋伏了几近一夜的人马送四面八方向着如歌围来。
几百人是有了吧?怪不得刚刚看着我杀人却不动作,原来场子,这么大。
这招算是用的对,好虎架不住群狼。如歌就近在树干上抹了抹手里的匕首,没有攻击的动作
紫赯人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吧,为了能有命活到人家都城,还是老实点好。
自嘲的笑笑“不知小女可是得罪了某位大人,值得各位如此兴师动众?”边说,边将自己的匕首随意掷在脚下,像是扔下什么破铜烂铁一般。
带头的人是位健壮的女子,不答话,只示意身边的人将如歌死死绑了。麻绳,像要勒紧血肉般的生疼,如歌被梱的像个粽子一般,被丢在马上。
虽然很屈辱,但如歌此刻知道,她还不会死的太早。
没人会认为有人傻到自投罗网吧?如歌其实也不想,但她真的没把握,浅秋和暮寒,就算是送了命,也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她怕,就怕是这样。
“秦将军,也不过如此。”嘲讽声轻轻的传来,马鞍正硌在如歌胃上,如歌皱皱眉,却不以为意,她以为自己会被拴在马后拖回去来的,现在看来,待遇倒是比预计的好太多。
“什么人?”女子一声清喝,引得周围的将士抓紧了手中的兵器肃立而待。如歌皱皱眉,该死,暮寒。
众人屏气,只余清雪吹划过树干的沙沙声,暗叹口气,他怕是以为自己受困。
“暮寒,你给我滚出来。”如歌费力的狼狈仰起头,冲着前方大喊。
噗咚一声,一个玄黑色的身影斜斜的从树干上栽了下来。光秃秃的树干上都能把身形隐藏的这么好,暮寒,你还真有本事。
暮寒微红了脸,略带羞涩的站起了身“昨日还春宵帐暖,今日小姐就冷下脸来这么凶奴家,怕是昨夜奴家未能让小姐尽兴?”
如歌眨眨眼,这,是暮寒?本就勾人的眉眼,再配着这含羞带俏的姿态,完完整整的一幅小男儿相。
扬了扬嘴角,嘲讽“不过就是以色事人的那点本事,还指望着我能许你地久天长?我带你来不过是消遣而已,如今将你抛下是为了保你一条小命,怎生这样不知好歹?”
如歌仰脸费力的看着暮寒,之间那右眼角的泪痣清颤,似有飙泪的嫌疑,若是手里再攥个手绢,就更真实了。
“就知道您是心疼奴家。”缀着银丝的锦靴轻轻向地上一跺,踩着小碎步就向如歌奔来,如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噬魂阁教出来的还真都是人才。
女子冷冷的笑着,伸手拦在暮寒面前“看公子发丝上的雪,怕是在我们部署埋伏的时候就已经在了吧?若不是公子看秦如歌被擒,故意露出破绽,怕是我这一队人,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
一个眼神,身边的人迅速把刀架在了如歌的脖颈之上。暮寒瞬间,冷了眸。
“我不过是想陪在小姐身边,一路颠簸,她身边又没个照应。”暮寒带了淡淡的笑,却极具压迫感“你得到的令,怕是生擒秦如歌吧,不然你早就下杀手了。”
“我现在可以转身就走,以阁下的本事抓我怕是困难了些。”暮寒触到如歌不赞同的目光,错开了脸“但我不保证,能让你把我家小姐,安然带到都城。”
“阁下的意思是?”女子侧了侧头“带着你一起?然后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带着秦如歌,一起消失?”女子轻轻的笑“你四周这么多人,就算你走的了,也不见得刀剑无眼的伤了你家小姐不是?”
暮寒和如歌都知道,暮寒这一现身,就没有安然而退的理由。如歌在马背上恨得牙根直咬,这该死的暮寒就没有听话的时候,从来都是往风口浪尖里闯,若是他日后到了自己的手里,非要好好教教他什么叫做自爱。
“在下本来也没打算要走。”暮寒的脸上略略的委屈“小姐由我伺候习惯了,今日来就是这个原因,我有救小姐的心,也得有这本事啊。她都逃不脱,我又能有什么用?”
