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拥有妳。他再也没有抗拒的力量。他俯视着她,嘶哑而疑问的噪音唤着她的名字。
碧茜发出轻哼的声音并爱抚他的背。「别停,」她喃喃地说。「我要你,我爱你…」
她将他拉近并欢迎地拱起身体的同时,他毫无保留而坚持地占有了她。
他从未占有过处女,一直假定那不过是快速而容易的突破。但她好紧,没有经验的肌肉紧缩着,要拒他于门外。他推进那纯真的抗拒中,一路强行深入,她喘息着紧抱住他。他在她体内移动,当所有的本能都尖叫着要他奋力冲刺进入那性感热源之际,还要努力让动作保持轻柔,令他不住地颤抖。接着她的肌肉不知怎地接受了不可能将他屏除在外的事实,她放松下来。她的头靠在他的手臂上,脸转向他坚硬的二头肌。他发出一声释然的呻峙,开始冲刺,除了在她体内、被她爱抚那种盲目的喜悦,什么都感觉不到。极致如死亡的狂喜汹涌袭过他全身上下。
他完全不想延长芒。高潮的浪头迅即涌至,令他屏息地拍打着他,按着他一头栽进狂暴而令人不断轻颤的释放,痉挛-一阵阵刺穿他。即使他正狂暴地在她体内抽送,背部却像要保护她似地拱起,双臂也仍紧拥着她,同时陷入恍若永无止境的高潮。
她在高潮余咱中颤抖着,兴奋的反应由头顶传到脚趾。他抱着她,安抚似地把她的头按在胸前。他火热的双眼前一片模糊,然后他以天鹅绒椅垫吸干泪水。
过了好半晌他发觉颤抖的人不是她,而是他。
第二十一章
时间在满足的平静中过了几分钟。碧茜安静地偎在克礼的怀抱中休息,虽然他抱得太紧也没抗议。慢慢地,她开始能分辨出不同的感觉…他的体温和重量、汗水的气味,还有他们依然结合之处的湿濡。她感觉酸痛,但那同时也是种温暖、圆满的喜悦。
克礼原本急切的拥抱开始放松,一只手伸上来把玩着她的发丝。他的嘴转向她颈间柔嫩的肌肤,空着的手则在她的背和体侧游移。一波释然的战栗缓缓传遍全身,他将手臂伸到她背后,让她往上,继而以唇罩住她的乳房。他的嘴潮湿的拉扯令她颤巍巍地吸口气。
他移动好让两人都翻个身,让她躺在他身上。他的男性已经滑开,她感觉它像某种亲密的烙铁般贴着她腹部。她抬起头望着他的脸,望入那双眼珠有些放大的灰眸中,享受着温暖的他在她底下的感觉。虽说事实是否刚好相反还是个大问号,她有种已经驯服他的感觉。
她的嘴唇压在他的肩上,他的皮肤甚至比她的更光滑,像是拉紧的锻子般覆在坚实贲起的肌肉上。她找到刺刀造成的疤痕,用舌尖碰触那缝得很不平整的部位。
「你并未失控,」她轻声说。
「在某些时候,我有。」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从长睡中苏醒的男人。他开始把她披散的发丝聚拢。「这是妳的计划吗?」
「你是问我是不是刻意要引诱你吗?不,那完全是临时起意。」见他不作声,碧茜抬头对他露齿而笑。「你可能会觉得我是轻佻的女人。」
他用拇指轻轻描过她肿胀的下唇。「事实上,我当时在想的是,要怎样把妳弄到楼上的卧室去。不过既然妳提起…妳的确是轻佻的女人。」
她笑着轻咬一下他拇指的尖端。「我很抱歉先前惹得你那样生气。从现在开始,凯莫将负责训练那匹马。我以前从来不必听任何人的话,所以我得想办法习惯。」
「是的,」他说。「现在就开始。」
碧茜本来想对他专横的口气抗议一下,但他眼中还有一丝危险的光芒,她因此明白他就像她一样焦躁不安。女性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让他很不自在。
好吧。她当然不会事事顺从他,几件事让他一些倒是可以的。「我保证从现在开始会更小心,」她说。
严格说来克礼并未微笑,不过他的唇苦笑似地微微上扬。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长椅上,走到他被丢在地板上的衣服前,找到一条手帕。
曲身侧躺的碧茜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对他的情绪变化有些不解。感觉上他好像已经恢复为原来的他,大部分是,但他们之间还是有种距离感,某种压抑的感觉。那是即使在他们才以最亲密的方式沟通之后,他们不愿分享的感觉,仍有不想说出来的话。
