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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之为知之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出庭轩管理层,也不知道为什么聂妈和奶奶她们对我们离婚的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送两位老太太离开后,我心里久久都不能平静下来。

我收了餐桌上的盘子,端着进了厨房里。百般好奇地问正在煮茶的叶七州,“七州姐你当时是怎么应付那些老太太老头子的啊。先不说我那小姑父性子软,不说多话,我那泼辣的小姑妈没弄死你们两个啊?”

“想什么呢你,我和你哥那是和平分手的。大家的意见好不容易才达成一致。”

“那是他们不知道你当时已经怀了小樱子。要是他们知道,死活都不会让你们离成婚的。”

“我告诉你,孟知之!你少给我咋咋呼呼小樱子的事,要是让你小姑妈他们知道了小樱子的存在,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叶七州一下子就失去她平日里的温婉贤良模样,在我面前指着我低声警告。忽地脸色又缓和了下来,“我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了,我不能再失去小樱子了。”

“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就是的。别指了!”我缩着脖子小心推开她指着我的手指,瑟瑟地说道。

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突然想去南桥的别墅看看。看看我亲手装饰而从未居住过的的房子。

到那里的时候,我着实被吓了一跳,我惊奇地左看右看,仔仔细细辨认了门牌。才确定这里就是聂祁盛转给我的别墅。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我上次来看的时候,门前的花坛里还是一片枯萎的杂草。没想到这次一过来,这花坛里竟种满了金边龙舌兰,我认得龙舌兰这种花,我们千城有很多人家里都喜欢养。我还知道它的话语——为爱付出一切!

我连忙从手提包里找出钥匙开门。屋里的景象叫我更是惊奇不已。

“聂祁盛!你怎么在?”我真的都快被惊喜得发狂了。

我站在玄关处换鞋子的时候,意外看见一双精致油亮的普拉达男士皮鞋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视线里一抹身影靠近,我起身抬头一看,竟然是聂祁盛全副武装、一身家庭妇男装扮围着围裙端着大个宽口圆碗经过。

他脸上闪过一抹惊诧、接着又浮起一丝尴尬。

“你怎么来了?”

“这座别墅不是在我名下吗?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好笑地看着他,走过去把手提包扔到一边,故意板起脸说。

“我知道你不来这边住,正好自己想找个地方散心。所以、所以、所以我来借住几天。”聂祁盛放下菜碗抬手摸着头陪着笑一脸窘色地说。

“哈哈~”我忍不住捧腹笑了起来。

“借住要交房租的啊!”我碎步快走进餐厅,笑着说,“我看看你做了些什么。”

聂祁盛挡在餐桌前掩掩藏藏的。我皱着眉头使劲推开他,一边说,“藏什么藏?”“没什么。”他干笑几声,让开了身子。

“哈哈哈!”我晓得蹲下去了。

“聂祁盛,你太能干了。你这做的什么啊,肉不是肉,菜不是菜的。”我趴在餐桌上,用叉子挑起骨瓷碟里那些黑乎乎的东西看了又看。抬头看着他窘得快要变形的脸,越发得想仰天大笑。

“没事做,玩玩而已!”聂祁盛摊开手,耸了耸肩。

“你玩?玩得够大啊,别墅的厨房没被烧掉吧?”我笑够之后,就蹿到了了厨房那边去。厨房里倒是干干净净的,我笑着豪气地拍他的肩膀,“还算可以,没烧掉厨房!不错。”

聂祁盛现在这副居家的模样倒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我估计他家里的人也没见过他围围裙的样子。嫩绿色的格子围裙,水蓝色的条纹polo衫,深蓝的直筒牛仔裤。没有抓过发胶的头发显得清爽又自然。

“聂祁盛,我夸你一句,你今天真的很帅!”

“呵呵~”他爽朗地笑出了声。“我谢谢你夸奖了!”

☆、第十五章(上)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

和聂祁盛离婚一个月后,我在他过户到我名下的别墅里意外发现他暂住那里。聂祁盛把那里打理得很好,收拾了花坛,在花坛里种了满满的花;屋子里面也被他收拾得一尘不染,亚光的原木色地板,还有全套的米色家私。客厅茶几下铺的地毯还是那块我喜欢而他却不喜欢的浅橙色格菱纹的地毯。

“我走了,本来我就只是过来瞧瞧的。”我提起手提包转身冲他笑了笑。

靠着墙的聂祁盛起身,抬手动了动,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我低头抿着嘴,盯着自己的鞋尖看。

“都已经是晚餐时间了。你不留下来吃饭吗?”我听见头顶上飘来小心询问的话。“啊?”我惊诧地抬头看他,不敢相信地问,“你煮的那些东西,能让人吃进肚子里吗?”

