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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之为知之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争气,我都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次因为起床的时候,因为床头柜的事而生火了。莫非我要提前更年期了么。

我妈真的没骗我,我一出房门,就看见孟以方大喇喇地靠着沙发和我爸在瞎侃。

“你怎么过来了?”我走过去用手指戳了戳他胳膊,瘪着嘴问。

“反正没什么事做,来你这里坐会儿,好久都没吃过舅妈弄的饭菜了,就顺便蹭个饭,哈哈~”孟以方笑着跟我打哈哈。

“是我叫以方过来的,他一个人住酒店里,也不方便,就叫他过来吃饭了。”

好巧不巧的,我妈解下围裙走了过来,瞪了我一眼,快速地讲道。我快走过去搂着她,笑着说,“我这不是关心哥哥吗?”

“对了,孟以方,你什么时候去广州啊。”

孟以方的脸上显了显难堪之色,讪讪地说,“我不去广州了,舅舅叫我接下他以前在乾远的位置。”我不可置信地朝爸爸看过去,只见爸爸微微颔首,轻言说,“我们家总得要有个人在乾远呆着,不是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孟以方不是在广州下海吗?当年他可是为了这个事硬是跟叶七州离了婚的啊。”我目瞪口呆地一下子看看孟以方,一下子又看看我爸。几乎就不能接受孟以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回来了。

他当年走的时候,我记得他在千城机场雄心壮志地告诉我,“看哥哥怎么在广州闯出一片天来,到时候不管花儿要什么,哥哥都给你弄来,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也行!”可是现在孟以方一事无成地回来了,他没有闯出什么鬼天空就算了,回来还依着家里进驻乾远。

“孟以方,你比我厉害多了,比我还能折腾!小妹佩服得五体投地。”“你这个样子,你凭什么摘星星给我!”

愤愤扔下这么一句话之后,我瞪了他一眼,大步向门口跨去,摔门离开了。

下停车场取车出来的时候,我遇见了聂祁园。

她跟一个背对着我身材单瘦的男孩子在凉亭底下争执了起来,我下意识地认为那个人就是叶琛,连忙停了车去看。

“喂?你放手,大白天的,对女孩动手动脚。”我走近前大声吼了句。

“又是你,要不是你,园园怎么会要跟我分手。”叶琛不满地瞪了我一眼,不耐烦地推我,“你走开,多管闲事!”

聂祁园扶住我,怒目圆瞋,大声骂道,“叶琛,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没找你和那个贱人的麻烦,你倒来折腾我来了。”“园园,我知道错了,你也说西华是贱人了,都是那个贱人勾引我的,你原谅我吧!”

“我是说,你们两个都是贱人,滚呐!”聂祁园冷哼了声,拉着我就准备离开了。

我心里一阵阵地发凉,这年头!

聂祁园握着我的那一只手微微有些颤抖,我抿嘴笑了笑,她也回复以一个安慰的浅笑,任叶琛在身后百般纠缠也拖着我快步朝我的那辆*走去。

“嫂子,你也搬这边来了吗?”

一关上车门,聂祁园就忍不住兴奋地叽叽喳喳地问。我扣好安全带,回复她一个歉意的笑容,“我暂住这边而已,我爸妈过来了。”

“伯父伯母?他们怎么有空过来了,我记得你当年和盛哥去注册结婚的时候,也没看到他们过来。”聂祁园瘪了瘪嘴,已经没了刚刚对着叶琛那副戾气缠身的模样。蓦地她又自言自语起来了,“嫂嫂该不是瞒着伯父伯母和盛哥结的婚吧,可是也不像啊,要是你真的爱盛哥爱得就算瞒着掖着也要和盛哥结婚的话,你们就离婚了呢?”

我无力地看了她一眼,怏怏地说,“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这句话刚一出口,我就后悔得想要咬舌自尽,真是自掘坟墓,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聂祁园脸上大放异彩,咯咯笑着,说,“盛哥约了我去吃饭,我才下楼的,没想想到竟然被缠上了,我正在耽误时间迟到了怎么办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盛哥这个人吧时间看得比什么都重。地方就在summerlight,那园园谢谢嫂嫂了哦!”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惊,以前对着聂祁盛的时候,我倒真的没觉得他把他在公司里刻板的那一面亮给我看过,也没计较过我不怎么准时的问题。

summerlight?还是summerlight!

