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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爱记 佚名 4871 字 4个月前

得了吧,昨天是白玫瑰加香水百合,今天是红玫瑰,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哪个普通朋友这么有心思天天送一束花问候你?这么

浪漫,这么甜蜜,这普通朋友简直太普通了,让我们一年才收一俩次的人还活不活呐?

菁菁只好吐舌扮鬼脸噤声,这肯定是越抹越黑。一开始就禁止爱贫嘴的tony出声,看样子他皱眉在旁边憋的挺难受。

俩大束鲜花摆在一起的确赏心悦目,不过目前最大的问题不是怎样处理这些花,而是要出手制止许青再这样无厘头下去。翻到他的号码,正要按下去。

“菁菁,快!来!收花!”前台妹妹抱着又一束紫玫瑰撅嘴叉腰站在门口,俨然也是嫉妒,俩天之内收3捧大花束,什么个人庆贺典礼都没她这么热闹。

“啊……”菁菁愕然,这许青到底搞什么鬼,送花送上瘾,还是送错?这下更坚定了要跟他好好说清楚的念头,铺张浪费很可耻。

“哇,菁菁,你男朋友不会是开花店的吧?”tracy在旁嗷嗷叫,捶胸顿足。

“好漂亮的紫玫瑰,花语是什么?谁知道!”又是一阵围观,安静晦涩的办公室巴不得有新鲜事能分享。

“菁菁,这束花里的卡片跟前俩张卡片的不同耶,是你的另外一个追求者吗?!哇……”细心的isobal也搀和进来,把3张卡片摆在桌上,十足似研究重要证

物。

“这张新卡片上写的是‘just for you’,签名单一个字母‘w’,这位又是谁?菁菁,三角,还是四角?”tony憋不下去了,这样热闹的场合怎么能不参与

。他举起卡片迎向灯光,又放在鼻上嗅一嗅,验明正身,查明真相都没他那么认真。

“你们少烦了,搞不好是花店送错的,没有署名,不认识,你们拿去摆好了。”菁菁听到单一个英文字母“w”的署名,心倏地紧了一下,随即又觉得是自己

胡思乱想,根本没可能,他没那么大胆。

“这种淡紫色玫瑰很少见,33朵,三生三世吗?对你可谓珍贵独特喔。”同事你一句,我一句,她脸红到脖子根,又一次成为焦点,没有虚荣得飘飘然,而

是恨不得挖条秘密通道,遁形逃走。

菁菁捧着那束紫玫瑰,不知道往哪儿放,桌边已放了俩大束,卡片上的英文字迹,的确不是许青。

“荷兰紫玫瑰?送花人的确有眼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云伟也悄然加入,“菁菁,对比之下,其他俩束未免太俗气了,你肯定不介意借给我们办公室换

换空气吧。”没等菁菁答应,他就拿起花束。

“哦,你们一定会投票给送紫玫瑰的先生吧?多有品位的花。”云伟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回眸一笑拿着许青送的俩束花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他本来对张

扬送花这件事很是不屑,可是实在不平姓许的小子送一束俗气的花就可以让大家认定他就是她男友。

男友,既然是以前的,还来捣什么乱。

措手不及的女同事张大嘴巴在哪儿,平时对她们不怎么言笑的偶像怎么今天有这兴致加入?率先给出了投票,而且还很有风度地以实际行动借走了俗气的花

,帮菁菁做了选择。太有说服力了,恨只恨那收花人不是自己。如果是自己,肯定会追随他的决定。

无论他做何表现,最后都被美化。尤其最近愈传愈真实的传闻——赵氏集团要收购她们所在的这家建筑材料公司,若成行,那他很可能就是她们大老板。家

境优渥,年轻有为,风度翩翩,俊朗幽默……

“william,你说得对哦,紫玫瑰是要更漂亮些。”立刻有女同事俩眼迷离地无条件赞同。

“对,william说得没错。菁菁,紫玫瑰先生要更有品位。”

“他的手指好长,好帅……”

“他的侧脸好有型,挺挺的鼻子,还有小嘴,眼睛……”

……

……

最后各位围观群众大大地跑题,让菁菁满额黑线。

天底下恶人真猖獗。女同胞们若是了解他爱占便宜,动手动脚,拉拉扯扯,而且脾气阴晴不定,还会不会这般痴迷?菁菁这下敢肯定紫玫瑰的w先生就是赵云

伟,他那副阴阳怪气和假惺惺的模样,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一听他说这束荷兰紫玫瑰好看,女同胞以“沾沾你的桃花运”为由把花瓜分精光,剩下最后一支连同包装纸留在她手中。

