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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红豆 佚名 5140 字 3个月前

己的头发,整个人往金擎苍身上撞。金擎宇也不前去拉开,而是在旁边看热闹。在房中休息的赵氏听得外面吵闹不堪,忙出来看看,只见儿子媳妇闹了不成样子。赵氏一面喊着,一面要将郝梦寒拉开。无奈此时郝梦寒一身醋意,用尽了力气,赵氏不但拉不开,反而被郝梦寒一推,跌倒在地。头撞到了门槛,血流如注。

“母亲,母亲。”在一旁看热闹的金擎宇此时方才哭喊起来,一手将郝梦寒推倒,扇了她一巴掌。金擎苍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眼泪鼻涕一堆,忙背着赵氏往医馆跑去,只剩下郝梦寒一人在院中哭喊。

“母亲,你醒啦。”

看到赵氏缓缓睁开双眼,金擎苍舒了一口气,眼泪不觉掉了下来,“母亲,儿子不孝,与梦寒吵闹,不仅让邻里笑话,更害了母亲。”

赵氏摇摇头,苍白一笑,“是母亲自己不小心,与你无关。只是你与梦寒争吵之事,却是该好好改了。梦寒虽是善妒,但对我尚且孝顺,把家中理得井井有条。你以后对她好一些,别再吵了。”

金擎宇喂赵氏喝着药,心中依旧不消停,冷笑道:“母亲,你要是想让大哥不予嫂子争吵,只怕是难呢?嫂子善妒,没事都要拈酸吃醋。更何况大哥又是面如冠玉,极风流的人,嫂子怎么放心?大哥从小眼界就高,嫂子虽是清秀,也不过相貌平平,怎比的外面有人桃羞李让,让大哥一见难忘,几次三番找上门去。”

“有这事?”赵氏推开了药碗,对着金擎苍,“擎苍,你说,擎宇所说之事可是真的?”

金擎苍半响不答,最终点了点头,“她是外地人士,到京城来投亲的,儿子见过一次,虽是心中有意,但因为已有妻室,也不敢造次。”

金擎宇不待赵氏说话就匆匆道:“大哥没记错吗?若只见过一次,何以署名赵小妹的丝帕竟会在大哥这里?莫不是大哥时常到那山中田里去收租,走了久了,那狐仙给你送的不成?”

“这……我……”金擎苍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若是说自己倾慕赵流莺,前去如意客栈找她,定会被母亲斥责。若是不说出来,又如何解释这丝帕之事。金擎苍踌躇了半响,最后眼珠一转,“擎宇这样说,莫不是知道这丝帕的来处?我并不认识什么赵小妹,这条丝帕不过是我在路上捡到的。我见它精致可爱,就收了回来,不知擎宇可是满意。”

“你说谎!”金擎宇冲到金擎苍面前,分外激动。赵氏重重咳了一声,金擎宇方才退了半步,对着赵氏道:“母亲,你别被大哥表面所欺骗,我昨日亲眼看见大哥对一位年轻美貌女子欲行轻薄,轻薄不成,便从女子身上抢了这条丝帕过来。”

“你胡说!”金擎苍指着金擎宇道,“你昨日根本没有和我在一起,你怎敢污蔑我?你若真是看到,何不说这丝帕是哪位女子的,又是在哪里被我抢到的?”

“我……”金擎宇不敢说出赵流莺之名,若是说了出来,难免赵氏又要旁问一番,却又不知金擎苍是在哪里抢的赵流莺的丝帕,一时顿住了。

“说不出来的把。”金擎苍厉声道:“身为兄弟,你既然无中生有,污蔑兄长清白,岂是君子所为?我从小对你疼爱有加,你却无故这般对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金擎宇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愤愤道:“是不是君子,你自己心里有数。你若真是清白,又何必怕我污蔑?”

“你……”

金擎苍方要说话,赵氏怒喝一声,“够了!”

