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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恋情 佚名 3315 字 3个月前

他有点辛苦地试着控制他的身体,压制急切升高的欲望。碧茜散发出的诱惑,他已快无法承受。每回亲吻她,她纯真而性感的回应总是把他逼到自我控制的极限。

从军参战前,克体在男女关系方面从没有任何问题。性只是另一种他可以毫无罪恶与压抑的享受,是轻松的娱乐,但经过军旅生涯长期的禁欲之后,他很在意第一次和碧茜做爱,他不想伤害或吓到她。

任何自我控制都是困难的。

在某些一情况下特别困难。例如有一晚双胞胎之一不小心踩到碧茜的猫幸运,后者发出猫咪特有的、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接着双胞胎开始哇哇大哭,凯琳赶紧过去安抚他们。

那场小混乱令克礼大吃一惊,浑身紧绷而微微颤抖的他闭上双眼,一下子彷佛回到漫天烽火的战场上。深呼吸几次后,他才发觉碧茜就坐在他身旁。她没问任何问题,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然后埃布尔也过来,下巴搁在他的膝盖上,幽幽的棕眼望着他。

「他了解,碧茜轻声说。

克礼伸手轻轻拍抚那毛发租糙的头,埃布尔用鼻于磨蹭他做手,舌头舔着他的手腕。是的,埃布尔了解。牠同样经历过枪林弹雨,也知道子弹穿透肌肉的痛楚。「我们是最佳拍档,对不对,老朋友?」克礼喃喃说。

碧茜完成手上的工作,放下铁锤并拍拍手上的灰尘时,他的思绪也被拉回现在。「好了,」她满意地说。「可以给下一个鸟家族使用了。」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克礼半躺着的地方,在他旁边像猫一样伸展身体。他睫毛半垂地审视着她,所有的感官都想把她吸进去,耽溺在她柔软的肌肤、她丰映坚实的娇驱在他底下的触感中。但她试着把他拉近时,他却抗拒。

「妳的家人会怀疑我们做的是木工以外的事,」他说。「妳身上会沾满干草。」

「我向来沾满干草。」

她微弯嘴角的笑容和灵动的蓝眸瓦解他所有心防。他温柔地朝她低头,以温暖而略带试探的吻盖住她的嘴。她双臂揽住他的脖子。他好整以暇缓缓探索她,与她嬉戏,直到感觉她羞怯地伸出舌尖回应。那刺激直达他的鼠蹊,引燃另一波肉欲的热流。

她稳稳地撑着他,髋部本能地在他身下调整位置。他无法自己地顶着她女性的柔软处,以令两人都心醉神迷的动作推进。碧茜呢喃着他的名字,头枕着他的手臂往后,展现喉咙、寻求他嘴唇潮湿的爱抚。他的舌找到敏感部位,感觉她摄动的同时开始以舌尖恣意施为。他的手移至她的乳房,隔着衬衫和内衬罩住那自然的半圆体,温暖的手心揉搓着紧绷的顶点。

她发出细碎而欢愉的呻吟。

不断扭动又在他底下拱起身体的她是如此美妙,让克礼觉得自己开始沈溺在欲望当中,他的身体凌驾逐渐模糊的理智。解开她的衣服并解放他饱受折磨的男性让自己进入她,得到最终对解放是如此轻而易举—

他呻吟着翻身仰躺,但她仍紧抱着他不放。

「跟我做爱,」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现在。这里。拜托,克礼—」

「不,」他坐起来,勉强拉开她的手。「这里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我不在乎。」碧茜将发热的脸埋在他胸前。「我不在乎,」她疯狂地说。

「我在乎。妳值得的远不只是干草堆里的茍合,更别提禁欲两年多的我。」

碧茜睁大眼睛抬头望着他。「真的?你保持贞节那么久?」

克礼嘲弄地看她一眼。「「贞节」指的是一种思想上的纯净,我可以跟妳保证那不适用在我身上。不过我一直都保持独身。」

碧茜爬到他背后,拍掉黏在他背上的干草。「那时都没机会跟女性在一起吗?」

「有。」

「你为什么没有做?」

克礼扭头看看她。「妳真的想知道?」

「对。」

「碧茜'妳知道女孩子问这种不规矩的问题,有什么下场吗?」

一在干草堆上被蹂躏?」她满怀希望地问。

克礼摇头。

碧茜从背后抱位他,他感到她乳房压在背上那刺激的压力。「告诉我,」她凑近他耳边说,带着湿意的鼻息令他颈背的毛发愉悦地竖立起来。

「有随军妓女,」他说,「她们永远都忙着服务士兵。但她们实在不怎么有吸引力,而且助长许多疾病在军团中散播。」

「好可怜,」碧茜真诚地说。

「妳指的是妓女还是士兵?」

「所有人。」

同情而非不齿的反应,多么典型的她,他想着。克礼拉起她的一只手,在她的手心印下一吻。「也有一、两位随军团而行的军官太太邀请过我,但我不爱跟有夫之妇牵扯,尤其之后我或许会跟那个丈夫并肩作战。后来,我在医院的时候,也有几个护士似乎愿意…当然是一般护士,不是修女…但是漫长的围城加上挖过数不清的坟墓…然后又负伤我对性事真的提不起兴趣,所以就维持那样。」他扮个鬼脸。「而且我还在等待。」

