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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诞宝藏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骨折。“我建议你管管自己的舌头,柯小姐。”

“对不起,爵爷,我对你建议的事情没有一点兴趣。我感兴趣的是诺儿,还有怎么做才对她有好处。她需要过正常的生活,不只是读书和守规矩,她要有个家,要去逛公园,要有其他小孩陪她玩。你以为她干么成天抱着毛毛猫不放?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她生命中唯一持久的东西?她从一出世就像是人人嫌弃的包袱从一家被扔到另一家,而现在她又等于是法灵顿庄园的囚犯。她想要的只不过是个真正的家──有朋友、有笑声……”贝姬顿了一下。“还有爱。”

“你说完没有?”礼恩咬牙切齿地说。

贝姬简直无法置信,左右摇着头。“你一点也不肯让步是不是?你要让自己的痛苦毁掉那小女孩的一生。”

礼恩心中似乎有个什么东西绷断了。

“那就庆祝她的鬼生日吧!”他冲到房间另一头,从空荡荡的书桌上端起盛着半满白兰地的酒杯。“把牧师请来,烤个蛋糕,在树叶堆里面从天亮跳到天黑,反正我不在乎。现在你给我滚!”

“耶诞节呢?”

酒杯砰的一声被放到桌子上。“不!”

“不?不什么?不去教堂?不摆耶诞树?不送礼物?不……”

“不过耶诞节。”他转身面对她。“而且不准讨价还价。对我而言,耶诞节并不存在。从五年前开始就没有耶诞节了。”

“我能了解你的痛苦,爵爷,可是诺儿还是个孩子,一定可以──”

“免谈!”礼恩咆哮道,将酒杯往墙上掷去。

贝姬完全没想到他会有这么粗暴的动作,吃惊地跳了起来。她往后退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水晶玻璃裂得粉碎,在东方地毯上覆上一层亮晶晶的薄雾。

这时,她才第一次看清楚房中的陈设。不亮的灯、光秃秃的家具,还有紧闭的窗帘。她麻木地想道,祖父说得对,这里是个墓穴。除了凌乱的床单和床头几旁边的一落书,这房间看起来不像有人住。

“你吓到了吗,柯小姐?”礼恩开口了,语气带着恶意。“还是只不过在仔细欣赏我的房间?现在假如我是你,我就会害怕。”

他这番话果然起了效果,贝姬将视线转回他身上打量他。她并未感到警觉,而是恍然大悟。他是在向我提出挑战,他想把我吓走,他在为求自保而战。

她小时候的梦想重新又活了过来,和成熟的洞见还有同情交缠在一起。

“不,爵爷,我没吓到。”她咬紧牙关否认道。“而且我也不是‘柯小姐’,至少现在不是了。”

礼恩眯起眼睛。“没错,你不是柯小姐了。”他有所图谋地大步上前。“你是法灵顿伯爵夫人,”他轰立在她面前。“我的妻子。”

“是的。”

“只是名义上的妻子,”他提醒她。“起码目前为止还是。”

贝姬本能地明白自己正站在命运的转捩点,不只是她本身的命运,同时也是礼恩的,她做了决定。“爵爷,那是你的选择,不是我的。”

他脸上横过一阵痛苦。“你该死!”他自牙缝间迸出话来。“我也该死,居然想要你。”

他说完蓦地伸出手臂,将贝姬拉到他胸前,并以结实的身躯困住她。他粗鲁地抬起她的下巴,没给她机会喘息或抗议,便用力低下头蹂躏她的唇。

贝姬体内爆发肉体的快感及强烈的感情,将她投入噬人的巨浪中。她呜咽着接受──不,是欢迎──礼恩的攻击。她晕沉沉地思索不知多少个夜晚自己曾梦想着这一刻,同时也明白绮想不及这现实之万一。礼恩的唇急切而放肆的动作着,但与其说他是生气,不如说他像个溺水的人。

她朝他接近了些,不知怎地觉得必须要去安抚他内心的混乱。她伸展手指,顺着他的衬衫前襟上移停在他的心口。“礼恩。”她低唤,有如倾倒在他发热嘴唇上的香油。“噢,礼恩。”

他的身体起了一阵剧烈的颤抖,原本似乎要惩罚她的紧握也放松了。他放开拳头,手掌在她背脊来回游移,是爱抚而非伤害。为鼓励她靠近,他的吻变温柔了,唇在她的嘴四周画圈,默默要求她开启。