金擎苍、金擎宇两人不觉跪了下去,“儿子惹怒母亲,是儿子的错,母亲莫要生气。”

赵氏扶着头,靠在床边,厉声道:“兄弟如手足,你们只有兄弟二人,不知相亲相爱,竟自己争吵起来,传出去岂不是要叫人笑话?为了一方丝帕,闹的家无宁日,你们到底是在想什么?尤其是你,擎宇。不要说你兄长没有在外面做什么对不起你嫂子的事,就是真做了,你也要劝他回头,到了家中应该要帮着你的兄长隐瞒。你倒好,不仅帮着你的兄长,反而火上浇油,污蔑自己的亲兄长,这又是为何?”

“我……”金擎宇一时语塞,只好喃喃道:“儿子以后不敢了。”

“好了,起来吧。”赵氏招手,让兄弟两人坐到了自己的身旁,“擎宇以后不可再鲁莽行事,至于擎苍你,虽然梦寒善妒,但是既然已经进了门,也就是我们金家的人,你以后就对她温存一些,相信日子久了,她也就没那么喜欢跟你闹。”

“是,母亲。”

第七十二章 金家大乱

“擎苍,你怎么才来?”赵流莺嘟着嘴道,“你上次明明说隔日陪我到街上走走,谁知竟是好几日没来。莫不是流莺有哪里做的不好,让你生气了?”

金擎苍抱歉地笑笑,拾起赵流莺的柔荑,“这几日家中出了一些事,母亲被我妻子推了一把,我留在家中照顾母亲。”

“什么?”赵流莺低呼一声,甩开金擎苍的手,眼中含泪,“你已经有妻子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你……我……”赵流莺声音哽咽,似乎说不下去了,掩面而泣。

金擎苍不知道如何是好,抬起赵流莺的螓首,急得满脸通红道:“流莺,我,我不是有意欺瞒你的。我只是以为你对我无意,这才没有冒昧说家有妻室的话。我要是知道你……我一定早就跟你说了。”

赵流莺止了哭泣,睁着无辜的美眸,啜泣道:“你所说的可是真的?”

金擎苍指天为誓,“我绝无半句虚言。我对家中的妻室早已烦透了。那是个十足的妒妇,日日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如今更是伤了母亲,我终要找个机会休了她的。自从我见过你后,心中眼里就只有你一人,你是这样的秀美温柔,岂是那妒妇能比得的?你放心,只要一有合适的机会,我就把那妒妇休了,娶你进门。你可愿意?”

赵流莺娇娇的靠在金擎苍怀中,俏脸微红,“谁说要嫁给你了?不害臊!”

金擎苍刮着赵流莺的鼻子,取笑道:“你既不愿意嫁给我,为何刚才又着急地哭了呢?嗯?”

赵流莺双颊发烫,捂着脸,娇声道:“你坏,说这样的话。”

金擎苍见赵流莺两颊酡红,眼波流转,不由得心荡神摇起来,搂住了赵流莺。赵流莺嘴角轻扬,将金擎苍按到了椅子上,自己坐到了金擎苍腿上,双手搂住了金擎苍的脖子,“擎苍,你上次既爽约,这次要陪我饮酒赔罪。”

金擎苍此时娇娃在怀,早已意乱情迷,何况又是对佳人饮佳酿这样的美差,岂有不应允之理?当即抱着赵流莺来到桌旁坐下,就将赵流莺放在自己怀中。赵流莺从桌上拿起早已备好的美酒,亲手喂到金擎苍口中。金擎苍美美地接了,一饮而尽。赵流莺娇笑道:“擎苍真是好酒量!再干一杯。”

金擎苍平日忙碌,在家中本是极少饮酒,因此酒量并不是很好。如今杯杯一饮而尽,又是单喝酒不吃菜,不一会儿就醉得迷迷糊糊的,搂着赵流莺说起胡话来。赵流莺见金擎苍已是醉了,便靠到了金擎苍肩上,在颈窝处蹭了蹭,直蹭得金擎苍浑身热了起来,一把将赵流莺抱到了床上。霎时玉钩落,锦被翻。

