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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讣告 佚名 4724 字 3个月前

过来:“傻笑什么?”

转头看到是路哥,他还带着修剪花草用的胶皮手套,手中拿着一朵白色玫瑰:“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没有。”我摆摆手,看着他手中的花:“又要种花?”

“这不是新品种么,”他拿起来给我看:“我在想啊,就是给你的那个录音室,花的品种太单一,要不要弄点别的过去。”

最近偶尔会在路哥准备的那个录音室里面练习,路哥于是来了兴致,加大了自己的工作量,除了酒吧里面的花草,录音室也成为他的工作场所,我会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不妥当,只是景柯还在电话那头叫嚣着要路哥把录音室直接给他,路哥笑笑不多说话,我也就没有再刻意去说什么难听话。

我觉得路哥亲自种花的地方,会有爱丽丝的影子,即便她对我来说是个抽象的名字,她的气息也时刻笼罩在爱丽丝的花田,如今自然而然地蔓延到了那个录音室。

我冲可怡吐吐舌头,我俩心知肚明,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和路哥分享的好,于是我开始自觉地引导起话题,问路哥:“景柯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还有几天就要上战场了呢。”

“我猜他现在正心急如焚地在不列颠沿海的某个名字拗口的小机场里面,寻找一条最快回来的捷径吧,”路哥笑:“你紧张吗?”

我点点头,可怡在一旁拍拍我的肩,“别担心,不管结果怎么样,你在我们眼里都是最棒的。”

我感激地笑,这个下午的氛围美好到无以复加,心底有一种叫做幸福的发着腻却不让人讨厌的东西正在扩散。

扩散……可是,并没有扩散很久。

vol.3 埋伏 [本章字数:160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3 16:1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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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晚上我没有唱歌,早早回了宿舍自己一个人琢磨歌词,所以整件事情的经过我最终也是听别人说的,有个男人走进酒吧的时候看到了可怡??当时她正在和那个小酒保聊在兴头上,男人颐指气使地让可怡闭嘴,态度激怒了我们虽然人有点二但一向脾气非常温顺的小酒保,后来混乱中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反正是打起来了。

好歹小酒保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乐队的乐手到服务员到老板路哥都不能看着自己的兄弟在自己眼皮底下受欺负啊,吃亏的必然是那个男人。

我是凌晨一点在睡眼惺忪中接到可怡的电话,那时候男人已经躺在了医院里,其实都是些皮外伤,还有些当时倒在地上磕出的脑震荡,问题倒不是很大。而可怡泣不成声已经不知道怎么表达,原因也很简单,就在男人病历封面上可以看得很清楚,名字那一栏里面,“聂成轩”三个字有些刺眼。

我想聂成轩一定是笃定自己战无不胜,不管在哪里都当自个儿是地头王,吃亏了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吃亏。当然,这整件事情最滑稽的地方还不在这里,当我半夜打车跑到医院的时候,在楼道里见到了戏剧性的一幕,一个妆容妖艳的女人看着可怡,泪水已经花了眼影和眼线,她对着可怡说:“要是成轩出了什么问题,你也别想好过!”

我一脸迷茫地看着伊转身的背影,有点回不过神,于是问可怡:“她是谁?”

可怡没有说话,一旁的酒保解释:“她和那个聂成轩一起来酒吧的,她说她是聂成轩的女朋友。”

这里面有几个字一定刺中了可怡,我看见她咬了咬嘴唇,居然笑了:“我还从来不知道聂成轩有这么个女朋友。”

病房里面,聂成轩睡得一脸安逸,让我没法下手抽他,我站在门口试图理清一切,徒劳地发现这他妈都是什么东西,所有的状况概括起来也不过混乱两字。

我定定神,分析了一下,可怡和酒保最多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怕说不清楚,所以我们还是身正不怕影子歪的,聂成轩自己断章取义只能说是咎由自取,我假装冷静地对可怡说:“你不需要交待任何事情,等聂成轩醒来,应该明确告诉他,是他欠你一个说法。”

等到聂成轩醒过来的时候,我把这句话的主语谓语什么的一作调整,站在病床前面说了出来,看着聂成轩的眼睛,还是不争气地有点腿软了。

不过我很满意在我这句话出口以后,那个妆已经花成一片的妖艳女人接了腔:“成轩,他们在说什么啊?谁欠谁说法?”

