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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火狂燃 佚名 4988 字 3个月前

知道的。」

「自从妳被强暴后。」他的声音更冷了。「我还以为我们已经决定把这个词汇搬回我们的生活用语篇了。对不起,我帮不上忙。」

「你是不是等我说完后,再做回答比较好?」芝娜有点受伤。

「我知道妳想说什么,我的回答是——不。」

他的语气很冷淡。她知道他在生气,可是她还是用上每一分气力要自己的脚站定,要自己不能说声对不起,就挂断电话,哭着跑开。

「年纪跟我差不多的男孩子,都不愿意接近我。」她很为自己的表现喝采,因为她的声音只有一点点的颤抖。「他们完全把我排除在外。」

她听见他深吸了口气,这证明他是人,不是一个冷血、没有心的无情汉。

「我不是在要求跟你有段情,克斯,我是在要求一个夜晚,就一个。」她闭上眼睛,祈求着他不会看穿她是在说谎,因为她希望的是一个延伸到另一个,到另一个……

「对不起。」

「我需要你。」她哀求着,「我知道你会让我觉得安全,我信任你。」

「这也正是为什么……」

「我要我那一部分的生活回到我的生命里。我要它回来!他们抢走了它,我要它回来!」芝娜尖叫嚷着。

他的沉默不再是沉默,她听见了克斯的呼吸声和他的叹息,而当他开口,他的声音里有了情感。「我很抱歉。」

「求求你。」她的声音转为细声。

「芝娜,我无法帮妳。我得接另一线电话了。」

「好。」她再也不在乎是不是会被他发现她在哭了。「我了解,没有关系。我是很失望没有错,可是……我今晚有场演奏,我想俱乐部里应该有人会愿意……」

「别那样。」他叹息。

「总会有年纪够大,够温柔……」

「芝娜,」他终于提高声音。「看在老天的份上……」

「要不然你想怎样?派朱理来逮捕我?据我所知,在夜店找个男人一起过夜并不犯法。」芝娜没好气的说。

「是不犯法,只是疯了!」

「不对,克斯,是你明明心里想要、想说好,却说不要。」她挂断电话,闭着眼睛,呆站了好久,心里渴求他今晚会来,会把她带回家,然后把她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葩超市里没有人跟玛露熟到会去猜测她去了哪里,为什么没再来上班。此刻他们站在一块公布栏前看着上面贴的海报,是征人敢事。征募的是保母,供膳宿,待优,单亲妈妈亦可。这时亚莎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们快步走出超市,走进带着燥热的向晚。

亚莎看了下来电显示,「是朱理。」然后按下通话键。而山姆圈住她的腰拉近她,把耳朵贴上她的手机。

「亚莎,我有件坏消息要告诉妳。」

她感觉到山姆扣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你就说吧!」

「今天圣地亚哥发生了一起汽车炸弹攻击。有人把车开到唐柯达的车道上,然后就像后面有鬼在追般的一溜烟跑掉。紧接着,车子就爆炸。」

「妈的!柯达没事吧?」山姆吃惊得忘了要当个隐形人了。

不过,朱理彷佛没听见山姆的声音,径自说下去,「我真的很抱歉,亚莎。我想那家伙大概凶多吉少……等等,我又拿到最新的了……真他妈的都是坏消息……很抱歉,证实唐柯达死亡了。」

山姆的眼睛紧闭,下巴的肌肉抽搐着,见状,亚莎伸手拥抱他。

「恐怕坏消息还不只这样,炸弹爆炸时,荷丽跟寇莫也都在唐家。」

「什么?」亚莎抽口气,愕然。「怎么会?他们去那里做什么?」山姆也倏地睁开眼睛与亚莎对望了下。她想不出白洛恩的老婆跟号称十六分队杀人机器的李寇莫,两人为什么会连袂去找唐柯达。

「我也不知道,但显然他们认识。我不知道他们现在的状况,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大家都还在收集情资中。」

「有任何关于车厢那两具尸体的新消息吗?」亚莎问。她不确定她是想听朱理说有,还是希望他说没有。刚刚这项消息己经有够撼人魂魄了,她不确定山姆可以受得了更多的坏消息。

「初步验尸报告要明天早上才会出炉。但是私底下我可以告诉妳,情况不乐观,因为死者的致命死因不是被火烧死,她们是被枪射杀,两个都是后脑勺一枪毙命。」

就跟玛露的姊姊一样。亚莎连看都不敢看山姆。

「我等一下再打给妳,我现在得走了。」朱理切断电话。

山姆已经坐进车里。「我们先去图书馆,看有没有人认识玛露。我们还得跑一趟这一带的『嗜酒者互戒协会』。我看,先去『嗜酒者互戒协会』好了,他们的聚会都是在晚上,这时候去正好,明天再去找图书管理员谈……」