与此同时,金擎苍的妻子郝梦寒正在家中缝缝补补。忽然听得窗子底下有个男声道:“诶,你知道吗?这金擎苍平日看起来道貌岸然,原来也不过是好色之徒,在那如意客栈里金屋藏娇。”

另一个男声道:“哪里会不知道?金擎苍天天到那如意客栈去,对那美人照顾的无微不至,我还看过那美人呢。”

“这有什么?”第三个男声道,“我不止看过,那金擎苍还曾陪了那美人到我摊上买过胭脂水粉呢。那美人长得呀,可谓是花容月貌,妩媚袅娜。”

“可不是嘛。你说金擎苍何德何能,家中已有一妻,虽说是相貌平平,也算是看得过去了,居然还在外面养着这样一个天生尤物,享尽齐人之福。”第一个人愤愤说道,心中似乎颇有不平。

“刘兄不过是嫉妒人家金擎苍罢了,你看人家艳福不浅,就眼馋起来,说了这么一通话。”第二个人嘲笑道。

第三个人不由笑道:“难道你就不羡慕?不过刘兄口快,说了出来,这也是人之常情,像你这样心里想着,嘴上却不说的岂不是更可恶一些?”

第二个人哈哈大笑,“我们三个谁不是羡慕那金擎苍的艳福呢?只不过人家美人看不中我们几个山野村夫,偏偏好金擎苍那样的小白脸,我们就是羡慕也没用啊。倒是你每次总能看出我在想什么。”

第一个人道:“我们还是回去了吧。在外面逗留了这么久,随时说说笑笑还是要顾着家中妻小。”

“嗯。”另外两人附和,只听得三人的脚步声渐去渐远。

房中的郝梦寒此时早已怒火中烧,咬碎银牙。她刚听到金擎苍时,虽是心中愤恼,却不敢出声,只怕三人发觉了走了,自己也就不知道具体事情。如今三人一走,郝梦寒一甩手将手中金擎苍的衣物扔到了地上。看了看还是不解气,拿起剪刀将那衣物恨恨地剪成布条,洒满了屋内。又把屋内的陶器一次性全打破了。赵氏身子刚刚好了一些,听得外面这般嘈杂,忙出声询问,郝梦寒却是不理会婆婆,愤愤地往如意客栈而去。

如意客栈中,金擎苍醉意朦胧,卧倒花间。搂着赵流莺正睡得安稳。郝梦寒怒冲冲地进了如意客栈。如意客栈老板本就认识金擎苍与郝梦寒夫妇,一看这阵势,就知道郝梦寒是来找赵流莺撒气的。因为受了锦衣男子的吩咐,要好好保护赵流莺,客栈老板忙唤来客栈里的伙计把郝梦寒拦住。

“你们做什么?我要找自己郎君,难道也不成吗?”郝梦寒见伙计们将自己拦住,怒声道。

客栈老板笑笑,“您说笑了,不是不成,只是金老弟并没有住在小店,您到这里来找金老弟似乎是走错地方了。”

郝梦寒冷笑一声,指着客栈老板的鼻子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擎苍在这里养了只狐狸精,你们不过是要护着她罢了,只是我今日既然到了这里,绝没有善罢甘休的道理。你们让开。”

伙计们虽是拦着,却又不敢伤了郝梦寒,毕竟都是邻里邻居的,也不好做得太绝,郝梦寒此时怒火攻心,一心想好好打骂赵流莺一番,也就顾不得自己,就一次又一次的想将伙计们推开。最后,有一个小伙计一个不在意,被郝梦寒推倒了,郝梦寒趁此机会向楼上奔去。客栈老板想着此时金擎苍正在赵流莺房中,估计赵流莺也不会受到伤害,又不想做绝了,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了郝梦寒上去了。

