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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城 佚名 4359 字 4个月前

了一件事情,她一生都不在需要除此之外的任意拥抱了,同时,也恨透了这个怀抱。

从躺在欣阳海洛一直睡觉的那张床上时,魏香就开始了彻夜无眠。

而海洛,则选择了握住魏香的手指,像小时候那样,二人彼此握着彼此的手指,一夜睡到了天明。

欣阳也跟着魏香失眠了,这导致第二天她无法清醒的去送别魏香,不过,就算她清醒着,我想,欣阳也不会去送。

距离魏香离开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圣诞节眼看又要来临,欣阳积极策划着,今年回一趟法国吧,毕竟,她离开法国也有五年了,就算她倔强而果断的爸爸不需要她探望,至少她去了天堂很久的妈妈需要,就算不需要,也该见一次未来“儿媳妇”的面。

忙碌着去法国过年,海洛有些紧张,她的法语虽然能做个翻译员,可是,要说起法语交流,海洛还是没了自信。其实,按着中国几千年来丑媳妇见公婆的古语,海洛是怕在欣阳的爸爸面前失礼了,无论是谁,无论男女,谁也不想在长辈眼里留下普通或者哪怕一丝丝不好的印象,不过,成立的前提是,这个男女,爱着这个长辈的子女。

法国和中国的时差是六个小时,从武汉到巴黎,经欣阳的提议,海洛的否决再提议,他们最终决定从北京转机,目的的是,为了捎点地道的中国特色带给一别中国几十年的程爸爸。

当买到北京烤鸭和大汤圆的那刻,欣阳从来没有感到过的如此满足幸福的笑了,那是亲情和爱情融合为一体的最真挚的笑,不为别的,就为这份认真对待长辈的心思。

如果一个女人,或者一个男人,爱你到了彻骨,真的会应了爱屋及乌的那句话,纵然欣阳不喜欢她的爸爸,可是,血浓于水,骨肉之情永远不会断。

清晨的巴黎,空气湿雾雾的,路面看上去像是刚下了一场雨,欣阳从一只手拉着海洛的手,到搂着海洛的腰握着她的手,漫不经心的散步在巴黎的街头,像一对情侣那样,光明正大的享受彼此怀抱的温暖。

2008年的法国香樟大道上,阳光特别的温暖,透过稀疏的发黄的树叶,海洛白色靴子踩着水泥小道,伸出白皙的手指,朝着阳光照在脸上的方向,张开手指,阳光顷刻洒在了脸上,欣阳拉了拉帽子,拥住海洛,伸出手臂,将海洛的手指紧紧地握住。

【今天是星期三,我们晚上的时候去卢浮宫好不好?】

【我早就想去读一读维纳斯了,不过,听说卢浮宫各个馆开放的时间不一样。】

这是一双带着炽热的眼眸,长在一张透着温柔气息的脸颊上,在阳光下,欣阳动容的抚摸,当两人气息渐渐靠近,欣阳低首覆上海洛有些苍白的唇,待到欣阳离开,海洛的脸上一抹娇羞红色还在若隐若现的徜徉。

【雕塑馆只有星期五的时候不开放,放心,一定能够给你足够欣赏维纳斯的时间。】

无视有些路人颇为善意的微笑,欣阳拥着海洛的腰,彼此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近距离的站在对面。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好吧,全听你的,谁叫这里不是杭州呢!】

听着海洛略带着无奈的语言,欣阳揉了揉海洛的头发,想着在杭州时的断桥上,望着那满湖的白雪,欣阳如临画境,摸了摸头上的帽子,似乎,还是那个时候买的呢!

