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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爱记 佚名 4830 字 4个月前

绉眯眯眼笑,“俩个季度,太便宜那小子了。他一个季度把宏远基建一年的销售量完成了,那帮老外现在巴不得把他供起来烧香。”他端起咖啡杯等云飞

再提天意策划或者提起如何处理小筠。当时,云飞要投资这家公司不得不让他想到此举完全是为了小筠,仇不知道报没报成,这几次应酬时云飞有些走神,到底

出什么状况,耐人寻味。

“行,那就一个季度,接下来你就跟他谈签约,至于……”可怜的云伟,时间一下子被这俩个手足合谋去掉了一般。

紧接着要提到天意策划的投资入股方案,让他不得不想到半个月没出现在办公室的林小筠。他看老绉一眼,把后半段话咽住,还是算了。

老绉竖起耳朵,听这位平时拿捏有度,做事雷厉风行的大哥接下来要说“至于”的后半段,竟吞吞吐吐了。

云飞见老绉一脸寻味的兴致勃勃,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还不快滚,是等我恭送你吗?”云飞明显没耐心,按下桌面电话:“晓宁,把下周法国出差的行程做好拿进来。”

“至于天意策划,我会跟云伟谈好,做好入股计划再拿给你过目。”老绉不急着滚,慢慢啜饮杯里的热咖啡,不咸不淡的语气:“前几天,路过奥美公关时

见到小筠,简直变了个人。”

他当时没叫住她,对她那忽然转变的形象实在不适应,好端端的头发剪得和他的商务男发型差不多短,身上穿的却是一副职业套裙,怎么看怎么奇怪。如果

不是有人喊她,他还真认不出来了。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真是难以捉摸。

云飞避而不谈,比之前对她咬牙切齿来得更有趣。

云飞手中飞快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没接话。她不是声称对他的恶势力毫无恐惧,顽强抵抗到底吗?泳场那天那样惊恐地看着他,还小女生一样掉眼泪,难

道为了演给在场的许青?

对她不是恼怒,而且一种毫无预警的忽然想起。应酬时见到一张张艳俗的脸,会忽然想起她装疯卖傻的滑稽;办公室门外晓宁开门走进来,会忽然想起她不

情不愿把文件丢过来的恼火……

老绉故意把话说到一半就端起他的咖啡起身,走向门口。

“叫她……”

“好,请回来做我的秘书。小姑娘是有些脾气,不过调.教一下还是可以的。”老绉截住他的话,憋住笑。

“要滚就快滚!让你的秘书旷工超过半天就和你一起卷铺盖走人。”非但没人给他台阶,还挖陷阱让他跳,怎么会不失面子。

拎着手机苦等面试通知。

麦兜稚嫩的声音传来:“马尔代夫蓝天白云,椰林树影,水清沙幼……”

会不会是信用卡催款信息?!小筠小心肝儿怦怦跳。前段时间,还以马尔代夫旅游为奋斗目标存钱,给银行来信特设了这段铃音,想不到现在成了胆战心惊

的提醒。

看到信息里通知她说账户上工资收入一万多时,她更郁结。没工作,哪来的工资。连撞上来的骗子都要戏弄她,还真是屋漏偏下雨的典范。

银行连信息发布台都被骗子团伙窃取了,什么烂安保系统嘛,幸好没钱存,要不然早被偷光了。她自欺欺人地想。

抱着电话继续哀叹时下银行系统的安保系统不严谨,电话响起。

小绉!她赶紧跑到窗口探看,没看到那辆大奔在楼下,难道是那群人已经上来绑她了么?

以为已经彻底摆脱某人的纠缠,现在看来,简直是阴魂不散。硬着头皮接起:“小绉,别告诉我你又在我住处楼下等着了。”有段时间,老绉每天派人在楼

下“接”她到赵氏上班,那段时间的怪诞让她现在想起都脊背直冒冷汗。相处一段时间,竟发现老绉和晓宁人还不错,就是赵云飞那魔鬼作恶多端。一混熟,老

绉被她改喊小绉。

“小筠,好久不见,想我们了吧?”话筒那边传来老绉轻松的问候。

“最好永远不要见。”被问候人一点儿都不轻松,直接了当切话。

“什么话。快收拾一下,下午回来上班。你现在可是我手下的秘书,比不上待在赵总那儿舒服,要做好准备。”老绉心想若是云飞听到她这话,不知道又要

做何反应了。

“小绉,我以为只有赵云飞是这幅嘴脸,原来你也是。”真不知和赵云飞的恩怨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再耗下去,她离缴械投降不远了。

