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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之若梦 佚名 5014 字 3个月前

慢慢伸出手,绫兮虽然脸上没有表情,心中却甚是忐忑。

“皇…皇上……”

“别动。”萧衍从不顾绫兮的话,轻轻地摸上她的脸,将她嘴边的糕点屑末取下。

绫兮一看这个情况,哑然失笑:“原来是这样,臣妾失态了。”

萧衍从却没有笑,只是看着她。

在一瞬间,萧衍从的温柔殆然消失。他忽地将怀中的绫兮摁在椅上,起身压进。

绫兮大惊失色,原来,冰凝的多心是对的。

“皇…皇上……”

“绫兮,你为何如此惊恐?”萧衍从的表情霎那间严肃起来。

“我…”绫兮见他的语气不似是开玩笑,总而言之,不能在此时暴露出销魂散的事情,“皇上…这是在御书房……”

萧衍从信了她的话,笑道:“怕什么,他们都下去了。这里只有你我两人…”

说罢,萧衍从不再听绫兮说什么,开始褪去绫兮的衣服。

不要……

萧衍从自顾自地吻她,如玉般的肌肤,更是激起了他的欲望。

绫兮绝望了,难道…这真的是她的归宿……

她继续喊,却又不敢喊大声。让门外的人听见,岂不是要闹更大的笑话吗?

她更没想到,此时会出现的那个人。

萧喻辞刚想踏进,远远地看见这一幕,瞳孔骤然收缩。

绫兮被压得透不过气,猛地一惊,看到了久远伫立的萧喻辞,忽然就不叫了。

另个人对视了片刻,默默无语。

喻辞……绫兮只是在心中将这个名字念了千遍,却没有眼泪。她狠狠地咬了咬唇,手放在腰间,“唰”地一下,解开腰带,迎合着萧衍从的一举一动。

萧喻辞*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走了。看不清此刻他脸上的表情。

绫兮在心里忘情地笑着,她这么做,究竟是在干什么?是想给他一点惩罚么。但是…她为什么不能发自内心的高兴。世间万物都有利有弊,如同此刻的她,伤人三分,伤己七分。

绫兮的表情瞬间凝固,忽然推开萧衍从:“皇上…臣妾刚想起来,今日来红了…恐不方便侍寝。”

萧衍从骤地停住,将信将疑地看着她:“那一开始为何不告诉朕。”

绫兮眼神闪烁着:“臣妾一时忘了,又怕饶了皇上的兴致…”

“朕的兴致,恐是已经被你扫光了。”萧衍从坐起来,一副极不满意的样子。

绫兮不顾衣衫不整,立刻下跪:“臣妾该死,臣妾该死。”

看着绫兮惶恐的表情,萧衍从也不想说什么,只是瞄了一眼,又拿起奏折:“罢了罢了,真的奏折尚未看完,你先回去吧……”

“是。”绫兮不敢擅自起身,低着头,缓缓退下。

“等等。”萧衍从忽然叫住她。

绫兮一愣。

“将衣服整理好吧。”

绫兮松了一口气,看到自己衣衫不整,于是回头又向萧衍从行了个礼,待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和头发,绫兮走出了御书房。

“娘娘。”冰凝看见她,什么事也不知道,上前搀扶。

绫兮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唯一让她不放心的是……

她回眸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扬长而去。

夜,静的出奇。

☆、第二十八章 生死忘(上)

第二天一早,萧羽茉便来了幽岚居,一见绫兮正若无其事地喝茶,心中有所不快:“绫兮姐姐,你和皇兄怎么了?”

绫兮抬眉看了她一眼,便放下茶杯站起身子:“你们都下去吧。”

待人散尽,绫兮笑得极为轻:“羽茉这是怎么了,来来,坐下说吧。”

“不用了。”萧羽茉推开绫兮的手,让绫兮着实吃惊不小,萧羽茉向来与她关系甚好,从来未起过什么口舌,怎得今天这样?

绫兮把手放开:“好,那你说吧。喻辞…他怎么了?”

“这应该由我来问你吧。”萧羽茉有了些怒意,“皇兄昨日去御书房探望父皇,回来竟一言不发,只是说了句‘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地喝起酒来,任谁人劝都劝不住。到深夜,竟喝得酩酊大醉,而口中念念有词,都唤的是你的名字,你说如果这事和你没关系,那还和和谁有关系?”

