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冰冷的吓人。皇上急的去叫宁公公去请雪渊大师,但宁公公带去的人多半都已经死了,皇上急的无可奈何便亲自去了雪渊大师的住处。后来,奴婢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皇上回来的时候是一步步的带着鲜血走着回来的手里还拿着一瓶子药。奴婢们与宁公公近了看,才看见皇上的胸膛上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脚筋都割了开,幸亏皇上多福脚筋接了上。只是,皇上最后的一句话却是告诉奴婢们,把药给您吃了,还说着让御膳房给您做些清淡的膳食,等着你醒了吃。这皇上的状况也不让奴婢们告诉您。”
第八十二章 你没事就好
我怔怔的看着他,他的双眸是紧紧闭着的,应该是没醒的。就如芙叶说的,难道他是为了我,为了解药才造成现在的模样的?是吗?
听着芙叶说的我也没有出声,只是往前缓缓的走了去。他很安静,我来到了他的身旁坐了下来。我微微瞥了瞥身后,只有宁弘与芙叶,再无他人。
我的心中五味杂陈,这不是刺杀他的最后时机?说着,我从衣袖里往外拿了拿一精致的匕首,这匕首是我早早就准备好的,也可以说是爹娘来到皇宫以后我便准备好了,也对司宇辰更快的起了杀心的,只等有一日能解决了他。
屋里没了动静,芙叶在我身后叹了一口气,“奴婢自是有些话不该说的,但皇上对王妃这般的模样,奴婢瞧着也心揪的很。”
我感觉有些奇怪,望着司宇辰问她:“想必芙叶在宫里呆的有些年头了吧?
芙叶顿了顿,平和的笑着半俯身行礼回着我:“王妃真真的是个聪明女子,奴婢在宫里的确有些年头了。”
我又道:“那么有些话该说不该说芙叶也会懂得?”
“是!”
我细细的瞧着司宇辰,见他依旧没有要醒的样子,我便转过头看了看一旁的宁弘。
我端起了身旁放着的汤药又看了看清粥道:“你们都出去罢!这里有我就行了!”
宁弘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汤药,神色带了诧异,“王……王妃?”
见此,我故作想起了什么,便把汤药搁置在了一旁,“原来你是不放心我在此的,那么我便走了。”
宁弘连忙跪下身唤着我道:“王妃别走,奴才求您了。”
身后的芙叶也在挽留。
我停住了脚步没有回过头,“怎么?宁公公不是不放心我在此?”
宁弘慢悠悠的道:“奴才……奴才不是。”
我呵呵一笑,“是就是,我还能说什么不成?你主子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何不为他做些什么呢?”说着,我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宁弘,“起来吧!”
宁弘像似得了天大的旨意般,连连点头:“王妃……就留在这罢!”他沉思了会便招了手命芙叶出了屋子。
一阵风飘过,房门被关了上,我怎会不知宁弘的意思?如若我这时借机杀了司宇辰我也跑不掉的。我看向了纸窗外的几道身影,可真真的紧盯着我呢!
我心里一阵冷笑,拿起了刚刚搁置在一旁的汤药,用瓷勺子搅了搅又吹了吹。恐怕,这还是第一次我为他做些什么?
我只想瞧瞧他有没有醒,便压低了声音把瓷勺子里的汤药递到了他的嘴边,“如若你醒了,就起来喝点汤药罢!”
他不作声,还像刚才一样平静的躺着。
我又重复了一遍这话,他还是不作声。
半晌,我只好把汤药又搁置在了一旁,等了片刻瞧了瞧他,又撇过头瞧了眼纸窗外的身影,我冷笑,还真是多呢!
我回头瞧着脸色苍白的他,今时便是杀他的最好时机。我缓缓的叹了口气,眼角处现了星星的泪光,往事不由得历历在目。
还记得司南轩被他掠走后,我第一次孤身一人入宫时的场景,再到他的束缚他的戏谑。再到小娴的死,再到慕容靖以及安婕妤、黄彩月的嘲讽。再到,我腹中的胎儿化为了血水,再到雅妃姐姐的残颜……
我抬起头眼眸带着泪光的望了望这座宫殿,这座皇宫,这座宫殿,这高高红色宫墙里我到底受到了多少委屈?
如今,我真的要解脱了,是吗?我知道,他死了,我也活不成了。但,宁可我杀了他,自己不能活也好。
想着想着,我用手指擦了擦眼角处的泪光,慢慢的便掏出了那精致的匕首。
同一时刻,我却想到了被司宇辰安排在宫外的爹娘,如若他死了,我的爹娘又该怎么办?岂不是他们受到了性命之忧?