“小筠,你这什么话,我跟他哪能同流合污。我们赵总估计是良心发现,命我们行政部给你发了前阵子的工资。” 绉为了看一出戏,浪费唇舌的确不易,“

既然你在找工作,何不抽空来帮帮我,正愁着找不到合适的人帮我办展会。”

原来还真不是银行安保系统出问题了,账上那笔对她来说不算小的数目,心动了一下。但随即反应说:“小绉,赵云飞怎么就没你悟性高呢?他以为仇恨是

能用钱洗掉的么?况且他那些钱都是昧良心钱,罪不可赦。还有,就凭你,还想雇我给你卖命?想得美!”这番话,说的真是义正言辞,光明正大。

“行,行,不给我卖命,姑奶奶,我给你卖命行不行?最近真的要办个大展会,得有人帮忙,一时又找不到可用的人,你做展会和活动是老本行,来帮帮我

行不行?赵总那的确是黑心钱,当他是行善积德,别理他。”老绉立刻置云飞的清白于不顾。

“三陪你找别人,我们俩清了,别再来烦我。”小筠虽然对赵氏集团提供的工作机会无动于衷,但对来到卡上的钱还是很敏感的:“用你们的黑心钱行善积

德,说得好听,他的罪恶用那点钱就想开脱?不可能,应该下十八层去炼狱。”

这段话早知应该录下来,让云飞好好受教,或许他就能顿悟了。老绉笑:“这次不管怎么样,你都得帮我,天意策划那老板简直窝囊废,好好的一个活动策

划被他搞得乱七八糟,难怪他会有眼无珠……”老绉无计可施,最后一手,没用的话他也没办法了。

“他就是头只会吃剩饭的猪,肥头大耳,目光短浅,庸俗不堪。”小筠提起天意策划还是有怒意。

“赵总这半个月都不在国内,偏偏遇上这摊子事,我还能找谁,当然是物尽其用。工资上我比赵总的昧良心钱翻一倍。今天下午就要过来,比较着急。”老

绉生怕她否决,对这个小妮子还真是没底。

小筠一愣,心算一向很差,翻一倍就是比那笔钱多一倍的意思吗?那妹妹的生活费,房租伙食等等就一下子解决了。钱能使她都推磨了。

“说白了,你们赵氏就是卖.淫团伙,还用什么活动策划和展会,你们赵总逼良为娼的技巧可是很高明的。”小筠的刻薄无人能敌。

老绉噗嗤一声,笑得连口中的咖啡都喷出来了,“小筠。你一针见血的评断真该让我们赵总听听,醍醐灌顶,如沐春风啊。”这么一个活宝怎么能让她轻易

溜走,“小筠,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做正经事,才不像赵总那样没良心。下午就来上班,这次可没人去接你。迟到矿工的处罚规定待会儿让我们的行政给你普及

。”

……

……

挂掉电话,长舒一口气,这算不算赵云飞认错服输来请她?小筠不多想,揣着银行卡噔噔跑下楼去给妹妹汇款。小绉说的轻松,如果她不肯去,最后是不是

又来绑她?

还真要去赵氏工作了,量赵云飞也不敢拿她怎么样,要弄死早弄了,犯不着又救她。

☆、表白

菁菁头钻在沙发的抱枕堆里,非常苦恼。这个赵云伟,疯了,他要疯了!

“烦死,烦死了……”

谁都救不了她。闲闲地剔指甲规划她们新居地盘的小筠悠哉游哉:“施主,动了凡心就会有三千烦恼。阿弥陀佛,拿起,放下,归尘归土吧。”

明明憋笑憋得难受,还要对她装清真,装六根清净,讲大道理。

唔,一头撞向沙发,弹回来了。

果然,小筠手上的红铅笔一转,把俩人准备合租的卧室多划给她一角,“菁菁,考虑到将来他会来煮饭做菜,拖地,换煤气,修厕所等等,这块地皮暂时决

定划给你们小俩口使用。”

