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小小真心赞美。
“那当然，凤凰族风华绝代，容貌自然不差。不过要说这世间最美的，还不是凤凰。”
“那是？”
“传说九尾族化为人形后无一不是倾城之貌。只是可惜九尾一族现在已经灭绝，看不到了。”
小小疑惑：“怎么会灭绝？”
真珠小声道：“上古封神之战九尾族与魔道勾结，差点打赢了那一战，后来天界胜了，为了避免九尾再作乱，就灭了他们。而且，”真珠更低声，“传说九尾具有辟邪魔力，但倘若入魔则为最强。”
“可惜了，还想看看九尾能美成什么样。”
“怕是没机会了……”
等说完，上华领着凌瑶，小小随后跟上回到上清境。
忙碌了一番，将凌瑶的居所定在了上清境的南面，与上华和小小的院子相对。上华引来小小说道：“凌瑶公主远来是客，小小好好款待，不可调皮。”
小小撇嘴：“是公子的客人小小自然不会怠慢的。”
上华点头，对凌瑶说：“小小不懂事，往后还请凌瑶公主多海涵。”
凌瑶客气说：“上华天君太客气了，我此番本来就多有打扰，小小又可爱率真，我还希望能和她做朋友。”
说完，朝小小微笑，再真挚不过。
小小憨厚笑笑，上华作揖与小小一前一后准备离开，凌瑶却说：“上华天君请留步，凌瑶有些事想……”后面的话没说完，目光落在了小小身上。
小小见状，率先告辞。最后一眼，是见到凌瑶站在树下，与上华侧身而立。
蓦然觉得，凌瑶的身影也是极好看的。
凌瑶走上前，神色温柔：“听说上华天君前尘之事统统不记得了？”
上华点头。
凌瑶抚着院子里的桃花，悠悠叹气：“那天君定是连前世的碧瑶也不记得了……”
微微一声叹息逸出，空气中似乎也充满眷恋的情愫。
“凌瑶一直记得八百年前苏府的桃花也开得这么艳丽，大好春光不忍辜负，可惜了。”凌瑶说着，侧过身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当中又是几分苦涩，看得人心有悸动。
“前世有劳凌瑶仙子相助，上华得以成功历劫，只是上华着实抱歉，一碗忘魂汤饮下，真真什么都忘了。”说罢，上华微微一躬，转身便走。
桃花树下，女子望着男子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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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女二登场~~~女二估计打不了酱油，后面戏份有的哟~~~~~
预告，下几章，会出现全文的一大线索，关于上华前世的记忆。
正文 第3章 意难忘（2）
一月后，太上老君前来造访。
上华请太上老君坐下，唤小小：“奉茶。”
太上老君瞅了小小一言，见她乖巧听话，之前的担心稍微放下，对上华说道：“今日来是有件事与你商量。”
“老君请讲。”
“凌瑶在上清境也住了段时间，听说你二人相处愉快，我来也是想着道喜。凤凰族有意将凌瑶仙子许配给你，我是来做媒的。”
小小在旁听见，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是端茶的盘子被双手握得紧紧。一双眸子也落在上华身上，等着他的回应。
上华端起茶碗，并不说话。
“凌瑶对你情深似海，美好姻缘难得，你不妨考虑。”
上华道：“老君操心了，只是上华独身已久，习惯了。”
“等你成亲久了也能习惯……”未等老君说完，上华说道，“老君知道我的脾性，我不愿意的，无人能迫我。”
话出，太上老君也知道这事说不成了。转了话题聊聊，说了片刻就走。
小小得到上华的回答，心情莫名轻松。等太上老君离开，凑到上华身边，问：“公子是不喜欢凌瑶仙子？”
“你怎么也学那些仙人爱打听？”上华刚才还严肃的面容转为笑意浅浅，并无责怪的意思。
“好奇公子的事嘛。”小小撇嘴，又堆起满脸笑，“公子的想法我都想知道。”
“不说这个了，出来看你近日所学如何了。”上华起身走到院子里，小小连忙跟上。
复习了之前上华教授的口诀，上华满意点头：“你果然聪慧。可会攻技？”
“冥渊以前教过我一些，公子要看么？”
“施展试试。”
小小屏气，双手指间噌地滑出十柄长长的光束，尖锐似针。她在空中轻轻划开，对面的水池旁的石块轰然裂成两半。
上华皱眉，道：“此技太过凌厉，很容易伤及性命，若非必要以后还是别用了吧。”
小小垂头，低声应下。
上华瞧见她一脸的受挫，上前拍住她肩膀：“在上清境不需要使用这种技法，晚上来找我，我新教你一套心诀，可提升修为。”
“好！”刚才还失望的脸转瞬绽开花来，小小朗声道，“公子你教的我都学！”
天色渐晚，小小摸准了上华此时正在打坐静身，不报一声便从南面开着的窗户溜进他房间。她自从来了上清境，做过几次这样的事，上华当她心性未开，并不责怪，小小也就畅通无阻，来去自如。
走近上华，他此刻呼吸匀畅安详静谧，留恋看看他的脸，小小不敢多看，怕被上华发现，只得转了目光。
小小坐下，随手拿过矮几上的一面镜子，对着镜子呲牙咧嘴。自从化为人形，小小还没有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瞧过自己，镜中出现一张清秀的脸，眼尾上翘，凤眼如丝，自是狐族一贯的神色，至于其他，小小摇摇头，和凌瑶仙子还有青腰姑姑比起来，总是差了一些。
没关系，公子定不会在意这些。
看着镜中的自己，小小调皮一笑，笑容不及收回，小小忽然惊了脸色。只见镜中的自己眼耳口鼻乱作一团，再定睛瞧瞧，镜中的场景竟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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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哎哟，会出现什么呐？
