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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叙事穿越 佚名 4810 字 4个月前

我见过的最有才华的mn编审,可我真担心楚局毁了你。”

苏致婉答道,“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你能用这句话说服自己吗?”夏雪泥冷笑一声,坐在转椅上。

苏致婉将杯子放回夏雪泥的办公桌,“我不想谈这个问题,今天已经太累了。而且这属于个人的隐私。”

“那就谈谈别的,致婉,我拉到新的科研经费了,两百万。还只是前期。”

苏致婉看着她,“恭喜你,不过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夏雪泥笑了笑,“我们可以绕开国家科研基金,意味着,不用提出申请,自己就可以做。”

“做什么?”

夏雪泥把规划书扔到苏致婉桌子前,苏致婉仅仅瞄了一眼封面,“夏老师,您已经知道了吧,开发主体互动的计划已经被暂时搁置了。我们不会再往下进行了。”

夏雪泥将身仰在高高的椅背上,“我知道是楚周南做了手脚,不过没关系。我会另辟蹊径的,致婉,我拉来了国内业界的财阀啊,千秋集团!他们会支持我们搞研发的,而且通过他们,我们的研究成果可以很快学以致用。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的自我价值很快就可以实现了,有什么不好?你不要以为我是来跟你商量,我是给你提供了一个机会。”

苏致婉不再看那规划书了,淡淡地说,“夏老师,谢谢你看得起我。可是这对我不能称之为一个机会。老实说,我对这个项目没有一点兴趣。”

夏雪泥瞪圆了眼睛,不过很快又和蔼起来,“我知道你一直想当个作家,这对你的诱惑力超过做mn编审,可是楚周南却总是压着你。你看现在连林和畅的作品都已被他推荐出版了,我看她的水平连你的脚趾头都比不上!我知道你需要什么,你帮我做项目,我给你一笔钱,让你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搞写作,并且我保证,将来主体互动的技术普及后,系统上最先演绎的,就是你的作品。”

苏致婉苦笑一声,“夏老师,您的条件听上去真的很摄人心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项目如果可以做,楚老师他早就做了。为什么还会等你来完成?”

夏雪泥一愣,“你又要拿楚周南那套大道理搪塞我是不是?”

苏致婉站起来,“对,夏老师你很清楚,靠你一己之力是完不成这个项目的。可是你也该知道,我是不可能在没有楚老师的同意之下跟你合作的。而楚老师的想法,跟您是南辕北辙的。”

“你就对他那种清规戒律式的保守思想那么赞同?他的观念适合做环保做慈善,而不是这个研究所的所长。又或者你对他是一种情感上的忠贞?那么刚才的事还不能让你清醒么。女人不要把自己的全部都寄托在男人身上,这是很冒险的。想想你这些年的坚持,你的才华,最后都要空付。”

苏致婉摇摇头,“我没什么可说的了,夏老师,比起你所谓的冒险,留在这里跟您谈话更让我不自在。”

夏雪泥杏眼圆睁,拍着桌子,“你给我听着苏致婉,他楚周南算什么,研究所不是他一个人的,我也有份。主体互动是迟早会被研发出来的,哪怕不是你不是我不是楚周南,也会有别的科学家。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我才是大势所趋,你们迟早会被历史的车轮碾碎的!”

回应她的,是苏致婉干脆的关门声。

☆、chapter 2

八大局对面的小咖啡馆里,空气中弥散着奶茶的香气。每天下午三四点,阳光斜照进淡茶色玻璃,暗金色使得这狭窄的空间宛如剥离了时间,包裹在身外流光溢彩的世界中,却走向时代背后的深渊。

苏致婉坐在靠窗的位置,以手支颐,看着窗外渐渐黯淡下来的天气,“要下雨了。”

林和畅激情充沛,捏着勺子搅咖啡,刚想要讲话,抬头看见苏致婉遁形世外的优美侧影,却不忍心开口了,缓和了语气道,“你还好吧?”

苏致婉回过头来,目光茫然。劳端端举起手机来冲她咔嚓一声,“这个角度好。”

林和畅撅着嘴说,“给我也拍一张嘛。”

劳端端说,“不用了,我微博里只放美女。”

苏致婉有点泄气,低头不语。林和畅拍拍她的肩膀,“你呀,这一腔热血也该卖给个识货的。”

“楚周南不算识货的啊?”劳端端诡笑。

“我看够呛。”林和畅答道。

劳端端无事生非,“致婉,这句话绝对损你的,说你没眼光。”

林和畅解释说,“有时候我真对楚老师的心智健全程度表示怀疑。如果他不软弱,就不该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就算他对婉婉相见恨晚,那他娶老婆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一天?”