接下来我就特别自然地,指了指旁边不做声的可怡,仿佛介绍一般,说:“聂成轩,告诉她,这是谁?”

我没有想到聂成轩抬起头来,冷笑着,扫了我一眼,下一句话就让我打了寒战,他问:“我怎么知道她是谁?是不是每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都认识?”

我噎住了,回头看看可怡,她正在刻意忍着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她说:“聂成轩,你要是愿意,你可以装作以后都不认识我,你可以不理我,可是你没必要大打出手,我和酒保只是朋友而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妖艳女终于忍不住使用了咆哮体:“总该有人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吧?成轩,你倒是说话呀?”

聂成轩没有表情地回答:“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我早都和你说过不要问太多问题的吧,你很吵,滚出去。”

妖艳女一脸的不知所措,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倒是可怡开了口:“不,该滚的人是我们,你没事就好,要是后期出现什么问题,你再打电话给我,医药费已经付过了,你好好休息吧。”

这时候抬头看可怡的聂成轩脸上依然看不到什么表情,错觉一般地,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一掠而过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说:“你想好了?”

可怡笑了,点点头,小酒保说:“走吧。”

聂成轩别过脸:“不送。”

走出医院,我看到可怡终于哭出来,没有声音,酒保拿了纸巾在为她擦脸,我才发现,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已经出离我能够想象的范围了。

如果很久以后你发现你生活中某个人,某件事,像一颗炸弹一样在一声巨响后让一切变成废墟,你要记得,这不会是从天而降的,从很久很久以前,它就已经设好了埋伏,只等你到来,那就天时地利人和了。

你会听到那一声轰隆,然后你知道,完了。

我没有计算过我走过去的时间,可是从这一刻开始,我清清楚楚地开始看见,可怡是怎么走过去的。

vol.4 矛盾综合体 [本章字数:106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4 16:1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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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图蓝朵和陈曦的疗伤之旅就迅速地在听到消息以后缩水了,回程也是仓促到兴致全无,我在机场接过她们简单的行李,只能在打车回去的路上简单地交代情况。

当然,陈曦听到是有些气愤的:“这么说,聂成轩早就在外面找了别的女生了?他还有脸说可怡!”

“这世界上永远不缺缺德男人的的,”图蓝朵一脸的大彻大悟,恍若看破红尘,坐在出租车前面的位置上,转过头来,说:“不过......太奇怪了吧?可怡一直以来对着聂成轩都温顺到让人着急,这次居然做的这么利索?”

“这个......”我说:“难道是......时间太久,积怨太深,量变达到质变了吗?”

“对了,那个酒保是个什么情况?”陈曦问我。

“就是爱丽丝的花田里面我最熟的那个酒保啊,挺年轻的那个......”我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最近几天可怡搬回了宿舍,酒保每天都美名其曰接我然后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地拉上可怡。而可怡呢,似乎是受了太大的打击还是怎么的,几天来心不在焉,小酒保就像一个无微不至的保姆那样关心着她,她却再也没有以往对那些她身边的男生拒绝时候的冷漠劲儿。

就好像是那天在医院对聂成轩的那个点头动作消耗了太多体力,几天过去了,居然没能适时地补充回来。

我每天要上课,还要去酒吧唱歌,也必然没有太多时间照看她,结果就是,陪在她身边的小酒保对我充满了感激之情,总觉得这良机是托我的福,时常会对我说,会好好照顾可怡。我叹口气不多说话,既然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看着她,此时若有值得信赖的别人在她身边也是好的。

