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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火狂燃 佚名 4966 字 3个月前

尔的巴士站,并拿到出车时刻表。她也料到山姆迟早会打电话给她,光是打来向她示威、撩拨她一下,他也会很爽吧!

她望着朱理,看见他询问的眼神,在同时她也听见自己说:「你在哪里?」

朱理踏前一步,脸上满是关切,「让我跟他说。」

亚莎摇头推开他,深吸一口气,「听着,找个我们可以谈的地方见面,街那边的汉堡店……」

「我们不需要见面谈,电话上谈就可以了。」他一顿,嘿嘿笑了两声,「除非妳是想用美人计把我的脑子迷昏,那可能就需要用到汉堡店的洗手间。」

「你想跟我吵架?这就是你特地打这通电话的目的?」亚莎垮下脸僵硬地说。

「对喔!说不定是耶!也许我是气疯了,因为妳居然认为我是那种会为了性,而忘了女儿安全的混球。」

「而天底下只有你才能救她,是吧?」亚莎嫌恶的说:「在所有的执法人员都在追你的情况下?哇,你还真神!」

「除非我想被找到,否则没人找得到我。等我找到海莉,就有人找得到我了。」

「那你知道你要怎么找到海莉吗?」亚莎让愤怒从声音里流露,「你会找到,是因为你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找;你会找到,是因为我先找到了她。而我会找到,是因为局里的同事跟本地警方的通力合作和帮忙。事情本来可以更事半功倍地快速解决,只要你去回答一些问题,澄清你没有涉案。可是你偏偏要分走一半的警力跟资源,你这个自私透顶的混蛋!」

电话那端静默了片刻,「妳骂人的声音跟骂人的术语,真让我欲火焚身啊!」

「你连正经个三十秒都没办法吗?」该死的男人!

「把电话给朱理,让我跟他说一下话,好吗?」

没错,他的确就在附近,他知道朱理就跟她在一起!「为什么?」亚莎审视四周,推敲他可能的所在位置。

「我为什么要跟朱理说话?因为他是我的朋友,」山姆的声音充满了勉强的耐性,「而我发现我现在的处境很需要一个朋友。」

亚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少来了,山姆,我是你的朋友。」

「妳不是。是朋友的话,不会在妳车子的后座来那段耍我的戏码。」

他是打人者反倒喊救人?「你敢说你没有从一开始就在耍诈?」

「妳知道吗?妳真的很棒,演得很像,就是转变太突兀了一点。要是妳有喝酒还说得过去,偏偏妳又没喝酒,所以一个冷酷的fbi干员,怎会突然之间热情如火,这不是很值得深思的吗?」山姆低沉地笑了几声。

「你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亚莎简直想把他给杀了。

「妳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确定妳是在耍我的吗?甜心、蜜糖……宝贝?」

「哦,该死!」

「对,妳叫我宝贝,如果我对妳不了解那是会成功的,因为在那之前我还热切的希望妳是真的想要……」他爽朗的大笑,「我还真是个驴蛋啊!」

「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亚莎的口气很冲。

「甜心,人生短暂啊!能笑的时候就要尽量笑。」

亚莎早已气得眼睛发红、头发量,但当她开口,她的声音仍是很稳、很冷:「好了,你可以停止损人了,你的火大我已经收到。不过你也要知道,你固然说过你不会随我回萨拉苏塔,同样的,我也跟你说过我不会再跟你上床,所以我想你我都犯了没带耳朵的错。」

朱理一直假装他没在听,可是听到最后那几句,他又连连叹气了。亚莎开始往停车场走去,朱理跟在她的后面,一面走一面摇头。

「大概吧!」山姆的声音也很平静了,「不过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妳不能怪我总得试上一试,过去这段日子我没有一天不想妳,亚亚。」

哦,天!「山姆,我拜托你,你就投案做个说明吧!」

「我不能。」语气再坚定不过了。

「你说过你佩服我的能力,我想你只是说说而已,不是真的那么认为。要是你是真的信任我,你就会相信我会找到海莉……而从我们所得到的『几条情资』,我认为她还活着……」或许她连这四个字都不该说溜嘴。「我会替你找到她的。」