同一时刻,他笑着睁开了眼眸。
“你还是来了。”
我一哆嗦,连忙把匕首又小心的放置在了衣袖里。
“你来了,就……好。”司宇辰平静的笑着看着我,他好像并没有看到我的匕首,我心下一安。
我看着他。
他又问:“你的身子好了吗?还,冷不冷?痛不痛?”
我摇摇头,“不冷了也不痛了。”
他点点头,眸子中有了一丝欣慰,“那就好,我可是吓坏了。生怕你会出了什么事!”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仔细的听着他在说些什么,我只是想着我该如何通知司南轩与翎沐辰等人先救出爹娘,这样,我也能更好的找机会刺杀他。但,目前最重要的却是不打草惊蛇的问出爹娘的下落。
我对他是恨之入骨的,但现在却要有另一幅模样我的确有些做不到。
“在想些什么?”他瞧了瞧我,一脸苦笑,“我这个样子,你会心疼吗?”
我不作声。
他又追问,“会吗?我想知道,你会心疼吗?”他顿了顿,咳嗽了两声,“我想快点好起来,不然,这江山会有麻烦,我幸幸苦苦得来的江山。”
我不由道:“你幸苦吗?”
他像似想起什么,嘴角轻扯开了,“那我便不提了罢!”
我本不想看见他,只要看见他的一副嘴脸我便觉得厌恶,痛恨。
我咽了口气,替他遮了遮捏好了被角,“别……着凉了,只能说谢谢你罢!”
“这又是你的欺骗吗?还有,说什么谢谢呢?”他呵呵一笑,把手臂放在额头上,“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最爱的女子,有什么要对我说谢谢的呢?”
我捏好了被角平静的瞧着他,“随便你怎样想的,不是吗?我只是真的跟你说声谢谢。如若不是你,我体内的毒也不会清,还有我的容颜。还有,你这一番周折将我带入宫中,如今却又为何让他人叫我王妃呢?”
他显出了一丝诧异之色,随即又豁然的笑了。
我问:“你笑什么?”
他抽出手动了动。
“你想干什么?”我问。
他伸出手,“我的手很凉,让我……攥住你的手好吗?攥在我的手心,我能心安点。”他一双明亮的眸子瞧着我,声音出奇的平静,“如若这是你的仅一点点真心,我真的该为自己高兴,因为我所做的终于得到了点你的注意。如若这……不是你的真心。”他苦笑,瞬间握住了我的手,“那我就也把它当作你的真心罢!怎么样?”
我点点头,抿了抿嘴:“好,随你便,你高兴便是了。”
宁弘许是见我这么久没有出来,不由得声音中略带的焦急询问着屋里:“王妃,皇上可有大碍?可是醒了?”
我看了看司宇辰,他也没有作声只是一直笑看着我。
我转过头回道:“醒了,怎么?你要进来瞧瞧吗?瞧瞧他是否安然无恙?我看你是多虑了,宁公公。”
不一会,屋外传来了宁弘的声音,“奴才不敢。”
我转过了头,想逃离开他紧握住我的手,却被他攥的紧紧的,心里不由得想着要怎样才能询问出爹娘的下落,如今,唯一的,却是不能惹怒了他。
半晌,他问:“你……饿了吗?可有吃东西了?”
“吃了些清粥。”我故作漫不经心的又问,“蒙雅的容是你毁的了。”
他点点头。
“她不会放过我的,还有他的爹爹。我今天遇见了她!”
他的手一颤,“什么?”
“我今天遇见了她。”
他的手又颤了颤,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可有对你怎么样?清清,你……跟我说。”司宇辰的声音有些无力。
我见此,也回道:“没什么。”我微微瞥向了纸窗外,“还好有芙叶照顾着,没什么大碍。”我又问,“你是怎么得来的解药?还有……这伤。”
他很淡然,握住我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没什么,都是些小事。”
“告诉我罢!”
“清清,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这些事,还有什么呢?只是看你的气色也好多了,毒好像也解了,我就高兴了。”
我也不能再说些什么,眼神又不经意间的瞥到了他胸膛上的长长一道刀疤,还有用纱布包着的脚。心,微微顿了顿。
如若,他不是一个嗜血的伪帝王,该多好?那样,我便不会恨他。如若他还是那样一个文雅只笑不语的翩翩君子该多好,那样,说不定现在我还能跟他好好的说上几句话,跟他对对诗,虽然我的诗很不好。
半晌,他开口说道:“清清,我都知道了。你姐姐来了!”
我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你放心,终究是姐妹,我没有过多的为难她。”
我低下了头,“谢谢。”也许,我早该想到。
他松开了我的手,“也会饿了吧?”说着,他便对屋外说着,“宁弘,去传膳罢!朕……要吃点东西!”
