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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成婚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定也累了。我们都放下吧,好不好?”他不等她回答,一把抱起她,就往前走,“要是不跳下来,就同意了。”

沈家茵顺从地楼主他的胳膊,一边笑:“你耍赖。”

“男人偶尔耍耍赖,是不是还挺可爱的?”

她嗤一声:“你臭美。”

他哈哈一笑,说不出的爽朗好看,他低下头,高挺的鼻子轻轻地蹭了蹭她的额头,“我只对你一个人臭美。”

沈家茵觉被他呵得额头微痒,不禁莞尔一笑:“你这人真是的,给你点阳光就泛滥。”

“阳光?泛滥哈?”江湛平眉眼笑得都快找不见了,沈家茵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语病,瞪他,“怎么,我愿意。”

他继续笑得不怀好意,“那洪水是灿烂?”

她终于被他惹得脸红了,语气冷冰冰恶狠狠来掩饰:“你怎么这么无聊。”

他轻咳一下,笑,“我一直这样。”

夕阳也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好像雕刻的艺术品一般,他衬衣的领子有两颗散开,以沈家茵的角度刚刚好能看见他胸前一小片春光,不由地多瞄了几眼,她不是花痴,只是如此养眼景致,不看白不看。这样想着,却发觉自己真是无聊,不由转了头,撇嘴道:“怪不得你和梁浩俊关系这么好。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江湛平没听懂:“什么意思。”

她把他当年介绍梁浩俊的话又回敬给他:“你们都是一副好皮相,业余爱好都是耍宝和胡扯,口才极佳,演技也相当,勾搭人和哄女友的技术都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哦,记性不错。我都快忘记这是自己的话了。”他嘴角噙起一抹低低的笑,“不过这怎么说?”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情话说的真是漂亮?”

他一本正经地摇头:“我没对其他人说过。”

“刘思桐呢?你也没对她说过?”

他低下头轻轻笑,抱着她的手摇了摇,下巴碰着她的额前的刘海,想了想,“以前说过。自从喜欢上了你后,就再没说过了。”

这声音很低,呼在她的耳边,温柔而清晰。他紧紧抱着她,手安安稳稳地贴着她的后背。她窝在他的臂弯里,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能看见他好像透明一般的小麦色的皮肤,还有澄澈深邃的桃花眼,都是以前熟悉的样子……一下子热流涌上眼眶,她低下头,屏住呼吸,再抬起头,唇贴在他耳际,悄声说,语气竟然哽咽,“如果没有今日,我就要狠下心设计你死了……你怎么这样会说话,这样会用情,让我和刘思桐都陷进去,万劫不复了……”

他说:“我不会让你万劫不复,我拼了命也会把你拉出来。”

沈家茵不说话,凉风拂面,她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他一步一步往前走,过了好久才开口:“你从家里跳下去后,我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难过,这才清晰意识到自己多卑鄙。我反反复复问自己,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利用你对文睿的感情,把你一次次利用,一次次伤害,甚至让你被刀子砍得遍体鳞伤……后来你把簪子扎进我指甲里,决绝地离开我,甚至用瓷片划得自己满脸是血,也要离开我,我才知道,自己怎样都比不上文睿,所以,我不要爱你了,我凭什么爱你,但这都不是我能控制的。你和文睿,怪我,如果当年死的是我,你就不会经历这么多委屈了。”

她手一僵,语气很轻,很小,想梦呓一般:“可他已经死了,我再怎样想,他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哪怕我再怎样爱他,他都不可能回来了……”

天越来越沉,晚风也更加寒冷,他却将她越抱越紧,声音低沉而温暖:“是我不好,可我爱你,我也留下了,以后都留下了。”他顿了一下,祈求一般地说,“放下他吧。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

那些鲜活的人命还悬在他们的爱情里呢,怎么能就这样放下呢?

三十七.理智

更新时间2012-2-23 23:29:40 字数:2043

她顿了一下,然后笑:“好。”

天渐渐黑了下来,他拦了一辆计程车,两人坐上去,却又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大概是太久时间没有在一起,突然觉得说什么都多余。沈家茵依偎在他的怀里,就静静听着他的心跳,想扯开嘴对他会心一笑,真正抬起头看着他的时候,笑容却是生涩的。

他当然没看出来,只以为她在沉思,也笑了笑,刮了她的鼻尖:“想什么呢,嗯?”