绫兮不敢看萧羽茉的目光,走到一边,心中百转千回,她吸了口气道:“羽茉,我们的事,你以后不要管了。”

“什么意思?”

“羽茉。”绫兮转过来看她,如此悲伤又想隐藏,“我和你皇兄,恐怕是回不去了。”

萧羽茉顿觉得事情的严重性,随即将语气放得缓和了些:“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们之间又出了什么误会?呵,那我来帮你们和好就可以了啊。”

绫兮看着羽茉,无奈地摇头:“不是误会,谁…也帮不了的。”

萧羽茉的目光黯淡了下去:“其实,皇兄真的很在乎你……”

“我知道。”不然,他又怎会为了他而有夺位的念头呢。

“那你……”

“羽茉。”绫兮不再想听萧羽茉说下去,遂将她打断,“你不必为此事担心,这事情远比你想的复杂,一切…顺应天命吧。”

萧羽茉一听她这么说,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只得回宫。

其实,我也很在乎你。绫兮叹了口气,只是也许是因为彼此都在乎,却又都是那种性格过分倔强的人,谁也不想先低头。何况,两个人在内心深处都认为自己为对方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而全然不在乎对方的感受吧。

这个错,到底谁会先认呢?绫兮忽地笑出了声。然而…亦或谁都不认。

☆、第二十八章 生死忘(下)

蝉叫得愈来愈欢,天气渐渐变得闷热难当,即便是晚上,也凉意全无。绫兮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便去御花园走了一走,回来时心想也许能睡得安生些了。

刚踏进幽岚居,看见冰凝正站着,心想莫不是萧衍从来了?但她这几天已经推辞了,怎么还是……

她不再多想,还是眼见为好。

但一见到那人,她又恐不住多愁起来。

“绫兮。”萧喻辞叫住了她。

“深夜造访幽岚居,有什么事吗?”绫兮不曾抬眉,此刻的身份,他是太子。

萧喻辞一看她冰冷的态度,有了些凉意,也不再看她,抬头看月光:“今晚的月色,很好。”

“如果太子殿下是想赏月的话,那你找错人了。”绫兮毫不犹豫地回了他,径直走进去。在她看来,月色是她的痛,如暮然亭那晚的月色,更是她的痛。

“你真的,那么不想见我吗?”

绫兮终是没能狠心走进去,只是止住脚步听他说。

“抑或是,那么恨我。”

绫兮的呼吸仍然很平稳。

“我想你,是故意的吧。”

她转过身,笑然曰:“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萧喻辞愣愣的看着她的笑,如此轻浮,好像把所有忘得一干二净。他忽然间狠了一狠:“好,那我来告诉你。御书房,你不可能没有看见我,却在我面前更加忘情地与我父皇……”

他顿了顿,似乎在隐忍着怒意。

“而我,却要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他皱了皱眉,走到绫兮面前,忽然抓住绫兮的手臂,质问道:“你到底要伤我何如?我问你,如果,一开始就是错的,那你为何又要让我愈陷愈深。”

绫兮被他抓得很疼,她却不在意这个,她在意的是此刻萧喻辞的表情,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是那样令绫兮心生畏惧,不寒而栗,吓得她连呼吸也不平稳。

“绫兮,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

他愈加发狠地瞪着她,而她不敢一开视线,有一种随时都会被吞没的感觉。

在绫兮惊恐之余,萧喻辞颤抖着伸回手,刚才的表情不再,刻意压制了一切感情道:“对不起,我刚才不该这么说的…对不起。”

他转过身,迎着月光,企图让自己平稳下来。离绫兮远一点,再远一点。

绫兮空洞地望着他,想发了疯似的,直到变得像现在一样平静。她一步一步地靠近他,轻轻俯在他背上。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没错,我就是想让你亲眼看到我和你父皇……但你可知,我伤你的同时,我又何曾不是心如刀割。你说我不在乎你的感受,那你又何曾在乎过我的感受。一次次让自己身处险境,我……”

萧喻辞轻轻侧头看她:“绫兮。”

绫兮不再说下去,只是闭了眼,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中。

忽然,萧喻辞转身,猛地将绫兮抱了起来,在绫兮猝不及防下,被抱进了里屋。

“喻辞…”绫兮瞬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任由他把她放在床边。

两人的呼吸急促起来。

萧喻辞没有给她再说下去的机会,将她摁了下去。轻轻惹上了她的唇,触碰的那一刹那,他再也无法抑制,疯狂地吻她。愈吻愈烈,愈吻愈深,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

绫兮的脸上红晕四起,一切在此时已被两人看的很清楚了。

“绫兮…我等不到了…”萧喻辞伏在她耳边喃喃的说,说得绫兮直打颤。然而,绫兮现在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绫兮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移向别处,然后想那天在御书房那样,只一下就将腰带解开。

这便是最好的回应。

萧喻辞笑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的全身,将最后一层薄纱撩起。从此,他们之间再无半点相隔。

“阿辞……”

“什么?”

