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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恋情 佚名 3528 字 3个月前

亲爱的克礼..

看来我剩下的时间比我预计的更少了。我承认我完全没有料到生命竟然这么短。回首过往,我发现自己在错误的事情蹉跎了生命,而未把时间用于真正重要的事。但我也看到,我已经比其它人受到上天更多的眷顾。我不必拜托你照顾黛莉和母亲,我很清楚只要是她们的要求你一定都会照辨。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就表示你从战场回来,而且正准备扛起你从未准备要扛的责任。容在在此给你几个忠告。我在旁看了你一辈子…看见你躁动不安的天性,看见你总是无法知足。看见你常把所爱的人放在台座之土,最后却发觉他们令你失望。你也对自己做着相同的事。我亲爱的弟弟,你是你自己最大的敌人。如果你能学会,不去要求自己和别人必须成为那不可能的完美,你或许可以找到总是与你失之交臂的快乐。

原谅我无法活着…也原谅你还活着。

这是你理应拥有的生活,任何一天都不应该浪费掉。

强恩

克体沉默了许久,他的胸口好紧、好紧。这的确就是哥哥的口气…如此地充满爱心,稍稍地爱说教。「我好想念他,」他低语「他是那么地了解我。」

「他了解的是过去的你,」碧茜说。「但我认为你已经改变了。你不再事事要求完美。不然,你怎会认为我有吸引力?」

克礼轻轻捧着她的验。「妳是我理想中最完美的人,贺碧筒。」

她往前让他们的鼻子碰在一起。「你原谅自己了吗?」她轻声问。「原谅你还活着?」

「我正尽力尝试。」她美妙温暖的胴体令他无法抗拒,他按着她的颈后,亲吻她的喉咙。她的皮肤窜过一阵颤抖。压抑着似乎要失控的需要,他谨慎地替她宽衣。每个动作都尽力地温柔、轻巧,虽然他的身体早已因为占有她的渴望而无比疼痛。他的双手轻轻拂过,让心中的爱化成感性的动作流过两人的全身。情绪转化成动作,动作带来无上的愉悦。

他用舌头探索她的嘴,同时进入她,双手插在她如丝如瀑的发中。她想移动,但是他让她静止、送进更多的愉悦,直到她的每一口呼吸都是呻吟、颤抖不止。

碧茜紧踩着床、用力抓着他的背,他开心地欣赏她渐大的小小痛苦,深爱她脸上那迷惑或失落的表情。她

身体的节奏似乎全收拢了过来,而后集中于一个震动,一片粉嫩的水彩渲染过细致的肌肤。但他还不想结束,虽然他的饥渴如此凶猛。他以无比的努力强迫在她体内的自己静止下来。

她叫了出来,抬起小腹握着他的体重。「克礼,求求你!|」

「嘘....」他将她压下去,亲吻着她的颈部,再慢慢往下到胸前。他轻轻吸吮着美丽的蓓蕾,用牙齿和舌头爱抚她,留下湿热的余火。她的喉咙发出小而饥渴的声音,体内的肌肉以不由自主的节奏紧抓着他。他开始遵循这温柔的模式..身体往前压,引诱她在他后撤时企图抓住他。「看着我—」他低语,而她的睫毛往上抬,将她的灵魂暴露出来。

一手握在她的脑后,他在最深入她时,用嘴唇覆住她的。她接受所有的他,双手双脚乃至全身都环抱着他。他让抽送的节奏变得更为凶猛与快速,逐渐狂野与放肆地骑乘她的小腹。她往上拱,激烈地抽搐,体内肌肉紧紧地抓着他,湿热的涟漪抽出最彻底的释放。

激情狂爱令两人好一阵子都无法动弹。这种敞开、再也没有秘密的感觉是如此饱和,令克礼以崇敬的心情用游走的双手膜拜她的身体。她伸展身体,移动修长的腿将他困住,一手横在他的胸前。而后她更往上些、爬到他的身上,用嘴和鼻子磨蹭他胸前的毛。他静静躺在她温暖的身体之下,任由她探索与玩耍

等他们终于下床,两人都有些晕眩。克礼坚持帮她沐浴、替她擦干身体,甚至帮她梳头。他洗澡的时候,她拿着他的睡袍坐在澡盆旁边,不时探前偷一个吻。他们为彼此发明许多昵称,开始建立亲密关系里看似没有意义、实为婚姻之全部意义的小小连结。一如他们收集的某些字句与回忆,这些小小的亲密动作都在两人之间有过特殊的意义,如今一一进入他们的感情存折。