聂祁盛不以为意地挑眉,说,“你不是很会下厨的吗?”

“呵呵~”

我干笑一声,说,“所以呢?我还是走吧,我们两个人一起吃饭不合适!”“孟知之!”聂祁盛变了脸色,咬牙喊道。

并没有理会他,我当做没事一样抬步往前走。

“等一下!”聂祁盛斜过身子,抬起手臂挡住了我。他嘴角抿成一条线,眉毛上挑,“你大老远赶过来,喝杯茶再走吧?”“……”我笑着摇了摇头,推开他往外走。

“喝口茶吧。”

就在我从聂祁盛肩头擦过的时候,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在我身后淡淡说,“是银针!”

“好,我喝一杯你泡的茶。”我恣意露出个笑容,“不晓得聂总泡的茶和别人泡的会不会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就那样了。”“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总经理了。换言之,我被公司炒了鱿鱼。”聂祁盛不在意地笑了笑。

不多会儿,他就端着盛了两只茶碗走了过来。“你试试?”

我接过茶,抿了一口。笑了笑,“茶很好!”“但我怎么觉得自己有种去别人家做客的感觉啊?”

“你开什么玩笑?”聂祁盛也端着一杯茶坐在了沙发上。我偏过头看了看他杯子,又看了看自己杯子,觉得古怪,就问,“这茶碗,是你带过来的吧?我记得我没买过这种水印花纹的砂质茶碗的。”

“你看得真够仔细的。”聂祁盛低头看了看他的杯子,大笑后说,“我见这里厨房里差套杯子,就叫周秘书帮忙去买了套。”

“原来这样。”

“我听说,你现在,和程厚远并没什么来往。你们不是早就旧情复燃了的吗?”

听到他的话,我不禁皱紧了眉头,声音也提高了八度。“聂祁盛,你别乱说!我和他没什么的,比长江水都清白。”“长江水已经不清了,你不知道吗?”他阴阳怪气地说。

“聂祁盛,你何必呢你?你抹黑我和他,你能有什么好处吗?”犹豫了好一会儿,我深呼吸一口气,说,“还有,我说最后一遍!虽然我和程厚远有一段过去,但是我们一直清白得很。”

“孟知之,你不用这么解释的。前段时间,程厚远在我们公司大肆说你们同居的时候,我们可还没有离婚呢?你犯得着这样吗?”聂祁盛咗了一口茶,皱着眉头,漠然地说。

“我话已经讲怎么多了。剩下的你觉得这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解释!呵呵~”对于他的漠然,我不怒反笑。小口喝了口茶就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拿着自己的手提包起身就往外走。聂祁盛还起身试图拦住我,我用力一推,就把他给推回了沙发上。

我走到玄关处去换鞋,弯腰穿鞋时,听见了身后一记清脆的抨击声。

眼角余光瞥到,一只茶碗已经跌落到了地上,棕黄的茶渍把米白色的沙发也染成了一片浅棕色。

鞋子是绑带的鞋子,我穿得很慢。等到我穿好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看见聂祁盛背对着我的身影一动不动,似是一尊雕塑。赌气似的,我很用力地甩门就走了。

在外面,我故意把车子的引擎声催大。可是放眼看去,大大落地窗里边,聂祁盛还是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

“呜、呜、哄~”

引擎声和手机震动声交杂在一起,轰得我脑子里嗡嗡直响。

“喂——”我看都没看来电提醒,直接带上耳机不耐烦地应声。

“……”手机那端的声音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知之?我是阿左,要是你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喝杯饮料,怎么样?”

阿左?我一愣,松了松原先踩着油门的右脚。

“嗯?好,约在哪里?”我犹豫了会,才决定和他一起去喝一杯。

“海岸线酒吧怎么样?”“好,我半小时后到。”

海岸线?虽然有些疑惑阿左邀我喝酒的原因,但来不及细想,我就被杨信左急促的语气给吓到了。

我笑着摇摇头就挂断了手机,锁屏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看到了手屏幕顶上有个黄色的小信封图标。竟然有未读信息?点开一看,竟然是聂祁盛发过来的。

读完短讯之后,我就觉得自己全身力气都已经从四肢流走了一般。我深呼一口气把车子停到了路边,我仰头靠在座椅靠垫上,盯着车顶开始发呆。

这回,我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第十五章(下)

“孟知之,我一直都很想你。也想着自己该怎么去适应没有你的时光。”

聂祁盛的简讯带给我是震撼,绝对不亚于晴空里突如其来的一记霹雳击在我心门上。

发够呆后,我给他回了信息。“没什么好适应的,习惯习惯就好了。”然后我急急忙忙就把手机调静音塞到了车子前头的收纳盒里。迅速催动了*。

海岸线酒吧。

停好车子之后,我一看手表上的时间,立马发现自己已经晚了时间。顾不得拎包,急急下车锁门。不知道是为什么,杨信左一直就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

“嗨!”