??当然很久以后我才会发现我这想法错到离谱。

身边的三个女孩在感情在感情的路途上都遭遇了突如其来的变故,我总是情不自禁地联想到我自己,从那个拿回自己钥匙的时刻到今天,我又进步了多少。

事实是,我攥紧了自己的命运之匙,然后就像某种疯狂的信徒一般,把自己深深滴掩藏了起来,害怕探出的视线都会遇到伤害,却又纠结在每一次的相遇。

只要幕晓一句话,我就会难过到无以复加,只要幕晓一句话,我也就能成天乐道津津合不拢嘴。

我没能见到很多值得信赖的人,有时候我觉得我就像景柯,愿意守在某个人身边,但又害怕过于亲近。

我就是个可悲的矛盾综合体,我看着窗外,安静地想,该怎么样呢?幕晓在那次见面之后,开始和我重新恢复到很久以前的联系频率,虽然都是在贫嘴或者互损,我也会淹没在别人没法理解的甜蜜里面,捧着手机傻乐。

我觉得我像是走在一条自己估摸着就是死路的路上,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开心,就像一个幸福的受虐狂,只希望永远不要到达终点。

一边的景柯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一个特别现实的问题,把我拉了回来??“韩欣,距离比赛还有几天啦?”

vol.5 预见 [本章字数:111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5 16:14: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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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

我浑身一个激灵,就剩下四天了。

这段时间以来,有赖于幕晓对我的不断灌输??类似于“今天听到崔姐准备演唱的曲目了,有些震惊”,或者是“我发现崔姐最近唱腔变化很大啊”之类,也让我在四天后的赛场上,做足了心理准备。

其实谁没有努力呢,某个选手改变了,开始边跳边唱,某个选手曲风突然从抒情变到劲爆无比......那时候我听着评委们的评价,发现原来每顿饭都变成饼的我在这里依然是渺小的,更多的选手在为了晋级挑战一些自己原本不擅长的,甚至是有些厌恶的东西。

??我简直就一成不变了。

至于崔姐,惊艳全场的不光是她夸张的妆容,还有她独特的唱腔??她用了花嗓。

花嗓,我之前尝试过但是放弃了,太难,本来就是假声,花嗓还要求在高低音之间以非常快的频率切换,快到什么程度?就好比,你一句歌词的前两个字还在低音那里,突然下一个字就要你攀升整整一个音阶。

我那会儿刚刚化完妆,外面崔姐高亢的嗓音很有穿透力,观众的欢呼和掌声,一切都在扰乱我的心神,我坐在椅子上,使劲地用右手拇指推左手食指的关节,手心全都是汗。

崔姐之前在我面前说的那番话我记忆犹新,就像一封战书,我本来还想趾高气昂地拾起自己的优雅,扳回一局,结果呢,我扪心自问,我能唱得更好吗?

我使劲摇了摇头,我根本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看淡输赢,果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我掏出手机发送短信给幕晓:“你没告诉我她要唱花嗓。”

半天没有音信,估计他在台下喧闹的人群中,也没留意手机,我收起手机叹气,终归还是不想输的,崔姐已经开始回答评委的问题了,台子下面还有她的粉丝在喊叫,我起身去了洗手间,在小隔间里面关上门,想安静一下。

可显然是不凑效的,那呼喊声还是一波一波,没完没了,我再次走出去的时候,看到了容光焕发的崔姐,她对着我笑:“韩欣,你的发卡,歪了点。”

我侧头看镜子,果然是歪了,于是伸手扶一扶,转过脸来笑得局促:“谢谢哦。”

“不客气。”她巧笑嫣然,越发地衬托出了我的窘迫。

然后就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语,离开了化妆间,可是,这也已经够了,足够让我无比沮丧地站在台子上,在唱歌的时候也力不从心,到下了台看到手机上幕晓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