她扑向小筠,伸手在她身上一阵狂挠痒。自称是铁打的小筠最受不了痒,连连求饶:“好了好了,小姐,奴婢掌嘴,该掌嘴。不过,弱弱提醒一句,您老人

家心疼归心疼,明天叫他来扛家具总该没问题吧?雇搬家公司要还几百呢……”小筠趁她松手时溜向卧室,终于逃脱了不被痒死就会被掐死的命运。

她是缺个男朋友没错,最近还打算顺同事的安排见几个优质男试试看,谁知道赵云伟今天就忽然发神经压过来,毫无预警没头没脑对她说了那番话,害她当

场僵硬,脑袋死机。

那情景,那番话困扰了她一天,终于熬到下班,招来小筠哭诉,竟丝毫不能博取她的同情。

菁菁挠头,欲哭无泪:“小筠,你知不知道,根本不是真心的,他搞不好只是想捉弄一下我。平时也是很不正经的……”

既然开始质疑真心的纯净度,是否代表她有些动心?一天心神不定的时间里,她甚至连是不是因为他羽毛球赛输给她要寻报复这桩事都想到了,更别说他只

是想玩弄下感情,只是觉得上班无聊之类的假定。

心烦还是心动,难不成真像他说的,自己是喜欢的,只是欲擒故纵罢了?天呐,她从来没想过。

今早,她像往常一样去了个大早,争取晚上可以快点走人。办公室里除了在忙碌打扫的清洁阿姨,还未见其他人,就连平时常常早到的某人办公室也是关门

黑灯,哼着轻快的歌踱到洗手间旁的开水机洗杯泡茶。

谁知他什么时候已在身后。弄完一起身就撞个满怀,鼻尖停在离某粒纽扣几cm的地方,猛抬头顺着往上看,就是他的喉结。条件反射向后退去,他俯身靠近

,手里滚烫的玻璃茶壶被他连同手一齐捏住,狭长的眼睛咪咪笑:“早啊,菁菁。”

身上某个位置顶到他硬邦邦的腰带,呼吸扫过似是有味道,清晨不怎么敏感的脑袋轰地莫名炸开。他的手环在腰上拉进俩人距离,是喊救命,还是推开,懵

了。

她呆愣着竟说:“早……”他双眼皮底下根根分明的睫毛,直挺的鼻梁,清亮的眼眸,还有扫过她脸颊的鼻息有淡淡甜椰丝味道……

无数次想起当时的情景,该挨千刀应该是她,而不是赵云伟。

“天天这么早,今天是新裙子?”他的上下扫一眼她的装束。的确,昨天小筠又是请她吃饭,又是拉她逛街,战利品不少,这件波点a字裙是其中之一。

“啊……”手触到玻璃茶壶的边沿,烫得她赶紧缩手。

这下全然清醒,往他胸膛上死推,却听到他发出“嗤”一声,茶水洒到他的手背上。菁菁傻眼,抓过他还捏在手里的茶壶又丢回开水机。

“要不要紧?”他的手背即刻红了,不用想肯定很疼。

他伸出手:“吹一吹,就没那么疼了。”笑得一脸的顽皮,似刚刚被烫伤的不是他。

菁菁抽一口气,“你,很,无聊!”白一眼,伸手要去拿茶甩脸走人。

“菁菁……”他拉住了她的手,拦住她的去路,手又揽过她的腰,“亲都亲过了,你别不认账了。”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以让她溜走。

“你……”他的头发短了些,人看起来更精神,唇线饱满鲜明,笑意溢在眉梢,眼睛纯澈。这,这时候她忽然关注这些,脸烧得可以,是紧张还是怎么了,

拼命拨开他的手,反被他握得越紧。

“放开我!”终于成句。

“反正你想怎么样折磨都行,我投降了好不好?全世界都认为我们是俩口子,去哪儿都问我怎么不带你一起。你欲擒故纵也好,有口难言也罢。反正,我认

输了,你别总不理我,别理那姓许的小子,知不知道?”现在俯视的她的身姿怎么都不像一上来就摇白旗的。

“被……被同事看见了。”冷静,一定要冷静。他一靠近,她乱得要命,心跳还是头晕,反正全身是一阵阵发麻。

“你先答应。”

“答应什么?”

“做我女朋友。”他俯身嘴唇,呼吸热热扫过她的脖颈,掠过她耳垂,抬起头又是一副眯眼笑的不正经。

“赵云伟!”她不管三十二十一伸手去抓茶壶。

“行,行……”他这才松开她,“小心,烫。”

她气鼓鼓地,头也不回地走开,此时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窜上高速的心跳,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再说。

想起那一幕,还是懊恼——这次算不算落荒而逃?

他有的是女朋友,找谁不行,找她做什么?现在女同事们八卦议论的无非还是他怎么怎么好,越听越心烦。

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