她一本正经:“在想,江文恺如果发现了你的合同不生效,会不会暴跳如雷?会不会再想法子对付我们?”

江湛平摇头:“他没有机会了。”

“怎么?”

“救你之前我已经报了警,被推下车的时候我又把装有定位芯片的表扔在车上,这会儿警方应该已经将他逮捕了。”

沈家茵一顿,随即皱了皱眉。

奸商奸商,无奸不商。她前面确实是感动不已,不过幸好没有被一时的情绪遮住了理智,夜风从车窗里吹进来,撩得她发丝乱飞,一下子使她清醒不少。

感动可以让她一时昏头,却不能让她一世原谅。

“你不冷吗?”江湛平低头,帮她理了理发丝,然后伸出手摇上了车窗。

沈家茵不说话,他笑,又提了一遍:“我们复婚吧。”

沈家茵眨眼,老半天后问他:“我们要复婚了,是你放下的比较多还是我放下的比较多?”

“这个无解。计较这么多,爱情不就变得没意义了?”他揉着她的发,眼眸深邃,还带着浅浅的笑,轻巧转移话题,“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男怕没钱女怕胖,我有钱,你不胖。我们两个在一起,多好。”

她一嗤:“你有钱?那也是你的钱,结了婚也不会属于我。”

“唔,这你就说错了。”他指着自己,又指着她,抿嘴一笑,“结了婚后,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沈家茵点头:“听起来不错。就是执行比较困难。”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看,那么些个小姑娘为什么要嫁有钱但年过半百的老头啊?因为老头有钱啊。老头一死,那些个钱不就全到了小姑娘的口袋中吗?”

她没听懂:“然后呢?”

“同样的,我要真有什么事,我的那些钱不也全到了你的口袋中嘛。所以才说,男怕进错行,女怕嫁错郎。因为男人选行当和女人找男人一样,都是投资,有风险,也有收益。选对了,受用一生。选错了,遗憾百年。”

沈家茵瞥他一眼:“歪理。”

不过心里倒是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微笑,不再说话。

他继续说:“嫁给我实惠还多着呢。我长的不错吧,皮相好,拿的出手,出去聚会呀唱歌呀什么的,多长面子?我个子高力气大吧,逛街的时候帮你拎兜,多省力气?我这人还特会说话,会哄人,你说你要跟一木头跑了,那生活多没情趣是不是?”他突然轻声一笑,悄声在她耳边说,“而且,我这人那什么功夫不错,能让你‘幸’福得到保障啊。以前你不是体验过嘛。”

“你还真是不谦虚。”

“本来就没必要谦虚。”他脸上依然挂着那个亲和力十足的微笑,“其实你也挺好的。漂亮成熟,大方贤惠,学历高,智商也也不低。留学归来后,还能在公司帮衬帮衬我。”

沈家茵长长地哦了一声:“照你这样说,结婚是个双赢的项目?”

“当然。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决定送你一个愿望。说吧,只要我能达到的都给你。”

她想了一下:“我想去周游世界。”

“周游世界?”他眯眼笑,“世界太大了,不吃不喝的情况下绕地球走一圈都要四年呢。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来陪你。三个月去国外玩行吗?地方随你选。”

她见好就收,“好。你说的,三个月,地方任我选。”

江湛平确定似的点头:“嗯,三个月,地方任你选。你就是想去亚马逊,想去撒哈拉,我都陪你。”

这里离家里并不远,沿着江滩高速一直走,十分钟后就到了,绿江水穿越了整个小区。除了绿化带的松柏和银杏高了些、茂盛了些,整个小区还是以前的样子。

一进门,沈家茵刚脱下鞋子,就被江湛平抱住,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握住了手腕,下一秒,她就倒在了绵软的床上,被江湛平擒在身`下。她连惊呼都没有发出来,他的唇就覆上来,很温柔,很细密,沈家茵瞪大了眼睛,看见他的眼里全是笑意。很快,沈家茵就被他撩拨的呼吸急促起来。

江湛平修长的手指开始解她上衣的扣子,沈家茵真是想推开他,嗫嚅了两个字:“别闹……”却又抑制不住自己,他终于放开了她,笑吟吟却又声音沙哑,“闹了你又能怎样?”