紫赯定是知道,如歌此行有一公子相伴,而今暮寒是冒了浅秋的名了。
“公子这一身武艺,就这么放着,哪能让人放心啊。”女子长剑划地,声音清冷。
第48章 死愿相从(三)
“阁下何意?”暮寒侧着头,似是在思索“看来暮寒今日,是走不了,又留不得了。不如来个鱼死网破,看看你这几百个人到底围不围得住我和小姐?”
女子冷笑“公子还真别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就算逃得了我们这拨,下拨呢?就凭你二人,怎么和整个紫赯对抗?还不如早些服个软,眼下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小寒也是这样思虑,只是看阁下的意思,似乎是不打算让在下有个完好的手脚服侍我家小姐,才一时冲动。”暮寒又勾起嘴角笑,难得这样的困境,他还能笑得这样温婉媚人。
“留你手脚,给你家小姐做奴才。”女子把手中长剑抬起,直指暮寒下腹“但也得让公子受点小伤,捣不了乱才好。”
如歌在马背上死咬着牙,声音冷清“暮寒,滚。”腰腹用力,如歌顾不得自己,从马背上滚落在地“今天你要是敢让她在你身上留下一点痕迹,我秦如歌发誓,永远都不会碰你。”
暮寒看着如歌,要去扶,却堪堪被女子的长剑抵住。如歌的话,一字一句的砸在暮寒心里,敛了眼 ,抵着女子泛着寒光的长剑点点向前。
如歌睁着眼,看着剑尖一点点的没入小寒身体,将玄色的外袍晕染出一片血渍。如歌转过头去,暗叹口气,再不言语。
就在暮寒觉得自己的身体几近被长剑刺穿,那女子才猛地将其抽出。
“唔。”暮寒单膝着地,迅速点上下腹穴位,血滴顺着小寒按压伤口的右手指缝断线般的滑落,滴在雪地上,红的骇人。
这,本是浅秋的责任吧,我舍不得他受苦,小寒,你又何苦跑来?
“行了。”女子长剑入鞘“带这位公子简单包扎一下,就如他所愿让他呆在他家小姐身边好了。”
将长剑完好的重又背在背,女子转过头来看地上狼狈的如歌,略略嘲讽“自己的奴才都教不好,还真是枉负你秦如歌的盛名。”
暮寒皱皱眉,挣扎着起身,顾不得自己流血的伤口,就要上前去扶滚落在地,被绳索束缚动不了的如歌。
“先把你的伤处理好。”如歌的拳死死的攥着,指甲都扎进掌心一般,她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暮寒却很清楚的感受到他家小姐的怒气,
再不敢怠慢,暮寒让前来的女子略略包扎,随即困难的蹲下身来,将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拿雪擦了个干净,才小心翼翼的去扶如歌。
“你的命,不是命吗?”暮寒挽着如歌的臂膀,使力,却听得如歌的话语响在耳边“我一度觉得浅秋那隐忍的性子就够人受的了,没想到你,更是炉火纯青,噬魂阁教出来的影守,都不拿自己当人看么?”
“主,对不起。”暮寒将如歌扶起,垂头道歉。
“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激或是心疼。”如歌看着脸色惨白的暮寒“如果你听不懂我说话,或者天生就是要打着教才能学会东西的人,我也不介意好好教教你。”
“是。”暮寒轻缓缓的将如歌侧放在马背上坐好,旋即翻身上马,声音低低“此事一过,奴下自当领责。”
伸出手臂,将如歌安稳的圈在怀抱,确保她不会因为路途颠簸而坠落在地。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暮寒又向如歌靠了靠,将自己的胸膛抵上她的肩膀“主这么坐着累,不如靠到奴儿身上来。”
“你到处都是伤了,怎么靠?”如歌目光斜斜,落在暮寒执着缰绳的,愈发青紫的手,如歌心里钝钝一痛。
“奴下这点伤,不妨事。”暮寒触及如歌的眼神,略显慌乱的解释。小姐,我不能放你一个人在敌人的阵营里呆着,哪怕是生命无忧也不行。我是你的影守,相护左右是本分,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