我一进去的时候,杨信左已经坐在吧台边了。

他扬起标志性的阳光似的的笑容转身跟我打招呼。然后他有偏过头对酒保说,“给这位小姐来一杯君度。”“马上!”穿着帅气黑色小马甲的酒保抬手做了个“ok”的手势。

我转了转脖子打量四周环境,好奇地问,“就我们两个啊?”

“当然不是,他们都在包厢里等。我是出来接你的。”阿左拿了酒保送来的君度递给我,偏头一笑,起身扶着我的肩说,“走吧?”

“好啊,谢谢你的饮料了。”我跟上他的步子往里面走。

“嗨、嗨、嗨、嗨!”

一推开包厢门,里面就立刻传来了让人听了就闹心的音乐声。我一边开灯一边冲叶思洋囔囔,“你们可着劲闹腾什么呢?”

“啊啊。知之来了。”叶思洋闹着就扑过来了。拖着我的胳膊直往里面走。我咕咕哝哝几声,一抬头就看见了程厚远。他穿着一件白底蓝色竖条纹的衬衣坐在沙发角落里的,衬衣全都扎在了他的铁灰色西裤里。还有前一月里,他新削剪的发型,斜碎及眉的刘海都显得他看起来最近状态不错。

他正全心全意摆弄一个平板,轻咬着嘴唇,眉头也有些皱起来了,似乎是遇见了一些什么麻烦。

叶思洋把我拖到他身边,大喇喇地说,“孟知之,既然你离婚了。这轮了一个又一个的,该轮到程厚远了吧。”

“叶思洋!”我咬牙抬手用手肘狠狠地撞了她肚子一把,“你这孩子长不大了,是吧?尽瞎囔囔!”

“本来就是啊。”叶思洋不服气地嘀咕了一声。

“还说!”牛盼语凑过来推了叶思洋一把。“真是学不会。”

程厚远忽地抬起头,把全身靠在沙发上,伸长了长腿,懒洋洋地说,“孟花儿来了啊?”

孟花儿?我一听见这三个字,就像被闪电击中了一般,满脑子空白。我恨恨地踢了他一脚,“谁是花儿啊?囔什么囔?”

程厚远缩了腿,伸手一拉,我一个没站稳,就跌在了沙发上。我挣扎几下,坐直了身子,瞪着他说,“程厚远,你吃多了是吧?”

“你小名不就是叫花儿吗?孟叔他们不都是这么喊你的吗?”程厚远埋头又开始摆弄那台平板,低声应我。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来来来,唱歌!”我还没来得及做声,杨信左就在另一边喊我们去点歌了。

叶思洋抓着话筒不放,盯着幕布上的视频,呆呆傻傻地唱《我爱的人》。我满腹怀疑地问牛盼语,“她怎么了。”

牛盼语鄙视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要射杀我一般。她不冷不热地说,“谁叫你当蜗牛,窝了一个多月不肯出来。都脱离时代了。”“她啊,前段时间去了巴黎观摩画展。被踩了一脚。现在都没好。”

“啊?”被踩了一脚?

“我见她脚没事啊?”

“蠢!”牛盼语恨铁不成钢地哼了一声。

“我爱的人,不是我的爱人。他心里每一寸,都属于另一个人……”

难得听见叶思洋这般饱含深情地唱歌,仔细一听,倒有那么一些苦情歌的味道。“每当听见,他或她说我们,就像听见爱情永恒的嘲笑声……”

“每当听见,她或他说我们,就像听见爱情永恒的嘲笑声!”

忽地我听见身旁传来深重磁性声音低声唱着。我觉得不可思议地偏头去看。程厚远正拿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话筒跟着唱了起来。

我看了看他,有看了看正唱得沉醉的叶思洋,问牛盼语,“他们两不是闹一块去了吧?”

“你脑子有病还没好啊。就程厚远那货色,也只有你才瞧得上。”牛盼语嫌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