【好了,daring!你知道的,就算不是杭州,也因为你的出现而变成了杭州,我只是个初到杭州的书生。】

【欣阳,如此说来,莫非自喻许仙?】

【子不语:且把西湖比西子,这里有塞纳河,难道不能屈作一回西湖,好容下你这西子吗?】

巧笑倩兮,低语。【甜言蜜语的情人不可靠。】

【好吧,那我还是居家一点吧,我们现在先吃饭,这家餐厅的松露和蜗牛一级棒,就像正宗的四川火锅一样的名副其实。】

【姑且听你一言。】

吃饭是一门艺术,在法国人的眼中尤其讲究,一顿午饭,欣阳和海洛吃了将近一个半小时。饭后散步,这是一种良好的习惯,沿着塞纳河畔走路,一湖碧水,倒映着二人的身影,湖中的二人静静地站着,海洛依着欣阳,欣阳搂着海洛。

“咔嚓”,这是一部有些古老的柯达相机才会发出的声音。俩人同时颔首,发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留着长头发的法国男人,在朝着他们微笑,看样子他似乎打算走进二人的身边。

【我是一名摄影师,我叫亨利,看到你们和塞纳河融为一体了,我很高兴,你们是情侣么?】(请原谅我不会法语,也不想复制粘贴。)

【yes,她是我的妻子。】

明显的感觉到海洛放在自己手心的手指紧紧地收缩,欣阳握紧,拿在手里当着亨利的面轻轻的哈气缓和,海洛稍微放松了些,和一脸微笑的亨利对视。

【是去荷兰结的婚吗?】

【不,是在彼此的心里。】

亨利先是一愣,然后反映了过来,用双手表示祝福,并送上了一张拍出来的照片。

要怎么形容幸福,捏着照片,那此刻显得如此娇小的女子,依偎在自己的怀内,便是感到拥有了整个世界。

第十三章 魏香情窦初开之相遇相知 上

魏香扎进女人堆里,那就是一个敢爱敢恨的直爽的北方女子,可魏香,她不是北方女子,反而,是个典型的南方女子。

我若是不爱一个人,无论是谁?作何牺牲?她在我的心里永远不能被关注和停留,也许我的话听起来有点残酷,可那才叫爱情;不是吗?

许剑对此,是即兴且悲,高兴的是,上天能够生就这样一个女子,让他碰到,再而恋上,最后退而求其次也可以站在远处静静地欣赏着,这些,他都心甘情愿的承受。

悲?她爱欣阳。

爱上了一个人,可以为之舍弃一切,就连爱情,也可以舍弃!这是一个傻而真切的女人。

欣阳何其优秀,暂且不论,只道其性子如何讨人深爱,怀柔纳温,锋芒藏胸,吐话简短,内显睿智,待人要不轻易婉拒,要不就是知己相对,待女子天生颇具男子气概,又不失风雅幽默。

论相貌,与魏香也甚是相匹。可惜,天是生错人。

但是,唯爱不可强求!

输于她,我无话可说!(祝卿幸福。)

这段话出自许剑写给魏香的毕业留言册上,魏香始终不翻这一页,即使碰到了,也会自动跳开。

魏香就快要二十八了,也翻了六年的毕业留言册,可翻了无数次,就是翻不够欣阳的写下的那页隽秀字体。

常说,一个人若是常常怀念以前的生活和旧物,那是对现在的生活表示不够快乐。

其实,不是。失望现在的生活,更谈不上!魏香事业有成,美丽时常,典型的知识与外貌并存,金钱与自由共得的新时代浪潮女性,只是每逢翻到许剑的留言,总是想到了欣阳,想起了学生时代。

【程欣阳,加油啊!不然等下回来了,就不给你水喝。】

【渴死你,------呵呵。】

魏香窝在篮球场边,和文海洛,宋雅露一起并肩坐在操场上的水泥台阶处,和自己同样年轻的同学们,一起摇旗呐喊,起兴助威,魏香盯着篮球场上像猎豹一样奔跑的欣阳,脸上全是骄傲的笑。

【唉,我说魏香,你就不怕有人和你拼命啊!我们这里可是坐着一蹲观世音菩萨啊。】

雅露脱了常穿的白色大褂,总算是赶上了欣阳难得露一场脸的比赛,坐在海洛的左边,乌黑的直发,随风飘逸,捏着手中的白色毛巾,热情的笑望着场上奔跑的欣阳。

【呵呵,对啊,就是专门保佑某某一个人的大菩萨。】

魏香说着挽住了海洛的胳膊坐在右边,微卷的长发,似乎还泛着水雾,身穿火一样的皮短衣,露出白净的牙齿,眼波流转,拿出包内的相机,捏着按钮,“咔嚓”一道闪光,三人眼前一片描白,随即魏香散发出洋溢着灿烂的笑。