“菁菁,是不是三角?还是更多角的复杂几边关系?从实招来,量刑从轻。”tony等众人散后,凑过来打听更多内.幕。

“边你个头!”一只文件夹砸过去,tony吃痛抱头鼠窜:“有人撑腰,这下就是敢对我们大打出手了,天理难容啊,菁菁!”tony的笑闹喊冤引得整个办公室

都咕咕笑。

收花事件着实让她在办公室里知名度又提升了一把,连平时很少露面的财务总监eric都特地问候:“菁菁,听说你好事将近了,恭喜,恭喜。”

菁菁无奈叹气,这都是些什么烂事。前男友不问青红皂白先送花,不正经的同事爱跟着恶作剧。

泳场那天回去冷静想了想,不管如何都是云飞救起了小筠,还准备抱她去医院。着急之下她只认为他会继续伤害小筠,才表现出那样的抗拒。赵云伟没什么

错,错就错在他是云飞的亲兄弟,一并仇视了。本对他心怀愧疚,现在来了这一出凑热闹送花,对他哪里还有什么愧疚,真是一个头俩个大:他到底想怎样?什

么事都要有他一份么?

没等她打给许青,电话就来了。

“菁儿,今天下班后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许青直入主题,一点都不含糊。

“许青,我正要找你。”菁菁吁一口气,这没商量的许氏风格真是和以前分毫不差。不管他约或不约,她压根都没想过要和他再有任何瓜葛。旧友偶遇,现

在再联系上了,仅此而已。

菁菁走入茶水间,压低声音,“许青,你真是,还是这么爱闹腾。”只能苦笑,还是怎样。

“菁儿,你不喜欢那些花,那我再送其他的好了。”她的反应在许青意料之中。其他女人用鲜花和贵重礼物哄一哄,即可知趣对他微笑。对她,故技重施肯

定不行。

“许青,别胡闹。我又不开花店,你送一束,我很高兴,说明你还记得老朋友。第二束就是浪费,知不知道?”菁菁倒是耐心开导依然是个大孩子般的人物

。他可以开着闪亮的黑色兰博基尼满街跑,可以接受无数大美女的投怀送抱,她哪有时间跟他周旋。

“小的,知道,知道。那接下来送什么给你不浪费,或者请你吃顿饭叙旧总可以吧?”电话那头的许青哧声笑,把她的大道理搁一边。

相识以来,许青这号人物什么时候能把她的话放心上,只好说:“等我有空再约你,晚上没空,星期六日要上课。”

“上摄影课吗?我也去!”许青对她的行程一清二楚。

“许青,你不许再闹!”菁菁对这小孩的耐心有限,“现在上班呢,等我有空再找你,你自个找人玩去。”

“真的啊,小的那这就要告退了吗?”她这副大姐的架势什么时候养成的,许青纵有万千委屈都不得不答应,变成死缠烂打多失水准。

挂掉电话一转身就撞上又不知什么时候站后边的云伟,她欲直接无视此人,走掉。

“跟前男友牵扯不清,是对现任极其不负责任的表现。”云伟说。她打电话这么投入,旁人走近毫无知觉。不过听到刚刚那番话,心里得瑟:那姓许的小子

俗气花哨的一套,她肯定看不上眼。

“今晚你得补偿我。跟前任纠缠不清,我很是受委屈,心里不舒服。”狭小的茶水间,云伟伸手拦住她轻而易举,直白的表达,一样脸皮厚。

“你……”门外若是有同事进出茶水间,见到又是牵扯不清的一幕,她纵使跳进黄河都别想洗清了。菁菁推开他:“他起码比你脸皮薄,要脸面。”这世界

上怎么忽然多了这么多满嘴胡话,脸皮极厚的人呢?

