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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叙事穿越 佚名 5004 字 4个月前

苏致婉与胤祥相视一望,“十三爷不知道,是奴才自己的主意。”

胤禛皱眉对方白羚道,“你呢?你怎么也跟着他们搀和?”

方白羚心下一沉,左右闪烁其词,“我……因为二阿哥告诉我要找肩上有刺青的女子的事情,而我又刚好看到和畅肩上的刺青,所以我也跟致婉姑姑一样,想让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们倒都对她很好,”胤禛无奈地叹息,“她出宫没关系,只要别落到老八手里。”

苏致婉跟方白羚不禁相觑一眼。

胤祥道,“我八哥他们成日里没别的事儿,就是算计着怎么扳倒太子,取而代之,他要是知道和畅就是雕青幼女案的证人,恐怕我二哥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一群鸽子从古槐上方飞越盘旋,悠扬的鸽哨声从四人的头顶处传来。

☆、chapter 13

林和畅大叫狗血,“原来是这么回事!敢情老八是在利用我呀,靠靠,太凶残太龌龊了!”

“那不一定哦,”劳端端在操控室开启了密码门,在扩音器里说,“说不定他真是因为舍不得你才把你收了。”

“那后面还有没有文本?”

劳端端看着监视屏,“应该没有了吧,以后就全是新生成文本,女士们,我们已经实现穿越了。”

“那好,下回我非得揪着老八的耳朵,把他提了起来,就这么问他,说,你对我是真情还是假意,敢说谎,我啪啪扇他俩耳光!”林和畅挤眉弄眼,手脚并用,有声有色地描绘着。

“哎,你们不能胡来啊,要是随心所欲,那还不都得让皇上阿哥们喀嚓了,到时候数据核没搜集完就game over了,谁负责?你们要尽量制造风波,但是也不能变成闹剧,告诉你们,你们怎么演,文字就怎么生成,总不能最后变成一篇狗屁不通的烂文吧。”

“你需要我们穿越多久?”苏致婉冷生生地问。林和畅才察觉她跟方白羚早已起坐,但谁也没动,似乎在对峙着。

“起码得码个一两万字的,才够研究之用。”

“那怎么断章?”

劳端端推开密码门走进来,“我跟和畅已经商量过这个问题了,我对你们的穿越模型做了修改,给和畅戴了一副耳坠。”

林和畅扒拉着自己耳垂上的珍珠耳坠,眉飞色舞地说,“就是这对喽,在穿越的时候我也会戴着它,当我们想要结束的时候,我就把它摘下来,它就相当于一个按钮,自动断章,世界消失,我们醒来。怎么样?”

苏致婉道,“不错,我还以为咱们非要抹脖子才会over呢。”

劳端端笑了,“理论上讲,你要是真抹脖子,自己也会over,但是她们还出不来,只有和畅的耳坠是开关。”

“我们来讨论一下剧情吧。”方白羚从氧舱的躺椅上跳下来,轻盈地甩了甩头发,“我去了咸安宫,和畅姐在八爷手里,致婉姐看似要被皇上收了,接下去怎么办?”

林和畅惊叹,“哇,婉婉,你会不会反抗?”她故作惊恐状地护住自己胸口,“皇上,不要,不要啊,其实我跟您的儿子十三爷已经两情相许了……”

劳端端道,“大姐,你省省吧,我要吐了。都跟你说了,不要乱来,你要故意拆台啊!”

林和畅撇嘴道,“闹着玩的嘛,有什么呀。”

苏致婉若有所思,“我想,按小致婉的性格,她应该会留在皇上身边吧。这也是不得已,她不想连累十三爷。”

“我觉得她会自杀。”方白羚轻声讲了一句,众人心中一凛。“其实,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她逞能使气,坏了自己的事,也带累了别人。她跟小和畅、小白羚都不一样,她有理想、有追求,在大志面前,儿女情长退居其次,致婉姐,她已经为你做出了选择。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林和畅反驳道,“话也不能这么讲,有追求不是坏事,爱情也应该算是一种理想,比如小白羚,我觉得她就是以爱情作为理想的女人。谁不愿意跟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呢,可是天教心愿与身违呀,小白羚不也因为良心的亏欠而选择了陪伴太子吗?致婉真的有选择的话,她也会选择十三爷的,可是天生秀慧,难以自弃,是皇上选了她。”

劳端端觉得气氛有火药味,想转移话题,他但凡遇到情况,基本上都是拿林和畅打岔,“小和畅呢?你们觉得她怎么样?我觉得她是这里面最二的,心机最浅,八成还被男人诓了,而且还最口是心非,嘴上说不沾八阿哥,其实最离不开他。”