碧茜亲吻他的脖子,又用鼻子磨赠着,令他感到另一阵兴奋窜遍全身。「我会照顾你,可怜的小伙子,」她喃喃地说。「别担心,我会温柔地驯服你。」

这种混合了欲望与幽默的感受是前所未有的。克礼转身抱住她,把她移到他腿上。

「喔,妳一定会照顾我,」他对她保证,然后嘴巴压住她的。

当天稍后,克礼和里一起去看瑞黎园的木材厂。瑞黎园的木材生意在规模上与丽河顿园无法相提并论,但经营手法却细致得多。根据里奥的说法,目前不在的妹婿闵奇威是木材业的专家,非常善于辨认可利用的木材、拔除杂林以及重复造林。

在伐木场,有好几座依蓓萍的丈夫卢哈利建议而设计出的创新设施。带克礼看过一座让切割好的木料能有效率且安全运送的先进滚筒与轨道后,里奥和他一起返回屋里。

他们的谈话内容转向木材市场与相关商业。「只要与市场相关事项,」里奥说。「不论是拍贾或自订契约的买卖,都是凯莫负责处理。他掌握财务的能力比我所认识的任何人都强。」

「你和你几个妹婿划分领域、各展所长,让我觉得非常有趣。」

「我们配合得很好。奇威喜欢土地,凯莫擅长数字....至于我,则扮演无为而治的角色。」

克礼可没被唬卡到。「你对整个企业的了解程度让我无法相信这句话。你在这地方下了很长很多的功夫。」

「是的。不过我一直希望如果我假装无知,他们便不再要我做事。」

克礼微笑,专注地看着两人走路时,被靴子踩着、背后的阳光形成的长长影子。「我不必假装无知,」他正色说。「我对木材业几乎一无所知。我哥哥一辈子都在准备,我或其它人,从没想过我将必须顶替他。」他打住,暗自希望最后那句话没说出口,听起来像他索取同情。

不过里奥却以友善且实事求是的口气回答:「我了解那种感觉。不过奇威可以帮你。他可是知识的泉源,而且最好为人师。只要跟他相处两个星期,你立刻变成该死的木材专家。碧茜跟你说奇威和薇妮要从爱尔兰回来参加婚礼吗?」

克礼摇头。婚礼将于一个月后,在村里教堂前的草地举行。「我为碧茜高兴,她很希望整个家族都能出席。」他发出一个笑声。「我只希望届时不会有一列动物陪她走过教堂走道。」

「算你幸运,我们已经送走大象,」里奥说。「要不然,她说不定会要牠担任伴娘。」

「大象?」克礼飞快地瞥他一眼。「她养过大象?」

「只有一阵子。后来她为牠找到新家。」

「不。」克礼摇着头。「认识碧茜以后,我几乎可以相信每件事。但这不可能。」

「她真的养过一头大象,」里奥坚持。「我发誓。」

克礼还是不信。「我猜牠是有一天出现在门口,而有人不小心喂了牠?」

「问碧茜,她就会告诉你—」

他们走近似乎正发生某种骚动的驯马场时,里奥突然住了口。空气中传来马匹愤怒的嘶叫声,一匹上头有人的纯种马正以后腿直立、拱背腾空跃起。

「该死,」里奥边说边加快脚步。「我跟他们说过不要买那匹坏脾气的小马—牠已经被人弄坏了,连碧茜也不可能矫正牠。」

「那是碧茜吗?」克礼问,警觉陡然窜起。

「不是碧茜就是凯莫—没有别人会那么顽固而去骑牠。」

克礼开始跑。不是碧茜,不可能是。她已经跟他保证过不会再让自己冒险。但他跑到驯马场时,看见她的帽子飞掉,深色的头发松脱,而愤怒的马再度腾空跃起。碧茜令人惊讶而轻松地攀着那匹动物,同时轻声细语地安抚牠。马儿因碧茜的努力,似乎逐渐安静下来。但下一瞬间牠突然高高跃起,壮硕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