碧茜熄去床头之外所有的灯。「该睡觉了,」她喃喃低语。

克礼站在门坎,看着妻子滑入床单之间,她的头发梳成松松的辫子垂在肩上。她看过来的眼神如今已如此熟悉,那是一种充满耐心的鼓励。也是只有碧茜才有的表情。

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只有一辈子是不够的。

克体深吸一口气,他决定了。

「我要睡左边,」他熄掉最后一盏灯。

他们一起睡到第二天早上。

终曲

一八五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伦敦海德公园

克礼与他的步枪旅一起站在海德公园北边处很大的空地。这片长千两百公尺、宽

八百公尺的地方,将要容纳所有军种的代表,计有海军、重骑兵队、步枪旅、轻骑兵队、救生队、高地军队等,每个军种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令天早上很热,一点风也没有,保证要把参加维多利亚勋章授勋典礼的成千上百个军人烤焦。

全副武装的士兵们早已非常凄惨,有的是已经晒昏了,有的是因为羡慕。「我们的制服是整个大英帝国的军队里面,最最丑陋的,」步枪旅一位同袍低声抱怨,一再看向附近衣着华丽的轻骑兵队。「我讨厌这种叫人沮丧的墨绿色。」

「穿着那一身的红色和金色穗带爬到前线,恐怕会成为最鲜明的标靶吧,」另一名队员以责备的声调低语,「你的屁眼三、两下就被射穿。」

「我才不管,女人都喜欢红外套。」

「你宁可要女人喜欢,而不怕屁眼被射穿?」

「你难道不喜欢?」

队友的沉默是最佳的回答。

克礼觉得很有趣,嘴角扬了起来。他望向葛洛文广场人口附近的观礼区,那里约有七千名持票的观众坐着,包括碧茜和贺家的其它人,以及他的外祖父、黛莉和几位亲戚。在这场学劳师动众、而且他并不想要的典礼之后,所有人将一起前往卢里奇大饭店,举行聚餐和所谓的庆祝会。卢哈利暗示将有特别的余兴节目。凭他对卢哈利的瞭僻,这节目从歌剧三重唱到动物杂耍团,都有可能。只有两件事是确定的..贺家人到伦敦来了,等着所有的顽皮和嬉闹吧。

饭店的聚餐将有另一位特别来宾,那就是柏麦克,他已经卖掉军职,准备接掌家族的航运事业。麦克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克服战争带来的创伤,事实土,复原的过程离全部完成还很遥远。然而,经过费家上下的长久照顾,已经帮了他很大的忙。经过痛苦但又必要的过程,麦克终于把他的神智一片片地重新拼凑起来。借着充分了解他的朋友的支持,他逐渐回复成原来的那个人。

麦克一天比一天更像以前那个机智又潇洒的公子哥儿。经常在乡间驰骋的结果,不只让他的身体更为健康、活力更为增加,失去的肌肉也渐渐长回来。即使返回他在白金汉郡的家乡,麦克傲然经常去丽河顿园找克礼和碧茜。就在这样的一次拜访中,他认识了前来丽河顿园作客两星期的黛莉。

黛莉见到这位高大黑发之前任军人的反应,让克礼和碧茜非常不解。克礼无法理解,向来如此友善高雅的嫂嫂,为何一到麦克附近就变得如此害羞和笨拙。

「因为他是一头老虎,」碧茜私下向他解释,「而黛莉是天鹅,老虎永远会让天鹅觉得紧张。她觉得他非常有吸引力,但她又觉得她不该与这位绅士在一起。」

麦克似乎也很喜欢黛莉,但每次小心地采取行动时,黛莉便立刻后退。

然后,这两人以让人惊讶的快速成了好朋友。他们一起去骑马,一起去散步,分开的时候不断地写信给对方。如果两人都在伦敦,大家也会看到他们经常凑在一起。

对他们从原本尴尬的关系竟有这么巨大之改变感到好奇,克礼有一次询问麦克,其中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我告诉她,我因为旧伤而无法人道,」麦克说。「这似乎极大程度地安抚了她的神经。」

克礼吓了一大跳,忍不住谨慎地问..「你真的不行?」

「当然不是,」麦克理直气壮地回答。「我这样说,只是因为她在我身边时,实在太容易受到惊吓、也太害怕了。这方法看来很有效。」

克礼嘲弄地看他一眼。「你打算把真相告诉黛莉吗?」

麦克的嘴角出现淘气的微笑。「我或许会让她把我医治好,」他承认。看见克礼的表情,他赶紧又说,他最终的用意是要向她求婚的。

这是一桩好婚配,克礼相信他哥哥也会赞同。

致敬号响起,礼炮击发。阅兵开始时,军乐队也雄壮地演奏着国歌,所有军人放低他们的队旗、展现他们的武器。女王一行人慢慢地走过队伍之前,当她并未依照原订计划在中央的讲台下马,工作人员开始小小地骚动,而后发现女主陛下打算骑在马背上授勋,并让亲王在她的左边陪伴她。

六十二位即将接受勋章的人逐一被召唤到讲台那边。克礼也跟其它的许多人一样,在战争结束之后离开了军队,所以现在都穿着便服﹒跟其它人不一样的是,克礼的手上还牵着一条皮绳,带着一只狗。军方并未多做解释,只通知他带着埃布尔同行。当埃布尔顺从地与克礼同步前行时,步枪旅的同袍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