贝姬了解他的请求。

她怀着自然且无邪的热情顺从了,张开嘴接受他的入侵,当他的舌滑进来与她缠绕在一起时,她因期待而打了个哆嗦。

接着她便迷失了。

礼恩的嘴带着不曾消减的饥渴占有了她,唤醒向来沉睡的神经。贝姬已被快感淹没,她踮起脚尖,紧贴他有力的身躯,好让他更方便行动。

礼恩胸口发出低低的呻吟,他接受了她的奉献,以贝姬从未梦想过的方式占有她。他双手下移捧住她的臀部,急切地将她离地抱起,让她柔和的曲线紧贴着他,在两人身上的衣物能够容许的限度下,尽量将他的坚挺抵向她。

令人迷醉而灼热的愉悦有如液体火焰一般流经她的身体。若不是礼恩抱着她,此刻她已软倒在地,她的四肢因快感而无力,失去了作用。礼恩仿佛读出了她的心意,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往床的方向走去。片刻后当他将她放在床单上时,她发烫的肌肤得到清凉空气的暂时安抚。

“贝姬。”

这是他初次呼唤她的名字,令她的心为之欢唱。

“怎么了?”她眨动着睫毛张开眼睛。

“你确定吗?”

确定吗?她己经确定一辈子了。

“是的,我确定。”

他呼吸急促,用手臂支撑着身体来到她上方。“你是否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心肠冷酷的人绝不会如此温柔。

“是的,我明白。”

他吞咽了一下,颈部每一根肌肉都因需要而紧绷。“如果你想改变心意,就趁现在。因为只要我上了这张床,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她伸手向上,掌心抚摸着他胡渣遍布的下颔。“我不想改变心意,和我做爱吧!”

他眯起的眼睛宛如锐利的黑曜石。“爱?这和爱完全没关系。”礼恩提醒她,同时拚命将空气吸进肺里,显然在徒劳地努力恢复自制。

他用力摇摇头,屈服了。

“我这样封你,真是个该死的混蛋!”他激动地将手指探入她发间“你既美丽、浪漫、又无邪。你相信我们接下来要做的都都事是源自于某种神妙的感情。不是的,贝姬,是因为生理需求。我想要你,想要你到几乎发疯。从在教堂外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想要你,我的身体渴望进入你,将压抑的无限饥渴注入你的子宫。但这叫肉欲,我的新娘,不叫做爱。因此,我再重复一遍,你如果想离开,就趁现在。就算你留下来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即使等到我们在床上把对方折磨得筋疲力尽之后也一样。我们的生活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障碍也依然存在。”

液体火焰在贝姬的血管里流窜。“把对方折磨得筋疲力尽?这就是我们要做的吗?”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

“快教我。”贝姬手圈住礼恩的颈项,手指缠入他颈背的长发中。“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等一会儿你或许就在乎了。”

“万一如此,我也只能怪自己。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她抬起头望着他,看到那个礼恩认为早已死去的好男人。“我是你的妻子,不可能有人指控你坏了我的名节。还有,因为我不想红杏出墙,也不想到死都不明白激情是什么东西,你是唯一可以让我明白的人。拜托,礼恩,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是吗?”他质问道,将体重加到她身上。“因为,上帝助我,我一点也不知道。”

他的吻令人销魂。他双手盲目地解开她的衣服,从她身上扯掉。她以笨拙的动作解开他衬衫的钮扣,拨开前襟,好去探索他胸前温暖的肌肤。

他喃喃咒骂着推开她的手,脱下自己的衬衫丢到地下,再以几个粗暴的动作扯掉她的内衣。他暂时离开去把剩余的衣物解决掉,同时以眼神吞噬着她,使贝姬感到自己果真如同他所说的那般美丽。

他来到她上方,在两人赤裸的肌肤首次相触时颤抖起来,他的嘴捕捉住她愉悦的呻吟。

贝姬的思绪全然无法连贯,体内窜过的快感委实太过强烈了。她紧抓住他的手臂,急着想取悦他,却又不知该如何做。

礼恩抬起头俯视着她。

“教我。”她说道,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要求。

他眼睛四周紧绷的线条放松了,深暗的眸中闪着异采。“你用不着别人教,我已经招架不住了。”

“可是……”

“别出声,”他以嘴角拂过她的嘴角,呢喃道。“让我来。”他两手捧起她柔滑的乳房,在感到她无法自制的颤抖时,胸口发出满足的低吟。“至少这是我能给你的。让我来吧,贝姬。我想看见你那双不可思议的金眸,因为美妙的新发现而闪亮。”他的唇找到她颈间的脉搏。“我想要感觉到你为了梦想不到的愉悦而颤抖,贝姬,让我如愿吧!”