正文 第3章 意难忘（3）
看着镜中的自己，小小调皮一笑，笑容不及收回，小小忽然惊了脸色。只见镜中的自己眼耳口鼻乱作一团，再定睛瞧瞧，镜中的场景竟然变了！
竹林深处，月光淡淡挥洒，晚风轻轻吹拂，翠绿的竹叶交相碰触，仿佛听得到一曲安静的奏鸣。一双眼突然闪现，一晃而过。小小揉揉眼睛，疑心是自己看错，谁知那双眼竟再次出现。
它阖闭着，弯弯的眼线自细眉下舒展开，如一湾月牙。然后，它缓缓睁开，尾角扬起，三分缠绵，三分婉转，余下的，是深情。
这样的眼神，与小小见过的青腰姑姑想起追随几世的人一般，悱恻至极。小小细细瞧去，再惊。这双眼与常人不同！瞳孔是红色的！
淡淡的红丝弥漫整个瞳眸。待到月儿高升，月光倾侧投入眸中，它又变作血似的深红。即便如此，眼中的依恋半分不减，依旧在诉说着主人难舍的情真。
这双眼的主人，定是依恋着某人，小小睁大眼睛还要看去，它仿佛还在说些什么，听听……
一双温热的手自后背绕来，覆上了她的眼：“小小。”
清朗的声音打断小小的思绪，“别看了，小心为它所惑……”
比起镜中的红眼，耳畔的声音才更魅惑。明明是平淡无奇的语调，明明是双正常温度的手，在小小体会来，竟觉得不可抗拒。
心，惶惶而动。
身后的手松开，小小安抚心情捧着镜子回过头来，见到一身青衣的上华，小声说道：“公子，这镜子好古怪……”
说罢转回头，却见镜子已经恢复原状，哪里还有什么竹林红眸。
上华起身拿过镜子放回原处，道：“它叫昆仑镜，可以浮现所照之人的梦境。”
“我在镜中看到一双红眼，它……”
“别再看了，”上华淡淡回道，“它连接过往，有反映梦境的功效，修为低浅者容易被被梦境中的事物所迷惑。”
小小思索，问道，“我刚才看到的就是公子你的梦境？”
“对。”
小小不说话了，只是眼巴巴望着上华，他看着她的样子，笑容明亮，“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说给你听就是了。”
“这些年我总做一个梦，梦里有竹林，有月光，还有这双红眸。我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只是它总反反复复出现在我梦中。”
“公子，这就是你不答应凌瑶仙子亲事的原因么？”小小问出这句话，心里觉得闷闷的。
“是，如果不弄清楚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不明白这双眼出现的涵义，我怕我终生都会心有所念。”
“那如果有一天公子找到了这双眼的主人，公子打算如何做？”
“如果找到……”上华低首，嘴角抿出淡笑。
小小嗅到一丝名为幸福的味道，心忽然更重了。
如果找到，公子定会待那人极好极好吧？
到那时，公子会很幸福。他有了旁人陪伴，那她呢？等到那时，他大概也不需要她来陪伴了吧。
她对自己说，八百年努力化为人形，努力修为，为的不过就是看他一眼么，现在得到的远远超过她当初的设想，已经足够了。
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天，她就离开。
只是，有些难过。
她怕是没有机会再伴着他，唤他“公子”。
觉察到自己心中的阴郁，小小连忙甩开情绪，努力笑着说：“小小祝公子早日达成所愿。”
“你啊，”上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还是孩子心性，认真修行，将来必有所成。”
“嗯！”
小小应下，心却绕着淡淡苦涩。
窗外，一阵清风自墙角吹来，满树的桃花被风吹落，纷纷扬扬坠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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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想看暧昧戏么？想看么？看么？
正文 第3章 意难忘（4）
从上华的房间回来，小小坐在床上吐纳了一阵，将他刚才所教的口诀牢记在心才躺下休息。可是翻来覆去，只要闭上眼睛，脑中浮现的都是那副画面，竹林，月光，红眸。
那双眼，痴痴望着她，如泣如诉。
暗暗又念了遍口诀，睡意渐浓，小小这才恍惚睡去。
耳边忽然传来悠悠一声叹息，哀怨缠绵：“你可知我等了多久？”
“谁？”小小着急问道。
“你为何还不醒？”
又是长长叹息，小小骤然看到那双红眸，极尽哀怨：“盼了又盼，什么时候才能永远呆在他身边？”
“谁身边？”
“你知道的，你知道……”
“你到底是谁？”小小更慌了。
“你睁开眼看看，便知道我是谁。”余音袅袅，在小小耳边盘旋。
小小猛地睁开眼。
上华收好昆仑镜，在躺椅上斜靠着。闭了眼，脑中纷繁杂乱，梦中的场景换来换去，但那双眼却总挥之不去。
最近，梦境愈发频繁起来。
微微吐气，上华清理了思绪，渐渐坠入睡梦。
上清境的月光清幽透亮，照得人影依依。门被小心打开，一双光洁的赤足踏了进来，无半点声响。
人影缓缓靠近，在上华的身前蹲了下来。
一双小手抚上他的俊颜。几乎在同时，上华便清醒过来。
柔软带着凉意的手抚遍每一处，从高远的眉峰，到阖闭的双目，从挺立的鼻梁，到薄凉的嘴唇，最后，那双手停留在脸颊，久久不曾放开。
“你怎么不记得了……”低声轻喃，似是问他，又不是。
“你仍是青衣飘缈，却忘了……”
“你说，人心不易得，遇上才知珍惜……”
后面再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