她一愣,江湛平立刻又覆了上来,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掌握主动性的,这件事情上也是,至少沈家茵在他的攻势下全然没了招架之力,全身软绵绵。

他的牙齿沿着她的耳垂一点一点往下,她死咬着唇,尽量不叫出声来。倒不是尊严作怪,她开始迎合着他的吻,并主动攀住了他的脖颈,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沈家茵终于瞅准时机,猛力推开他,然后就用被子把他捂在了身`下,他的桃花眼露出不解,想要掀开被子,沈家茵使劲瞪他,他止住手,沈家茵还觉不够,又扯过枕头重重压在他的脑袋上。

沈家茵用力压着枕头,不让他呼吸,江湛平好脾气地随着她胡闹,也没反抗。大概是过了五六分钟,江湛平要再由着她估计性命就没了,他突然用劲,她一个不小心,就被他锁住了手脚,他蹙眉,眸光暗沉,语气变的深沉起来,“你还是对我有怨?”

沈家茵沉默了一下,突然爆发,用最大的力气对她又踢又打又咬,江湛平把她的手拉下来握住,再拉下来握住,她又用指甲抠他,江湛平终于叹了口气,不再化解她的招式,“要是能解气,你随便吧。”

三十八.再见

更新时间2012-2-24 23:59:34 字数:2135

这话说得,好像他忍让得多么大度。沈家茵哼一声,眼中水汽立刻散尽,被子一拉,不再理他。

江湛平轻轻笑,在她身边躺了下来,抱着她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就关掉了灯。

这夜倒是好眠。

第二天阴天,两人去领证,依旧是九块钱。

其实挺可笑的,同样的两个人,不同的两个名字,多讽刺。但是红本子拿到手里的时候,她也莫名的兴奋。江湛平将她抱起来,像肆意而志得意满的笑,快速的转了好几圈,最后她的头都晕了,这才放她下来。

阴沉沉的天,没有阳光,好像一切都变成了灰色的模样。路边的香樟开花了,黄绿色的小花簇成一团一团,风一吹,飘在地上清落落的一片。江湛平牵着她的手,走在上面,两人的脚步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那时候,江文睿消失了之后的很长的一段时间,她就一个人来这里散步。生活压力太大,她没有太多时间挥霍,整天像个陀螺一样运转,似乎永远也忙不到头。

现在已经不记得,当初究竟用了多么大的力气,才能够从生活的压力中抬起头来,又是用了多么漫长的时间,才能够从他的离开的打击中挣脱。

想哭的时候,就坐在冰凉的椅凳上,看着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的人群,她低下头,发不出一点声音,就只是抽噎,绿江的夜风呼呼而过,刺骨的寒意一直渗进了心脏里,疼的想用刀子生生剜掉,就算是鲜血淋漓,那也是比这样的疼痛好的。

后来,后来,她终于肯相信他走了,永远不回来了。

结果,他又回来了。只是这个人,不再是江文睿。

卑微的现实中,她是如此单纯,而残酷的生活,终于告诉她,不能再这样理想。她知道自己迷失了,可其实她复仇,不复仇,真的没有什么意义了。

但她真是想为自己活下去找一个理由,这个理由是曾经的江文睿,她求的只是一个心安。

两个人一同害死了江文睿,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加责在她身上?

沈家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时之间会想这么多,手中的红本子不是已经离结局更近了么?

于是她开始找各种各样的旅行杂志,随着他答应她去国外玩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一直处于疯狂和兴奋之中,就像是吸食了海`洛`因的人,无端而又蚀骨的兴奋,好像最终的时刻终于要近了,一点一点地近了。

拿着手中的世界地图,她计划了很多很多……

她要和江湛平站在东京铁塔的最高点眺望,她要和江湛平感受红木城冰凉的海风,她要和江湛平坐在百老汇剧院里观赏世界上最好看的歌剧,她要和江湛平在普罗旺斯紫色的花海中漫步,在泰姬陵的亚穆纳河岸上亲吻,然后在战火中的和平之城耶路撒冷结束……

她狠不下心,她狠不下心,她只能不断拖,她不能再拖了……

时间会销蚀掉她的决心,他会融化掉她的怨恨。

这是一次旅行,也是一次冒险。

她翻着杂志,嘴边噙着笑。

江湛平端来咖啡,咖啡中央一个奶白色的心。

沈家茵握着调羹,一点一点让那颗心融化在暗色的咖啡中。

握着马克杯,慢慢喝了下去。

第二天,江湛平就带她去见江母,以新媳妇的身份,以沈家茵的身份。江母也老了,坐在窗台前拨弄着花草,看见她们,笑容不算亲和,却也没有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