山姆似乎没注意到她说溜了嘴。「亚莎,如果是别的事,而不是海莉……」他会对她很有信心的。

「我希望你对我有信心。」

「我也希望啊!我就希望妳会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亚莎走到车门边,「好。」

山姆大笑。「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她伸手打开车门,按了下中央控制锁按键,好让朱理能从另一侧的车门上车。「我是说真的。你现在就现身,我们一把你交给本地的警察后,立刻就动身去找海莉。找到她后,我们一起回华府、回我的住处,我们一起去吃晚餐。」

朱理不再假装没有在听,他隔着车顶猛瞪她,「亚莎。」

电话的彼端静默了片刻,然后,山姆又开始大笑,「妳越来越会骗人了。」

她望进朱理担忧的眼,「别认为我是在说谎哄你。」说完,她便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切断电话,发动引擎,等朱理也进车坐好后,她将车子驶出停车场。

朱理系上安全带,严肃的说:「我希望妳知道妳在做什么。」

亚莎没里他,再次打开手机打电话给莱萝,要她从组里调拨范乔治过来帮忙,并联络当地分局征调两名人手到「落日旅馆」支援,她要来个瓮中捉鳌。

一九四四年一月十四日

亲爱的瓦特:

这封信好难写。今早,你挚爱的妻子梅伊被疾病打败与世长辞。你的悲恸我感同身受,我知道你一定很难承受这个打击,因为你是在那么遥远的地方,离我们这些爱你的人是这么的远。可是你一定要知道,虽然你不在梅伊的身边陪她最后一程,可是你的灵魂在。

噢!她是那么的爱你!她的遗言全是你——是的,她要我承诺会照顾乔丽,然后她说,「替我照顾瓦特。」

放心,梅伊的丧礼我会帮你办好,细节跟钱的事,你一概不用挂心,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得好好的。

亲爱的朋友,请容许你自己哭泣,为你的亡妻哀悼,深深的哀悼——其实我掉的眼泪已经是我们两个人掉泪的分量了,可是我还是要求你,你可以悲伤、可以恸哭,就是不可以气梅伊离开你。驾驶舱装不下愤怒,所以你开飞机的时候一定要冷静小心、要专心,要不然过没多久,我又得办丧礼了。

你现在最要做的是,得比以前更坚定,一定得活着回来。为了乔丽、为了梅伊,你一定要回来,你一定要活得好好的、也活得健健康康的。你一定知道万一你没回来,乔丽自有我的照顾,也知道我一定会把乔丽当成我亲生女儿一样的疼爱。可是那个甜美的小东西有她的爸爸看她长大会更好。再说,我也不想失去我最亲爱的朋友。

沉浸在哀痛中的 点点

谭芝娜真的很喜欢佛罗里达的夏天,尤其是每天毫无预警的西北雨,那震耳欲聋的雷鸣、闪电和倾盆大雨,她无一不喜欢。可是今年的夏天却干燥到无法想象的地步,整个佛州陷入疯狂的作战状态。不过今天的天气终于恢复正常了。

她刚从办公室出来,把一些补给品送到游艇上,才要回市区就遇到这种倾盆大雨的暴风雨了。而这种雨势使得马路上来往的车辆,顿时一个个都变成龟速了。

雨势实在太大了,大得让芝娜几乎没看清楚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一连串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安全气囊爆开,安全带把她向后一勒,然后世界只剩下滂沱大雨打在车顶的声音,以及雨刷疯狂拨动的声音……

有人在敲打她的车窗,芝娜猛然醒了过来,安全气囊已开始消气,她伸手按下解除门锁的按键。下一秒,车门就被打开了。

「妳没事吧?」

一抬头,她瞪着那个穿着深色西装、白衬衫,但已经浑身湿透的男子,那张脸看起来的确像克斯的脸,可是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他;平常的他总是意气风发、衣冠楚楚、无懈可击的。

芝娜心想,她一定是死了才会看到这样的幻象。可是幻象会被雨水淋成那样吗?尤其是当他低下头来时,他身上的水都滴落在她的脸上、身上。

「有没有受伤?」他的眼睛从她的头一直扫到她穿凉鞋的脚,接着他干脆伸手过来,把她的头发从她的脸掠到后面。

噢,他是真的,他终于来找她了,并且来告诉她,他想念她、告诉她二十岁的距离不是距离了。

「克斯。」她哭着,伸手紧紧搂着他,他好温暖、好伟岸也好湿。可是芝娜一点也不在乎被弄湿,因为他的双臂也紧紧搂住她,而长久以来的第一次,她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安全。