原本我打算就把聂祁园送到summerlight的楼下街对面就走开的,没想到一到那里,就遇到了聂祁盛,他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短袖衬衫和银灰的直筒长裤,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穿过车流人往走来,说,“既然来了,就一起吃吧。”

“还是不——”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聂祁园给抢断了,“嫂嫂,一起啊,反正是哥哥出钱。”

“去啊。”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聂祁园就拖着我的胳膊往街对面走去了,我无奈地笑了笑,只得跟着进去了。

“你要一客黄金蟹么?还是要些别的点心。”

我埋头还在看菜单的时候,就听到聂祁盛温柔地问。我抬起头对他摇摇头,浅浅笑着说,“芒果布丁吧,现在这个时季的蟹不够鲜,十一月吃蟹才好。”

“聂太太,我们这边的蟹都是空运过来的,十分新鲜。”餐厅经理陪着笑走了过来,听到他喊我“聂太太”,我脸上顿时变了变,十分尴尬地对他说,“叫我孟小姐吧,我已经和聂先生离婚很久了。”

“没关系的,不就一个称呼吗?对吧,嫂子!”聂祁园堆起满脸的笑容给经理解围。

“就这样吧,一个法式黑椒牛排,一客西冷牛排、还有一个嫩煎牛排,甜点就来两客芒果布丁和一个椰奶金丝南瓜冻。”聂祁盛点完单之后,又对我们说,“没错吧,你们还有什么要的么?”

“园园还有要吃的么?”我转头对聂祁园说。

“没有了,你们点什么就是什么吧。”聂祁园油嘴滑舌地笑了笑。

“就这样吧。”

我把手里的菜单交给服务员,笑着答谢。

再回过头时,聂祁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个笑容看得我心底发毛,浑身战栗,现在放眼仔细一看,也还是能看出他那边被我甩了一耳光的脸现在还有一点点肿。

☆、第二十章(下)

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砰砰地跳着,我埋着头,一边喝水一边问聂祁盛,“你笑什么?”

“有么?我有笑么?”聂祁盛抿着嘴,依然是似笑非笑的样子

“……”“当我没说吧。”我无力地朝天花板上翻了个白眼。

这顿饭吃起来没什么味,我是真心不喜欢西餐,望着盘子里的牛排,没有半点胃口,只得悻悻地把布丁给吃了。

我是真弄不懂聂祁盛是个什么样的人,吃饭的时候不断给聂祁园使眼色,弄得园园瞪了他一眼,然后匆忙吃过几口牛排,把南瓜冻打包带走了。

我瞪了他一眼,不悦地说,“有你这么当哥哥的么,饭都不让人吃饱了。”

“她下午要回去练习功课,我可忍心看她一路红灯挂到底了。”聂祁盛不咸不淡慢慢地说着。

“我吃饱了。”

“我妈说,她约了你妈去喝下午茶。”

我一下就愣住了,这件事还真是没完没了了啊。我调整好呼吸,微蹙眉头,说,“你不要告诉我,你妈还叫上了你一起去。”“你怎么这么灵泛啊,这都知道。”他扬起大大的笑容对我说,“我还知道你会去叻。”

嫌他笑容刺眼,我别过脸,撇着嘴说,“谁说我会去。我忙得很。”

“那你下午要去做什么。兴许我能帮上点忙。”

我一怔,眼骨碌迅速转悠了几下,连忙说,“店里忙得很,我去看店,什么事都让她管着也不好。”

“我和你一起去。”

“你~”我气急地转过头看他,而他正在用纸巾优雅地一点一点地擦嘴,我白他一眼,“你不是要去和她们喝茶的么,跟着我干什么。我那店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我乐意!”蓦地,他又露出一个极其妖孽的笑容,就像我第一次见他时,他笑着问我需不需要帮忙的时候那样。察觉到自己有些失神,连忙咳嗽几声,说,“随你,聂大少爷您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本小姐不陪你闹腾,先走一步了。”

也许是我太过于急匆匆的了,以至于我转身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聂祁园脸上刹那闪现的一抹了然的笑意。

summerlight到小饭馆的车程约莫是十五分钟的样子,不晓得怎么今天会这么堵车,我的那辆*竟然在路上爬了半小时才到。这个时候已经两点多了。

在饭馆门口见着那个悬挂在上头的“深爱迷迭香”的招牌的时候,我竟第一次觉得这个招牌有些不合适,于是兴冲冲地进门连人都不看对着里面喊,“叶七姐,你说我们的店换个名字怎么样啊?”