“赵流莺!你这个狐狸精!快给我出来。”郝梦寒上了楼,怒喝道。

店中的一个小伙计怕郝梦寒吓到了客人,忙给她指了指赵流莺所住的房间。郝梦寒眼中冒火,一脚踢开了房门,竟没有了女子的矜持。

睡梦中的金擎苍似乎听到了烦人的噪声,皱了皱眉头,赵流莺玉手轻轻拂过金擎苍的眉头,金擎苍便又舒服地睡了过去。郝梦寒见自己进了房赵流莺还是没有出声,不由得怒火冲天。再见那薄薄的纱帐飘飖,似乎还可以看到里面旖旎的春光。郝梦寒心中一滞,生怕掀开纱帐会看到金擎苍的俊脸。可是,她已经到了这,难道就这样喊了两声就回去吗?那自己从今天开始岂不是要成为众人的笑柄?何况若是没有真凭实据,自己这样闹,金擎苍说不定又要以此为借口责怪自己一番。这样想,郝梦寒又希望纱帐后躺着的就是金擎苍,起码这样是他对不起自己。

赵流莺在纱帐后看郝梦寒迟迟不敢行动,不由得冷笑了一声,笑声中还带着嘲讽。郝梦寒一听可就受不了了,明明自己才是正妻大房,这无耻的人竟还敢嘲笑自己?!郝梦寒一下子气性上来,狠狠的扯下了纱帐,只见的纱帐后赵流莺云鬓散乱,酥胸半掩,轻轻的靠在金擎苍的胸前。而金擎苍则紧紧地搂着赵流莺,正睡得香甜。

郝梦寒只觉得自己的心如刀割一般疼痛,可是她不舍得打自己的郎君,瞪了睡梦中的金擎苍一眼,便一扬手,就要往赵流莺脸上打去,赵流莺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一把将郝梦寒玉手抓住,一反手,给了郝梦寒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把郝梦寒扇倒在地。赵流莺反而嘤嘤哭泣起来,摇晃着金擎苍。

金擎苍睡了一觉,虽还是有醉意,却也清醒了不少,一看赵流莺哭得梨花带雨,心疼得搂了过来,柔声道:“流莺,怎么了?”

赵流莺却不说话,指了指已经站起来的郝梦寒,金擎苍似乎此时方才看到郝梦寒一般,忙将被子往上拉了一拉,厉声道:“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郝梦寒心凉似水,将嘴角的血迹擦去,一声不吭。

赵流莺则是越发哭得大声起来,整个人躲进了金擎苍的怀中,啜泣道:“擎苍,你就回去吧。莫要惹得姐姐生气。流莺今日得以伺候你一次,已是心满意足了。是流莺与郎君无缘,未能早点想见。流莺无名无分,姐姐则是郎君明媒正娶进门的。自然是可以教训妹妹的。郎君还是随着姐姐回去吧,以后我们也就不再相见了。”

金擎苍一听如同心头肉被割去了一般,心疼得紧,忙紧紧抱住了赵流莺轻声安慰道。郝梦寒见两人这般相依相偎,眼里竟没有看到自己,心口堵了一口气,一把将赵流莺从金擎苍怀中拽了出来,狠狠地给了赵流莺一巴掌。

赵流莺衣衫不整,被郝梦寒一巴掌扇倒在床上,顿时哭得气嘶力竭,口口声声就要寻死。金擎苍忙将赵流莺拉住,细细安慰一番,也顾不得冷,起身用力扇了郝梦寒一巴掌,直打得郝梦寒脸颊红肿,嘴角带血,一面还说道:“你这泼妇,竟敢闹到这里来,我这次一定要休了你!”

郝梦寒呆呆地盯着金擎苍,似乎不相信金擎苍所说的话。待到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