「嘿!妳得跟我说话呀!」他天鹅绒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的声音直到今天她都还会梦见。那年她搭了一班从雅典飞维也纳的班机,途中却被恐怖份子劫机,那时克斯是fbi的首席谈判专家,而她为了救其它的乘客向暴徒谎称她是美国一位议员的女儿,歹徒于是挟持她当人质。在被挟持的那四天里,一直是克斯的声音在陪伴她。

她等他彷佛已经等了好百年了。他怎么还不吻她?而他的嘴唇是如此地近,就在她的眼前……于是等得已经够久的芝娜决定不再等下去,她倾身亲吻他。

「喂?」诺亚在电话铃声响起的第一声后随即接起。

「嗨,阿诺。」朗俊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舒服。

诺亚微微一愣,「……林哥,你人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个姓温的干员跟我说,要是你跟我联络,我就得马上通知她。」

「阿诺,一等我们挂断电话,你就通知她,我不要你惹上麻烦。」其实山姆是想藉这通电话,收集一些信息。

「呃……好吧!那个来找我的fbi干员可是一脸酷酷的,而且很紧张的样子。你还是去投案,我陪你去并且帮你找律师……这样吧!你要我帮什么忙,尽管开口。」

山姆甩掉凌乱的思绪,把注意力拉到眼前。「我需要你跟可蕾帮我一个大忙。」

「没问题。」诺亚很爽快的答应。「我猜是关于海莉,对吧?要是你跟玛露都被收押,我们会照顾她的。林哥,你根本不用开口。」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哪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谢了,阿诺。别忘了打电话给fbi,把我们谈的内容全部告诉他们,反正纸包不住火,秘密是无处躲藏的。」

老天!芝娜在吻他。老天!他得中止这个吻。可是,去他的老天!就算说他自私,说他老牛吃嫩草都无所谓了,因为他尝到她的泪水。

然而,这是不是也表示她到现在还会作噩梦?是不是每次一有陌生人靠近,她还是会惊悸?是不是一想起落在那几个恐怖份子手中的经历时,她的眼睛就会露出疏离的神情?而他刻意跟她离得远远的,就是希望她能痊愈!他挺身后退。

芝娜的气息跟他的一样急促,如果他们不是在大马路上,她只怕会脱了他的衣服……那样他就更难走开了。她张开嘴想说话,但他不能让她说,因为他不能听、不想听。

「这不应该发生的,」好烂,连他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好刺耳。「我不应该让妳吻我。」

她的脸上露出迷惑、不信,还有受到伤害的神情。

「是天气太燥热的关系,」他真是痛恨自己,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那不是真的。」

「你吻我,你那样回吻我,而你说那不是真的?」怒气爬上她的小脸。「你最好再说一遍,克斯,因为我不认为你能说服自己。」

克斯强迫自己摆出冷淡、疏离的表情,「对不起,但那不是……」

她打断他,声音颤抖。「那一吻可比你现在说的,比你在电话里一再说的要诚实多了。」

他深吸了口气,「我只能是妳的朋友,也只会是妳的朋友,就只有这样。」

「是呀!你是个很好的朋友呢!」她哼气说:「你从不来看我,也从不主动打电话给我,你甚至连写封信都没有。我为了见你一面,为了想跟你面对面的说话,我曾考虑去挟持人质,可是后来一想,你肯定只会派别的谈判专家来。」

克斯闭紧嘴,没有说话,有的时候不说话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你怎么会来这里?」芝娜问。

反正以她的聪明也会猜出来,所以克斯决定告诉她。「我刚好有事要来市区一趟,而我知道妳住这里,所以就过来看看妳。」

她没有说话,只是瞪着他。他有点不自在的清清喉咙。「我去移一下车子。」他租来的车子还停在原地,跟芝娜的车子有两车之隔。

芝娜瞇眼看看那辆排在她车子后面的第三辆车,再看看克斯,领悟霎时融入她的眼底。「你不打算让我知道你来坦帕?」

「我刚好喜欢妳、关心妳,我知道过去这几年妳过得……」

「你就没想过我也刚好喜欢你?你就不会想到『哎呀!我打赌芝娜有机会也会想要看看我?』」

「妳没有理由来看我,我没事,我不是那个在飞机上的人。况且我还余怒未消……我又不是那个被恐怖份子挟持四天的人,我也不是那个被……」轮奸。克斯及时将话吞回肚子里。

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