屋外的宁弘喜极而泣:“好咧,皇上!奴才这就去给您传膳!您等着!”
司宇辰又对外道:“做些……甜点,把进贡的提子也拿来!”
我低下了头,鼓捣着自己的衣裙,衣裙的一角在我的手里来回的打转。
第八十三章 慕容
内殿
宁弘手拿浮尘,身后携带着众宫人不一会便进了内殿。再细看,那些宫人们无一不是拿着精致的菜盘的。
司宇辰已经起了身,但却不易行走,只能先由宫人们扶到旁边的软塌上座着。而我,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边了。
宁弘将司宇辰安顿好,便弯着腰往花梨木质的桌子上摆去。
“皇上,这是特意照您吩咐准备的四品甜口。
司宇辰“哦”一声,又问:“哪四品?”
我平静看司宇辰,在宫中,他倒是过的惬意非凡。
宁弘哈了哈腰,好似见司宇辰已经气色大好,不由得恭敬的笑着,答道:“回皇上,是花生、蜂蜜、梨子、核桃。”
司宇辰满意的点点头,忽把目光瞥向我,“你可喜欢吃?”
我如实回答,心中也生了几分忧伤,“来到翼安就很少吃了,这么久了,也许是忘了是什么味道的了。”
他笑着,宠溺的用修长冰凉的手指在我的鼻梁上刮了一下,我顿时感觉厌恶不已。
“胡说,这哪有吃食也会忘了什么味道的?”他说,“那你,就来尝尝吧!”
我回道:“我不想吃。”
“怎么?不喜欢吃?”司宇辰微微皱了眉头,在一旁问。
宁弘见此,自会察言观色,说道:“王妃,这都是皇上特意为您准备的。你倒是先尝一尝,都是进贡的甜品!”
他说着,我便看着盘子里的四品甜口吃了起来。
宁弘笑了笑又恭敬的递上了另一样膳食,“皇上,这是翡翠豆糕……”
一番下来,似乎所有的膳食都是甜品,我转头看向司宇辰,“这都是你的用心!”
他不以为然,“只是想让你喜欢。”
时间过了好一阵,今早在静和嬷嬷的原住处看见的蒙雅,再到后来的闹事,我毕竟有些怀疑为何雪渊大师没有找上门来。
我撇过头,只见他正端坐在软塌上,我说:“我有话要问你。”
他呵呵一笑,气色也有好转,不一会儿便屏退了众人。这一会子,真真的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见此,我问:“今早儿我遇见了蒙雅,她现在可有事?还有,她的爹爹,雪渊大师为何没有找过你?你这般把蒙雅的容面毁了,雪渊大师难道会无动于衷?”
他只笑不语,便拿起了软塌小几上的小酒杯想喝下。我见次,既然只是一场戏,那么,我必定要融入进去,因为,我想离开他的囚笼……
我没有阻拦他入嘴的酒杯,便拿起了一旁的茶壶,拿了个被子便到起了来。
“你现在的伤还是没好的,喝些茶水罢!”
他盯盯的看着我,外面的暖阳正好透过了纸窗,正巧也照在了他的脸庞上。他的睫毛很黑很浓,这样一颤一颤的,我便转过了头。
“夏日正浓,我带你去赏池塘里的荷花吧!”他没有回答我的话,由此,这才想起了已是开了荷花的炎炎夏日,酷暑严寒。
我不禁心中一番感叹,来到翼安已经有多些时日了?由此,与这皇宫中的一番波折,也有多少些时日了?
感叹间,我便回答了他,“不用了,你的伤还没好,不宜下地走动。”
他看着我。
我又道:“何故这样看着我呢?想必,我只是在感谢你救了我的命罢!女儿家的谁不在乎自己的容颜呢?”我看着他,又接着道,“如若你执意要出去赏荷花,可真真的是在把我往刀尖上推,虎口上送。”
他呵呵一笑,由此作罢!
忽而,我想起来一件事,心中顿时大惊,险些咳了出来。
他问:“怎么了?”
我缓缓道:“丽……丽珠。”
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背,“这般的焦急?你的那个小丫鬟啊!不能在你身边陪着你了,我打发了她去浣衣局。”
我想想,浣衣局?虽然险恶,但起码也能让她抱住性命,我便不再语。
约至太阳落了山,司宇辰才问起我,“你……想回翰林郡吗?”于是,我心中舒了一口气。
我立刻回道:“那里有水有桥还有着花儿做伴,我为何不想回呢?”我瞧着他,“我很喜欢那里。”
他喝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