「山姆。」他迅速地看了她一眼。

「我们休息一下吧!」她很轻柔的说:「我们两个都累了,而你又刚刚得知你的好友去世的消息。」

「还没有确定荷丽跟寇莫……」

「对,是还没确定,可是就算只有唐柯达也够你受的了。我们找间旅馆睡几个小时,到时……」也比较有那个精神跟体力承受恶耗。

山姆摇头。「如果玛露跟海莉还……」他蓦然止口,而他脸上的表情令她看了好想哭。「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说『如果』。」

亚莎握住他的手。「说不定这是好事,说不定这表示你已做好了准备,可以承受最坏的情况。」

「不对,没有什么所谓准备好,没准备好。最坏的情况是,朱理打电话来说我女儿被某个他妈的凶手谋杀了,然后我会去把那个混蛋找出来,把他碎尸万段。」山姆说到这里才转过来面对亚莎。「不过在那之前,我不会画地自限,除非海莉已经确切的死了,否则她就是还活着,没有如果,没有也许。」

亚莎点头。「好,我们就先去拜访『嗜酒者互戒协会』。但你应该知道新线索会很有限,对吧?玛露在每个地方都很低调,再加上要是她有把你的话听进去,她绝对不会跟他们仍有联系……」

「我知道,但总得试试。」

她完全理解。「之后,我们就得找地方休息。睡上几个小时,我们的脑筋会更清楚些。如果你不想睡旅馆房间,那我们就找个能停车休息的地方,在车里瞇上几个小时也好。」

洛恩在研读有关司法程序的书籍,他的进展很慢,每一页都花了很多时间。听见有人敲门,他应道,「进来。」

门一打开,呈现在他眼前的是十六分队海豹队员,他们每一个都穿着战斗服。那没有什么不寻常,他们在基地时,大多时候也是这样穿,只除了「公爵」跟伊赛正蹲在地上,用绳子捆绑那两个卫兵的手脚。接着娄培兹跟席比尔帮「公爵」跟伊赛把那两个人事不知的卫兵搬进房内,而大麦跟林乔这两个少尉,背上那两名卫兵的武器代替他们站岗。

「该走了。」外号「王牌」的葛肯尼上士说。

洛恩只能摇头叹气,他就知道这种事一定有「王牌」的份。「兄弟们,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是我不会走的。」

「对不起,长官。」长得人高马壮,小名叫「大麦」的年轻少尉语带歉意的说:「我们受命于甘杰仕上尉执行这个测试基地安全防卫的行动,我们的任务是把你带出基地,带到一个现在尚未指定的地点,我们所获得的指令是不论你合不合作,都要执行这项任务,长官。」

真是要命!「爵士」怎会这么胡涂,在这种时候玩这种战地游戏。

洛恩再次叹气,他看了看那几个手下,他们一张张黝黑的脸都没有笑意,很是严肃、阴沉。难道这半年来,他们执行任务时都是这个样子?以前他们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们会插科打诨,会互相戏谑。

「我要你们知道我是不情愿的跟你们走。」

「我们知道,长官。」新人林乔——在洛恩的认知里,林乔仍是新人,因为林乔是在他被解除指挥官职务前不久才报到的。

出了房间,洛恩看见金斯站在楼梯的顶端放哨,他向洛恩颔首致意,「长官。」接着率先往楼下走。

「如果你们的算盘是想用戒护的假象把我带出基地,这个主意基本上还算不错。可是我不记得你们在基地里面行走的时候,有这么安静过。『王牌』,你没有什么冷笑话要说来让大家听一听吗?」