劳端端对着手机录音,“林和畅说,婚后出轨的男人都是不健全的人。”

“我是说,总而言之,男人一旦在婚姻问题上失足,就很难在道德上保证完璧之身。over。”林和畅来自单亲家庭,又缺乏感情经历,对男人有着概念化的感性认识。

“你太毒舌了吧?怎么说他也是你老师嗳。”劳端端答道。

“那婉婉还是我闺蜜呢,怎么样!”林和畅继续撅嘴。她跟苏致婉在大学时代就是同寝室的死党了。

劳端端不理她,冲苏致婉道,“我是男人,致婉,我给你讲讲。和畅,我先问问你,你要是致婉你会怎么样?”

“我?嗐,当断则断,坚决划清界限,哪怕心碎成小渣渣了,也发誓老死不相往来,从此相忘于江湖,删除有关他的一切,清空记忆,从头开始……想起来还挺美的。哎,我有郭襄那意思吧?”

劳端端笑了,“就你,李莫愁还差不多。这是一种典型的局外人心态。这种大话谁不会说,可是你都陷进去了,情感上能过得去么!老楚是个男人,他是个顾名声的男人。而且他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心软呢,对旧情往往千回百转,不能断绝。而且你得看他夫人那条件,要真是山穷水尽的份儿上,他反倒舍不得她了。所以他夫人越是闹,对致婉就越有力。我听说楚周南正在闹离婚,别急,坚持住,用你内心的强大气场秒杀了那女人。像你这种前途大好的四有青年,真要下嫁于他,他就得供在家里头。”

林和畅一巴掌拍在劳端端的蓓蕾帽上,“你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唯恐天下不乱。婉婉大好一个人,要学历有学历,要能力有能力,家世清白,龙章凤彩,凭什么给他当插曲。再说了,我看他那媳妇,颧高露骨,目入凶光,说不准改朝换代了,她还要垂帘听政呢。楚老师落她手里,也算造过八辈子孽了,命中当有此劫。”

“你们俩别说了,我早就说了什么事都没有的,你们偏不信,懒得再解释。”苏致婉欲哭无泪,趴在桌上哼唧,手指拨乱一头秀发,像孩子一样抓狂。

“婉婉,你可别再说你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哦,正因为我了解你,我才不信。只要扯上婚外情,再纯洁,也带着禁断的气味。再说,玩柏拉图更可怕,那是虐心。你现在有了问题,就得面对问题,才能解决问题,不能逃避。”林和畅转向劳端端,期待得到他的赞同。

劳端端掏出烟盒,递给苏致婉,让她抽出一根,又示意林和畅,他知道林和畅不吸烟,只是惯于戏谑她,逗得林和畅横眉立目的,他便满足了。

苏致婉指尖夹了烟,仰头吐了一口,企图用弹烟灰的动作遮过眼中的露水,“怎么解决问题,还能不爱么?我觉得我真傻,等待一个没有结果的结果,像盼着龙舌兰能开出花来,你们知道吗,龙舌兰是种开花即死的植物,理想实现的那一天就是它的末日。我期待,却并不盼他来,我是依靠这种期待就能活命的,可是一株仙人掌长在水生植物的环境中也是活不成的。我没想得自己不该得的,可是这也不行,他们容不下我。现在我回到家就想钻进被子里,等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是这个世界了。悬崖撒手,悬崖撒手……”

一阵沉默,劳端端说别介,悬崖撒手不就摔死了吗?

阴霾越来越浓了,苏致婉独自离开,劳端端把摩托锁在研究所,蹭上林和畅的车,刚开出没多远,雨下起来,来势汹涌,街上顿时有了紧张整肃的气氛,林和畅的蓝色小车里格外舒适,她开了雨刷跟冷气,扭开无线电,正放一首大提琴协奏,那旋律激烈张扬,被拉得很扭曲,和着雨刷的震动声,显得有些诡异。

“有杀机!”劳端端说。

“是肖斯塔科维奇的。”林和畅随口答道。

“倒是很称苏致婉的一天嗳。”

林和畅怼道,“又来了不是?”不过她倒接下话茬,“她说她要悬崖撒手嗳,看来真是心灰意懒了。怎么办?”

