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伤到妳。」
「那也没发生。」
「上帝,碧茜。」克礼拿着酒杯走到壁炉前的椅子坐下。
她带着丝质衣料的窸窣声跟在他后面。「我其实不是碧茜,而是比她更好的双胞姊妹。她说从现在起,你可以拥有我。」她看向自兰地。「你保证过不喝烈酒。」
「我们还没结婚。」克礼知道自己应该为自己以嘲讽的语气重复她先前说过的话而感到羞耻,但他就是忍不住。
碧茜毫不畏缩。「我为那件事道歉。担心我的安危一点也不好玩。我很鲁莽,常常高估自己的能力。」她在他脚前蹲下,双臂搁在他膝上。她那双周围扩着黑色长睦毛、真挚的蓝眸忏悔地直视着他。「我不该跟你那样说话。在我家,争执是一种常态—我们常忘记其它人或许会很在意。」她的指尖在他腿上画着复杂的图案。「不过我也有些优点,」她继续说。「例如,我不介意有狗毛。而且我会用脚趾夹起小东西,这是挺有用的技能呢。」
克礼感觉麻木感像春天的冰逐渐化掉。原因与他喝的白兰地无关,都是碧茜的缘故。天哪,他好爱她。」
但随着感官知觉逐渐恢复,他趣发感到体内的骚动。在脆弱至不堪一击的自制力之下,需要汹涌地出现。太多的需要。
克礼把没喝完的酒放在地毯上,把碧茜拉进双腿间,凑上前将唇压在她的前额之际,嗅到她肌肤诱人的甜蜜气息。他在椅子上后退,专注地望告她。她看起来像个天使般诚实无欺,彷嘴完全不沾人间烟火。小坏蛋,他温柔而逗趣也想着,轻抚着她搁在腿上的织织小手,深深吸口气再缓缓吐出来。
「所以妳的中间名是荷依,」他说。
「对,来自中世纪一个法国修女。我父亲非常喜欢她写的文章。事质上,这让我想到…荷依因为和彼得﹒埃布尔拉(译注:十二世纪法国最著名之神学与哲学家。)之间往返的情书而有名。」碧茜脸色一亮。「我可以说是「实至名归』,不是吗?」
「埃布尔拉后来被荷依的主教叔叔去势,而她被送去修院,我不怎么喜欢这种比较。」
碧茜露齿而笑。「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她继续注视着他,微笑逐渐褪去。「你原谅我了吗?」她问。
「为妳做危险的事?…绝不,妳对我太珍贵了。」克礼抬起她的手亲吻它。「碧茜,妳穿这件衣服美极了,而且我太过喜爱妳的陪伴。但我还是得送妳回家。」
碧茜没动。「等这件事解决。」
「已经解决了。」
「不,我们之间还有一道墙。我感觉得到。」
克礼摇头。「我只是.....有些分神。」他伸手扶她的手肘。「我扶妳站起来。」
她不从。「有件事不大对,你好遥远。」
「我就在这里a」
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这种可怕的疏离感。他不知道它为何出现,或如何让它消失,只知道,它终会慢慢消失。至少以前是这样。然而它也可能出现并再也不离开。天哪。
碧茜注视着他,双手轻轻捏着他的腿,她非但没站起来,反而挨着他抬高身体。
她的嘴轻柔探询地与他的接触。他感里些微的震惊,心脏彷佛记起该再度跳动,突然强烈搏动起来。碧茜柔软炙热的唇以他教她的方式逗弄着,他感觉欲望迅速窜高。她的重量全压在他身上,双乳以及裙摆都挤在他的腿间。他暂且投降,嘴与她的密合,并以他渴望占有她的方式,深入而猛烈地亲吻她。碧茜立即变得柔顺服从,而且知道他会为之疯狂。
他想要她的一切,想用她来满足所有的渴望与冲动,但她的纯真让他不敢妄为。克礼扯开嘴,将她推到一臂之外。
她大睁的双眼中满是不解。
令他松口气地,她撑起身子站起来。
然后她开始解开上衣的带子。
「妳在做什么?」他以粗哑的声音说。
「别抢心,门上锁了。」
「我不是那—碧茜—」待他踉跄地站起时,她的上衣领口经斜斜地打开。他耳
中开始响起急促而原始的鼓声。「碧茜,我没心情开始另一次处女的实验。」
她对他露出完全纯真无耻的表情。「我也不想。」
「妳和我在一起不安全。」他伸手把她的上衣领口拉拢。他忙着把带子系回去时,碧茜撩起长裙的两侧。一个拉扯又扭动一下后,她的衬裙落到地板上。
「我脱衣服比你帮我穿回去的速度更快,」她对他说。
克礼咬着牙,看着她把衣服推到腰下。「该死的妳,我不能做这件事。现在不行。」他正在冒汗,肌肉紧绷。受压抑的需要产生的力道,令他的声音颤抖。「我会失控。」他一定无法阻止自己伤书她。他们的第一次,他一定要在绝对自制的情况下,先籽解部分欲望后才接近她…但此时此刻,他一定会像肉食动物般扑上她。