林和畅抗议道,“你怎么总把我说得这么不堪!好伤自尊哎。”

苏致婉道,“我觉得,小和畅眼下的困境是,她自身的价值都系在八阿哥身上,八阿哥爱她,她便最幸福,八阿哥不爱她,她就最悲惨。如果你肯下决心离开他,或许还有救。”

劳端端笑道,“好呀,这部小说写出来,应该署名四个人,婕妤还有你们三个。”

“写出这么一个文本来,那个婕妤还真是煞费苦心啊。”苏致婉别有深意地望向方白羚。方白羚迎着她的笑,若无其事地笑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们扯了,我赶着走。”林和畅向实验室门口走去。

劳端端叫道,“你又上哪儿?这个月都第几回了,迟到又早退。”

林和畅瞥回一眼,手已经抓在门把手上,“夏雪泥刚偃旗息鼓,你俨然就成了她的代言人,姐姐要翘班,什么时候轮得着你查岗了!过两天大叔拆石膏,今天要陪他去照x光呢。”

“重色轻友!”林和畅碰上门,劳端端叨咕着,“你们看看她,就是活脱脱一个小和畅。你们还有谁想开溜,一并说了。”他看着方白羚跟苏致婉,暗自奇怪两个人的神色为什么漠然得如此一致。

从研究所出来,苏致婉赶到楚周南的办公室,她敲敲门,没人应,可是门并没有锁,她轻轻走进去,楚周南趴在办公桌上打盹。她看着他那孩子气的睡靥,不由得笑了,从椅背上摘下西装外套给他披上,这一下反而弄醒了他,睁眼见是她,便柔和地笑了下,“昨晚没睡好,太困了。”

苏致婉笑了,从后面搂住他的肩,伏在耳畔低语道,“想你。”

他拍拍她的手,安心仰在椅背上,任由她这样抱着,“要是永远这样多好。”

她问,“对了,你早晨的电话吓了我一跳,调查得怎么样了,情况属实吗?”

他低头掐着鼻梁,“我已经找技术科的人检查过了,你跟我的电脑里都被植入了监测软件,我们以前太不小心了。”

苏致婉吃了一惊,“还有我的?这件事跟方白羚有关吗?”

“我还不能确定,可是我名片夹里的窃听器,她是抵赖不掉的。”

苏致婉迅速地思考着,“那别人的电脑呢?”

“和畅跟端端的电脑里暂时还没有发现,兴许是跟我最近的科研计划有关,蛊毒项目上只写了你的名字。”

苏致婉道,“也许他们就是内鬼,现在谁也信不过。”

楚周南倒吸一口冷气,“你别草木皆兵,他们不至于。我只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大费周章的,难道是为了主体互动项目?可是我们并没有展开相应的研究啊。”

苏致婉想起他们即将到手的数据核,不由得心惊肉跳,不过她仍旧没有对楚周南提起,只说道,“您的蛊毒项目依然有价值,兴许他们是看上了这个。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以不变应万变,我倒是想看看他们会怎么样。方白羚的窃听器我已经拆了,别的都没有动。你暂时不要再在电脑里存储重要的东西了。”

苏致婉匆忙点点头,“老师,你恨方白羚吗?”

楚周南脸上浮现出莫衷一是的表情,他踱到窗边朝外望去,“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并没有对不起她。又或许她自打来到所里,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接近我的吧。不过也不用想了,一切都过去了。”

他没有从正面回答苏致婉,这使她怅然若失,“那您要跟她分手吗?”

楚周南转过身,柔和地看着苏致婉,“即使没有这回事,我也会跟她分手的,为了你。”

苏致婉甜蜜一笑,“那您可不可以在跟她分手的时候,不要提起你已经发现她监听你的事?”

楚周南一愣,“这是为什么?”

苏致婉怕一旦方白羚阴谋落败,就会影响到他们的最后一次穿越,虽然现在是壁垒分明的敌人,但有共同的目标,所以不得不合作。可是她不敢说,只说道,“您既然不想打草惊蛇,那么就把真相暴露得越少越好。只说因为我而要跟她分手,不提别的就好。”

楚周南想了想,点头道,“好吧。”

“那我回去了,随时联络。”苏致婉带上门,不由得去想方白羚此刻在做什么。

劳端端从写字间的格子里抬起头来,看看方白羚,她正埋头打字,像只啄米的小白鸽,乖巧而安静。他沉不住气,“喂,问你件事。”方白羚抬起眼,有种天然呆的萌态,劳端端看她一眼就心乱如麻,“你跟楚周南好上了?”