“不至于,也就是说说的。她呀,小布尔乔亚,满城愁绪,成天说什么mn扼杀创造力啦,思想复印机文章传声筒啦,其实就是老楚不出她的书,给她憋的。”

林和畅说,“我也很奇怪,楚老师欣赏她的才华,跟出版商推荐不是问题的,怎么就把她雪藏起来。还劝她隐而不发什么的。”

“老楚是要把她攥手里,眼下研究所没她不行。她要当作家去了,谁给老楚编审。mn这东西,眼下正申专利呢。致婉就是嘴硬,你以为她舍得走?这么多年的媳妇可要熬成婆了。再说,她要真不乐意做mn编审,她早走了。也就是审来审去都是别人的货,她想整上自己的罢了。”劳端端冷笑一声,“节骨眼上老楚媳妇整这一出,要不我怎么说致婉有盼头呢。”

林和畅盯着挡风玻璃,头频频歪向他这边,“人家那么伟大的爱情,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世俗呢。我还是很担心,现在我们这种工作环境,十本书得有九本是虐的,让人家心情怎么好得起来。你看看你手里有合适的书么,能不能抽一个出来让她放松放松,要那种小清新的,乐而不淫、哀而不伤,无厘头的不行。最好是历史题材,婉婉喜欢。还有,多设几个视点,拉几个人一块儿做,也当是陪陪她。我真怕她出什么事。”

劳端端拜道,“大姐,你要求还真高,自己写一本得了。”

“你手头不有的是活儿么,你去看看呗。”

“有是有,都是排好了号的,一个压一个,你也不能没个先来后到的。”

“慢一点也行啊,我们可以分天做。一天做一点。这样更容易有慰藉感嘛。”

“得,出了问题你负责啊?”

“那能出什么问题呢,我现在也是从婉婉的角度考虑,帮她改善心理,她好了,团队才能好。头儿们要是知道了,还得感谢我呢。”

这话勾起劳端端的兴头,“你知不知道咱新上任一个正局,秦明月,听这名儿,一朝天子一朝臣,老楚怕是不行了。他就不是块当官的料,搞搞学问也就罢了。夏雪泥可在四下活动,听说她新找了个什么金主,挺有力度的。所里人心思变啊,这个当口我也得好好想想自己该站哪条队了。”

林和畅漫不经心地问道,“那我呢?”

“你放心,你已经被划入老楚那一营了。你、致婉跟老楚,真是折了骨头连着筋。知遇之恩,感天动地啊。”

林和畅表面随和,骨子里却也死拧的,“那又怎么样,怕他们呢!我看你呢,成天跟我们混一起,想脱身也难。还不快点划清界限,不如现在就下车。”

“过分,”劳端端在副驾驶上翘着二郎腿,正惬意得紧,“我跟你爆了这么多料,怎么也值这油钱吧。”

林和畅不屑,“我可没逼你说。听你忽悠呢,我又不是小萝莉。”

这话正搔到痒处,劳端端会心一笑,“方白羚那小孩什么来头?按说所里进了新人,来龙去脉我都能门儿清,她这就怪了,旱路水路,完全没背景啊。”

“人家就招聘进来的呗。”

劳端端一拍大腿,“不能够!天上掉馅儿饼啊。不管她能力怎么样,她是个女的就不行。所里男女比例严重失衡,老楚跟局里指天斥地就想要一男的,结果又来一女的,不知道哪路神仙给塞进来的呢。”

林和畅把着方向盘,朝挡风玻璃里劳端端的影子笑了,“听君一席话,真是醍醐灌顶。你行啊小端端,监控师没白干,在对我们的监控下,你迅速成长起来了么。”

“骂谁呢,什么叫在对你们的监控下啊?”

林和畅打断她,朝着窗外道,“得得,你看天晴的时候人是不带伞的,都出来接踵摩肩,看着都很亲热。大雨临头,一转眼各自避散,谁还认识谁啊。”

劳端端说,“你最近日趋文艺啊,是芳心寂寞日久,还是穿越小说看多?”

林和畅也是大龄剩女,只不过,苏致婉是耽于“将身嫁与一生休”的理想,林和畅是真的绕树三匝,无枝可依。她并不比苏致婉好多少,说起来苏致婉还算是有正当理由的,她就有点流年空负了。不过,她也有她的理论,“我是忧惧成性了。你说天下男人那么多,婉婉怎么就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