她企图回答,但此时他的拇指已找到她的蓓蕾,以羽毛般的轻触挑逗它,令贝姬无法说话、无法思考,甚至也无法呼吸。她陷入床垫里,缓缓闭上眼睛,无言的给了礼恩他所寻求的应允。

他感觉到她已屈服,立刻采取行动。

他垂下头,以嘴唇取代了拇指环绕着她的蓓蕾,以舌头刺激敏感的尖端,并以唇有节奏地轻扯。

“礼恩……”这是她唯一能够发出的声音,听来好似哽咽的啜泣。

他没有以言语回答,反而换到另一边乳房,施以同样诱人的爱抚,他两手下移抚过她腰臀之间的曲线,品味着她柔软的肌肤。他以膝盖分开她的双腿,以便接近他所寻求的神秘。

他的指尖一触及她大腿内侧,便打开了贝姬体内欲望的水闸。她不顾内心深处指责她是荡妇的细微声音,将双腿分得更开,在他顺着她颤抖的肢体上画着性感的圆圈时呜咽起来。

“睁开眼睛,贝姬。”

她随着他的命令抬起眼睫,发现一件比他的抚触所带来的狂喜更美妙的东西。

他也和她同样不能自己。

潮湿的头发贴在他布满汗水的额前,他的五官全因欲望而绷紧。最美妙的是他眼中炽热的烈焰,而且这烈焰并非出自愤怒。

“我想看你。”他浊声呢喃,手指抚摸着她大腿与躯干相接处的敏感肌肤。“从这一刻开始,我要亲眼目睹你的激情之美。”他的拇指朝她全身上下最需要他的地方逼近了些。“让我看吧,贝姬。”

她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催促他再往上,她双眼大睁,凝视着他。

这就够了。

他的手指将她开启,找到了她,他探索着丝绒般的皱摺,喉间发出低沈的声音。“完美极了。”他吃力地说,呼吸已变成短促的喘息。

贝姬呼喊出声,强烈的喜悦由她的核心散布到全身。礼恩从低垂的眼睑下专注地看着她,加深了爱抚。不知为何他似乎很清楚要抚摸何处,如何让狂喜更为升高。贝姬为快感所包围,头在枕头上左右扭动。她深信自己快要死了,但是她不在乎,她已接近天堂。

直到他停住。

“礼恩?”她狂乱的双眸搜寻着他的脸孔──她需要一个答案。

她需要他。

“我希望它发生的时候我在你体内。”他喘息着来到她上方,他的坚挺停在先前他手指所在的地方。“基督,我甚至没把握能等到那时候。”他打个冷颤,臀部不由自主地移动。“贝姬,我不得不弄痛你了。”

“我不在乎。”她手臂悄悄绕到他汗湿的背部,将他按向她。她缺乏经验的身体所作的要求比内心的恐惧更为强烈。

他脸上横过一阵复杂的表情,但随即被肉体的渴望所取代。

礼恩在两人紧绷的身躯能够忍受的限度下,缓缓进入了她。他每隔数秒便停一停,好让她有时间适应。他在碰到阻碍的时候停下来,深深望进她的眼眸。贝姬无法确定这两种占有究竟哪一种较为彻底。

“我发誓会让你认为值得。”他低吼道。他抬起她的臀,向前冲去,以一记有力的冲刺撕裂了标明她无邪的那层薄膜。

贝姬的呼吸梗在喉间,这痛苦是不受欢迎的打扰。她决心不要摧毁两人结合的神奇,咬住嘴唇直到泪水刺痛眼睛,忍住没有呼痛。

“不要。”礼恩完全停住不动,用指节磨蹭着她的脸颊。“不要躲我,现在不行。”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啊,贝姬,对不起。”他在她唇间呼气道。“我该死,我太对不起你了。”

他语气中的痛苦比肉体的痛楚更令贝姬难过。“没关系。”她激动地低语,她的话和他一般具有深意。“一切都好美,你有什么好抱歉的?”

她话声甫落便开始动作,试探性地将臀部抬高,没想到欲望居然又再度涌上,令她喘不过气来。

她又退回去,以狂乱的眼神直视礼恩的眼眸,然后再度动作。她发现痛楚已然减轻,取而代之的是寻求圆满的迫切需要。摩擦所带来的感觉令人无法承受,而被悸动的他充满又使感觉剧增到三倍的强度。

她尖呼一声,礼恩的耐性亦随之告罄。

“对,”他呻吟道,额头和她相抵。“等我告诉你的时候就再来一次。”他缓缓退出,然后停住。“就是现在。”他向下冲刺,在她拱起身子迎向他时捧住她的臀部。

这次她放声啜泣,而礼恩则大喊一声。

“再来,”他命令道。“再一次,再一次,再──”

他的声音破裂,自制也粉碎。他抓着床头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