方白羚滴水不漏,“这属于个人隐私吧。”

劳端端驳道,“那得看跟谁,跟我就不能算。你明知道我对你的意思。”

方白羚不满,“那算什么,你手里的红线那么多,我知道我是哪一根。”

“可是你从没拒绝过我对你表达好感,你明白我对你是真的。你对楚周南是真的吗?你别忘了他喜欢的人是苏致婉。”

方白羚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当这是一场爱情游戏,我只想跟他玩儿。”

劳端端气得一巴掌拍在微屏上,砸出千秋集团的一个大图标,嘈杂的音乐声洒水似的泼出来,他低头瞄了一眼,顿时气血上涌,兀自言语道,“百代,千秋,我怎么没想到,百代是千秋集团的子公司,那么我们眼下做的这个君怀袖的文本,是来自千秋集团!千秋集团在借我们之手,研究元叙事穿越!”

方白羚勃然变色,“你干嘛?”

劳端端拿起电话,“别吵,我给秦局打电话。”

“别。”方白羚奔过来,按在他的手机上。

“你什么意思?”

“我让你别告诉她们。”

“凭什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方白羚敷衍道,“秦局知道的话,我们搜集数据核的计划一定做不成了,现在只差一步了,我们就当不知道,明天就能出结果了。楚老师跟致婉姐他们都需要数据核。再说,就算是千秋有什么阴谋,到时候第一手资料在我们手里,我们妥善藏起来,他们也没那么容易拿到。”

劳端端疑心重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办公室的玻璃窗对着走廊,方白羚瞥见苏致婉正从门口走进来,她不容分说,上前把住劳端端的脸,深吻下去。劳端端吓了一跳,却也不拒绝,沉醉地回应着她,苏致婉站在门口,瞠目结舌。方白羚电话响起,她见火候够了,轻轻放开劳端端,看也不看苏致婉,兀自去接电话。

劳端端转头发现了苏致婉,尴尬地一笑,“怎么在门口站着呀,进来。”

“我去吃饭了。”方白羚拎着包,旁若无人地走了。“哎,你等我呀!”劳端端招呼着。

“端端,”苏致婉叫住他,神情漠然而警惕,“楚老师的意思是,明天数据核结果出来以后,直接交给我,你就不用管了。”

劳端端品出这话的意思,斥道,“苏致婉,还没过河呢,你就要拆桥呀?”

苏致婉心里道,你跟方白羚都这样了,还指望我说什么?她压住火气说道,“你不知道方白羚是什么人吗?她是……”

“她是楚周南的情人,不用你提醒我。你俩抢男人,我不感兴趣。不过,也少拿我当枪使。”

苏致婉觉得可气又可笑,“你最好搞清楚,到底谁在拿你当枪使!”

劳端端浅笑,“你觉得我很蠢,是不是?”

苏致婉长吁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端端,你知道吗,我跟楚老师的电脑都被监控了,除此以外可能还有我们的通讯设施。到了这个节骨眼,我只是觉得,凡事小心点好。”

劳端端披衣走到门口,眼中含着无尽的失意,“致婉,你变了。数据核再重要,能比人的感情更重要?我们一直是好朋友,不是敌人。你现在怀疑我?对,我就是喜欢方白羚,我没法选择她是什么样的人,但我不会出卖朋友。”

苏致婉忽然转了泪,从后面喊道,“我变了也是被她逼的!”

劳端端大步流星走开去,忽然回身说道,“我告诉你,你们尽管瞎折腾着,老子不想干了!”

林和畅挽着蒋东山的胳膊从骨科医院出来,天气已经降到零下的温度,她一出医院大厅,就小鸟一般依偎着蒋东山,面带微笑,“医生说你后天就可以拆石膏了,高兴吧。”

蒋东山的神色有些凝重地看看头顶的阴霾,他已习惯了拄拐,越走越利索,“嗯,还好了,可是他也说,拆了石膏后可能会有习惯性跛行,严重者需要心理治疗。”

林和畅踮脚够着他的帽子,帮他戴正了,“那是别人,你不会的。”

“你怎么我知道不会?”

她仰视着他,一副崇敬的样子,“因为你是个内心强大的人。”

他看着她一板一眼的表情,笑意流溢在眼中,“傻丫头。”

林和畅忽然一拍头,“哎呀,我把诊断结果忘在吧台上了。你等着。”她把蒋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