「对不起,长官,我今天没心情。」肯尼说。

「好吧!你们有没有跟『吉利果』或是寇莫小聊过一下?」

「有的,长官。」杜克回答。

「那你们没人要跟我说声恭喜吗?荷丽终于嫁给我了,早知道只要被关一下下她就会点头,我几百年前就该把自己关起来啰!」

呃……没人笑,好吧!这个笑话的确很冷。

「指挥官,恭喜。」席比尔说,可是他的眼睛没有看洛恩。

「恭喜,长官。」其它人也跟着说。

可是没人有笑容,没有人在讲这句话时是看着洛恩说,他们似乎对地板比较感兴趣。事实上培兹跟金斯交换的眼神是忧虑的。

好兄弟毕竟是好兄弟,洛恩心想,「这种时候结婚真是他妈的好时机,对不?」

「长官,我们得走快一点。赶时间。」「王牌」意有所指的说。

第十六章

亚莎把萨拉苏塔的地图铺在车子的引擎盖上,和山姆研究着地图,猜测玛露在星期三晚上可能会去上的「嗜酒者互戒协会」的据点。

「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山姆心不在焉的说。

「是吗?」亚莎抬起头看着他,「真有趣,我也一直在想一件事。」

昨天用来铐他的那副手铐,两年前她也用过它,铐的是同一人。亚莎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早上宿醉醒来,发现两人赤裸的铐在一起,而她又一时之间找不到钥匙的种种窘状。不过那时他可没使用他解开手铐的技能。

「呃……那个,我,」他的笑容虚弱。「让我先说好不好?因为要是先谈妳,妳肯定会气到不想再跟我说话。」

她就知道他的解手铐技能不是这几个月才学的!亚莎怒极反笑。「你真是个没品到极点的混蛋。」他竟然刻意让她出糗,让她出尽洋相!

「从妳的角度看,我也许很混蛋啦!毕竟我没有主动告诉妳我会开锁,可是妳又没问我……」他嘟囔,抬起头,看见亚莎在瞪他,下意识的他低头看地图,然后又抬起,「妳可不可站在我的立场来看这件事。那时候我一直想接近妳,所以我就想要是分不开,妳就会……习惯我、认识我。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是什么想法,我只知道我为妳疯狂,只知道那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个夜晚。」

亚莎什么话也没有说,因为她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她也无法与他对视,所以她低下头假装寻找「嗜酒互戒协会」的据点。

「我原本想,」他越说越小声,「等妳酒醒了气也消了后,妳会发觉我这个人其实还不错,没有妳所想的那么糟。我是说,毕竟一整晚妳都……而我不相信那都是酒精的关系,我到现在也都还不信。」

这下她更不敢看他了,只希望他没注意到自己的脸红。「那不是。」

他没有说话,而她可以感觉到他还是在盯着她看。「找到了,路德教会在这里。」她用笔圈了起来。

山姆凑了过来,「这个据点不错,刚好在玛露现在的住处跟她姊姊以前住处的中间。」

「嗯。」她冒险的抬起头看他,「这么说,你要道歉了吧?」

「才不!」他毫不迟疑的说。

她瞪着他。他耸肩,很山姆式的动作。「我没理由为我觉得对我俩都好的事道歉。应该道歉的人是妳。」

「什么?」等到地狱结冰吧!

「我是说真的。妳那天好热情,彷佛我俩没有明天一样,害我满心以为到了早上就能搭起爱情的鹊桥,没想到妳一醒来,对我就像踩到一坨屎一样。到现在我心上的疤痕还历历可数——浸信会教堂。」山姆指着地图的一点。

亚莎用笔圈起。「是啊、是啊!你好可怜、好委屈,那天晚上你受苦了喔!」

「那天晚上没有。到了天明就开始了。当我知道妳连一滴滴都没有爱我后,日日夜夜我都抱着我碎裂的心,可怜兮兮的舔伤口,只因我被妳利用,当了妳的发泄品。」

亚莎把笔往引擎盖上一拍,「你这根本是典型修正主义的说法。你难道就没有利用我?还是你忘了是你把我灌醉?你根本是计划好,拿我当你的……」

「不对!不对!我让妳喝酒不是为了跟妳上床;我让妳喝酒,是因为妳绷得太紧了,要是再不松弛一下,妳会崩溃,我那是在帮妳。」山姆哇哇叫。

「哼!我一醉得不省人事,你就占我便宜了。」亚莎嗤哼了声。

「ㄟ……这个,好吧,我有罪。不过妳不能否认妳的『不省人事』教我很难抗拒。当然啦,也许我该在妳一件又一件的剥光我的衣服,然后一屁股坐在我身上的时候,大叫『不可以,不行,妳不行这样做。』之类的话。」

亚莎可以感觉到她的双颊有多烧烫,那天晚上她真的对他那样?她是有一些记忆啦,可是……天哪!真是有够丢脸。

「亚莎,我只是一个男人不是圣人,幸好那天晚上妳也是。妳知道做凡人其实没有什么不好。」

「你知道你的问题在哪里吗?」

山姆干笑了一声。「不知道,但我想