他的手臂死死挡在面前,菁菁举起杯子里的水作势要往下倒,他才耸耸肩无奈放路。

云伟哪里敢跟她硬碰硬,醋意变成了提醒:“菁菁,他不是什么好人来的,你不要跟得他走那么近。”

“你离我远点,就谢天谢地了。”菁菁练就的毒舌,心理承受能力不好的,一般会立刻气得倒地。亏他想得出“w”署名来送花,若他敢写真名,她一定会跟

他归于尽不可。被众多粉丝口水和嫉妒杀死,还不如自杀。

云伟的确被噎得不轻,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是他单恋的成分居多,她简直把他当阶级敌人般对待。

这几天许青安静了。可赵云伟却天天傍晚都给她电话。她掐断,他又继续打,循环反复地让她服了他的纠缠,接起:“赵云伟,到底什么事?”哪里还管得

上他是她的间接上司,也管不了他可能是将来的老板,对他只有一股隐隐的火气,不发泄不行。

“没事。”

“没事打电话给我做什么?你有空,我很忙!”菁菁语气很是恶劣。

“想知道你在忙什么。”她能接起电话,多说俩三句实属不易,他赶紧接着:“吃饭没有,我还没吃。”

“你打电话就为了告诉我,你没吃饭是不是?!”

“不是。”云伟似是回答的训话,干脆利落。“我朋友给了几张奚志农摄影展的入场券,想问你要不要。”明明知名摄影师奚志农的这次小规模摄影展,不

对公众展出,入场券他托几层关系才弄到,现在跟她提起倒是像随便从哪里都能得到的。

菁菁听到这个国内摄影界响当当的名字愣了一下,这位摄影师的“野性中国”主题用画面讲述动物的故事,用热爱的摄影事业呼吁公众保护环境和动物,她

很是向往和遵从。她还是答他:“不要!”

☆、工作

小筠站在应聘公司洗手间的镜子前愤愤不平:他们总该听说过头发长见识短吧?干嘛非得露出一副看见非主流的表情?哪条法律规定从事公关策划的女生非

得长得如花似玉,花枝招展?他们招聘简介上明明写着需要应聘者对活动策划,媒体联络方面有丰富的经验……

对着镜中的人儿莞尔,那理发师真狠心,叫他剃个假小子发型,他二话不劝手起刀落,似是对这种奇怪客户的要求见怪不怪。

闭上眼再睁开眼,便看到地上一摊黑发离她而去。新发型无敌叛逆:左右鬓角剃得剩下平坦的黑毛刺,后脑勺亦是毫不留情地可见白色头皮。一阵凉风迎面

吹来,头皮凉飕飕的不适应。头皮已经好久年没亲近阳光和空气,亲切而异样的感觉。这次的确是史上最短,真怀疑从头至尾都理智的发型师是不是想直接给她

个光头了事。

赵云飞这段时间竟没再来拉她去出卖色相,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

丢掉工作一段时间,囊肿早已羞涩,加上每月需要定期汇生活费给读大学的妹妹,更是捉襟见肘。

把形象搞得这样怪异,无非是为了防止赵云飞再拉她去见客。这简单易行的方法唯一的弊端是:面试新工作时屡屡遭拒。理由是她的外貌和衣装打扮太个性

,可能不太恰和他们的公司文化。

“菁菁,我又失败了。今天,我就搬去你那里,你养我。”幸好还可以向菁菁求救,得赶紧找到新工作才是出路。即使她再辛苦,妹妹的上学的费用也不能

断。

云飞的办公室。

老绉给他递过一叠资料:“这是鸿森酒业提议的展会合作草案,你看看。”鸿森酒业一向视他们为劲敌,这次提出要和赵氏联合做一次酒品展。既要窥探他

们新酒的研发思路,又想彰显自身实力,欲通过联合出展扩大俩家的市场影响力,有利有弊。

“联合酒展的时间需要定在我们新酒的发布会后,其他你来定就行了。”云飞粗略把草案翻了翻,丢一旁,继续看回手里的投资方案,“宏远基建的并购案

,阿伟已经提上来了,你觉得怎样?”

“那小子确定想另辟一块地,还是玩玩就算?宏远基建近几年成绩平平,选择现在并入的确是好时机,不过时下建材市场垄断比较严重,想分一杯羹势必要

花大力气。”一向经营酒业的赵氏集团对建筑材料市场并不熟悉,云伟一回国不肯来赵氏,跑出去晃了几年,不确定这次是否真的是铁了心不做家族老本行。

“其他的我不管,他拉来的摊子得自己收拾。既然他无心回集团,到时候把天意策划一并交给他。以俩个季度为考核线,收支不持平就别想再从集团拿投资

。你觉得怎么样?”云飞淡漠的语气,哪像在谈自家兄弟。商场如战场,铺摊子硬撑只会是个烧钱的无底洞,知错急转头才能保全大局,他要做的最后一步永远

是保住赵氏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