她突然明白这距离不是第一次出现。它从一开始就存在,是对他个性的各种细微处已更了解,才让她更清楚察觉到。
克礼走回来,把手帕递给她。虽然碧茜自觉在刚才经历的一切之后,应该不可能脸红,但是在轻拭酸疼、潮湿的腿问时,她还是满脸通红。血迹当然在预期当中﹒但它同时包让她完全明白自己无可换回地改变,不再是处女了。新而脆弱的感觉袭上心头。
克礼为她穿上他的衬衫,用还有着他体味的白色亚麻布料裹住她。
「我应该穿我自己的衣服回家去,」碧茜说。「我家的人知道我没带伴护跟你一起在这里,但他们也有忍耐的极限。」
「妳今天下午都要待在这里﹒」克礼以平和的语气说。「妳不可以大刺刺踏进我的家门,对我为所欲为,然后当我是妳非处理不可的杂务,拍拍屁股走人。」
「我令天很忙,」她抗议。「我从马上摔下来,然后来诱惑你,现在又全身瘀育酸痛。」
「我会照顾妳o」克礼表情严肃地俯视着她。「妳要跟我争辩吗?」
碧茜努力装出温顺的语气。「不,先生,」
他缓缓露出微笑。「这种服从太没诚意。」
「我们来练习,」她以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说。「给我一个命令,看看我会不会服从。」
「吻我。」
她的嘴压上去,之后是一段很长的沉默。他的双手溜进衬衫下面,温柔地折磨她,直到她靠过去紧贴着他。她感觉体内彷佛变成熔岩,而且全身虚弱地渴望着他。
「到楼上去,」他挨着她的唇说,并且宛如她毫无重量似地轻易抱起她。
他们走近门口时,碧茜脸色一变。「你不能这样就带我上楼。」
「为什么不行?」
「我只穿着你的衬衫。」
「那不重要。开斗。」
「万一仆人看见了怎么办?」
他眼中闪过打趣的神色。「现在妳才担心合宜的问题?打开这扇天杀的门,碧茜。」
她照做,并在他抱她上楼时紧闭双眼。即使有仆人看见他们,也没人作声。
带碧茜进入他的房问后,克礼要人送来热水、半身浴盆和一瓶香槟。而且他不顾她的躲闪与抗议,坚持要替她清洗。
「我不能只是坐在这里'」她跨入浴盆并小心地放低身体,「让你做一件我完全可以自己做的事。」
克礼走向放有香槟与两个细长酒杯之银托盘的五斗柜,为碧茜倒了一杯并拿过来给她。「这样妳就有事做了。」
浅啜一口冰凉、冒着细微气泡的美酒,碧茜往后靠着并注视他。「我从没在下午喝过香槟,」她说。「当然更从没在洗澡的时候喝,你不会让我淹死吧,对不对?」
「妳不可能在半身浴盆里淹死的,亲爱的。」胸膛祼露而且看起来矫健无比的克礼蹲在浴盆旁边。「而且不会,我绝不会让妳发生任何危险。我为妳安排了其它的计划。」他在海绵和自己的双手上涂肥皂,开始为她清洗身体。
从还是小小孩开始,她就一直自己洗澡。这给她一种安全、被照顾的感觉。她往后靠,懒洋洋地轻触他的前臂,指尖在一层泡沫中移动。海绵慢慢地在她身上移动,她的肩膀和双乳,她的双腿和膝盖后面。他开始清洗她更亲密的部位,所有的安全感在她感觉他的手指滑入她里面时,完全消失无踪。她惊喘一声,挣扎着伸手握位他的手腕。
「别把酒杯弄掉了,」手还在她双腿间的克礼喃喃说。
碧茜差点被她喝的下一口酒呛到。「这实在太邪恶了,」她说。他探索的手指找到她体内深处一个特别敏感的部位时,她不禁半合起眼睛。
「喝妳的香槟,」他温柔地说s
她又喝下另一小口,同一时间他入侵的手指以微妙的圆圈方式移动着。碧茜无法呼吸。
「你那样做时我没办法吞咽,」她无助地抓着玻璃杯说。
他的眼神恍若爱抚。「给我喝一口。」
她费力地把酒杯拿到他唇边,让他喝一口,他则继续在水底下爱抚、逗弄她。他的嘴来到她嘴上,这个吻带着香槟甜美的气息。他的舌以令她的心脏如雷鸣般跳动的方式嬉戏着。
「现在喝掉剩下的那些,」他轻声说。她晕晕然地看着他,腰部彷佛自有意志开始上下摆动,使布满肥皂泡沫的水不停搅动。她里里外外都感觉好热,她的身体渴望着他迟迟不给的欢愉。「喝完,」他提醒她。
喝掉最后一大口,杯子随即从她没知觉的手上被拿走,放在一旁。
克礼再度吻她,空着的手臂滑到她颈后。
碧茜搂住他的手臂,强忍住一声呻吟。「拜托,克礼,我需要更多。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