待我停下脚步仔细看清里面的人的时候,真的是受到了惊吓。

我指着程厚远,支支吾吾地说,“你、你怎么、怎么在这里。”“我来吃烤鱼。不可以么?”他剑眉一挑,哼哼唧唧几声,“不过,你真会当老板啊,竟然想到要把自己店的招牌给拆了。不过也是,这么恶俗的店名,早该换了。”

“吃你的鱼吧,啰嗦得要死。”

越过他,径直朝里边走去找叶七姐的身影,厨房里的掌厨师傅告诉我,叶老板带着一个小孩子在里边玩。我对他笑了笑,谢谢张师傅,辛苦了。

大概是因为天气一*一日热起来的原因吧,整间饭馆里都几乎没人来光顾。

走到最里边的包间的时候,我就听见了小樱子铃声般清脆响亮的笑声,我伸手推开了包间的门。

“小樱子,给姑姑抱一个。”我半蹲下去,对着小樱子伸开手臂圈出一个怀抱来。

“姑姑~”小樱子机灵,把整个小身体都投进了我的怀里。我一下子撑不住,倒在了地板上,我撑起身子,抬起手刮了她鼻子一下,笑着说,“小樱子是个小胖妞哟。”她撅着嘴,奶声奶气地说,“小樱子才不是小胖妞,姑姑才是!”

“樱子,快起来,你总是压着姑姑,姑姑会难受的。”

叶七州走过来伸手准备抱起小樱子,全身上下尽散现着温柔光芒,与平日里锋芒毕露的样子截然不同。

小樱子在她妈妈怀里挣扎着要下来,小脚丫子刚刚站稳,就伸出肉肉的小胖手来拉我。嘟着嘴说,“小樱子拉姑姑起来,姑姑不要难受。”

我扑地就笑了,假装借势被拉起,咬着嘴对樱子说,“囡囡给姑姑香一个,姑姑就不难受了。”“嗯嘛~”小嘴凑上来,亲得我一脸口水,我一抬头就看见叶七州憋着笑抽纸给我,说,“擦擦吧,满脸的口水。”

“呵呵~小孩子可爱嘛~”

我笑了笑,随手把包往沙发上一甩,仰头靠了下去,盯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起来,“你真不该带小樱子到这边来的,真担心别人会看到你带着一个小孩子招摇过市。”“程厚远现在在外边,凭他那双精明的眼睛,一眼就能看出小樱子和孟以方有七八成相似。”

“……”

叶七州沉吟了会儿,缓缓说,“我看到他了,所以我才一直呆在里边包间。”她又皱起眉头对我说,“你把程厚远弄走,我带樱子离开饭馆。”

听她这样说,我都不忍心地白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您老忘了厨房里有张小门可以出去的吗?”叶七州这才恍然大悟地敛下眼眸笑了笑,说,“瞧我,急得连这回事都忘了。”

说着说着,我就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厨房里走去。

张师傅看到偷偷摸摸抱着樱子缩进厨房的叶七州,满脸的疑问,我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动了动手,示意洗碗的工人让个道。

从厨房的小门走出去有一条极窄极窄通到北顺大街的小巷。

等到小门被合上了以后,我才放心地离开了厨房。

“我说你不好好地吃鱼,跑厨房来干什么。”

我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一眼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的程厚远,不满地冲他挥了挥手,说,“给我走开,这厨房重地,怎么可以让你一个外人进来。”

推了好久,他还是一动不动,我又抬眼瞪他,他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小门的方向,说,“我好像看见、看见叶七姐抱着个小女孩从那里走开了。”

我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张漆黄的小门,抬手在程厚远眼前使劲挥了挥,说,“眼花了吧你,哪来的孩子,不晓得你年纪轻轻怎么会头晕眼花的。”“我真的看见了一个孩子。”程厚远辩驳地说。

“赶快给我离开厨房,要是我们的菜谱秘方被你看见了怎么办?”

程厚远不相信地指着他自己的鼻子,蔑视地看着我说,“我一个造房子的要你们那菜谱秘方做什么啊,还不晓得是不是秘方。”“你啰嗦什么啊,还不走?”我又使劲推了一把,硬生生地把他拽到了大堂里。

可偏偏他还是不死心地问,“那小孩是谁啊?”

“没小孩,你看走眼了。”我不耐烦地驱赶他,顺手拿了点菜单来看,瞟了他一眼,说,“一共是二百三十七,赶快结了帐,就给我走。”

“你~你脑壳长包了。”程厚远气急地瞪了我一眼。

“程厚远!你脑壳上才长包了叻。”我大声吼着反了一句。

“知之?你们~”

正在我和程厚远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我就听见了有人推门进来喊我,回头一看,聂祁盛正目瞪口呆地打量着我和程厚远两个人。我回过神一看,程厚远双手正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而我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