【呵呵,成了!】

【呵呵,我说你们就不能安安静静的看场比赛啊!】

海洛穿着白色毛衣,看着左右挽着的自己的俩位好友,手中捧着一瓶娃哈哈矿泉水,她像一朵百合花,绽放着清新的笑容。

【你们知道吗?那个程欣阳是从小在法国长大的,听说是为了学习古文学回国的。】

【是的,看她文章写得那么好就知道了,简直可以说是文采斐然,才高八斗啊!我超喜欢的,她写得诗。】

洋溢着青春笑脸的大学,向来是不缺少八卦的,当遇到一个与众不同的同学,总会勾起女生天性里的崇拜基因。

【奇怪,她一个女子,为何参加了男子组比赛?】

【这个我知道,我男朋友是体育社的,他说这次篮球比赛是为了彰显篮球队的实力,特地选了男女混合,对其他系的男组赛。】

一名长得清丽的女子,兴奋的接了话茬子。

【哦,那你男朋友怎么不在场上呢?】

【呵呵,他是个替补。】

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内敛的笑着。

【唉,那你还说什么呢!大惊小怪,快看,快看!比赛结束了呢!太帅了,要是一个男孩,我肯定力排众难,追“他”去了。】

【哎,真是这样的话,哪还轮到你呢!谁赢了?】

这是一名有着纤瘦身材的女生,因为低着头,看不清相貌,用颇为幽怨的口气夹着失落回了朋友的话,听到哨子一响,比赛结束了,慌忙四下的环顾张望。

【那还用说,当然是篮球社的了。】

用明知故问的眼神瞄了一下朋友,随即站直了身子,等着自己的男朋友过来。

【还有唉,你看那边过去的三个女同学。】

【好像是文学社的社长呢!左边那一个,就是上次获得什么国际美术学金奖的魏香,还有一个呢?我不认识。】

【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

这是个观察力极强的女生,从宋雅露递上去的毛巾上,隐约发现了医学院几个字。

【那三个人看起来虽然不是同一种风格的女生,可是看起来真是一道协调的风景线啊!哇,原来是朝着“王者归来”的方向去了。】

好几个高艺大学的女学生,指着三人相聚欣阳的方向,定睛地望着。

欣阳乐呵呵的下了球场,径直走向三女的身边,先是接过水,再是握住白毛巾,然后拉着海洛的手,亲密的蹭了蹭她的手指,被雅露挽着朝着无人的地方走。

这时,几人已经读到了大二的年龄,正是青春无敌轻车熟络的接纳着来自外界的一切对于欣阳海洛的关系猜测的年纪,魏香只字不提,对于自己的爱恋,说不清,但是明白。

面对许剑的疯狂追求,没有心动那是假的,可是每当要是真的说起了更进一步的亲密,便是无花无果,连一个小小的吻,也是无望,在魏香心中,不停的回荡着拒绝,只因他不是程欣阳。所以,懵懂的初恋就这样告吹。

一直看着雅露不断的在爱情与痛苦之间来回徘徊,魏香的心里是充满无奈和心酸的,如果自己像雅露那样玉石俱焚般的去追求的话,会不会和雅露一样时刻都在承受着从不流血的伤疼,雅露是个热情的女孩,不畏凡俗,更是不介意她已有爱人,依然诉说着自己的爱恋。

可魏香的爱是隐忍的,不能像雅露一样的吐露,那爱一分不曾比雅露的少,知道她们已经正式同居的这个消息,自己像丢了魂儿的木偶人,坐在画室里,接连不停的画着欣阳的千姿万态。

她知道,这一刻,代表着,一切都已不会在回到从前了。

她对于这样的消息,始终感到无法释怀,呆在家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