“今生,不可负我……”

萧喻辞在一瞬间停止了动作,轻轻注视她,又深深吻了下去。

☆、第二十九章 危机现(上)

许是昨日有些累了,今早醒的稍晚了些。

绫兮缓缓睁开眼,日光有些强烈地透进来。她坐起身子,猛然想起昨夜的事,略微低眉,再一看,却没有萧喻辞的身影。

她心里有些奇怪,又忽然发现自己的衣衫是完好的。

莫非…莫非一切都不曾发生?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娘娘,今日皇上在御花园设宴,召您过去呢。”

容不得绫兮多想,她赶紧梳理了一下,准备去御花园。

她赶得有点急,连发髻上少了一支钗都没发现,走到石桥才忽然觉得不对劲,于是立刻道:“冰凝,我的钗子忘了,你且帮我回去拿一趟吧,我在这里等你。”

“是。”冰凝一听吩咐,立马就奔向幽岚居。

绫兮一个人站在石桥上等,一面看着池中的鱼儿。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绫兮回首,萧喻辞也是去赴宴的,在这里碰上了她。

绫兮刚要迎上去,却想起了早上的事,心里不能确定是真是假,便只是站在原地,唯唯诺诺地说:“我的钗子忘了,叫冰凝去取。”

萧喻辞在她身边停下,看着她,笑道:“怎么了?为什么今天与我说话如此不自然。倒有些生疏了。”

绫兮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她说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和她……想了想,两颊更显得红了。

萧喻辞深深地注视着她,只是笑。过了一会说:“好了,你不说,我倒有话问你。”

“什么?”好不容易打破这份尴尬,绫兮自是很乐意回答。

“为何…还是处子?”萧喻辞轻轻问她。

绫兮愣了一愣,脸一下子红到了极致,难掩羞涩。原来,昨天的一切都不是梦。可如果是这样,她就更加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了。何况,他现在还这么突兀地问她这个问题。

她犹豫了片刻,将东西拿了出来。

“啊?这是…销魂散?!”萧喻辞果然十分惊讶,突然抓住绫兮的手,“这可是宫中禁物,难道你就一直靠它…来维持你的处子之身?”

绫兮在他的追问下点了点头。

“你就不怕被查出来吗?”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不愿意。”

萧喻辞骤得把她抱住。

“阿辞…这里人多眼杂……”绫兮有些被惊到,立刻提醒他。

“绫兮。”萧喻辞靠在她耳边,“就一会好吗。”

绫兮的眼睛垂了下去,过了很久说:“我不再阻你了。”

“什么意思?”

“你要夺位,我一定会助你,总之,天涯海角,生死相随。”

萧喻辞笑了。

“绫兮,我此生,定不负你。”

他是在回她昨日的问题吗?绫兮的心忽的被这份甜蜜包围,她显出坚定的眼神,喻辞,我一定会助你夺位。

“有人。”萧喻辞警觉地将她松开,果然有一人出现在林间,缓步走上石桥。

“参见太子殿下,绫嫔娘娘。”

萧喻辞端详此人。此人一身黑袍,并不是宫中常有的打扮。萧喻辞恢复了平常的冷气凌人,问道:“你是何人?”

“贫道法号岸然,明开远。”明开远行了行礼。

萧喻辞挑了挑眉:“你就是明开远?听说父皇最近身边有一宠臣,料事如神。被父皇喻为‘孔明再世’,极受父皇欣赏,今日就在此见到了。”

“不敢,贫道只是略懂一二愿为皇上解忧而已。”

绫兮忽然想起什么,走上前去:“听说你是彩贵人的兄长,算起来也是皇亲国戚。国师,你大可不必向我们行礼。”

“那微臣就更不敢了。”明开远依然低着头,毕恭毕敬。

绫兮看不得他如此,便说:“好了,看国师也是赴宴的,一起去吧。”

这时,冰凝拿着钗回来了,帮绫兮带上。

“那,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