「我了解。」碧茜抽下头发上的梳子,丢到堆在旁边的丝质衣裳上,甩甩头让貂毛般闪亮的鬈发落下。她对他露出的表惰,令他全身毛发都竖立起来。「我知道你认为我不了解,但其实我了解。而且我就像你一样需要。」她一一解开束腹的钩子,将之丢到地上。
亲爱的上帝,已经太久没有女性为他宽衣解带了。克礼无法移动或说话,只能兴奋、饥渴而脑袋一片空白地站在那里,饱览眼前的美景。
看见他注视她的样子,她更刻意慢慢把衬衣从头顶脱掉。她的胸脯高耸而柔和浑圆,顶端呈玫瑰红色,而且随她弯腰脱下衬裤的动作优美地晃动着。
她站起来面对他。
尽管行径看似大胆,碧茜其实很紧张,而且从头红到脚趾。不过她仍然专注地看着他,将他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是他见过最美的小东西,苗条而柔软,双腿穿着浅粉红的长袜与束袜带。她完全击溃他。闪亮的头发帘幕般被垂下来,直达腰间。她大腿间的小三角地带看起来像是油亮的毛皮,与她瓷器般雪白的肌肤成明显对比。
他同时感觉既虚弱又野蛮,洪流般的欲望在体内四处泛滥。除了进入她,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能拥有她,他死不足惜。他不明白她为何要故意逼得他后无退路,为什么她不害怕?他的喉间发出一个刺耳的声响。虽然在意识中没做出行动的决定,他却发现自己走过两人之间的空间并抓住她。他张开手指沿着她的背部移动,来到她圆弧的臀。他将她往上拉近紧贴着他,找到她的嘴,近乎蹂躏地亲吻她。
她完全臣服,身体和嘴都任他予取予求。他的嘴占据她的之际,手往下探进她大腿间,找到她女性柔软的热源当中。她挨着他的嘴喘息着,踮起脚尖拱起身子。他就这样紧抱着她,一面亲吻,一面以手指深入她。
「让我感觉你,」她喘息着说,双手在他的衣服上摸索着。「拜托…」
克礼挣扎着脱掉背心和衬衫,匆忙中只见钉子四散迸落。上半身裸露后,他将她抱个满怀,两人同时呻吟并静止下来,体会着肌肤相亲、他的胸毛轻轻摩擦她胸脯的感觉。
他半抱半拉地把她带到靠背长椅前面,放在柔软的椅垫上。她缓缓坐到椅子上,头和肩膀靠着一端,一只脚垂到地板上。她还未及合上双腿,他已经置身其间。
他双手抚过长袜,发现它们是丝做的。他从没见过粉红色长袜,只见过黑色或白色。他爱它们。他爱抚着她的腿,隔着丝袜亲吻她的膝盖,解开束裤带并亲吻它们在她腿上留下的红色痕迹。碧茜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不断轻颤着。他的唇缓缓接近她大腿内侧时,她无助地扭动身子。她腰肢放荡的小动作令他更加疯狂起来。
他把长袜卷下来脱掉。陷入高涨的情欲中,由她的娇躯往上看向她因激情而显得醺然的脸蛋、半闭的双眸和瀑布般垂落的黑发。他以双手分开她的腿,吸入她娇躯散发出之异香的同时,舌头轻舔过那柔软的三角地带。
「克礼,」他听见她的恳求,她的双手急切地压着他的头。震惊莫名的她明白他打算做什么时,整个验都胀红起来。
「是妳开始的,」他声音浊重地说。「现在我要结束它。」
不给她抗议的机会,他又弯身一路吻入那柔软的秘密通道,用舌头撑开她。她呻吟着绷紧身体,弯曲膝盖,像要用身体包裹住他似地拱起背脊。他把她推回去,张开她并掠取他想要的。
整个世界只剩下娇嫩、颤抖的女体、女人的味道,他的女人,她的蜜液比醇酒、鸦片或异国香料都更醉人。他舌头温柔的牵引令她呻吟起来。她的回应变成他的,她发出的每个声音拉扯着他的鼠蹊部,急切的轻颤令他体内燃起无数的火苗。他专注地沿着她最敏感的部位移动,为那潮湿的丝锻眩惑。他开始以规律的节奏轻弹、戏弄她,毫无怜悯地驱策她。她停止所有动作,全身因席卷而上的狂喜而紧绷,令他知道,除了他正在给她的欢愉,什么都不存在了。他迫使她接受又接受,直到她沉重的呼吸化成不断重复的叫喊。高潮比他曾给过她的任何事物都更强烈而深沈…他听见、感觉也品尝到它。
当最后一阵撞击止息时,他将她往下推,嘴同时来到她的双峰。她双臂环抱住他的脖子,得到满足的娇躯已为他准备好,而且为已在她腿间安置好的他分开双腿。他伸手摸索着解开长裤,拉扯着释放自己。他的自制荡然无存,全身充满疼痛的需要。他完全无法言语,无法说出请别阻止我,我没办法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